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 星期一
從歷史窗口看人的罪
誠信博士
人有罪嗎?從前我絕不承認自己是罪人,因為我沒有觸犯法律,何罪之有?信耶穌以後,我的眼界拓寬了、深邃了,除了看見自己有罪,且還能從歷史,從現實生活中,看到人性的敗壞和罪的普遍性,不獨到了怵目驚心的地步,且也禍延後代。
古今人口增長率比較
我且先從人口增長來切入歷史。據聯合國人口基金會一九九九年公佈的統計數字,世界人口:一八O四年十億;一九二七年二十億;一九六O年三十億;一九七四年四十億;一九八七年五十億;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二日達到六十億註一);二OO八年七月六十六點七七億註一A)。按上述數字計算,即使在二十世紀經歷了第一、二次世界大戰、瘟疫、海嘯、地震等嚴重天災人禍,從一八O四年十億人口,到一九九九年的六十億,這一百九十年間,年平均世界世界人口增長率約為千分之九點二。
我假設挪亞洪水退去的年份是公元前二三五O年,那時,出方舟的八人,到了公元一八O四年即四千一百五十四年以後,人口為十億,即年平均人口增長率約為千分之四點五,只約進一百九十五年間的一半。奇怪嗎?為甚麼從前 (公元一八O四年以前) 人口的增長率那樣低?並非由於節育。據了解,節育是二十世紀下半葉的新玩意,毛澤東時代仍是「人多好辦事」。
固然,因素很複雜,一是災害和瘟疫;但是,遠古和中古代人口稀少,交通不便,瘟疫較少流行,即或有,也是局部地區性的。已知的最大的瘟疫黑死病遲至一三五O年前後才發生,當時在全世界造成大約千五百萬人死亡。再以地震為例,在二十世紀一百年間,全世界六級以上地震多達四千多次,即沒有影響人口增長綠 (從一九二七年二十億,到一九九九年六十億,年平均人口增長率百分之十五點四)。公元一至一九OO年 ,六級以上地震僅約五百多次 (註二、註二A),(那時地大人疏,更不容易影響人口增長率。
當然,還有饑荒、醫學還沒發達、嬰孩夭折率高、以及人均壽命不長等,都是構成人口長率低的重要原因。
戰爭與人口興衰同步
但是,當我考察歷史,就發現有一個平常被人忽略,卻是貫穿整個人類幾千年歷史常態的原因,就是戰爭。中國人自稱炎黃子孫,從三皇五帝開始就互相殘殺。蚩尤把炎帝驅逐到涿鹿,炎帝向黃帝求援,雙方在涿鹿大戰一場。黃帝打敗蚩尤後,卻與黃帝在阪泉發生三次大戰,打敗了炎帝部落,才進入黃河流域。黃帝、炎帝本是同父母所生的親兄弟,各有天下之半,卻彼此操戈殘殺,就像亞當的兒子該隱殺了兄弟亞伯一樣。
之後,是商湯滅夏桀的鳴條大戰,周文王滅商朝的牧野之戰,周文王滅商朝的牧野之戰,使商討十萬大軍傾刻瓦解。接下來,每次改朝換代、皇室爭權、諸侯謀反、農民取義……都伴隨著戰爭。從戰國末期,即從先秦 (公元前二二O年) 到明末清初 (公元一六四四年),共約一千八百六十四年間,中國發生戰爭六千一百九十二次第註三),平均每年三點三次戰爭。相應地,同期人口的變化,從公元前二二O年,到清順治八年 (公原一六五一年) 一千零六十三萬人。六千一百九十二次戰爭導致人口增反而減少近半數 (註四)。
與此成鮮明對比的是,沒有甚麼戰爭的清朝康熙年間 (公元一七一二年) 人口二千四百六十二萬,到乾隆 (公元一七九O年) 人口三萬零一百四十八萬零一百四十八萬 (註四)。這沒有戰爭的七十八年間,淨增二萬七千六百八十六萬,年平均人口增長率高達約千分之卅五。這些數字,足證戰爭與人口興衰同步的密切關係。越是久遠的古代,因人口基數很小,戰爭導致人口增長率的下降就越是厲害。例如一二一五年成吉思汗征服世界的戰爭,使中國人口減少六千萬,佔當時中國人口總數一億一千萬的百分之五十四點四,為二次大戰 (死亡五千五百萬佔人口廿五億的百分之二) 影響的廿五倍左右。從更早的公元前二O七O年夏禹時代 (人口一千三百五十五萬) 的三千七百二十一年間人口增長率為零 (註四)。
頻密的戰爭,不但導致大量人民,尤其青壯年人非正常死亡,而且出生率大降,人口暴減。戰爭也破壞生產力,造成社會貧困、飢荒連年,以及人均壽命的`縮短。這是從前人口增長率比近一百九十五年為低的極主要原因。我們不妨想想,從前,在人類發明槍炮、軍艦、飛機、坦克、導彈以前,並沒有大規模殺傷武器,所用的都是大刀、長矛、匕首、劍、弓箭等近身搏鬥武器。當時的戰爭,以兵多取勝,須得民眾總動員,個個奮勇拼殺才行,古代部落族群間的戰鬥通常也都是傾巢出動。這就足以證明人類罪惡的普世性、必然和巨大性。正如聖經所描述的:「他們得的腳奔跑行惡;他們急速流無辜人的血;意念都是罪孽,所經過的路都荒涼毀滅。」(以賽亞書五十九章7)
驚人的良民罪證
全民大規模的戰爭極其慘烈殘酷,具滅絕性,反映出全民的罪惡。有人從中國歷史若干千次戰爭中摘錄出《中國歷史上的十五次人口滅殺》(註五) 可見一斑。這裡摘取的部份數字已足見其怵目驚心。越是農民起義的戰爭,殺戮越是殘酷慘烈,顯明罪的普遍性。例如:
秦末農民戰爭結果人口減少約百分之七十。
公元一五六年人口五千零七萬,經黃巾起義和三國路?戰使人口到公元二O八年赤壁大戰後的一百四十萬。公元二二一年人口下降到九十萬,損失了約百分之九十八。
南北朝混戰,陜西關中地區的人口僅餘百分之一至二。
黃巢起義佔據長安,其部屬「殺人滿街,巢不能禁」。黃巢所過之地,百姓淨盡、赤地千里。真的如聖經所說:「所經過的路都荒涼毀滅。」(以賽亞書五十九章:7) 據《舊唐書》記載:黃巢率領全軍圍陳州近一年,數目 (一說三千) 巨?同時開工,成為供應軍糧的人肉作坊,流水作業,日夜不輟,將活生生的大批鄉民、俘虜,無論男女,不分老幼,悉數納入巨,頃刻磨成肉糜,並稱之為「搗磨寨」。
朱元璋的軍隊嗜食人,以小兒為上,吃人上癮。
李自成的大順軍戰馬飲慣了人血對水不屑一顧。從李自成起事到,吳三桂滅亡,損失人口八千六百多萬。
張獻忠與清兵入侵使四川人口由六百多萬銳減至五十萬,?殺後製成醃肉以充軍糧。
清朝白連教起義相互屠殺九年損失一億一千萬人口。
太平天國起義 (公元一五一八年) 前夕中國人口四點三億 (註五),太平天國失敗 (一八六三年) 後,中國只有三點三億人。
中國幾千年歷史中的大規模屠殺,足以證明人類的罪何等重大!這些人平時是普通「良民」,不是大奸大惡者,為何在戰爭中表現出嗜殺成性的殘暴?這是因為人的罪性,加上魔鬼邪靈的挑撥。這就從另一角度充分顯明罪的普遍性,眾人都是罪人,平時罪隱而未現,到了亂世、戰時,就暴露無遺。人心裡罪的一旦環境條件適當,就結出千百倍的罪惡果實。即使沒參與戰鬥的青壯年人及無辜被殺的平民,也不能說他們沒有罪。例如史載:只要遇見一個滿族士兵「南人不論多寡,皆垂手匍伏,引頸受刀,無一敢逃者。」試想,胰個清兵遇見近五十名青壯男子,清兵橫刀一呼:「蠻子來!蠻子來!」這些人都戰戰兢兢無一敢動,全部跪倒,任其逐個砍殺光。(註六) 為什麼不反抗求生?由於人的私心誰也不肯帶頭反抗,讓別人比自己多一分存活的機會,無形中人人都成了那個清兵的殺人幫兇。
死罪能被赦免
人類的歷史其實就是一部罪的歷史。自從亞當犯罪後,罪成為貫穿了幾千年 人類歷史發展的黑線和主軸。歷史沒有結束,戰爭還在繼續。除了戰爭,當今的社會貪污腐爛、行賄受賄、淫穢亂交、搜括民財、假冒偽善、抗蒙拐騙等等,比比皆是,都在證明一個事實:人人有罪。觸犯法律是罪,惡的意念也是罪。挪亞時代,「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創世記六章5) 耶穌說:「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這人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如果每個人都回憶一下前半生幾十年,是否從來沒有幹過虧心事 (無論大小) 呢?我們日常生活工作中的有些不良或惡的意念,雖然遠不及殺人那麼嚴重,但是驕傲、虛榮心、憤怒、嫉妒、怨恨、不饒恕等等,也是罪。
人類的罪行是出於與生俱來的罪性:「我是在罪孽裡生的,在我母親懷胎的時候就有了罪。」(詩篇五十一篇5) 這樣說來,人是否還有出路?人靠自己無法自救。感謝上帝,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耶穌」名字的意思是:祂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裡救出來。我們的救主為救我們脫離罪和死,就為我們降世,成了血肉之身,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但是,耶穌基督不是普通的人,祂是上帝的兒子,不被死亡拘禁。祂死後第三天從死裡復活,以復活證明祂勝過罪和死的律。
我們只要跟從祂,信靠耶穌基督,上帝就賜我們新生命,我們蒙聖靈重生,被救主耶穌釋放,不再做罪和死的奴隸。罪的權勢再不能束縛我們。雖然,舊人和私慾有時仍在裡面蠢蠢欲動,外面又有魔鬼的陷害引誘,但是,只要倚靠主耶穌基督,尊祂為主為大,聽從祂,走祂的路,行祂的道,不任意妄為,我們便能分享主的勝利。
親愛的讀者,我希望你明白,人是有罪的,我們無法自救。上帝用歷史的光照出我們的罪來。祂要救我們。你願意接受祂的拯救嗎?
