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真切的愛
何天擇博士 //
人類社會是個競爭的社會,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往往是利益關係,很少有不勞而獲的事;相反,倒是常有以利誘人的騙局。所以西方人有一句話說:「好得難以置信」(too good to be true) 。例如甲君經商失敗,負債累累,瀕臨破產;突然有一個陌生窮人說願意解囊相助,代為還債,又答應送一筆資金給他另起爐灶,這就是「好得難以置信」。因為一來這窮人與他非親非故,毫無交情,憑甚麼要替他解困?二來這人既是窮人,也無能力相助。
但是,假如甲君有一位伯叔或舅父是巨富,且平時對他愛護有加,視如親子,雖然也作出同樣的承諾,可信的程度便很高。故此,一句話值不值得相信,是否真切,能否兌現,要視乎:第一,許諾言的人有沒有能力實踐;第二,許諾者與受惠人彼此間的交情。假如許諾的人沒有能力,那就是「愛莫能助」;若有能力卻無交情,事不關己,不願拔刀相助,那也於事無補。
好多人覺得,基督徒講「上帝愛世人,世人只要信耶穌,便因信得永生」,肯定是天方夜譚,好得難以置信。然而,這卻是一樁千真萬確的事。因為上帝是創造宇宙萬物的真神。祂又照著自己的形象與樣式造人──人是祂的傑作,祂覺得甚好,且把管理權交予人。我們想,世上哪一個藝術家、發明家、文學家不珍惜自己的精心傑作?所以,上帝愛世人,是絕對可以理解的事。上帝愛世人,甚至差祂的愛子降世,代死贖罪。拯救世人。聖經上記:「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上帝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羅馬書五章8)
現在,回到前文所說,一個承諾值不值得相信,基於兩個大前提。第一,許諾者必須有能力實踐承諾。上帝無所不能,所以祂有能力實踐承諾,拯救世人。第二,許諾者與我們感情如何?上帝是造物主,是人類的「天父」。人是上帝的傑作,又是上帝按「自己的形象和樣式」受造,所以上帝與人的關係非比尋常。上帝拯救世人,是絕對可以理解,不是「好得難以置信」的事。
這就是福音,不但極好,並且極真。上帝的福音,至少有下列的好處:
不至定罪,成為兒女:
人生來就有罪性,罪性表現形式很多。罪行只是一種,還有邪思、淫念、惡念……以及口舌之罪,謊言、穢語、毒咒及搬弄是非等。有些罪是因為行惡;有些罪是因為知善不行;有些罪是無心之失;有些罪「隱而未現」。所以人生在世,幾十年罪債越積越多,如以色列大衛王所說:「我的罪孽高過我的頭,如同重擔叫我擔當不起。」(詩篇卅八章4) 「罪孽比我的頭髮還多。」(詩篇四十篇12)
因此,在上帝看來,世人都「死在過犯罪惡之中……本為可怒之子。」(以弗所書二章1-3) 但上帝愛我們 ,就差遣耶穌基督為我們死,祂「被掛在木頭 (十字架) 上,親身擔當了我們的罪」(彼得前書二章24),「義的 (基督) 代替不義的 (世人),為要引我們到上帝面前。」(彼得前書三章18)
上帝拯救人的方式,是由耶穌代我們償還罪債。故此祂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那聽我話、又信差我來者的,就有永生;不至於定罪,是已經出死入生了。」(約翰福音五章24) 我們因信悔改,罪債得以負清,罪擔脫落,無罪一身輕,並且被上帝收納成為祂的兒女,因為經上說:「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約翰福音一章12) 我們因信耶穌不但罪債洗清,並且享受至高、至尊創造萬物真神兒女的一切權利,豈不是太好了嗎?!我們若與世上的皇帝有親戚關係,常會以此為誇,作上帝的兒女更是無上光榮,遠超地上關係。
永生的生命,活無終止:
對人來說,世上最寶貴的莫過於自己的生命。其他一切,如金錢、地位、名聲、家庭等等的價值,都附寄在生命上。失去生命等於失去一切,有生命才能談其他價值。可是我們今生的生命不能久持,一般人數十年即會撒手作古。我們豈能與病危將死的人談享受世上的福氣?聖經說:「你們哪一個能用思慮使壽數多加一刻呢?」(路加福音十二章25) 又說:「生命在祂 (造物主) 裡頭……。」(約翰福音一章4) 上帝是生命之泉,祂是「自有永有」永活的真神。祂願意將永生賜給人,因為祂愛自己所造的世人。「祂要與人同在,作他們的上帝。」(啟示錄廿一章3) 生命最寶貴,上帝賜人永生的生命,更是無價之寶,豈不是太好了嗎?!
永生的身體,不老不衰:
若有永生,卻仍活在軟弱、有殘缺、會生病的身體中,那是災禍!但上帝知道一切,祂應許我們一個屬靈榮耀的身體。聖經說:「死人復活也是這樣:所種的是必朽壞的,復活的是不朽壞的;所種的是羞辱的,復活的是榮耀的;所種的是軟弱的,復活的是強壯的;所種的是血氣的身體,復活的是靈性的身體……。」(哥林多前書十五章42-44) 始祖亞當與夏娃在未吃禁果之前,必有不朽壞的身體;但吃了禁果之後,「他們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才知道自己是赤身露體……。」(創世記三章7) 死是由罪而來;死在他們身上發動了。但藉著主耶穌的救贖,上帝為我們「已經把死廢去。」(提摩太後書一章10)
有一個基督徒,名叫Betty Malz,她曾被宣佈死亡,後來竟回到世上。她說,她在靈體內時「感覺自己也年輕了,心裡安祥而滿足,人也健康了,又變得機警,心情平和,彷彿一生人所夢寐以求的,現在全都得著了。」
另一位基督徒名叫Richard E. by也作證,說他到了天堂,視力忽然「遠超從前。不論十吋、十哩,我都一目了然,眼睛比老鷹還利。我的身體好像白霧半透明、沒有骨頭、沒有血管、沒有內臟、沒有肺腑……。我心中這樣想,剎那間卻像有人給我答案:這些都不需要了!主耶穌是生命,是力量。我們再不需呼吸、不需空氣、無血可抽、不需消化食物、不需排泄、不需生育……。」神奇嗎?確實是,這位無所不能的真神所作的,對我們所做的局限在四維時空中渺小的人而言,都是神奇莫測的;是太好的神奇。我們所敬拜的是「那獨行大奇事的」真神。(詩篇一三六篇4)
永生的環境,絕美絕佳:
上帝要我們承受的環境是極完美、毫無瑕疵的環境,即上帝自己的居所,是聖城新耶路撒冷。聖經在啟示錄最後兩章中對聖城略有描述:「城中有上帝的榮耀;城的光輝如同極貴的寶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有高大的牆,有十二個門,門上有十二位天使……城是精金的,如同明淨的玻璃。城牆的根基是用各樣寶石修飾的……那城內又不用日月光照;因有上帝的榮耀光照,又有羔羊為城的燈……城門白晝總不關閉,在那裡原沒有黑夜……凡不潔淨的,並那行可憎的與虛妄之事的,總不得進那城;只有名字寫在羔羊生命冊上的才得進去。天使又指示我在城內街道當中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從上帝和羔羊的寶座流出來。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果子,每月都結果子;樹上的葉子乃為醫治萬民。以後再沒有咒詛;在城裡有上帝和羔羊的寶座;祂的僕人都要事奉祂,也要見祂的面。祂的名字必寫在他們的額上。」(啟示錄廿一章12至廿二章4)
筆者先父漱芳牧師早年在中國鄉村傳道,一次在異夢中天使帶他觀望天堂,醒後見證說:「……看見河的彼岸光亮極大,周圍有穿白衣的孩子及會眾在那兒作樂跳舞,口唱哈利路亞。那美麗的光景,殊非世界的榮華可以比擬……。」/ 黎氏 (George Richie) 起死回生後見證說:「……我見一個極遠的城市,遠超視覺可估計的距離。城市發著光輝,好似無窮大。雖然那麼遙遠,仍能看見它的每面有牆壁與地面。它的行人都發光。城內的一切好似都由光組成,正似在我旁的形體 (基督) 一樣……有兩個人迎面而來,我感覺他倆向我們流露的愛。顯然他們因看見基督而滿心歡喜。」/ 蔗梅女士在治療手術中靈魂突然離開了身體,去到天堂,回來後見證說:「……後來我看見 (死去的) 女兒。我們來到一個花園,綠草是那麼青綠茂盛,花朵美得難以置信。有許多果樹。有人從樹上摘下一個蘋果,另一蘋果立刻長回去。那裡每個人都健康活潑,我的女兒也非常美。我們彼此互訴衷情,她說見到我很是欣喜……。」見證如雲,不勝枚舉。天堂是基督徒永恆的家鄉,幸福的歸宿。
永生的職份,榮耀尊貴:
聖經明白告訴我們,世界末了時,「……天上的上帝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這國必存到永遠。」(但以理書二章44) 這國的王便是全能、全愛、全義的基督耶穌。祂在受審時,曾回答彼拉多說:「你說我是王。我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間……。」(約翰福音十八章37) 先知以賽亞早以預言:「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祂的肩頭上;祂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永在的父、和平的君。祂的政權與平安必加增無窮。祂必在大衛的寶座上治理祂的國,以公平公義使國堅定穩固,從今直到永遠。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成就這事。(以賽亞書九章6-7) 這國在主來便會實現。「……天上就有大聲音說: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祂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啟示錄十一章15) 對我們跟隨事奉基督的人,聖經也說:「……他們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啟示錄廿二章5) 基督是「萬王之王」(King of kings)。我們在祂之下作王,不需要政治學識或經驗,因那時的情況與今天完全不同。只要我們聽命於最智慧、最公義、最慈愛的基督便可與祂一同掌權。上帝將來賞賜祂忠心僕人的冠冕,便是權柄的記號。當上帝的國降臨時,祂就得到絕對的尊貴、榮耀、豐富、智慧、能力。(參啟示錄五章12) 受迫害的信徒也要與祂同得榮耀。
上帝所造的人,又是多麼聰明,能造出飛機、輪船、摩天大樓、汽車、電腦等等物件。為什麼人不似牛、馬、羊、貓,沒有理性?為什麼上帝對人情有獨鍾?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無法解釋。小說家只能描寫他能想像到的,但全能上帝卻為我們預備了超過了所想的,更好、更奇妙的一切。因為「……上帝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也未曾聽見的,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哥林前書二章9) 除了這一切,上帝還為我們許諾永生。「天離地何等的高,祂的慈愛向敬畏祂的人也是何等的大。」(詩篇一O三篇11) 上帝沒有謊言。「盼望那無謊言的上帝在萬古之先所應許的永生。」(提多書一章2) 「上帝決不能說謊。」(希伯來書六章18) 上帝有大能兌現諾言。祂創造出了無數的銀河系 (估計有2000至4000億),豈有甚麼做不到的事!只因為人的心智容量 (mental capacity) 太小,往往難於領會,不能接受。這好像在200年前,說人可能登陸月球,豈不被視為胡言亂語,有多少人會相信?不論我們是否領悟,上帝的話句句真實,沒有空話,更無謊言。「祂的慈愛永遠長存」必為我們成就一切所應許的美福。感謝讚美萬物之根、萬福之泉的創造主。阿們。
2016年4月15日 星期五
科學、理性與基督教
何天擇博士 /
科學 (Science) 一詞意即知識。《韋氏大詞典》有幾個定義,其中一個最簡單明瞭的是:「科學是自然物質界的系統知識」。故凡超乎自然物質界知識,如宗教、靈界,就不屬科學範圍,而是屬神學範圍。神學研究的對象不是物質,當然是不能用探究物質的方法來探究。同一層次的知識,彼此聯繫,才可以系統化。科學與神學既非同一層次,彼此系統化便有困難。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掛鉤,那是來源問題,也即創造問題。神學探討「創造之主」,科學探究「受造之物」。二者可說都以「創造」為出發點。若無創造,便無萬物,包括人類,那麼科學與神學皆無可能。我們生活在自然世界中,較易了解物質基層的知識,對靈界高層的知識,則較難明白。
科學是利用感官、理智、工具與儀器,探究自然萬物的工作。人的感官功能有限,必須用工具和儀器普輔助。但同時,人在工作,也反映了他的弱點,例如:無能、偏見、虛浮、主觀、自私與誇張等。人不是萬能,所造的工具亦不可能萬能。因此科學也不是萬能。
科學精神