2012年6月4日 星期一
尋找到生命的意義
張瑞濤弟兄的見證 //
對人生的疑問
如果問一個剛從大陸來美國的學生:
「你的信仰是甚麼?」可能大多數人都像我一樣,不知如何回答。我想這可能跟中國的近代歷史和文化背景有關。在中國,好多事情都和政治掛鉤,而政治又是最不可靠的。比如在文化大革命中,幾乎打倒了除毛澤東之外的任何人;但後來批判文化大革命,使毛澤東也未能倖免。這從很大程度上動搖了中國人的信仰被徹底物質化,大多數人都奉行實用主義和懷疑哲學。
我父母也深受影響。記得小時候,父母經常教育我,學習是最重要的,搞好學習就行了,不要參加任何宗教和政治團體,它們都是政治工具而已。再加上書本上得到的一些知識,我內心常常把宗教等同於封建迷信,認為信教不是愚昧就是逃避現實、看破紅塵的人。所以從小我對宗教和黨派有一種反感。我唯一的目標就是好好學習,考上大學。
考上大學後,小時候的目標實現了。一年的新鮮感過後,我卻開始迷惑了。下一個目標是甚麼呢?我當時真想找一個人問問:
「生活的目標到底是甚麼?甚麼的事才是最有意義的事呢?」但沒有人認真回答我這個問題。所以,我就翻閱了好多哲學和人文書籍,想從中尋找答案。我覺得我的視野開闊了許多;同時也發現自己以前的一些信念基礎並不可靠,甚至是錯誤的。
但甚麼才是可靠的基礎呢?書中又找不到滿意的答案。各種各樣的思潮使我真的迷惑了,人生的意義到底是甚麼?記得當時,我們班讓每個人寫一篇散文或詩歌,以反映大學生活,貼在教室的牆上。我寫的內文大致是:
「我們站在虛無當中,找到堅實的基礎。」後來班主任看了,說態度消極,把我的散文從牆上摘掉;但這確實反映了我當時的心情。可想而知,舊有的世界倒塌了,新的世界卻無法重建,內心是多麼痛苦。
後來,我乾脆放棄尋尋找,覺得這些問題最好不去想,或許窮一生都不會有答案。還是現實一點,順應社會的要求,大多數人追求甚麼,我就去追求甚麼。我考研究生,考托福,考GRE (美國研究生入學試),出國。雖然在學業上很成功和自負;但我還是常常有種空虛感,類似「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的問題經常會冒出來,上帝真奇妙,只要你用心去尋找,去敲門,祂就會給你開門。在上帝的帶領下,我有幸來美國讀書,有幸接觸教會,有幸拜讀聖經,這才回答了我心中的疑問。
到教會的好感
剛來美國時,因為匆忙,沒有預先找好住的地方。正為此擔心,恰巧安城華人教會迎新會,我有幸參加,得到一個消息,說Boulders有房,但須單保人。人生地不熟,誰會擔保呢?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對教會的人說了我的情況,沒想到他痛快答應了。我當時很感激。根據國內的經驗,這種為不認識的人做有風險的事是不太可能的。自然而然,我一下對教會產生了好感。
好感歸好感,談到信仰,我認為自己受過高等教育,應該用科學的態度對待事物。有神論對我來說似乎有悖於科學。並且,從接受的進化論突然間變成了創造論,我難以接受。之後,我陸續參加了幾次教會的查經班。這時我對聖經是用俯視的態度,心想,了解一下聖經也沒有壞處,我會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當時對聖經沒有多大感覺,只是隻言片語記住了一些經文。在這期間也認識了一些基督徒,發現他他們大都善良、優秀和樂於助人。
我買車出了點問題,正著急的時候,教會長老不習花時間幫我解決問題,我很感動。這樣我對基督教的好感更強了,心中漸漸把她作為善的象徵。當時我想基督教還是很有存在的必要,她起碼給了人好的價值觀,就像孔子的儒學給了中國人倫理道德觀一樣,使人不至於學壞;而我還是難以把她作為我的信仰。認為她只是華人想被西方社會認同的途徑,或只是中國人的又一時髦思潮,就像當年的共產主義思潮一樣。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是潮流,基督教怎麼能延續了兩千年?
對上帝的信靠
有一次,我得了重感冒,一週都沒好。我感覺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和不堪一擊。心想如果真有上帝、有永生,該多好!伴隨生活中的一些事,有時在查經班上學到的聖經話語會突然出現在腦海中。比如「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以前我覺得摸不著頭腦的話,現在覺得非常有道理。無論任何事,只要用心去嘗試,去尋找,總有一條出路給你。還有,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我當時也無法理解,現在一想,人確實需要道路,我不就是沒有找到道路嗎?
我開始重新審視聖經。但聖經不像科學,可以用眼睛或儀器去觀察,可以用實驗去證明你的結論;而你只能用心靈揣摩聖經上的話。這對一個像我這樣喜歡用邏輯推理尋找結論的人是難以接受的。我覺得達爾文的進化論似乎更合理,當然它也無法證明。因此好長一段時間,我徘徊於先理解再信,還是先信再理解中。隨著對聖經的認識和自己經歷的增多,我發現任何理論都有一個假設或公理,這個假設無需證明。我開始明白了信的含義。信不全在理性範圍之內,單靠理性是無法證明的。這樣,我心中存在的最大疑問就不是信不信,而是選擇「信甚麼」的問題。是信無神論還是有神論?自然界和人的奇妙、聖經預言的準確無誤,讓我無法做出無神論的選擇;但我對選擇甚麼樣的有神論還是有些猶豫不決。我想我信的上帝必須是自大、自善、至愛。沒有自大,就不是真正的意義上的神;沒有至善,不能確保引導好的道路;沒有至愛,我就不會對祂有感情。
比爾蓋茨 (Bill Gates) 有幾百億,也必有很大的能力;但我對他沒有甚麼感情。上帝耶和華創造萬物,至大是毫無疑問的;但我還是不能理解祂的至善和至愛。就是上帝真的存在,僅因人的一次錯誤,僅吃了一個果子就離開人,讓人去死,自己卻高高在上,祂為什麼不同情我們經歷的痛苦和磨難呢?這麼多戰爭、痛苦、疾病,祂為什麼不管呢、是因上帝不愛我們嗎?
恰巧,聖經前,新澤西教會的短宣隊來我家傳福音。當時我問了他們好多問題,所以第一天他們沒有講完。第二天下午,他們又來給我講耶穌的生平事蹟。在他們為我祈禱時,我也在禱告。我說:「上帝啊,我雖然還不太認識祢,但我確定祢是善的,給我時間,我會去認識祢。」這時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感動,我感受到了上帝偉大的愛,也感到人的罪是多麼大!上帝沒有離棄我,道成肉身來到我們中間, 我們卻不認識祂,還鞭打祂、羞辱祂,將祂活活釘在十字架上。而祂沒有恨我們,在承受著全人類最大的痛苦時卻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路加福音廿三章34) 這是何等的胸懷和至愛!為了喚醒我們的良知,為了我們能夠脫離罪,能夠得永生,祂選擇了痛苦的十字架之路。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而我們蒙受了上帝創造之恩和救贖之恩,不但不報,且今天還在犯罪,就如同我們還在鞭打、羞辱、往我們的主身上釘釘子。我們的罪是多麼深啊!我感動得哭了。主啊!感謝祢揀選了我,讓我擺脫了世俗的束縛和人生的短視,打開心門認識祢。謝謝祢赦免我的罪,使我得到永生的禮物。
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
走過艱苦歲月
陳世英弟兄的見證
人一生的經歷,未出母胎,已有上帝的安排,聖經傳道書第三章說:「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務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我希望以我過去的經歷,鼓勵在困境中的年輕人。希望他們知道,人人走的路不一樣,要緊的是信靠耶穌基督,忍耐努力奔走人生路。
可憐的孩子
我生於中國海南島一個小村。在母腹中僅三、四個月,就遇到土匪破門勒索,擄走爸爸。我生於一九二七年,從來沒有見過爸爸。可說是遺腹子。那時,沒有父親的孩子很可憐,遭人白眼。加上赤貧,生活很是堅苦。八、九歲的孩子,身上只穿一條褲子,沒有衣服。我們也沒有機會受很好的教育。日本侵華,引起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我十一、二歲被迫停學。三年後,日本投降因而可以複學。但是生活依然貧困。
我因從小遭人白眼,就加倍奮發向學,力爭上游。我不希望媽媽因三餐不繼而改嫁,年紀小小,就對媽媽說:「媽,您養大我,將來我養您老。」媽真偉大,也真堅強,她從廿二歲起,就獨力撫養我這個獨生子。我因此更努力讀書。一直到踏入社會,仍孜孜不倦,把握每天學習的機會,力求上進。感謝上帝,賜我很不錯的記憶力,我把好的話統統都印記在腦子裡,一步步學習實踐。至於閒話廢話,以及無益有害的話,統統淘汰,拒受不良影響。
逃往香港
長大後,我去海南島做生意,經營肥皂、熟箊絲等。後去海口市做買賣代理,在那裡結婚生子。一九四九年海南島解放,我隻身逃去廣東江門,再跟人到澳門。那時,隨身行李只有一套睡衣、一條短褲。之後我去香港,被拒入境,要折回澳門,一九五O年,我第二次去香港,因為是廣東人,會講廣東話,海關就讓我入境。到香港後,和三個朋友在李鄭屋村合租一個房間。他們都有工作,只有我失業。我就替他們燒飯、洗衣。一個房間住四個人,每人一張帆布床,一塊小毛毯。那裡沒有水龍頭,要到外邊挑水。好不容易捱過大約兩年,才在四海酒店找到一份雜工。
那個年代,人浮於事,找工作極為困難。我這份工作從早上七時直做到晚上十一時多,薪金僅港幣二十元。可是,前去應徵有三百多人。能被錄用實是上帝的恩典。酒店老闆姓黃,福建人,是個很虔誠的基督徒。他每禮拜停工一小時,每層樓留下一人看守照應,其餘員工都可以去聽陳翼堅牧師講福音。我聽了幾個月,自己讀聖經,看到上帝是公義信實的,加上老闆的愛心,就受感動。老闆見我工作勤快,為人正直,生活簡樸,也很賞識。做了幾個月後,我問老闆:「您的屋頂用來涼衣,能否讓我住在那裡?」老闆慷慨答應。我就省下車資房租。再過一段時間,老闆特許我九時下班,用兩個小時到夜校學習英文。那時我才開始學英文,由字母學起。後來轉到培正中學附近讀夜校,工資加至七、八十元。
我的妻兒留在海南島,我常思念他們。每想起他們,就十分難過。那時,不能隨便寄錢回鄉,因為我是逃亡出來,被定為台灣特務,寄錢回去會給他們惹禍。所以我每個月省下幾塊錢,先寄到泰國託表弟代轉給我的家人。當時,滿肚子委屈,覺得人生很苦,好幾次我想活不下去了,不如跳樓,死了一了百了!這個念頭常鑽出來,幸好耶穌救了我。一九五二年我歸信耶穌,從此才漸漸有信心,有盼望,人樂觀起來。真是上帝的恩典。我信耶穌不久,家人被批准來香港團聚。真是太高興了,可惜後來妻子患癌病去世。
開始經商
我在四海酒店做了七、八年。後來去了新畿內亞,簽了三年合約。那也不容易,三百多人申請,名額僅有兩個,我被錄用,去了四年左右,賺了十萬元,再回香港。我將這些錢與一個朋友合資,開設美高織造場,經營織造毛衣的生意。我知道上帝賜我經商才能,當初給人打工,已開始做生意,利用積蓄買了三兩金,託親戚做生意,賺了一點錢。當時,上帝讓我看到,很多人身上所穿的毛衣都是手織的,由家庭小型工廠生產。機器織毛衣的前景會更好,因為外國天氣寒冷的地方很有需要。我禱告求問上帝,上帝讓我看到需要,也看到從事這個行業的人不多,有發展空間,並且適合我的個性和才能。我經過禱告和周詳考慮,即當機立斷,抓緊時機,決定做這行業。起初,只有二、三十個員工,後來蒙上帝賜福,生意日漸興隆。
之後,上帝又讓我看到時代趨勢,於是發展多元化生意,在中國大陸的東莞、金華等地建廠,生產很先進的環保液瀝,用來鋪公路。我們找外國專家協助,運用外國機器。感謝上帝,我找的人多半可靠。雖然也有叫人失望痛心的,但我的原則是,寧願被人欺騙,自己不欺騙人。
我從六O年代起,從事織造業。入行以來,一直「盡心、盡意、盡力」。「無論做甚麼,都要從心裡作,像是給主做的。」(歌羅西書三章23) 所以無論讀書、從商,我都依聖經的教訓,身體力行。我把聖經的話常刻在腦子裡,牢記主耶穌的教訓,先求上帝的國和上帝的義。做生意也把上帝放在第一位,按聖經的指示行事做人。
信望愛經商法
我把「信、望、愛」看作我的人生座右銘。我要求自己走正直的路。雖然有人說:「忠忠直直,總須乞食。」但我深信,一個人忠直,縱使他自己不覺得怎麼樣,別人看在眼裡,心裡雪亮。所以,無論成功失敗,我總持守一個宗旨:做人要正正直直。這樣俯仰無愧,心裡有平安,雖敗猶榮。做生意很要緊講一個「信」字。第一,是要信耶穌。但我們的為人,必須能讓下屬、員工、朋友、銀行,以及與我們做生意的人統統覺得這個人可靠,值得信任,是一個殷實商人,值得和他共事。我自己看客戶也是這樣,我見他們走正路,就信任他們。一言以蔽之,就是要和我們共事及往來的人做到互相信任。
做生意也須講「愛」。愛,要愛自己公司的產品。你的產品,你自己必須先愛,這樣客戶才愛你的產品。做老闆的,對員工要有愛心。員工家境不好,父母去世,要慰問及支持他們。喜事可以缺席,喪事必須前往慰問。這非常重要。你對員工好,員工就對你好。當然,愛不是沒分寸。員工當中不一定人人盡忠職守,但要給他們機會。很少人想做錯事,大多數人不是故意犯錯。所以,有人做錯事,要給他解釋,提醒他下回要謹慎。有些員工懶惰,或故意不合作,就須酌情處理。有一段時間,香港「九七」,快要回歸祖國,很多公司出了問題。有人移民,有人跳槽。如果員工知道老闆平日很為員工設想,有愛心,又為社會服務,公司內部又彼此相愛,那麼即使薪酬比不上外面的公司,也不會輕易跳槽。老闆沒愛心,情況就不同,對公司業務有負面影響。
望,是老闆對自己公司的前景和員工,都須有盼望。這樣方能使員工安心工作,公司業務蒸蒸日上。當然,老闆敬畏上帝,並不擔保事業一帆風順。做生意有賺有蝕,這是必然的,最要緊是自己做人要正直,要行公義,好憐憫,仰望上帝的保守賜福。
家人蒙福
我於一九七七年續弦。我一共有九個兒女。除一個在大陸外,其餘八個都照我的期望唸完大學,或得更高學位。我對孩子的要求很高,既是朋友,也是嚴父,盡量做到恩威並施,嚴中有愛。孩子不聽話做錯事,我不立即斥責,事後才心平氣和跟他們討論、開導,問他們剛才的表現是否恰當,與他們一同開口禱告,自己決定怎樣向上帝悔改。孩子唸小學時,我預先告訴他們將來上中學會遇到甚麼事。我提前三年給他們心理準備,這樣他們將來就不會惶惑,不會手足無措。我一般讓他們看到,路有兩三條,他們可以自我選擇。我們的天父就是這樣,祂老早告訴我們怎樣怎樣做,但給我們自由意志。你可以信祂,也可以不信,結果卻是天壤之別。我把事情一一羅列,開導孩子。我和妻經常將自己的經驗告訴他們,供他們借鏡。
孩子唸小學起,就學習理財。我給他們零用錢,教他們怎樣用。數目由年紀漸遞增加,有獎有罰,鼓勵他們發奮向上。我們上街,孩子不能要求父母買東西。他們自己有積蓄,可以自己考慮買不買。更重要的是,我教他們將零用錢最少奉獻十分一。藉此訓練他們從小有奉獻的心志和習慣。孩子還小時,我們就已帶他們去教會。他們從小學習聖經,把人生根基扎在上帝的話語上。長大後,即使父母不在身邊,也不會胡作非為。我們的家作風民主,甚麼事都召開家庭會議,大家討論,年紀最輕的兩個子女也參與。無論做決策,或有甚麼需要,例如身體不適等,我們都一同禱告。我對自己的要求是,無論與上帝,與妻子,都須保持良好關係。我們用愛來維繫與兒女們的關係,兒孫們都很尊敬我們。
我們特別關心兒孫的交友和婚姻,要知道他們結識了甚麼人。因對方的人品會直接影響兒孫們的前途,還有他們的後代。對方的家境不重要,要緊的是敬虔愛主和追求上進。我們有十二個孫兒,最大的廿八歲,已婚。另一孫女亦已婚。兒孫的配偶都是基督徒,信仰相同,彼此的理念相近,所走的路就較一致。兒孫們都懂得感恩,參與教會服事。我和妻子深知道,若兒女肯參與服事,愛上帝及愛人如己,就不怕他們走迷。
熱心事主
我自己也積極參與服事。除參加教會服事外,還參與神學院、教會機構,及教會聯會的工作,又開放我們的家接待傳道人。我常自勉,做人要守聖經的原則,無論服事、做生意,動機都要正直,不為名,不為利,不為權。不錯,年輕人要奮鬥向上,發揮所長,出人頭地,但千萬不能不擇手段攖取高位。我們若盡心、盡意、盡力付出,別人就賞識和敬重我們,這才珍貴。我在九龍城浸信會做了十六年執事會主席,當初只是普通會友,因為熱心傳福音,每星期參加「個人佈道組」,後來蒙教會栽培,做了組長,常帶領弟兄姊妹出外傳福音,派單張。之後被選做執事,至今二十多年。無論哪一個職位,或教會執事,或神學院董事,都不是我自己爭取的,而是上帝感動弟兄姊妹邀請。我接受以後,就盡心、盡意、盡力去做。天父給我恩典,我就盡量回報,順服上帝的安排,像挪亞一樣,上帝怎樣吩咐,他就怎麼樣做。
樂意捐獻
我覺得基督徒也當關心社會,做福利事業。一九七八年中國開放,我立即回國,送了十幾台衣車給海南島的同胞,訓練他們從事織造業和製衣廠。我們的小村子裡人口不多。七十來戶,每逢過年,我就給六十五歲以上的長者各送一百元。近年增至四百元。鄉親鄰里都知道我關懷他們。後來我邀請幾位堂兄來香港,領他們信了耶穌。他們回鄉後,就把福音傳開去。我於八十年代參觀廣州協和神學院,在那裡看到一男一女的海南人進修,就一直支持他們,栽培他們,給他們建房子。我看到有一個地方,有一百幾十人聚會,沒傳道人,就為他們建堂。這樣不知不覺建了幾間禮拜堂,最近我又在文昌縣辦了一間規模不太大的婦產醫院,讓孕婦可以進醫院生產,由醫生接生,不必再像從前的鄉下人在家生產那麼悽涼。主耶穌在世時,很重醫治和教導,也很關心社會的弱者,所以我也關心醫療、教育和老人。我能夠做這些事,全是上帝的恩典,祂先救了我,賜福給我,我才有能力回饋。按祂的旨意行善和傳福音。
我深深體會,一個人奉獻多少,與他靈命深淺有關。信心大的,就照上帝教訓奉獻。其實,一個人無論活多長,終有一天離世,甚麼都帶不走。所以我們應當看破這物質世界,樂意的奉獻給上帝和幫助人。聖經瑪拉基書三章10節記著:「萬軍之耶和華說:『你們要將當訥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倉庫,使我家有糧,以此試試我,是否為你們敞開天上的窗戶,傾福予你們,甚至無處可容。』」上帝是信實的,我們奉獻,祂必賜福。當然,我不是說今天奉獻了一萬,明天上帝就給我們一萬二千,上帝所賜的福,不只是金錢。可能比金錢更好,就如家人健康、平安,兒女成材、孝順等,都比金錢要緊。我認為奉獻不必等到有錢,而且可以超過十分之一,看到有需要就奉獻。上帝會賜福給我們。
結語
我現在年事已長,今年七十九歲,心臟曾通「波仔」兩次,患了類風濕關節炎十幾年。我這種風濕病,只會越來越惡化,手指變形。感謝上帝,我的手指還好,沒曲腫,只在天氣潮溼時有點痛,間中走路不太好。醫生說:「陳先生,我在你身上看見上帝的恩典。」人的身體必然朽壞,生命在上帝手中,祂要用我們,就賜足夠恩典。我們須合作,注意保健。
(余黃國凱採訪、整理)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神領我走過離異風暴
袁翠娣姊妹的見證
2001年8月12日是個畢生難忘的日子,那是個主日,兒子生於主日,剛好六周,是我生兒子後第一次回教會與弟兄姊妹一起敬拜的主日,也是兒子的父親決定離開我們的日子。那天我帶著兒子從教會回來後,丈夫因為女兒的緣故吵鬧了一番,最後說要搬走:「誰也別想阻止我,我早就想搬走了。」他的印度朋友來了,不一會兒就幫他搬完了他要搬的東西,走了,真的就這樣走了。走時拋下一句:「沒有我的同意,不可以把兒子送走。」然後,就離開我們了。
女兒在一旁高興的跳起來,她說:「哈利路亞,爸爸終於走了,不再有人老打我了。」可我一下子悶得喘不過氣來,說不出來的窒息,為了保這個破鏡重圓的家,我受盡委屈,竭盡能力,可這下子又完了。彷彿一個病人突然被通知得了癌症。又像一個很想出國的人,準備好一切卻最後沒簽上證,我不知道下一步該做甚麼,彷彿是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子迷失了方向。
我抱著兒子,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坐下,一會兒往裡走,一會兒又往外走,想著:「難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是神的意思?難道『夫妻不可以分,分的也要和好』這句話不是神對我說的?」神明明很清楚地告訴我已悅納了我們,難道這是我自我安慰而已?跟他回來是不是又是一個錯誤的選擇?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除了惘然的淚水直流,不知道該做甚麼。
女兒見我如此,高興的心情一掃而光,一下子怯生生地跟著我往裡走,又往外走,坐下,又站起……。我要打電話給他,找到了那印度人的電話,果然他在那裡,可他不願意接電話,說是他累了要睡覺。這樣反覆幾次,那印度人很不耐煩地對我說:「不要再打了,他是不會接電話的。」女兒與兒子都睡了,可我無法入睡,女兒那晚好幾次像是在做惡夢被我搖醒。凡事禱告的我也不再禱告,因我已經不知道該跟神說甚麼,在這樣的窒息中度過了兩天。
祂是我隨時的幫助
在這兩天裡,我想了很多問題,最多的就是,我怎麼能帶這兩個孩子,這是每天要面對的問題。在美國我舉目無親,儘管我有朋友和弟兄姊妹,但他們畢竟不和我住在一起,再有愛心的人,幫助還是有限的,再說沒有人欠我們債,也沒有人有這個責任和義務來幫我們。我該怎麼辦?請他回來吧,一是他不一定願意,二是回來還是老樣子的話,我們也沒有好日子過。
暑假就要結束,女兒就要開學了,我也該上班了,兒子的褓姆還沒有著落,怎麼辦?要是讓弟兄姊妹們知道,他們又會怎樣看這件事?他們是否會認為我在家裡沒有見證,所以導致他這樣?也許無聊的人又會把我們的事當茶餘飯後的笑料。所以,我獨自吞吃苦果,不告訴任何人這件事,也不許女兒在外邊亂說。
第三天,筋疲力竭的我胡裡胡塗地睡著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一個殘廢的女人帶著三個女兒,最小的還是殘廢,她坐在輪椅上,兩個不到十歲的女兒在推著她,很吃力地在上一個坡……。我的意識知道她是一個單身母親,便帶著同情心去幫她,夢就醒了。
一醒來我便思想,也許是神在藉這個夢跟我說話:「這樣的單身母親都可以帶三個孩子,妳一個人也可以帶這兩個孩子,而且我給妳的是兩個正常的孩子。」我心裡一下子有說不盡的感恩之情,感謝神依然與我同在,感謝神給我兩個健康正常的孩子。我馬上禱告神說:「如果祢說我一個人可以帶這兩個孩子,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只求主幫助我。」
因著這簡短的禱告,神一下子拿走了我這兩天來的擔心和不安。原來神都知道,儘管我沒有跟祂訴說,祂知道我擔心不能一個人帶這兩個孩子,祂知道我怕張揚出去沒有見證……。感謝神,從禱告以後,我如釋重負,這讓我想到以前神種種奇妙的帶領。上學、畢業、找工作、跟他相處的每一個細節,都有神大能和妙愛的帶領。
於無奈中的希望
我生於文革中,所以對文革沒有多大的印象;長在一個佛教的家庭中,從小跟母親學拜佛。可能受佛教觀念的影響,處世的態度呢,平安就是大吉。我從來沒有甚麼夢,一定要幹一番事業甚麼的,只要能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就行了。我跟許多來美國的學者不太一樣,他們都是百裡挑一的聰明人,博學多才,是來幹一番事業的。而我是不學無術,稀裡胡塗地跟來的,以前我連做夢都沒有想到過要來美國。不只是沒想過,並且當時根本就不想來,因為我追求的是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就行了。來美前當年我已經結婚,生孩子,也分了房子,本以為能平平安安地到老。
然而,生活卻偏偏要跟我開玩笑,讓我這個想過安穩日子的人,經歷各種各樣的磨難,體驗百般無奈的人生。來美國後,丈夫生活、工作、學業壓力很大,我和孩子都成了他的出氣筒,信主前多半的日子,我是在淚水、嘆息、無奈、絕望中渡過的。感謝我所信的神,就在我走到人生盡頭的時候,祂親自向我顯現!每個人的信主經歷都不太一樣。學問高深的人經過一番理性的掙扎,然後才歸向神。而我第一次去主日學就被聖靈感動,一個月後就決志,兩個月後就受洗。也許你會說我很盲目,而我告訴你,我因此而蒙福。
我開始聽聖詩,有一首歌《祂的旨意不能攔阻》,給了我莫名的安慰。歌詞中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力量,特別是「耶和華要打破惡人的計謀,信靠祂的人永遠穩固」這句話,伴我渡過好長艱辛的日子。我是個信靠神的人,所以永遠會穩固!