從事科學的人,必須自認所知極少,再而驅除成見,實事求是,虛心地求證,嚴謹地治學,"金契"而不捨,直至認知。但單就這一方面來說,也不容易做到。因為每一個人有意或無意,都有自己的世界觀,對客觀資訊的評估,多少受到先入為主的世界觀影響。並且人容易衝動,流於膚淺,所以常見不少人狂熱,偏向這方面或那方面;例如大喊「科學萬能」、「雙手萬能」者,就是一例。
科學假設
科學家假設在自然物質界中,有一致的自然規律,叫做「自然劃一原則」(Principle of Uniformity of Nature),亦即自然律不因時間、空間、觀察,或實驗的人而變。換言之,相信自然物質界有固定的秩序,否則,客觀上便無探究的可能。科學又假設,自然界的奧秘是人可以理解的,否則主觀探究便無法起步。規律與秩序,是設計的表現;設計必需有設計者。自然界能被理解,就表明了它由最高的理智 (即神的理智) 而創造。
無理智的產物非人所能理解,例如一隻小鳥,不管牠在白紙上留下多少腳印,我們都無法知其所云。
科學方法
科學觀察和實驗,使用度、量、衡為客觀標準。凡不能用客觀定量考究的,嚴格地說都不屬科學範圍。例如精神抽象方面的愛、恨、善、惡、怯弱、勇敢等等,都不能客觀作「質」的形容。至於理解方面,需要在沒有政治或人事壓力下,才可根據邏輯自由思考、討論、歸納或演繹;這就是為甚麼自由社會有利於科學發展的原因。若是政治干涉知識,凡政權不悅的即使是事實,也不容易發表,那麼求知的事業,便難於運作。
科學的目標
科學的目標是尋求自然系統中的事實與原因,不涉及超自然。但不涉及超自然,並不等於否認超自然。這點許多人都弄糊塗,所以才有唯物論者以偏蓋全的現象。正因為科學探究要求嚴謹,所得的訊息清晰明確,所以科學探究的範圍甚窄小。而即使如此,科學知識仍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它有隨時被推翻或修正的可能。這便是科學知識的「暫時性」。廿世紀最傑出的科學哲理家樸"木白" (Karl Popper),已清楚給我們解釋,科學歸納法所得的「定律」,雖由百萬個事實支持,仍只能如採樣法 (Sampling) 得出簡略性的結果,不能保證永無例外情形。科學發現的事實卻可推翻已有的理論,算為「暫作此論」;尚未推翻的定律,則作為「近似真實」。故此,欲在科學中尋求永恆不變真理,必招至失望。
科學只能知道:自然萬物是「怎樣的」;不能知道「怎麼會這樣」。筆者年輕時,在中國上大學一年級化學課,聽一位留學美國化學博士教授大談化學原素週期表,他對原子構造與性質的秩序與週期性甚為詳熟,但下課後,一個同學問他:「怎麼會這樣?」他便"目堂"答不上來。類似的問題,例如:「為甚麼人只有兩隻眼睛、兩隻腳?」「為甚麼人沒有翅膀?」「為甚麼兔子不能像牛那麼大?」「為甚麼馬不能像貓那麼小?」千千萬萬個「為甚麼」,都是科學不能解答的。唯有聖經告訴我們:「……萬物是因祢 (上帝) 的旨意被創造而有的」(啟示錄四章11)。只有神自己才能給我們最後答案。
科學家可以在大自然的體系中,追究彼此的關係與原因,但對整個大自然的存在,即最終的來源問題,便無法探討。這好比研究一所房子的結構,可以知道建造的先後秩序,卻永遠找不到建造房子的工程師。根據常理與邏輯推斷,必有一位設計的工程師在先,而這位設計、建造宇宙的工程師,便是基督徒所敬拜的創造者。基督徒敬拜「獨一真神」,相信宇宙的一元性,作為科學尋求劃一定律的心理基礎,因為幫助了科學尋求普通定律的發展,這是歷史事實;也是東方多神信仰文化土壤培植不出科學的原因。科學需要邏輯思想作歸納或演繹,前已提及,邏輯思想即理性的正當運作,如古希臘所發展的。法國哲學家勒農 (Renan) 說:「一個人的心意未直接或間接納入希臘的紀律,便缺乏了正當訓練。」當基督教在猶太興起之後,以宗教為本位的希伯來民族思想,與以理性為本位的希臘民族思想,起了調合作用。因為希臘傳統的多神信仰,已為哲學思想家所否定,「毀滅乾淨」(註一)。胡適之先生說:「相當於中國漢朝以後,猶太系加入希臘系,成了歐洲的中古哲學」(註二)。
屠正叔說:「……試考歐洲發達之本末及其精神所在,乃知希伯來思想不獨不為學術進步之阻礙,且實有助長之大功焉。」(註三)
最顯著的例子是基督教神學的發展,以理智探討信仰,即「以理證信,以信輔理」。理性為人體功能之一,有其限度。理性不足時,需要信仰輔助。反之古代神話或迷信受希臘理性考驗後,便無法立足。歷史家說:「羅馬帝國起初的三個世紀…… 希臘與羅馬的舊宗教都已失去生機,雖然形式仍然維持,誰也不真相信朱庇特 (Jupiter) 及他的諸神明。企圖以皇帝及國家為中心的宗教也失敗了。」(註四) 亞歷山大大帝以後數百年間,希臘文化──語文、藝術、科學、哲學,遠播南歐、中東、北非,成為國際性新文化,稱為「希臘化的文化」(Hellenistic Culture)。猶太國便在其影響範圍內。第一世紀最傑出的基督教宣教士使徒保羅,深受希臘文化薰陶,理性極強。在他所寫的書信及講道中,皆已呈露。
他駁斥伊比鳩魯 (Epicurus, B. C. 342-270) 派,主張人生只以追求快樂為目的的論調;也駁斥斯多亞 (Stoicism) 派克制情慾,置苦樂生死於度外,以理智追求至善的論調。他以宇宙萬物,作為神存在及具有大能的具體實證。既有「所造之物」,「必有造物之主」;叫人無法否認,即神是造物之主。雖然保羅的理性極強,但他不是理性主義(Rationalism) 者。他在大馬色路上,有很不尋常的經驗, 令他從反對基督的福音,轉變為不顧性命傳揚福音。但他又不是經驗主義 (Empiricism) 者,而是極重「信」的人。他在名重一時的律法師迦瑪列門下受教,一生勤讀不倦,知識極為豐富。但他又不高舉知識,反而著重愛心。因為他所傳的是真理。真理與理性、經驗、知識,都可沾邊,但不偏於一方。後來中世紀的教會領導或神學家,也因同受希臘文化的薰陶,理性強勁。歷史家說:「中世紀歐洲最富創作性的思想家,皆出自教會。例如羅介培根 (Roger Bacon) 與阿奎那 (Thomas Aquinas),他們醉心於學術的衝力,即來自對於基督耶穌的獻身」(註五)。中世紀教會有「文明保壘」之譽,神學被尊為「百科之后」。
近四世紀以來,現代科學的發展,可追溯到歐洲中世紀大學中的教師 (Schoolman)。他們繼希臘之後,首次再以客觀理性,嚴謹探討自然萬物,重視思想合理化,並鍥而不捨、潛心研究的精神,奠定現代科學的基礎。
特別是英國牛津的方濟各會 (Fransiscan) 學者,在光學的實驗中,給物理學帶來了新趨勢。在經過十四、十五世紀的努力,直到意人加利略 (Galileo, 1564-1642) 成為高潮,被視為現代科學家的第一人。繼來傑出的科學家,多數信仰基督,如:
一、克卜勒 (Johann Kepler, 1571-1630) 被認為天文學的創始人,證明太陽中心說。他說他只是「思神之所思」,跟進神之思路而已。