藉著禱告、讀經、聽聖樂、聽佈道的磁帶,我的心慢慢地安靜下來。可當孩子有病的時候,我又不由自主地打電話找他「有病就去看。好了,知道了,沒事了吧,我掛了。」我話還沒說,他已把電話給掛了。他走了後女兒非常痛苦,有時我也會埋怨:「叫妳不要跟爸爸吵,妳就是不聽。」當時,無知的我還不知道這無形中給她更大的壓力。我拼命地禱告,希望女兒能脫離那種痛苦,可不見效果,我又捲進因女兒痛苦而痛苦的傷害中。我又去求他說:「你可不可以每天打一個電話給女兒,告訴她,你還愛她,她痛苦得受不了。」他答允了,打了一次,以後再也沒有了,我對女兒說:「妳看,爸爸還是愛妳,他跟媽媽有問題,與妳無關,所以不要總傷心了。」女兒好像受不了這樣的謊話,對我說:「如果他真的愛我,為什麼他那樣打我呢?」
神忽然讓我想起我以前去過一個教會的薛孔偉牧師來,我上過他太太的主日學課,知道他太太是學心理學的。我不知道薛牧師知道我的事後會有甚麼反應,但為了女兒,我冒險打了一個電話給薛牧師。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彷彿甚麼都知道,他一下子說出我心裡的種種為難、擔心和自責。
後來才知道,薛牧師在婚姻家庭方面輔導很多年了,特別處理過很多家庭虐待的案件。這分明是神早就知道,才把我帶到這麼有豐富經驗的牧者那裡。從薛牧師那裡我得到最大的幫助,就是把我自己從希望他回來,又怕他回來的那種矛盾心理中調整了過來。我終於決定,完全地原諒他,但不再要他回來,除非他真的悔改。這決定一作出,心裡就平安了。我用我的不變,應他的萬變。
祢的仗祢的竿都安慰我
以後的日子裡,我有時很平安喜樂,有時又會鬱鬱寡歡,情緒不能完全穩定在無窮的平安喜樂中。當兒子開始會笑了,會認人了,會坐了,會爬了,會喊爸爸媽媽了……我連同享這種快樂的人都沒有;當孩子生病時,女兒情緒低落時,公司大裁員的時候……我連商量的人都沒有。
我便與神來分享我所有的喜怒哀樂,我的神真的與我同喜同樂,同悲同哭。有時兒子醒得太早,我說:「主啊,我好累!」兒子就又呼呼地睡了,直到天明。有一次兒子高燒不退,幾天幾晚後我筋疲力竭,半夜兒子高燒又上來了,吃藥洗澡都不管用,我抱著兒子高聲唱讚美詩時,兒子的燒忽然退去,我的焦慮被喜樂所代替。
女兒心生嫉妒,總跟弟弟比誰更得寵時,我跟神說:「祢知道我已竭盡全力,我沒有辦法使她理解我,祢去跟她說說。」不一會兒,女兒眼淚汪汪地走來,說:「媽媽,我愛妳,我知道妳已經盡力愛我了。」
因為他不付撫養費,我的收入不能支付房租、水費、褓姆費、生活費的需要,我們搬進一個臥室的房間來省一部份的開支、可不久女兒就開始埋怨,因弟弟晚上常常起來,特別是弟弟生病時半夜哭鬧,害她休息不好。她說她的同學都住大房子,她連自己的臥室都沒有。我禱告神說:「我真的沒有辦法,除非祢開路,給她一個臥室。」幾天後與一個鄰居聊天中得到亮光,我決定與兒子搬到客廳,女兒就自己住一個房間了。……像這樣的小事,舉不勝舉,我的神賜給我的恩典遠遠超過我現實生活中的難處。
祂的供應足夠我用
我需要把兒子換到教會托兒所,對我來說就是價錢太高。為這件事,我要女兒與我一起跪下來禱告:「天父,我知道祢愛我的兒子比我愛他更多,如果托兒所有空位,托兒費有來路,我就知道這是祢的旨意讓他去教會托兒所,祢是全能全愛的神,我們知道祢能夠。」奇妙的是,禱告後第二天,他爸爸送來5000美金,也許要贖他內心的不安,因為他真的要回國了。打電話去托兒所,也剛好有空位。我們所信的神是知冷知熱的神。祂是我的供應者,祂是我患難中隨時的幫助,我感謝稱頌祂的名。哈利路亞!
大多數的時候,神讓我很快樂,祂會讓我從許多負面的事情中,有正面的看見。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真的很辛苦,在這樣的辛勞中,神讓我享受從中的無限樂趣。幫兒子洗澡時,看那快樂戲耍的樣子,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啊!真的好美!許多詩人作詩,畫家畫畫,想把這種場面放在人的記憶裡,而我卻每天生活在這樣的詩中畫裡,不由自主地心生讚美感激之意。
弟兄姊妹和一些朋友們很關心我們。特別到聖誕節的時候,總有人送來錢、孩子的玩具,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沒有感到任何人看不起我,我為此感謝神。可有時我想,幸虧我有神事事為我撐腰,如果我事事去找人幫忙,他們會不會還是那樣愛我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為今天我依然能愛神,為我自己和兩個孩子而感謝神。
先生終於要回國了,他把我們帶到了這異國他鄉,就這樣扔下我們走了。我又痛哭了一場,跟神說:「如果沒有祢,我將怎麼過?」臨走前,他買了些東西給女兒,沒有買任何東西給兒子。我告訴女兒說:「爸爸表示對不起。」女兒說:「真的嗎?他為什麼不說呢?媽媽,我還是愛爸爸,妳還愛爸爸嗎?」我說:「當然愛,他把妳和弟弟給了我,所以我的生活不再寂寞。」「爸爸會信耶穌嗎?我不想他進地獄。」女兒又問。「有一天,爸爸會信的,妳要天天為他禱告。」
走的那天他打電話給我,說是銀行拿不到錢,問我要200美金,並且想最後看一眼兒子,要我請假早點帶兒子回家,我答允了。我告訴他我完全原諒他,他不需自責,謝謝他帶我來美國認識了耶穌,希望他有一個好的未來。他還是說:「我不欠妳甚麼!」但要求我們四個人拍一張合影,我同意了,因為我覺得他比我們更可憐,也讓他嘗一點點天堂的滋味。願他早日接受神的救恩。
我們就這樣真的成了孤兒寡母,但神的信實和慈愛,讓我心裡還是有盼望。神昨天看顧我們,我相信明天祂依然看顧我們。神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患難中隨時的幫助。我們感謝讚美耶穌。
2012年4月20日 星期五
從地上漢堡到天上漢堡
中國麥當勞之父的生命歷程
余黃國凱採訪
朱源和弟兄的見證
寡婦孤兒,艱苦歲月
我三歲喪父,母親守寡帶大哥哥和我。在香港五十年代最窮困的石硤尾、深水埗租住一個床位 (單位內住了十戶人家) 。我不喜歡留在家裡,整天遊蕩街頭。有時媽媽給我一毫錢 (當時可買一碗餛飩麵),我就去海壇街租腳踏車玩兩小時,這是我最大娛樂。
十一歲那年,我在石硤尾街頭看見一個說流利粵語的西婦,前面有幾張小板凳,她請人坐下聽她講話。我坐了下來,跟大家學唱:「主耶穌愛我,主耶穌愛你……。」後來就跟她參加教會聚會,並到基督教中學接受教育。
那時有很多教會派發救濟品,宣教士給我們禦寒衣物,老師給我們很多芝士、奶粉等,所以我們沒有營養不良。十三歲,我患鼻竇炎,宣教士給我錢看醫生。頭髮長了,學校訓導主任張老師給我一元剪頭髮 (那時他月入才三十元) 。我們是在宣教士和老師的愛護下成長的。
媽媽胼手胝足養育我們,我和哥哥就讀協同中學後,校方也給媽媽安排工作,她常提著水壺往來於校長、主任和老師的辦公室,常鼓勵我們發奮用功。一九五五年我讀中二,五月廿九日與哥哥一同接受洗禮。教會給我們很多培訓機會,如為宣教士傳譯,提升了我的英語水平。我在校的成績很好,經常是前三名。
投入事奉,奮發向上
我們家貧,沒有收音機,一週中最期待的活動是參加少年團,唱唱詩歌,玩玩遊戲,和大家談天說地。校長知道我家只有一個床位,便讓我們睡在學校,禮拜天幫忙搬桌椅,準備禮拜場地,還每年獲記十幾二十個大功,是品學優異生。我又在青少年團契中學做領袖,辦事,這些訓練對我將來的工作很有幫助。畢業後我取得獎學金,考入新亞書院。大學四年一直身兼數職;每天清早去天台小學教書,下課後去九華徑教英文,晚上在路得會官塘夜中學做教務主任,禮拜四為宣教室傳譯。
投身教育
一九六四年,我參加香港大學學位試,畢業後再進羅富國師範學院。師範畢業後獲派官立中學任教,但協同中學希望我回校服務,我一口答允。第一年和學生打成一片,很開心;次年升訓導主任,左手拿間尺,右手執剪刀,重點其實是規勸,不是懲罰。一九六七年我任官塘夜中學校長,做到第六年,路德會在油唐開辦中學,聘我做校長,做了三年。
轉做麥當勞快餐店
一九七四年麥當勞計畫在香港開首間分店,我去信應徵。面試時,對方問我有甚麼長處,我說:「懂得笑,能和年輕人打成一片。」他再問我有甚麼弱點,我答:「沒讀過商科,沒學過會計,沒讀過管理。」他問:「你讀甚麼?」我說:「中國歷史。」他笑,然後說:「上班吧!」
我被派到芝加哥麥當勞總部受訓。頭一天,他們給我一個叉,一個垃圾袋,囑我往停車場檢垃圾。堂堂一位校長,要我撿垃圾,我覺得很委屈。次日,他們又叫我洗廁所,還派了個十八歲美國少年督工。第三天是拖地板,工作一整天。我那時三十出頭,心裡有氣。打算不幹;誰知老闆拍拍我的肩頭說:「這三天我們已將麥當勞最大的財富放進你的口袋裡。」我恍然大悟,原來開餐廳最要緊是搞好衛生!