二、培根 (Francis Bacon 1561-1626) 的貢獻是強調實驗,由數據歸納的「科學方法」。他說:「我 有兩部書可以學習,以免謬誤。一本是聖經,啟示神的旨意。另一本為造主,彰顯祂的大能。」
三、巴斯加 (Blaise Pascal 1623-62) 為大數學家,創動水力學及靜水力學,發明氣壓計,貢獻甚多。他說:「昨基督徒必不虧本,即使他死時發覺沒有上帝,徒然相信、他仍無所失,因為他在世已較同伴們活得更快樂。但是,若有上帝及天堂地獄,那麼,他得了天堂,他的同伴則一切消滅在地獄中。」
四、波義耳 (Robert Boyle 1627-91) 是現代化學鼻祖,皇家學位的創辦人之一,發現氣體力學原則。他是個虔誠基督徒與聖經學者,以經濟支持翻譯聖經及宣教事業。
五、雷伊 (John Ray 1627-1705) 為美國自然歷史鼻祖,當時動植物學的權威,著書"門單"揚創造論,反對笛卡兒 (Descartes, 1596-1650) 的機械說。
六、牛頓 (Isaac Newton, 1642-1727) 發現萬有引力,以公式說明運動三定律。發生微積分,又在光學上有貢獻很大,製第一架反射望眼鏡。他是個聖經學者,對聖經預言有特別的心得。
七、林奈 (Carolus Linnaeus, 1707-78) 是生物分類學鼻祖。他是很虔誠的基督徒,相信個種生物皆為上帝創造,而非唯物進化。
八、萊布尼茲 (Gattfried W. Leibnitz 1646-1716) 是極具材幹的數學家與哲學家,與牛頓同時發現微積分,他認為現在的物質世界為各種可能性中之最佳選擇。
九、柏金森 (James Parkinson, 1755-1824) 在醫學界很有貢獻,柏金森病因他發現而以他為名,他有許多證道文章。
十、法拉第 (Michael Faraday, 1791-1867) 世界公認他是最大科學家之一,發展電學與磁學,在教會中活躍事奉,他說:「惟有聖經,不加不減,是每人在各樣境況中獨一充分的嚮導。」
十一、邱維埃 (Gerges Cuvier, 1769-1832) 是偉大的解剖學及古生物學家,是創造論的健將。
十二、道爾頓 (John Dalton, 1766-1844),現代原子學說的倡導者,在氣象學中也有大貢獻,也是發現色盲的人,是一位虔誠的信徒。
十三、阿加西 (Louis Agassiz, 1807-73) (Louis Agassiz, 180773) 是一位古生物學家,對魚類研究有傑出的成就,堅信聖經的學者。
十四、巴斯德 (Louis Pasteur, 1822-95)
是傑出的細菌學家,第一個認為細菌為治病的原因是敬虔神的人。
十五、克爾文 (William Thompson, Lord Kelvin, 1842-1907) 他在物理及數學上的貢獻幾與牛頓及法拉第並駕齊驅;這三位都是篤信聖經的人。克爾文是第一個採用「能」的觀念的科學家。
十六、馬克士威 (Joseph Clark Maxwell, 1831-79) 是篤信聖經的學者,在電磁場理論有卓越貢獻。
等等傑出科學家不勝枚舉。歐洲首創從事科學研究的倫敦皇家學會 (Royal Society),初期會員中百分之九十為基督徒,而當時社會中基督徒僅佔人口百分之三十。除歷史人物外,今日世界各國的科學家有基督信仰,從事科技研究或教育者,比比皆是,他們可以一方面探究自然之奧秘,一方面讚美創造主造物之大智大能;科學與神學攜手並進;前者究察神之工,知道造物者的存在;後者領悟神之言,接受天父的訓誨。
註一: 《西方哲學史話》(威爾多蘭著,楊蔭渭,楊蔭鴻譯)。
註二: 《東西文化及其哲學》(梁潄凕講) 第12頁。
註三: 同上,附57頁。
註四: The Course of Civilization, P. 142 (Strayer, Gatzde & Harbison.)
註五: 《宣教事業與近代中國》(魏外揚) 第160頁。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迎向真光
張敏 //
我從小怕黑,1966年母親自殺身亡,我15歲。爸爸扯了3塊黑紗,給我自己,也給我和妹妹戴在臂上。那年月,自殺被視為與社會對抗,我不敢戴黑紗進學校。一出家門,就默默摘下來,放進書包最底下。這塊一次次摘下又戴上的黑紗,刻進我心裡。北京血腥的8月,我被劃入「黑五類」,挨批鬥,遭毆打。當揮舞的拳頭砸下來的時候,有吼聲問:「妳媽到底是怎麼死的?」「黑紗」、「黑五類」,成了揮不去的噩夢。黑色令我恐怖,以至在此後漫長的20年中,我甚至懼怕穿黑色的衣服。因為嚮往光明,我遵從「紅太陽」的指引,第一批下鄉務農,一去就是10年。隨著「紅太陽」的隕落,又返回了北京。整整一代人,以失學為代價,在農村邊疆揮灑血汗與真誠,到頭來,國家經濟瀕于崩潰,個人青春年華荒廢。我和同齡人不得不拖兒帶女,成群結隊,擠在「待業者」的行業裡,掙扎在黑暗的人生低谷中。後來我考上大學,作了教師,又考上研究生,當了記者,滿心希望改革開放的春光從此照遍神州,自己和國人能夠訣別黑暗,迎接經濟繁榮,民主自由的明天。哪知1989年,我的心又一次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我和丈夫萬般無奈,離開了中國。在旅居俄羅斯期間,我們親眼看到社會轉軌的艱難,看到當原有的信仰崩潰以後。人的各種私慾惡性膨漲,犯罪率驟增,引發種種社會問題。當時,我們自己的處境也很危險。我所住的樓下發生槍殺,同單元住戶中國人,有兩家在電梯裡遭到手持匕首者搶劫。想必下一次就輪到我們時,忽然傳來朋友因車禍受重傷,另一位友人在飛機失事中遇難的消息。人生艱難,命運無常,讓我極度憂傷恐懼。一向自以為意志堅強的我,這時候精神幾乎崩潰。很想看點書轉移注意力,卻甚麼也讀不下去。忽然間想到聖經,我對丈夫說:「幾次請人帶書,怎麼就沒想到把聖經帶來?」在北京當記者的時候,多次去教堂採訪,雖然從沒打算當基督徒,但很欣賞佇立于聖樂中的極動人的真善美,很欽佩基督徒面對苦難時的安然。我也買了聖經,因為從小受進化論教育,打開《創世記》根本不相信,看不進去就匆匆往後翻。讀過《詩篇》、《箴言》中一些鼓勵人、勸勉人的話,之後放到書架上再也沒動過。想不到時隔多年,面臨凶險的環境,在心靈最黑暗的時刻,突然會想起聖經。更想不到幾天以後,走在莫斯科大街上,竟然與素不相識的從北美來的華人牧師迎面相遇。我被引進剛剛成立的華人教會,參加了首次佈道會。牧師向每個到會者送一本中文聖經。當我伸手接過這本聖經的時候,像在夢中,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有神!
我親眼看著一個教會家庭怎樣奇妙地建立起來。昔日街上相見不相識,甚至互相戒備防範的中國人,憑著手裡的聖經,組成一個溫馨的家。真誠的笑臉、相互的關懷,極大地撫慰、震撼了我的心。難忘那天晚上,從大西洋彼岸來的基督徒夫婦劉蓉蓉、傅立誠,握住我和丈夫的手為我們禱告。當四雙本來遠隔重洋的手握在一處的時候,他們聲淚俱下,我們泣不成聲。我平生第一次用雖然微弱但竭盡全力的聲音,向主宰天地萬物的上帝呼救。雖然我們從小不認識神,但經歷了把人當神敬拜所造成的深重災難:盡管一心嚮往光明,卻一次又一次被拋進黑暗。在最黑暗的日子裡讀聖經,不但能讀進去,覺得處處受用,還像是在無邊的時空中,在光明的天地間遨遊。聖經把我的視線引向人的罪,讓我明白當今中國腐敗的根源。聖經更使我認識自己內心的罪,知道只有除去罪的綑綁,
才會走出心靈的蒙昧與黑暗。
在我呼求的日子,神應允我,鼓勵我,使我心裡有能力。神保守我跨過當時看來難以跨越的障礙,平安移民到加拿大,又與分別兩年多的孩子團聚。參加教會活動成為我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內容。我從基督徒的身上看到自己作人的榜樣,願意讓耶穌基督作我生命的救主,盼望主大愛之光,驅除我心中和這世上的一切黑暗。我和丈夫都受洗成為基督徒。因為自幼受無神論教育,相信神的存在並不容易。神在我危難的時候奇妙地經歷了祂的存在,又啟示我思考。這精妙無比的宇宙萬物,怎麼可能是在偶然碰撞中形成的呢?科學家發現了種種自然規律,又是誰賦予自然這些規律呢?以我們現有的認識力和想像力,很難想像上帝用泥土造出活人;卻不難想像上帝用大能之手,以泥土
為原料,用類似DNA遺傳工程作甚麼別的辦法,造出好像試管嬰兒生命之初的那種僅靠營養液即可發育成人的組合細胞 …… 人類世世代代累積對自然界的認識,至今還是說不清究竟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以如此有限的認識、能力,就敢說沒有神,是何等的狂妄!
我們看不見創造宇宙的上帝,但能看見祂創造的宇宙萬物之妙;我們看不見在十字架上為世人贖罪受死的耶穌,但能看見兩千年後世界各國基督徒活出的新生命。三千年來沒有一個人寫的書讀者數目超過聖經,因為聖經是神所默示的。我們道不盡上帝的事情,也不能參透造物主的計劃,只因祂高過我們。聖經說:「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生命在祂裡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約翰福音一章1; 4) 在崇尚鬥爭,聚集仇恨的環境裡,真誠會招來禍患,人們不得不高築起心靈的城府,心漸硬漸黑暗。聖經說:「你裡頭的光若是黑暗的,那黑暗是何等大呢?」當今中國諸多危機中,最大的莫過於人心靈的黑暗。我曾經哀嘆我的祖國為甚麼多災多難,卻不知道只有謙卑順
服在上帝面前的人,才可能建立起寬容與制約並行的社會良行運作機制。仰望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上帝,我懷著敬畏、感恩和懺悔之心。神教導我學習在患難之中忍耐、在忍耐中盼望、在盼望中喜樂。聖靈引領我愛上帝、愛自然、愛他人。我敞開心門領受耶穌基督的大愛,學祂的樣子去愛,心中有平安。這樣一步步扶著祂的杖,祂的竿,迎向真光,就不在黑暗,更不會被黑暗吞噬。因為在這真光裡,有上帝所應許的永生。
(作者張敏原為北京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午間半小時》節目記者,現在加拿大維真學院作訪問學者。)
2016年2月12日 星期五
不要被「疑」雲擋去亮光
錢志群 //
現代化的交通、資訊技術,使地球越來越像個大「村落」;但人與人之間心裡的距離似乎並沒有拉近,反倒日益疏遠,生活中的多疑比比皆是。
日常生活中,若遇事一時不解其虛實,懷疑會驅使我們去調查研究,以辨明真偽,免得上當受騙。
這是人之常情,是扣問真實甚至是尋求真理的路徑。可是,多疑卻是一種物極必反的偏執心態,是一種人格障礙。遇事總是無端猜疑,以自己受害作為假想,以主觀臆想取代實情求證,越疑越像,越像越疑。
古時有個「鄭人失斧」的故事,就寓言這個道理。自己丟了斧頭,毫無證據,就懷疑鄰人所偷,越疑越覺得他的表情舉止都像,直到找到失斧。多疑對自己百害而無益。英國哲學家培根說過:「猜疑之心猶如蝙蝠,牠總是在黑暗中起飛。這種心情是迷陷人的,又是亂人心智的。」多疑造成的病態心理不僅危及自身健康,作繭自縛而且會禍及他人及社會,容易用主動出擊式的「自衛」和報復來傷害他人。
歷史上曹操可說是多疑的代表。多疑使他殺錯了呂伯奢全家、錯斬了楊修;多疑使他失去治好頭痛病的良機,且使名醫華陀慘遭殺害。
再看當下新聞,一些血案就肇事於多疑。對無辜小學生揮起屠刀,殘殺8人,被處死刑的福建南平兇手就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他懷疑前單位領導故意給他「小鞋」穿,為難他;與鄰居玩麻將,懷疑別人聯手騙他;他總覺得別人瞧不起他,背後說他壞話,甚至把別人的好話也往壞處想。他的多疑使他與人交往出現巨大障礙,他不敢與別人有深度關係,別人也不願與他過多往來,這使他一直處於孤僻狀態,最終心態異常地報復社會。無獨有偶,被判死刑的廣東雷州校園兇手,本是小學教師,因在廣場閒逛時,懷疑另所小學的幾名學生對其指手劃腳,說其壞話,遂產生了報復念頭。當日下午,他帶40厘米的鋼刀進入雷城第一小學,砍傷師生17人。
多疑者並不想多疑,走到極端說到底是人罪性作祟。人確實生活在一種相互傷害的環境中,私心、貪心、嫉妒、欺騙、歧視、仇恨、驕傲等等毛病,都會給別人帶來身心上的負面影響。你來我往,就有了信任危機,就有猜疑。再多走一步,就成了多疑。為此,古今中外就有很多善言,規勸人們用理智和友善的態度對待他人,加強修養,不為小事而斤斤計較。比如諸葛亮就有句名言:「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來勉勵自己,開闊胸襟,多交好友,多加溝通,多讀好書,多親近大自然,就是多營造健康的環境。實在不行,就不能諱疾忌醫,及時去看心理醫生,做相應的心理咨詢和治療,去掉壓抑在心靈上多疑的包袱。
這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們不妨試一下聖經中開給我們的良方;仰望耶穌。主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又在死裡復活,為人類鋪就了一座通向永生的大橋,為基督徒們的生命也膏上了一份喜樂的油。天堂裡的永生不老、健康無病、快樂無淚等等,都成了我們餘生喜樂的生命之泉。基督徒在世也有苦難,也有負擔,也有磕磕絆絆;但我們會懷著感恩的心相信,每一天都「是耶和華所定的日子,我們在其中要高興歡喜!」(詩篇一一八篇24) 不說別人並沒有惡待你,就是真的傷害了你,如果是基督徒的話,也可以做到在監牢裡面仍然有安慰,在流淚時還是有盼望,在被迫害時還會為別人代禱、饒恕。主耶穌在十字架上還為劊子手向天父求情,因著祂加給的力量,基督徒們都會試著用「愛」來善待別人,以善勝惡。有了這樣的胸襟,心中豈不是如日普照,又何愁「多疑」不能雲消霧散?!