勤勞謙卑,發展順利
回香港後,我努力工作,很快升到副經理,在升經理,管理一間麥當勞,後又到芝加哥麥當勞大學學習,畢業後回香港,一九七九年一月八日在銅鑼灣百德新街開了自己的第一間麥當勞店。
有一次,我拿著一個托盤,一條毛巾,見幾個人走進餐廳,是以前的學生和同事。當時,我穿著經理制服,結餐廳領帶,藍褲子、黑鞋。他們說:「哎!朱校長,為甚麼弄到這地步?」我說:「朱校長今天很願意做一個跨國公司的僱員服務你們。只要你們開心,這是我今天的工作。」想不到三年後,其中幾個人跟了我進麥當勞工作,現在已在中國管理好幾省的麥當勞。
過了面子一關,就一切順利,九龍第一間麥當勞也是我開的。這樣開下去,升至監督、營運總監、副總裁兼總經理,坐在美輪美奐的辦公室,開平治房車,有美麗女秘書,很多朋友……非常風光,那年不過四十三歲。
克服挑戰爭,獨具秘方
但我喜歡挑戰,一九九O年毅然放下高職,提起皮箱,接受總部委派到深圳開第一間麥當勞。起初以為自己經驗豐富,此行必然順利,誰知我一張口講普通話就結結巴巴,面紅耳赤,見領導、市長,非帶翻譯員不可;於是,我努力學習普通話。
拓展中國市場,要搞好人際關係,不能擺架子和急促求成。今天失敗,不等於明天失敗。我常對他們說:「我是來學習的。」待領導了解你,信任你,事情就好辦。我從不賄賂任何人,開了近一千間麥當勞後,只出賣了自己的肝臟,因為做生意要常出外應酬,飲茅台酒甚至達到三十杯。
心高氣傲,落入試探
二OOO年初,我計劃著退休,當時尚有七年就可輝煌退休了。我為人好強,野心大,打算第一,出版一本書《麥當勞在中國》。《中國日報》已同意由我口述,他們筆錄,二OO四年著手進行。第二,二OO四年成立顧問公司,賣關係。我的關係是中國二十六個省,譬如某人要去內蒙,我就替他去內蒙辦妥一切,朱總至電去,官方自然接見,見到了,機會自然有。第三,要在二OO八年奧運閉幕裡有所作為,因麥當勞是十一個跨國公司贊助商之一,我要代表三萬二千間店做總領導。一切計劃好了,我對自己的靈魂說:「你退休應該可以無愧了!別人記得你,你自己很威風!」
成功使我心中驕傲,從二OO五年起,我沒去教會,離棄了上帝,偶而勉強跟太太去一、兩次,但甚麼都聽不進去。當時我心靈空虛,慾望大,日間忙碌,晚上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結識了不少異性朋友,跟著就有婚外情。最初幾年,太太不知道,三、四年後,瞞不住她。她見我八號風球高懸,仍趕去深圳,就心裡明白;但她不罵我,只自己哭。我實在有幾年落在婚外情中,一不開心就往大陸跑;兒女們鄙視我,甚至不許我回家。我和太太已談到離婚。
抽搐吐血,死亡叩門
後呢?」他說:「好好活下去。驗到一點癌細胞時才割吧。」我心一沉,出院後躲在家裡。
嚴重抑鬱,上帝拯救
想不到買三送一,即三個病,再送一個嚴重抑鬱症。那些日子,頭昏腦脹,看不清楚東西,常冒冷汗,要不停地換內衣,不想見人,下屬來,也不想接見。當時,我覺得人們對我笑,是在侮辱我,說我:「廢人,你不再有用了!」我連報紙和電視都不想看,甚至不想活下去。有時會聽到聲音說:「走到窗前吧!大玻璃窗有四粒螺絲,螺絲起子就在第三個抽屜,跳下去吧!」真的,我曾想就此死去,既已立遺囑,跳下去好了!試想,我本來那麼能幹,鐵騎所到之地,喜歡哪裡有個M字,都可隨心所欲,從不會辦不成;我唯一做不到的是,將面部的神經腫瘤取出來。我是全能的,在我字典裡沒有不成的事!為何現在一切變成不可能?我站在窗前,有兩次想過死,當時想起中二時,宣教士說信耶穌得永生;我跳下去,結束了生命,何來永生!
我患急性抑鬱症,不單身體引致,更由於心靈有很大內疚感!那天太太不在家,我站在窗前大聲叫喊:「耶穌,可憐我,祢救救我吧!」上帝真的向我顯明奇妙恩典。後來太太用馬太福音十六章26節提醒我:「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我說:「死,我幾乎有兩次,帶些甚麼走呢?功名利祿?人羨慕的眼光?將我的成就拍成光碟在人前放映?……這些可以帶走嗎?」跟著我跪在地上痛哭,說:「上帝啊,我要永生!我不愛這一切!得了,我明白了!」
我致電請牧師到我家,牧師說:「我知道你要求上帝赦免,求教會重新接納你。」我有婚外情一事,教會也知道,牧師一直支持我太太,翌日牧師來到,說:「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我要先請朱太過來。」牧師問她:「朱太,妳願意接受朱弟兄重新是妳的丈夫嗎?」太太含淚點頭。牧師引用約翰壹書一章9節:「我們若認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一切我們的不義。」感謝上帝,重新接納我回到祂的懷抱!
良醫治療,天使扶持
之前,我患抑鬱症,隨時萌輕生之念。一天,太太見到她的中學同學,她們說抑鬱症不可掉以輕心,應盡快去看精神科。太太帶我去見一位香港很好的基督徒精神科醫生陳玉麟。他每次見我所講的話,我一一記下。我見了他就說:「我還未寫書,又未有顧問公司。」我整天只數算著自己未做到的。他說:「不要再灑鹽了!」每次見他,走之前他就說:「今天,你要感謝的是甚麼?」我像小孩子般地對他說:「甚麼我都寫下來,你看看吧!這都是上帝的幫助。」
大概半年,醫生每次都問我這問題。最後一次,我說:「我想到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在石硤尾、深水埗的街童罷了!」醫生流下淚來,看著我說:「你不用再回來見我了!」我問為甚麼?他說:「你已找到自己!」
見精神科醫生共六個月,藉著上帝的話,醫生的悉心醫治,藥物,太太、兒女和好友的關愛扶持,我終於走出死蔭幽谷。癌病固然痛,但抑鬱症的痛是無助的。癌病的痛叫喊出來,別人明白;但抑鬱症的痛,叫喊沒人明白,也許還會被罵。抑鬱症病人有時很喜歡出外,不喜歡在家如困牢籠。每當我出去,太太就耐心陪著我走;還有一個很要好的同學,每隔一星期來看我一次,陪我到花園散步三小時。其間我不停說話兩個半小時,他不愛說話,只專心聆聽。我講完,他說:「你講完了?」我說:「是呀!」他說:「好,我們禱告吧!」之後離去,連續六個月都這樣,原來聽人說話,是對人的祝福。感謝上帝,賜我那麼多天使!
感恩報恩,心眼頓開
痊癒了!生命有很大改變,我對醫生說:「現在我懂得感恩了!」他問:「那麼,下一步是甚麼?」我說:「報恩囉!」他說:「上帝讓你有這些經歷,你不要埋怨,這些都是福氣。太太再接納你、子女再接受你等等,都是上帝的恩典,你報恩吧!」
以前我走路只看到M字,即麥當勞和金錢,其他甚麼都看不見。到二OO六年,我在維多利亞公園散步時開始看見了。噢!桂花樹很大,三月最香。公園樹木的名稱,我認得一大半。右邊,同福堂寫著「耶穌是主」;左邊,我找到一棵「無憂樹」,好美!呀,花開始對我笑,我明白上帝創造的奇妙!我更看到藍天,藍天後面有個阿爸父,很開心的陪著我走,我並不孤單!
再回去瑪麗醫院探望病友,他們綁著帶,中風,不能起床;而我竟可以行,可以站,可以乘飛機去三藩市,再飛到多倫多、卡加利、溫哥華,為上帝做見證,連講廿二場。上帝讓我可以行,可以吃,可以看,我不為祂做工,為誰做呢?
地上漢堡、天上漢堡
上帝感動我成立了「生命使者國際佈道團」。經過禱告,發出呼聲,協同中學退休的校長、音樂家等,於二OO六年暑假組成這團隊。同年「恩雨之聲」為我拍攝第一個專輯「幸虧死亡叩了我的門」,播映後邀請我講見證的越來越多。真感謝上帝,不單醫治我,改變我,還使用我。創世電視訪問我時曾問:「朱弟兄,如果你去世,你的墓誌銘會怎麼寫?」我說:「我不留名,不留姓。我只寫一句:『這一生最美的祝福,就是認識主耶穌!』」我沒有賣地上漢堡已六年了,現在上帝又叫我賣天上漢堡。約翰福音六章35節,主耶穌說:「我就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裡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
過去賣了那麼多地上漢堡,人吃了也不飽;然而,吃了天上的生命漢堡,就有永生、福氣、破鏡重圓、父親子女復和……。現在,我一天還有生命氣息,我就感恩一天。水瘤仍在,未變毒瘤,六年了,我沒有為此擔心,就像保羅身上的一根刺,身上有根刺是好的,使我不會再東闖西闖!
餘下日子,把握善用
二O一O年,我去瑪麗醫院再檢查,醫生說那個瘤小了一點,叫我兩年後再來找他。我走出醫院,步履輕快,開心極了!現在我只開心做一件事──事奉上帝,佈道、見證、專題演講,例如中國的商機、麥當勞的成功等。感謝上帝!祂每天賜我力量事奉祂,見證祂。感謝上帝賜我機會!我要好好把握這最後生命,完全為祂而活,做一個生命使者 (The Messagers of Life),就是說我要將主的生命帶出去。時間不多了,我更要緊緊把握它!上帝甚麼時候接我回家,我都順服。
余黃國凱採訪
朱源和弟兄的見證
寡婦孤兒,艱苦歲月
我三歲喪父,母親守寡帶大哥哥和我。在香港五十年代最窮困的石硤尾、深水埗租住一個床位 (單位內住了十戶人家) 。我不喜歡留在家裡,整天遊蕩街頭。有時媽媽給我一毫錢 (當時可買一碗餛飩麵),我就去海壇街租腳踏車玩兩小時,這是我最大娛樂。
十一歲那年,我在石硤尾街頭看見一個說流利粵語的西婦,前面有幾張小板凳,她請人坐下聽她講話。我坐了下來,跟大家學唱:「主耶穌愛我,主耶穌愛你……。」後來就跟她參加教會聚會,並到基督教中學接受教育。
那時有很多教會派發救濟品,宣教士給我們禦寒衣物,老師給我們很多芝士、奶粉等,所以我們沒有營養不良。十三歲,我患鼻竇炎,宣教士給我錢看醫生。頭髮長了,學校訓導主任張老師給我一元剪頭髮 (那時他月入才三十元) 。我們是在宣教士和老師的愛護下成長的。
媽媽胼手胝足養育我們,我和哥哥就讀協同中學後,校方也給媽媽安排工作,她常提著水壺往來於校長、主任和老師的辦公室,常鼓勵我們發奮用功。一九五五年我讀中二,五月廿九日與哥哥一同接受洗禮。教會給我們很多培訓機會,如為宣教士傳譯,提升了我的英語水平。我在校的成績很好,經常是前三名。
投入事奉,奮發向上
我們家貧,沒有收音機,一週中最期待的活動是參加少年團,唱唱詩歌,玩玩遊戲,和大家談天說地。校長知道我家只有一個床位,便讓我們睡在學校,禮拜天幫忙搬桌椅,準備禮拜場地,還每年獲記十幾二十個大功,是品學優異生。我又在青少年團契中學做領袖,辦事,這些訓練對我將來的工作很有幫助。畢業後我取得獎學金,考入新亞書院。大學四年一直身兼數職;每天清早去天台小學教書,下課後去九華徑教英文,晚上在路得會官塘夜中學做教務主任,禮拜四為宣教室傳譯。
投身教育
一九六四年,我參加香港大學學位試,畢業後再進羅富國師範學院。師範畢業後獲派官立中學任教,但協同中學希望我回校服務,我一口答允。第一年和學生打成一片,很開心;次年升訓導主任,左手拿間尺,右手執剪刀,重點其實是規勸,不是懲罰。一九六七年我任官塘夜中學校長,做到第六年,路德會在油唐開辦中學,聘我做校長,做了三年。
轉做麥當勞快餐店
一九七四年麥當勞計畫在香港開首間分店,我去信應徵。面試時,對方問我有甚麼長處,我說:「懂得笑,能和年輕人打成一片。」他再問我有甚麼弱點,我答:「沒讀過商科,沒學過會計,沒讀過管理。」他問:「你讀甚麼?」我說:「中國歷史。」他笑,然後說:「上班吧!」
我被派到芝加哥麥當勞總部受訓。頭一天,他們給我一個叉,一個垃圾袋,囑我往停車場檢垃圾。堂堂一位校長,要我撿垃圾,我覺得很委屈。次日,他們又叫我洗廁所,還派了個十八歲美國少年督工。第三天是拖地板,工作一整天。我那時三十出頭,心裡有氣。打算不幹;誰知老闆拍拍我的肩頭說:「這三天我們已將麥當勞最大的財富放進你的口袋裡。」我恍然大悟,原來開餐廳最要緊是搞好衛生!