2016年1月18日 星期一
出黑暗,入光明
林德昌
原住民移居大都會
高山族 (台灣原住民),人口不多,不到六60萬,當中包括了14個民族。我們阿美族人口最多,約20萬人,但很少跟漢人來往。我家住在台灣東部的花蓮,父母原本務農。我6歲時,她們覺得永遠留在部落裡會沒有出息,將來競爭力不及漢人。於是帶我們4兄弟姊妹遷居台北,希望能給我們比較好的教育。爸媽讀書不多,到台北後從事勞力工作。爸爸做建築業,媽媽當助業員,合力養家。當時台灣經濟沒那麼好,一般人都頗辛苦,原住民的生活更不容易。原住民小孩的基本底子一般不及漢人,我讀書非常認真,成績卻不怎麼好; 不過基本上學會了漢語、台語和漢族文化,進入了漢人的生活圈子。那幾年我非常活潑快樂,有美好的童年。
活潑孩子突變盲童
6年級下學期,我發現看課本和黑板的字非常模糊,初時以為是天色昏暗,光線不足;可過了一個禮拜,好像問題還沒解決,就告訴老師和爸媽。起初她們不大相信,還以為我調皮,用這個理由不讀書。過了一陣子,真的連寫功課也有問題,她們才相信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那年我12歲,除了文字,基本上仍能看見,走路沒有問題。父母送我到醫院檢查,我在台北接受手術。媽媽放下工作,每天24小時看顧我。手術後一個禮拜拆線,揭開眼睛的紗布時,我心中期盼,能清析地看到這美麗的世界和父母慈愛的面容,能繼續回學校讀書,像漢人的子弟一樣,為原住民爭一口氣。可惜!當揭開紗布時,我張大眼睛,卻甚麼都看不到,只見眼前一片黑暗!開刀前,我只是看不見文字;開刀後,卻全看不見!手術失敗了。從此我變成盲人,可能一輩子要待在家裡,成為廢人。我爸媽難過極了!
用盡辦法,始終無效
父母想,活著的時候,尚可照顧我這個失明的孩子;可他們離世後,誰來照顧我呢?他們不放棄,還希望把我治好。於是帶我到處拜拜,到台灣各廟宇,找靈媒、巫師。整整試了一年,仍然無效。我13歲那年?學。爸媽也用盡了所有方法。我被判永遠是盲人了!我概嘆自己的人生漆黑一片,痛不欲生!當時我家住4樓,有一次我很想從四樓跳下自殺,後因擔心死後不知如何,心裡害怕,才沒跳下去。
入讀盲校,得著良好
14歲那年,父母聽說台北有間政府辦的盲人學校,辦得很成功,就帶我去哪裡上學,讀到高中畢業。那6年我學到很多:一、學會盲人點字,上課、閱讀、作筆記都沒問題;二、學會自立,能用盲人手杖走路;三、那學校看重藝術活動,我參加了學校的合唱團、管樂團;四、參加柔道社,學習柔道對我日後的幫助不少,尤其對我的定向、方向感影響很大,例如對走路、聽力和肌肉各方面的發展,都有很大幫助;五、我也學會按摩,將來可獨立謀生,不用父母供養。30年前,台灣的社會比較保守,即使讀過大學的盲人,還是大多以按摩為業。其次是算命,當盲人學校老師的較少。
從事按摩 ,生活萎靡
我高中畢業後,在台北從事按摩,當時仍為未信耶穌。爸媽在我讀國中時,也多次帶我參加教會的神醫佈道會、禁食禱告會,有時禁食一個禮拜。若有從日本、韓國來的傳道人主領醫治特會,他們都會帶我去。我曾接受幾次按手禱告,但都無效,使我對基督教非常失望。後來我才明白,當時我的焦點錯了,只希望求神蹟,得醫治,不是要真理的主。
高中畢業後,我向錢看,覺得錢是最好的朋友。那時,台灣經濟起飛,按摩的生意很好。有些同行一個月賺三千美元,不過不是我,因我愛玩,賺了錢就花天酒地,全部花光。我們的工作時間與人不同,從下午兩、三點到深夜兩、三點。工作地點除按摩院外,還去飯店、賓館、旅社、賭場、舞廳等五光十色的地方。久而久之,我開始學壞。按摩是個枯燥乏味的工作,而且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要去哪裡上班。老闆規定我們不能隨便出去; 出去就扣錢、調班。為了賺錢,我們只好呆在公司裡等。閒著無事,就開始賭博,用的是明眼人的牌,加上記號。我們又喝酒。當時還年輕,才18、9歲不懂事,受了引誘,嫖賭吃喝都來。
內心痛苦,了無生趣
開始時,還以為這是享受;但過了一段時間,就覺得自己好像奴隸,由慾望支配,被它牽著鼻子走,沒法抗拒,內心非常痛苦!情緒很低落,於是借酒消愁,麻醉自己。可是半夜醒來,想到我的人生難道就是這樣嫖賭飲吹,吃喝度日嗎?盲人除了按摩、算命,還能做甚麼呢?我感到痛苦無奈。19歲那年,有一次吃了幾顆安眠藥,再喝酒,真希望一覺不起,結果還是醒過來,內心依然痛苦萬分。我不想做按摩!感謝主,有一位盲人基督徒帶我去教會參加禮拜。
一篇講道,改變生命
當日牧師講道,用的是約翰福音十四章6節:「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我聽後很受感動。當時想:如果耶穌能夠帶我走出這黑暗死角,進入光明的道路;如果上帝賜我豐盛的生命,我不再悲哀、痛苦、憂傷,我願意信祂。聚會完了,朋友問:「你今天聽了道,覺得怎麼樣?」我說:「非常震撼!非常渴慕!希望信耶穌。」他說:「你知道這位是甚麼牧師嗎?」我答:「牧師,就是上帝的僕人嘛。」
他說:「不一樣,這位牧師的眼睛看不見呀!」聽到這裡,我整個心都跳起來,我說:「盲人也可以當牧師?也可以講道嗎?我聽不出他是個盲人呀!」原來那教會有不少盲人,約100多。這牧師27歲才失明的,信耶穌後讀神學院,作牧師,他就是周勵道牧師。
不做按摩,投身「伊甸」
做這禱告後不久,就有朋友告訴我,台灣有個「伊甸殘障基金會」(現為「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做台灣100萬殘障人士的福利和福音工作,創辦人是知名的基督徒女作家杏林子(劉俠)。他們對盲人的福音事工很有負擔,每禮拜六都有盲人團契、詩班和查經班。直至一天,上帝感動劉姊妹成立一個專業的盲人詩班,隨她去台灣很多地方,包括學校、教會和監獄等地方做佈道,並傳遞殘障人士的權利和福利。她問我們詩班的老師,盲生中有沒有人願意來參加,在「伊甸」全時間工作。當時我們有四個男生在盲校時已一起唱歌,畢業後又一起去「伊甸」的盲人團契和詩班;所以老師問我們四人。這位老師也成立了一隊男聲四重唱。我們知道後非常高興,因為我們根本不喜歡做按摩,如果能唱,又是上班,最好不過了!「伊甸」有宿舍,有教會,禮拜天我們在那裡聚會。於是21歲那年,上帝帶領我離開按摩院,投入「伊甸」的傳福音和推展殘障人士福利的工作。上帝垂聽了我的禱告!我在「伊甸」決志信耶穌並接受洗禮。
得著栽培,委身事奉
我們的合唱團叫「伊甸盲人喜樂四重唱」,是全時間的工作,每禮拜到不同的教會佈道。基金會很悉心栽培我們,請牧師帶我們查經,請老師教我們寫歌詞和編曲,聲樂老師教我們歌唱技巧。我們在「伊甸」一方面工作,一方面接受更多的裝備。我是「喜樂盲人四重唱」的團長兼男低音。我對唱歌很有興趣,除了基金會有指導聲樂的老師,我自己也曾花錢跟幾位聲樂老師學習。我覺得要學最好的,唱最好的歌榮耀上帝,將最好的獻給祂。大概有三年時間,我們跟著劉俠姊妹到處去做見證、唱詩。第一次出國,是到香港的教會、學校等做一個月的佈道。在其中,我越來越覺得服事上帝是一件很美的事,既能唱詩讚美上帝,又讓我越發渴慕上帝的話語,了解聖經。回想我們剛出來事奉時,很多盲人都笑我們愚蠢,被人利用去做所謂「愛心」的活動而不知,還說信耶穌真正好;但我們四個人看見創辦人劉俠姊妹是個活生生的見證,我們決定要走一條與一般盲人不一樣的路,過一個與眾不同的人生。
受主感召,獻身事奉
在「伊甸」工作三年,上帝給我一個感動:音樂固然好,能感動人的情感; 但有上帝的話語做根基,感動和改變人會更徹底。服事三年後,上帝給我開路,讓我去神學院裡進修,先後唸了兩間神學院。一次是唸台灣宣道會的神學院四年,在那裡認識了我的妻子。她是個雙眼正常的姊妹,原本在銀行工作,因為信了耶穌,希望有機會服事上帝,更希望能獻身作傳道,教導聖經。後來我們在上帝的呼召下一起奉獻。我再回到「伊甸」工作三年,又跟妻子在台灣的中華福音神學院唸了三年碩士班。我在「伊甸」事奉,起初只是個小小的幹事,後被提拔、手耀升做到「視障服務發展處」處長,專門推廣盲人的按摩、廣播、錄音、音樂訓練,和中途失明者的重建工作。每年我都帶著「伊甸盲人喜樂四重唱」去國外佈道,最短一個月,最長兩個月。有時候也會募集一些東西送給落後國家那些貧窮的殘障朋友; 也會募集盲杖送到中國、越南、柬埔寨等地方。我21歲信耶穌,現在轉眼過了20幾年,約到過40幾個國家傳福音、佈道。21歲是我人生的轉手淚點,上帝將我整個人生做了180度的改變!以前我只是躲在黑暗的角落哭泣、絕望,求死; 但信耶穌基督後,就活在光明、喜樂中,而且越事奉越覺甘甜。
上帝宏恩,數算不盡
上帝給我豐富的恩典,1992年,台灣參加在西班牙巴塞隆納舉行的殘障奧運比賽,我被選上代表台灣參加盲人柔道比賽,那次我得了柔道銅牌,拿到一筆獎金。回台後與妻子買了一個房子,這完全是上帝的恩典!當時我神學院還未畢業。2010年6月我從「伊甸」提早退休,開始投入「美國彩虹工程」,負責台灣分會的工作。真驚嘆上帝對我那麼好!我要更認真的事奉祂,服事人!希望在中國大陸將近1400多萬的盲人同胞也能跟我一樣,得著主耶穌的救恩,學習一技之長,將來在社會也能為主耶穌基督發光發熱。
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出黑暗入光明
一新弟兄的 見證
同性戀者的新歌
你相信一個吸毒多年的人可靠著神的大能,將毒隱誡掉嗎?如果你相信,也該相信靠著神的恩典,可以叫一個生活在同性戀漩渦30年的人,脫離情慾罪惡的捆綁。
成長的陰影
我從小就是一個乖順的孩子,家中上有3個姐姐,下面一個弟弟;因我是長子,母親特別溺愛。父親嗜賭,從不過問家事,除了上班就是坐在牌桌上,從不與孩子有任何溝通。母親辛勤持家,自然成為家中的重心,是一家之主。
在我讀小學四年級放暑假時,一天我到學校去玩,碰到男級任老師,他叫我到教室幫忙登記成績,教室裡只有我跟他兩人,他就伸手摸我下體,我沒有反抗,也不知道拒絕,回家也不敢向父母説。
從小生長的家庭環境,和小學時被老師玷污,是造成我同性戀傾向的兩個主要原因。17、8歲我就開始涉足同性戀聚集場所。讀大學時,長夜不歸家,瞞著家人說是住同學家。生活裏除了應付功課以外,就是沉溺在放縱肉體的情慾中,滿腦子充滿的都是邪情肉慾。大學畢業,我以留學生名義來到美國,除讀書求學位外,我留學主要目的在追求肉體情慾上的滿足。舉凡是酒吧、澡堂,各式色情場所都是我留戀忘返的地方。當時2、30歲,正值青春年華,卻把大部份時間與精力花在追求肉體慾望上面,即使後來結了婚,還是不改放縱浪蕩的生活,常瞞著家人在外面搞那些骯髒污穢見不得人的事。
脫離黑暗的勢力
1986年經人介紹我太太,當時她已是基督徒。結婚時我曾答應她,每個星期天陪她去教會,幾年來,我一直持守這個承諾。在教會我不唱詩、不禱告;講道時我閉目養神,與教友始終保持距離,深怕別人知道我背後的秘密。在那段日子裏,有人向我傳福音,長老也到我們家探訪,但我一直沒受感動,仍然活在欺騙、隱瞞的日子裏。1993年的復活節,一位弟兄受洗作見證,一次很平常的見證,我在下面聽了卻眼淚一直流。當時聖靈確實觸摸到了我,淚水如泉湧流個不停。神的光,照到我陰暗的裏面,我俯首認罪,從內心徹底的悔改,便開始讀聖經、參加聚會,完完全全的斷絕了情慾的嗜好。
信主之後,我勤奮的讀經禱告,追求聖潔;但背後的控告、攪擾非常厲害,常常使我情緒不穩,有時恐懼得幾天幾夜不能入睡,焦慮恐懼得心神不寧,連上班也不行,使到太太驚慌失措,不知是甚麼回事,家裏常陷於愁雲慘霧中。教會幾位姐妹知道我們的情形後,就開始與我太太一起禱告,求神幫助。就在這時,我開始向太太坦白我過往是同性戀的事,她起初很驚訝,但她卻原諒了我,也接納了我。我們開始同心的禱告,請神憐憫,求神赦免,也求神醫治我。很快的,我就找到一位主內的心理輔導醫生,開始接受治療。姐妹們與太太也一直持續不斷我禱告,她們求神安排一位弟兄能來幫助我。很奇妙的,教會裡一位屬靈的弟兄看我經常愁眉不展,對我很有負擔,開始對我關懷,我也主動的和他一起溝通,一起分享。
進入光明
經過3年多,我的情緒日趨平穩,我不再隱瞞,也不再行在黑暗裡。從信主到今天,主確實讓我看到祂寶血的功效,祂救贖我脫離黑暗的權勢,靠著神的大能,祂釋放了我,我深知我已是光明之子,不再被罪惡捆綁。
2015年12月13日 星期日
最後的一天
何天擇博士
人最後的一天