勤勞謙卑,發展順利
回香港後,我努力工作,很快升到副經理,在升經理,管理一間麥當勞,後又到芝加哥麥當勞大學學習,畢業後回香港,一九七九年一月八日在銅鑼灣百德新街開了自己的第一間麥當勞店。
有一次,我拿著一個托盤,一條毛巾,見幾個人走進餐廳,是以前的學生和同事。當時,我穿著經理制服,結餐廳領帶,藍褲子、黑鞋。他們說:「哎!朱校長,為甚麼弄到這地步?」我說:「朱校長今天很願意做一個跨國公司的僱員服務你們。只要你們開心,這是我今天的工作。」想不到三年後,其中幾個人跟了我進麥當勞工作,現在已在中國管理好幾省的麥當勞。
過了面子一關,就一切順利,九龍第一間麥當勞也是我開的。這樣開下去,升至監督、營運總監、副總裁兼總經理,坐在美輪美奐的辦公室,開平治房車,有美麗女秘書,很多朋友……非常風光,那年不過四十三歲。
克服挑戰爭,獨具秘方
但我喜歡挑戰,一九九O年毅然放下高職,提起皮箱,接受總部委派到深圳開第一間麥當勞。起初以為自己經驗豐富,此行必然順利,誰知我一張口講普通話就結結巴巴,面紅耳赤,見領導、市長,非帶翻譯員不可;於是,我努力學習普通話。
拓展中國市場,要搞好人際關係,不能擺架子和急促求成。今天失敗,不等於明天失敗。我常對他們說:「我是來學習的。」待領導了解你,信任你,事情就好辦。我從不賄賂任何人,開了近一千間麥當勞後,只出賣了自己的肝臟,因為做生意要常出外應酬,飲茅台酒甚至達到三十杯。
心高氣傲,落入試探
二OOO年初,我計劃著退休,當時尚有七年就可輝煌退休了。我為人好強,野心大,打算第一,出版一本書《麥當勞在中國》。《中國日報》已同意由我口述,他們筆錄,二OO四年著手進行。第二,二OO四年成立顧問公司,賣關係。我的關係是中國二十六個省,譬如某人要去內蒙,我就替他去內蒙辦妥一切,朱總至電去,官方自然接見,見到了,機會自然有。第三,要在二OO八年奧運閉幕裡有所作為,因麥當勞是十一個跨國公司贊助商之一,我要代表三萬二千間店做總領導。一切計劃好了,我對自己的靈魂說:「你退休應該可以無愧了!別人記得你,你自己很威風!」
成功使我心中驕傲,從二OO五年起,我沒去教會,離棄了上帝,偶而勉強跟太太去一、兩次,但甚麼都聽不進去。當時我心靈空虛,慾望大,日間忙碌,晚上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結識了不少異性朋友,跟著就有婚外情。最初幾年,太太不知道,三、四年後,瞞不住她。她見我八號風球高懸,仍趕去深圳,就心裡明白;但她不罵我,只自己哭。我實在有幾年落在婚外情中,一不開心就往大陸跑;兒女們鄙視我,甚至不許我回家。我和太太已談到離婚。
抽搐吐血,死亡叩門
後呢?」他說:「好好活下去。驗到一點癌細胞時才割吧。」我心一沉,出院後躲在家裡。
嚴重抑鬱,上帝拯救
想不到買三送一,即三個病,再送一個嚴重抑鬱症。那些日子,頭昏腦脹,看不清楚東西,常冒冷汗,要不停地換內衣,不想見人,下屬來,也不想接見。當時,我覺得人們對我笑,是在侮辱我,說我:「廢人,你不再有用了!」我連報紙和電視都不想看,甚至不想活下去。有時會聽到聲音說:「走到窗前吧!大玻璃窗有四粒螺絲,螺絲起子就在第三個抽屜,跳下去吧!」真的,我曾想就此死去,既已立遺囑,跳下去好了!試想,我本來那麼能幹,鐵騎所到之地,喜歡哪裡有個M字,都可隨心所欲,從不會辦不成;我唯一做不到的是,將面部的神經腫瘤取出來。我是全能的,在我字典裡沒有不成的事!為何現在一切變成不可能?我站在窗前,有兩次想過死,當時想起中二時,宣教士說信耶穌得永生;我跳下去,結束了生命,何來永生!
我患急性抑鬱症,不單身體引致,更由於心靈有很大內疚感!那天太太不在家,我站在窗前大聲叫喊:「耶穌,可憐我,祢救救我吧!」上帝真的向我顯明奇妙恩典。後來太太用馬太福音十六章26節提醒我:「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我說:「死,我幾乎有兩次,帶些甚麼走呢?功名利祿?人羨慕的眼光?將我的成就拍成光碟在人前放映?……這些可以帶走嗎?」跟著我跪在地上痛哭,說:「上帝啊,我要永生!我不愛這一切!得了,我明白了!」
我致電請牧師到我家,牧師說:「我知道你要求上帝赦免,求教會重新接納你。」我有婚外情一事,教會也知道,牧師一直支持我太太,翌日牧師來到,說:「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我要先請朱太過來。」牧師問她:「朱太,妳願意接受朱弟兄重新是妳的丈夫嗎?」太太含淚點頭。牧師引用約翰壹書一章9節:「我們若認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一切我們的不義。」感謝上帝,重新接納我回到祂的懷抱!
良醫治療,天使扶持
之前,我患抑鬱症,隨時萌輕生之念。一天,太太見到她的中學同學,她們說抑鬱症不可掉以輕心,應盡快去看精神科。太太帶我去見一位香港很好的基督徒精神科醫生陳玉麟。他每次見我所講的話,我一一記下。我見了他就說:「我還未寫書,又未有顧問公司。」我整天只數算著自己未做到的。他說:「不要再灑鹽了!」每次見他,走之前他就說:「今天,你要感謝的是甚麼?」我像小孩子般地對他說:「甚麼我都寫下來,你看看吧!這都是上帝的幫助。」
大概半年,醫生每次都問我這問題。最後一次,我說:「我想到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在石硤尾、深水埗的街童罷了!」醫生流下淚來,看著我說:「你不用再回來見我了!」我問為甚麼?他說:「你已找到自己!」
見精神科醫生共六個月,藉著上帝的話,醫生的悉心醫治,藥物,太太、兒女和好友的關愛扶持,我終於走出死蔭幽谷。癌病固然痛,但抑鬱症的痛是無助的。癌病的痛叫喊出來,別人明白;但抑鬱症的痛,叫喊沒人明白,也許還會被罵。抑鬱症病人有時很喜歡出外,不喜歡在家如困牢籠。每當我出去,太太就耐心陪著我走;還有一個很要好的同學,每隔一星期來看我一次,陪我到花園散步三小時。其間我不停說話兩個半小時,他不愛說話,只專心聆聽。我講完,他說:「你講完了?」我說:「是呀!」他說:「好,我們禱告吧!」之後離去,連續六個月都這樣,原來聽人說話,是對人的祝福。感謝上帝,賜我那麼多天使!
感恩報恩,心眼頓開
痊癒了!生命有很大改變,我對醫生說:「現在我懂得感恩了!」他問:「那麼,下一步是甚麼?」我說:「報恩囉!」他說:「上帝讓你有這些經歷,你不要埋怨,這些都是福氣。太太再接納你、子女再接受你等等,都是上帝的恩典,你報恩吧!」
以前我走路只看到M字,即麥當勞和金錢,其他甚麼都看不見。到二OO六年,我在維多利亞公園散步時開始看見了。噢!桂花樹很大,三月最香。公園樹木的名稱,我認得一大半。右邊,同福堂寫著「耶穌是主」;左邊,我找到一棵「無憂樹」,好美!呀,花開始對我笑,我明白上帝創造的奇妙!我更看到藍天,藍天後面有個阿爸父,很開心的陪著我走,我並不孤單!
再回去瑪麗醫院探望病友,他們綁著帶,中風,不能起床;而我竟可以行,可以站,可以乘飛機去三藩市,再飛到多倫多、卡加利、溫哥華,為上帝做見證,連講廿二場。上帝讓我可以行,可以吃,可以看,我不為祂做工,為誰做呢?
地上漢堡、天上漢堡
上帝感動我成立了「生命使者國際佈道團」。經過禱告,發出呼聲,協同中學退休的校長、音樂家等,於二OO六年暑假組成這團隊。同年「恩雨之聲」為我拍攝第一個專輯「幸虧死亡叩了我的門」,播映後邀請我講見證的越來越多。真感謝上帝,不單醫治我,改變我,還使用我。創世電視訪問我時曾問:「朱弟兄,如果你去世,你的墓誌銘會怎麼寫?」我說:「我不留名,不留姓。我只寫一句:『這一生最美的祝福,就是認識主耶穌!』」我沒有賣地上漢堡已六年了,現在上帝又叫我賣天上漢堡。約翰福音六章35節,主耶穌說:「我就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裡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
過去賣了那麼多地上漢堡,人吃了也不飽;然而,吃了天上的生命漢堡,就有永生、福氣、破鏡重圓、父親子女復和……。現在,我一天還有生命氣息,我就感恩一天。水瘤仍在,未變毒瘤,六年了,我沒有為此擔心,就像保羅身上的一根刺,身上有根刺是好的,使我不會再東闖西闖!
餘下日子,把握善用
二O一O年,我去瑪麗醫院再檢查,醫生說那個瘤小了一點,叫我兩年後再來找他。我走出醫院,步履輕快,開心極了!現在我只開心做一件事──事奉上帝,佈道、見證、專題演講,例如中國的商機、麥當勞的成功等。感謝上帝!祂每天賜我力量事奉祂,見證祂。感謝上帝賜我機會!我要好好把握這最後生命,完全為祂而活,做一個生命使者 (The Messagers of Life),就是說我要將主的生命帶出去。時間不多了,我更要緊緊把握它!上帝甚麼時候接我回家,我都順服。
2012年4月13日 星期五
心存感恩,只有祝福
廖少彬
我生長在香港,1968年到溫哥華讀書,跟著留下來工作。後來發覺,我無論工作或學習上都無法再更上一層樓了,便萌生去中國大陸闖一闖的念頭。
我為他們做了甚麼?
1993年底我到中國工作。起初住在上海,當時很不習慣,幾乎想打道回加拿大;因為居住的環境太狹小了,比我在溫哥華住房的洗手間還小。後來想,上帝帶領我來中國,這麼一個小小挫折我就受不起嗎?於是便留了下來。
我在中國的首位老闆是香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每晚要我作伴,陪他到娛樂場所應酬一直到深夜。次日,他睡到日上三竿,閒散放蕩;而我一大清早就要上班,搞得我筋疲力竭。他又迷信風水,我想,道不同不相為謀,於是離開他的公司,轉到汽車經銷商中達汽車集團。最初被派往成都創辦經銷處,然後又去山東等地。到中國後,走遍大江南北,看到經濟起飛的背後有很多人穿不暖,吃不飽。我們說窮人們「家徒四壁」,可我見過有些人連牆壁也沒有,只是用樹枝圍著,看了讓人心酸。我問上帝:「祢造這許多中國人,祢一定愛他們,那為何這些人活得這樣可憐?難道祢看不見嗎?」當時我想:「上帝不是有答案嗎?中國人口那麼多,很多人需要幫助;可是,上帝啊,祢的答案在哪裡?」上帝開了我的心竅,讓我明白這樣問上帝是不智的;我應當反省自己,究竟我能為他們做些甚麼?
幫助別人
我公司在2OOO年派我到廣西南寧創辦新經銷處,那時南寧生活艱苦,不像大城市成都那麼安舒,好幾次我又想放棄不幹;但禱告中,上帝一再提醒我:怎麼你這樣容易放棄?你的新店還沒開門哩!」感謝上帝,讓我堅持下來。現在豐田汽車在中國有390間分店,我們南寧的公司排在前10名之內,是金牌店。
在經營的過程中,我看到上帝為我打開一扇扶貧助學的門。公司給我花紅,我就把錢捐出來,用公司的名義做善事。當地人知道我們是有愛心的公司,做很多慈善工作,便都樂意光顧,於是生意遙遙領先。
在政府方面,我們是納稅大戶,備受尊重。2OO5年南寧市政府頒了我一個「榮譽市民」的名銜,承認我對當地社會的貢獻。其後政府又任命我做該市的政協委員,我就有機會請政府多幫忙那些弱勢社群。
很多人認識我,「安琪之家」(一個照顧腦癱孩子的機構) 也派人來找我。有不少人覺得,幫助腦癱孩子將來他們不能回饋社會,沒有收穫,不值得投資;倒不如集中力量幫助那些貧苦學生,讓他們學有所成,將來貢獻社會。但我並不那麼想,我想到主耶穌的話,這些人生來不幸,不是因為他們犯了罪,也不是他們父母犯了罪;而是要在他們身上顯出上帝的作為。所以我決定支持他們,並且繼續支持,讓人知道上帝的愛是無條件的,不講求利益。
我不是能言善道的人,上帝給我的恩賜是樂助樂捐。我深知道,我是上帝的管家,錢雖然看似是我賺的,但其實不屬於我,是上帝託我管理,分給有需要的人,所以我樂於捐出大部分收入。很多人不了解我,他們不明白我是怎麼想的。人人都愛錢如命,我工作也這麼辛苦,正所謂「血汗錢」,我怎麼就這樣輕易捐出去。有人說我笨,有人猜我沽名釣譽。我說:「因為上帝愛世人,我是基督徒,所以要身體力行,切實地幫助人。」
以聖經的原則管理
現在我是中達集團的副總裁,管理國內所有「凌志」和「豐田」公司,另一台灣同事負責管理「寶馬」和「迷你」。我們都秉持聖經的原則,用愛心管理。我們從聖經中汲取屬天智慧,覺得做企業管理也要上下團結,同心同德。公司好像一個人,同事們好像身上的肢體。當一個肢體受苦,大家就一同受苦;當一個肢體得榮耀,受讚賞,大家就分享他的喜樂和光榮。這樣,同事間就能和諧共處,如一個球隊,不但不勾心鬥角,不彼此排擠;反之是合作無間,彼此幫助,務求公司的業務蒸蒸日上。
我在國內工作,無論做人做事處處都很謹慎,留心言行,以免被人抓到話柄,羞辱主耶穌的名。公司的辦公室都是透明玻璃,我的行動全部透明,同事們都看得見。我以身作則,每天上班早到半小時,比同事們都早,下班則比他們晚離開。南寧市的《榜樣》雜誌連續兩年選我為最具慈善魅力的榜樣人物。
上帝的恩典很豐富,過去我雖然捐了不少錢,但是從沒缺乏,收入也沒減少。我不買股票,只買些基金。很奇妙,在金融海嘯下,很多人都虧蝕,我的基金卻上升。我們分公司的業務蒙上帝賜福,2OO8年及O9兩年連獲公司的金牌獎,褒揚我們在銷售業績、對顧客態度、售後服務,並盈利狀況等都取得佳績,排列全國10名之內、前兩年公司給我花紅多達10萬人民幣,我將這些錢拿出來做慈善工作,一部份分給員工,他們很敬重我,更加倍忠心工作。
我深知道,公司的業績好不是靠我,不是因為我有才幹。第一,這是上帝的恩典,要上帝賜福,我們才有機會。第二,要員工們個個齊心努力工作,才有佳績。所以,我認為做上司的必須明白事理,不能自大,把功勞都歸給自己,更不能自私,把公司給的優厚花紅都放進自己的戶口。我們得了好處,一定要與同事和顧客分享,絕對不能虧負同事。我們公司的會議室裡,掛了一個橫匾,出自家父手筆,內容來自聖經:「用愛心互相包容,以和平彼此聯繫」,這是我給公司全體員工的座右銘。我在自己辦公室內的匾上寫著「神就是愛」。我不怕人知道我是基督徒。
中國官方對我很好,他們從不質疑我。有一次,某雜誌說我是基督徒,就有人為我擔心;但我安撫他們,說:「官方早知道我是基督徒了。」我沒瞞著他們,凡事光明磊落,他們沒為難我。2OO8年,四川汶川大地震翌日,我立刻在公司發起籌款活動,當天籌得七萬多人民幣,有來自同事,有來自客戶,例如客戶買一輛汽車,我們就捐一千元;所以在南寧,大家對豐田的印象很好。豐田總公司也知道我們在慈善方面做得出色,一本豐田雜誌還刊登了我坐在辦公室的照片,背後「神就是愛」四個字非常醒目。我很高興將榮耀歸給神。
警鐘突然敲響
2OO9年6月26日我與一位市長吃飯,剛喝了一碗湯,飲了一口紅酒,全身就痛了起來,直冒冷汗,立刻撥「110」急救熱線。醫生當時離我的所在地很近,奈何可望而不可及,救護車轉了好幾個彎仍不能到。我在外面等了大概50分鐘,終於救護車到了,我已痛至無法忍受。
抵達醫院,立刻致電公司同事。院方為我做心電圖,但找不出問題所在;為我注射止痛針也無法止痛,始終找不出原因。後來一位年輕的醫生一看,就問我:「你有錢嗎?」他們每做一樣事情,我就得先付錢。入院登記時已開始付錢,幾乎給一萬元人民幣,做完電腦掃瞄,才知道主動脈的夾層破裂了,即3層中有兩層已破裂。若最後一層也爆裂,我早已一命嗚呼了!
入院後,陳弟兄夫婦找來一班弟兄為我禱告,其中一人是蕭醫生,來自美國。蕭醫生和國內的醫生交流,即致電西雅圖一位心臟專科醫生,然後又與中國當地的主診醫生溝通。本來我考慮飛回加拿大或香港接受手術,但蕭醫生覺得沒有問題,於是我就在廣西醫科大學接受手術。
手術前,來自美國的朋友為我按手迫切的禱告,讓我信心大增。我對陳太太說:「這次即使過不去也沒問題,上帝若這樣安排,我也無憾!」他們的禱告給我很大支持,我的心很平安,感覺自己一定獲救。手術過程十分順利,上帝把我留了下來。事後我不停反思,是上帝給我警告,生命可以隨時終結。我要重新檢視我過去所做的一切,動機是否百分之一百純潔?是否一點都不是為自己,不是為錢?是否百分之一百為上帝而做?我與那位市長吃飯,與上帝的工作有甚麼關係?
滿心感恩
反思後,我重新在上帝面前立志:以後一定要更多服事上帝,要更關懷有需要的團體,如孤兒院、安琪之家等。上帝把我留了下來,無疑是給我機會重新調校我的人生步伐:在工作上,要開始放緩腳步了;在方向上,更須考慮將來要做些甚麼。究竟上帝要在我身上做甚麼?我希望為上帝做甚麼?
病癒出院,公司的同事為我開了一個感恩會 (我們幾乎每年都開感恩會),他們問我:「你過了這個關口,回來了!今年我們感恩會的主題是甚麼呢?」我說:「只有祝福!」
感恩會那天,我在很多人面前講見證,其中也有政府官員。我在見證公然說:「第一要感謝的,是天父上帝;第二要感謝的,是弟兄姊妹的祈禱,公司很多同事和社會人士的愛心。」說完即使捐出十五萬人民幣,其中五萬給安琪之家,5萬給一個做家庭輔導的基督教團體,2萬給愛心超市 (等同北美的food bank),另捐出3個圖書館給3間學校。
出院不久,我就去探訪一些孤兒院,組織一些人替我進行捐助工作。我在自己的博客 (blog) 和文章中反省自己的工作,又對公司的股東說:「我將會慢慢退下來。根據目前身體的情況,我不可能兼顧那麼多事務。」
過去我每個月都替公司賺千多萬元,現在開始思索,是否我要繼續為股東賺錢,抑或放下一切,完全為主耶穌而活,積財在天上。以往我衝的太厲害,現在覺悟了,希望不重蹈覆轍。如今我很多應酬都不去,盡量不參加不必要的會議,多抽時間安靜下來,親近上帝。過去的我,疲於奔命為人做事,不是為上帝工作,現在要重新考慮怎麼走前面的路。
我又想到,假如有一天我在中國死了,銀行戶口的錢有誰去取?想到這裡,更堅決要盡力幫助有需要的機構。當然,要求上帝給我智慧分配,不要被人利用,更不能做不合上帝心意的事,如沽名釣譽等。
我對於弱勢群體的感受特別深刻,因為自己出身貧苦,小時候住在香港荃灣芙蓉山上的木屋,每次颳風,屋頂就被掀起。那時吃不起水果,就揀爛水果吃,先切去爛的,吃剩下好的部分。我家以養豬為生,每天挑50加侖水養豬。我在這樣的環境長大,所以對弱勢群體感同身受,知道有些人看病連掛號費也付不起,孩子們走路連鞋也沒得穿,更有生來殘疾,被父母丟棄的「殘孤」。對於這些人,我有很大負擔,希望能幫助他們,就像主耶穌基督降世時,與社會底層無學問、被人看不起的人做朋友一樣。
我深深感謝上帝,像我這樣一個讀書不出色,曾在汽車公司做維修、洗車的人,現在竟成了大公司的副總裁,這全是上帝的恩典。上帝也給我很多為祂作見證的機會。今天我在大陸有不少名銜,如:外商投資協會副會長、工商聯副會長等,這都是別人給的面子,其實是上帝的恩典,不是我配得的。我的普通話、英語水準都很一般,但當地人都很敬重我,常邀請我演講和培訓,我講得最多的題目是:「如何去做人做事?」「如何以愛心管理一個企業?」「企業需要甚麼人才?」「你要如何準備自己?」等。我緊記著「心存感恩,只有祝福」這8個字。我現在年紀不小了,上帝仍留下我為祂作工,我心裡充滿感恩。
我生長在香港,1968年到溫哥華讀書,跟著留下來工作。後來發覺,我無論工作或學習上都無法再更上一層樓了,便萌生去中國大陸闖一闖的念頭。
我為他們做了甚麼?
1993年底我到中國工作。起初住在上海,當時很不習慣,幾乎想打道回加拿大;因為居住的環境太狹小了,比我在溫哥華住房的洗手間還小。後來想,上帝帶領我來中國,這麼一個小小挫折我就受不起嗎?於是便留了下來。
我在中國的首位老闆是香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每晚要我作伴,陪他到娛樂場所應酬一直到深夜。次日,他睡到日上三竿,閒散放蕩;而我一大清早就要上班,搞得我筋疲力竭。他又迷信風水,我想,道不同不相為謀,於是離開他的公司,轉到汽車經銷商中達汽車集團。最初被派往成都創辦經銷處,然後又去山東等地。到中國後,走遍大江南北,看到經濟起飛的背後有很多人穿不暖,吃不飽。我們說窮人們「家徒四壁」,可我見過有些人連牆壁也沒有,只是用樹枝圍著,看了讓人心酸。我問上帝:「祢造這許多中國人,祢一定愛他們,那為何這些人活得這樣可憐?難道祢看不見嗎?」當時我想:「上帝不是有答案嗎?中國人口那麼多,很多人需要幫助;可是,上帝啊,祢的答案在哪裡?」上帝開了我的心竅,讓我明白這樣問上帝是不智的;我應當反省自己,究竟我能為他們做些甚麼?