我們的生命是甚麼呢?聖經說:「你們原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雅各書四章14) 人世短暫,不論地位高低、苦樂、善惡,最後有一天總要離去。這天有時來得突然,有時則預先有警號,可以稍作準備。聖經說:「生有時,死有時。」(傳道書三章2) 但是甚麼時候,卻是人無法自己主宰的。我們不知道車禍、地震、戰爭等等何時來到,不知道具體中細胞何時失控,叛變成癌,或忠心耿耿的心臟何時忽然罷工,不再效勞。前面遭遇甚麼無法預卜,我們邁向「未知」的未來。
「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這個我們知道,但「死後且有審判」(希伯來書九章27) 卻不是人人知道。「死」與「審判」一樣,都是不能逃脫。可是一般人雖知道人生的終站是墳墓,也見親友先後撒手離去,卻仍汲汲營私,似乎把死看作是別人的事,更不將「審判」放在心上,以至最後一天來臨的時候,世人陷在其中,也是如此。」(傳道書九章12)
面對最後的一天,我們的看法可能有180度的轉變。最後的一天是人徹悟的一天,那些平時我們認為極重要的財富、權勢、享樂等,到最後一天便不會覺得重要;平時認為不重要的永恆歸宿,到了那天就被重視。聰明人會警惕預備,使那日不致活得後悔;因為此日過後,一切便要悔之已晚。
面對最後一天,有人鎮定自若,知道要回天家;有人慌惶失措,自問「黃泉無客店,今夜宿誰家?」離世而無家可歸,能不令人心慌?及早準備,才是辦法。所以聖經說:「你當預備迎見你的神。」(阿摩司書四章12) 認識真神,接受基督耶穌的救恩,罪得赦免,遵行上帝的話,便能「視死如歸」。
渡過了最後一天,人生的資料便已全部齊備,可作蓋棺定論。就永恆方面而言,或得永生,或失喪滅亡,也在這神聖的剎那間得知分曉。結局好,即使勞苦一生,也是值得的。就如西諺說的:「結局好,萬事好。」
政權最後的一天
世上的政權有幾百年、幾十年,或更短的。然不論長短,總也有最後的一天。大不列顛帝國在工業革命之後崛起,成為世界最富強的國家,在19世紀末,板圖佔世界面積四分之一,統治世界四分之一人口。但自二次世界大戰後,便漸漸衰退。蘇俄共產專政70多年也告瓦解。國之盛衰是在上帝的掌管之下。昔日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曾得啟示:「聖者所出的令,好叫世人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國中掌權,要將國賜與誰就賜與誰,或立極卑微的人執掌國權。」(但以理書四章17) 世上的邦國,終有一天都將成為歷史陳蹟,惟上帝的國永遠長存。聖經中的《啟示錄》告訴我們,當世界的末了:「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耶穌基督的國。祂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啟示錄十一章15)
基督耶穌降世,並沒有執掌政權,反被掌權者無理釘死在十字架上。但祂從死裡復活,戰勝死亡,證明祂是上帝的兒子。基督耶穌征服人類,不是靠武力,而是用祂偉大犧牲的愛。2000年來,千千萬萬的人回應祂的愛,獻身為祂而活,為祂而死。在祂的政權下,將是「公平如大水滾滾,公義如江河滔滔。」(阿摩司書五章24)
祂所統治的國是人心嚮往的樂國。祂的政權是創造天地萬物的神在萬世之前所命定的。在基督降生以前700多年,先知以賽亞預言說:「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政權必擔在祂的肩頭上;祂名偁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祂的政權與平安必加增無窮,祂必在大衛的寶座上,治理祂的國,以公平公義使國堅定穩固,從今到永遠。萬軍之耶和華的熱心必成就這事。」(以賽亞書九章6-7) 這裡有一預言尚未實現,就是主耶穌第二次降臨。有一天世界和世界邦國都要過去;在世界的末了,基督耶穌將要從天降臨,執掌權柄,直到永遠。
世界最後的一天
我們問:這世界不是永遠的嗎?科學家告訴我們,太陽本身的原料可以繼續燃燒50億年以上。但科學家沒有提及,那將太陽安置在太空的造物主,也有可能剎那之間把太陽挪走。聖經早告訴我們,世界不會永遠存在。上帝要來審判世界。那時舊的,有形質的世界將被廢棄。一個嶄新、完美的世界將會出現。馬太福音廿四章記載,門徒問耶穌世界末日的事:「請告訴我們甚麼時候有這些事。祢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甚麼預兆呢?」「耶穌回答說:『……那些日子的災難一過去,日頭就變黑了,月亮也不放光,眾星要從天上墜落,天勢都要震動……」』(馬太福音廿四章3、29)
主的門徒彼得告訴我們:「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這一切既然都要如此銷化,你們為人該當怎樣聖潔,怎樣敬虔,切切仰望神的日子來到,在那日天被烈火鎔化。但我們照祂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彼得後書三章10-13)
使徒約翰說:「我又看到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祂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祂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為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啟示錄廿一章1-5)
上帝的話是真實的,人有最後一天,所有邦國都有最後一天,世界也有最後一天,「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惟獨遵行上帝旨意的,永遠常存。」惟有在主裡面生活的人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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