幫助別人
我公司在2OOO年派我到廣西南寧創辦新經銷處,那時南寧生活艱苦,不像大城市成都那麼安舒,好幾次我又想放棄不幹;但禱告中,上帝一再提醒我:怎麼你這樣容易放棄?你的新店還沒開門哩!」感謝上帝,讓我堅持下來。現在豐田汽車在中國有390間分店,我們南寧的公司排在前10名之內,是金牌店。
在經營的過程中,我看到上帝為我打開一扇扶貧助學的門。公司給我花紅,我就把錢捐出來,用公司的名義做善事。當地人知道我們是有愛心的公司,做很多慈善工作,便都樂意光顧,於是生意遙遙領先。
在政府方面,我們是納稅大戶,備受尊重。2OO5年南寧市政府頒了我一個「榮譽市民」的名銜,承認我對當地社會的貢獻。其後政府又任命我做該市的政協委員,我就有機會請政府多幫忙那些弱勢社群。
很多人認識我,「安琪之家」(一個照顧腦癱孩子的機構) 也派人來找我。有不少人覺得,幫助腦癱孩子將來他們不能回饋社會,沒有收穫,不值得投資;倒不如集中力量幫助那些貧苦學生,讓他們學有所成,將來貢獻社會。但我並不那麼想,我想到主耶穌的話,這些人生來不幸,不是因為他們犯了罪,也不是他們父母犯了罪;而是要在他們身上顯出上帝的作為。所以我決定支持他們,並且繼續支持,讓人知道上帝的愛是無條件的,不講求利益。
我不是能言善道的人,上帝給我的恩賜是樂助樂捐。我深知道,我是上帝的管家,錢雖然看似是我賺的,但其實不屬於我,是上帝託我管理,分給有需要的人,所以我樂於捐出大部分收入。很多人不了解我,他們不明白我是怎麼想的。人人都愛錢如命,我工作也這麼辛苦,正所謂「血汗錢」,我怎麼就這樣輕易捐出去。有人說我笨,有人猜我沽名釣譽。我說:「因為上帝愛世人,我是基督徒,所以要身體力行,切實地幫助人。」
以聖經的原則管理
現在我是中達集團的副總裁,管理國內所有「凌志」和「豐田」公司,另一台灣同事負責管理「寶馬」和「迷你」。我們都秉持聖經的原則,用愛心管理。我們從聖經中汲取屬天智慧,覺得做企業管理也要上下團結,同心同德。公司好像一個人,同事們好像身上的肢體。當一個肢體受苦,大家就一同受苦;當一個肢體得榮耀,受讚賞,大家就分享他的喜樂和光榮。這樣,同事間就能和諧共處,如一個球隊,不但不勾心鬥角,不彼此排擠;反之是合作無間,彼此幫助,務求公司的業務蒸蒸日上。
我在國內工作,無論做人做事處處都很謹慎,留心言行,以免被人抓到話柄,羞辱主耶穌的名。公司的辦公室都是透明玻璃,我的行動全部透明,同事們都看得見。我以身作則,每天上班早到半小時,比同事們都早,下班則比他們晚離開。南寧市的《榜樣》雜誌連續兩年選我為最具慈善魅力的榜樣人物。
上帝的恩典很豐富,過去我雖然捐了不少錢,但是從沒缺乏,收入也沒減少。我不買股票,只買些基金。很奇妙,在金融海嘯下,很多人都虧蝕,我的基金卻上升。我們分公司的業務蒙上帝賜福,2OO8年及O9兩年連獲公司的金牌獎,褒揚我們在銷售業績、對顧客態度、售後服務,並盈利狀況等都取得佳績,排列全國10名之內、前兩年公司給我花紅多達10萬人民幣,我將這些錢拿出來做慈善工作,一部份分給員工,他們很敬重我,更加倍忠心工作。
我深知道,公司的業績好不是靠我,不是因為我有才幹。第一,這是上帝的恩典,要上帝賜福,我們才有機會。第二,要員工們個個齊心努力工作,才有佳績。所以,我認為做上司的必須明白事理,不能自大,把功勞都歸給自己,更不能自私,把公司給的優厚花紅都放進自己的戶口。我們得了好處,一定要與同事和顧客分享,絕對不能虧負同事。我們公司的會議室裡,掛了一個橫匾,出自家父手筆,內容來自聖經:「用愛心互相包容,以和平彼此聯繫」,這是我給公司全體員工的座右銘。我在自己辦公室內的匾上寫著「神就是愛」。我不怕人知道我是基督徒。
中國官方對我很好,他們從不質疑我。有一次,某雜誌說我是基督徒,就有人為我擔心;但我安撫他們,說:「官方早知道我是基督徒了。」我沒瞞著他們,凡事光明磊落,他們沒為難我。2OO8年,四川汶川大地震翌日,我立刻在公司發起籌款活動,當天籌得七萬多人民幣,有來自同事,有來自客戶,例如客戶買一輛汽車,我們就捐一千元;所以在南寧,大家對豐田的印象很好。豐田總公司也知道我們在慈善方面做得出色,一本豐田雜誌還刊登了我坐在辦公室的照片,背後「神就是愛」四個字非常醒目。我很高興將榮耀歸給神。
警鐘突然敲響
2OO9年6月26日我與一位市長吃飯,剛喝了一碗湯,飲了一口紅酒,全身就痛了起來,直冒冷汗,立刻撥「110」急救熱線。醫生當時離我的所在地很近,奈何可望而不可及,救護車轉了好幾個彎仍不能到。我在外面等了大概50分鐘,終於救護車到了,我已痛至無法忍受。
抵達醫院,立刻致電公司同事。院方為我做心電圖,但找不出問題所在;為我注射止痛針也無法止痛,始終找不出原因。後來一位年輕的醫生一看,就問我:「你有錢嗎?」他們每做一樣事情,我就得先付錢。入院登記時已開始付錢,幾乎給一萬元人民幣,做完電腦掃瞄,才知道主動脈的夾層破裂了,即3層中有兩層已破裂。若最後一層也爆裂,我早已一命嗚呼了!
入院後,陳弟兄夫婦找來一班弟兄為我禱告,其中一人是蕭醫生,來自美國。蕭醫生和國內的醫生交流,即致電西雅圖一位心臟專科醫生,然後又與中國當地的主診醫生溝通。本來我考慮飛回加拿大或香港接受手術,但蕭醫生覺得沒有問題,於是我就在廣西醫科大學接受手術。
手術前,來自美國的朋友為我按手迫切的禱告,讓我信心大增。我對陳太太說:「這次即使過不去也沒問題,上帝若這樣安排,我也無憾!」他們的禱告給我很大支持,我的心很平安,感覺自己一定獲救。手術過程十分順利,上帝把我留了下來。事後我不停反思,是上帝給我警告,生命可以隨時終結。我要重新檢視我過去所做的一切,動機是否百分之一百純潔?是否一點都不是為自己,不是為錢?是否百分之一百為上帝而做?我與那位市長吃飯,與上帝的工作有甚麼關係?
滿心感恩
反思後,我重新在上帝面前立志:以後一定要更多服事上帝,要更關懷有需要的團體,如孤兒院、安琪之家等。上帝把我留了下來,無疑是給我機會重新調校我的人生步伐:在工作上,要開始放緩腳步了;在方向上,更須考慮將來要做些甚麼。究竟上帝要在我身上做甚麼?我希望為上帝做甚麼?
病癒出院,公司的同事為我開了一個感恩會 (我們幾乎每年都開感恩會),他們問我:「你過了這個關口,回來了!今年我們感恩會的主題是甚麼呢?」我說:「只有祝福!」
感恩會那天,我在很多人面前講見證,其中也有政府官員。我在見證公然說:「第一要感謝的,是天父上帝;第二要感謝的,是弟兄姊妹的祈禱,公司很多同事和社會人士的愛心。」說完即使捐出十五萬人民幣,其中五萬給安琪之家,5萬給一個做家庭輔導的基督教團體,2萬給愛心超市 (等同北美的food bank),另捐出3個圖書館給3間學校。
出院不久,我就去探訪一些孤兒院,組織一些人替我進行捐助工作。我在自己的博客 (blog) 和文章中反省自己的工作,又對公司的股東說:「我將會慢慢退下來。根據目前身體的情況,我不可能兼顧那麼多事務。」
過去我每個月都替公司賺千多萬元,現在開始思索,是否我要繼續為股東賺錢,抑或放下一切,完全為主耶穌而活,積財在天上。以往我衝的太厲害,現在覺悟了,希望不重蹈覆轍。如今我很多應酬都不去,盡量不參加不必要的會議,多抽時間安靜下來,親近上帝。過去的我,疲於奔命為人做事,不是為上帝工作,現在要重新考慮怎麼走前面的路。
我又想到,假如有一天我在中國死了,銀行戶口的錢有誰去取?想到這裡,更堅決要盡力幫助有需要的機構。當然,要求上帝給我智慧分配,不要被人利用,更不能做不合上帝心意的事,如沽名釣譽等。
我對於弱勢群體的感受特別深刻,因為自己出身貧苦,小時候住在香港荃灣芙蓉山上的木屋,每次颳風,屋頂就被掀起。那時吃不起水果,就揀爛水果吃,先切去爛的,吃剩下好的部分。我家以養豬為生,每天挑50加侖水養豬。我在這樣的環境長大,所以對弱勢群體感同身受,知道有些人看病連掛號費也付不起,孩子們走路連鞋也沒得穿,更有生來殘疾,被父母丟棄的「殘孤」。對於這些人,我有很大負擔,希望能幫助他們,就像主耶穌基督降世時,與社會底層無學問、被人看不起的人做朋友一樣。
我深深感謝上帝,像我這樣一個讀書不出色,曾在汽車公司做維修、洗車的人,現在竟成了大公司的副總裁,這全是上帝的恩典。上帝也給我很多為祂作見證的機會。今天我在大陸有不少名銜,如:外商投資協會副會長、工商聯副會長等,這都是別人給的面子,其實是上帝的恩典,不是我配得的。我的普通話、英語水準都很一般,但當地人都很敬重我,常邀請我演講和培訓,我講得最多的題目是:「如何去做人做事?」「如何以愛心管理一個企業?」「企業需要甚麼人才?」「你要如何準備自己?」等。我緊記著「心存感恩,只有祝福」這8個字。我現在年紀不小了,上帝仍留下我為祂作工,我心裡充滿感恩。
2012年4月2日 星期一
世途多險惡
關沛華弟兄的見證分享
賭的網絡
二OO二年十月,因公再一次來到拉斯維加斯。這裡燈紅酒綠,五光十色的燦爛吸引了不少遊客來觀光及賭博。晚上正是賭場的熱鬧時間,不少人在玩吃角子機。賭場煙霧迷漫,角子機叮叮噹噹,酒店金碧輝煌,女性接待員穿著短短衣裙,在這富麗堂皇的背後,好像見到魔鬼猙獰的笑容:「哈!哈!歡迎來到我的王國!盡情享受吧!」
來到敵人的陣地,戰戰兢兢的,知道一不小心就會被生吞活剝下去。記得幾年前,我們公司的副總裁,就因戰勝不了「賭」的誘惑而失去了工作。事情發生在拉斯維加斯賭城電腦展覽會(Comdex)期間,那時我在一間總部設在台灣的公司上班。我和美國分公司的直屬上司一起到達拉斯維加斯,副總裁則直接從台灣飛來。大家正賣力地籌備這一連五天的展覽會。星期一開展,星期日我和直屬上司先到會場預備一切。星期一下午四時,副總裁到達會場和我們打招呼,晚上約好一起吃飯。
飯店設計的很有計劃;在行經的地方,擺了許多賭桌及吃角子機。副總裁一進飯店,便說:「我去逛逛,你們先去排隊。」十五分鐘過去了,我的上司叫我去請副總裁來,於是他回來和我們一起排隊聊天;十分鐘又過去了,副總裁老嚷著如何去賭場上下注,最後終忍耐不住,對我們說:「在這裡等不知要多久?不如讓我先去發財吧!輪到我們吃飯時,再來通知我!」就這樣他又消失在賭場中,輪到我們時,才去找他。晚飯後他對我們說:「你們先回去,我還要多玩一下。」結果第二天會場中沒看到他,第二天展覽後,我們便去他酒店找他,把他從睡夢中吵醒。原來他欠下一筆債務,沒錢償還,向朋友借了幾百美元,希望在賭桌上贏回來;星期一通霄賭博,結果輸得光光。最後大老闆知道,送來傳真,取消他遺下的行程,叫他立刻回台,把他開除了。
很多人會想:「我從來不賭博,賭場對我沒有誘惑!」對的,因為每個人的喜好不一樣。空中掌權者 (魔鬼) 就是要你低估牠的能力!
貪的誘惑
正人君子也會不慎掉入陷阱。就以我的失敗為例,現在世界到處通行信用卡,電視廣告上隨時都看到使用信用卡的千萬種方法;而且不斷收到廣告告訴你:「你的信用很好,所以你才會收到這個特別的優惠….你可以在一年內借錢,完全無利息。」目的是要你「先用未來錢」。廣告中振振有詞的引誘你:「現在就去渡假!這是你應得的(You deserve it.) 。 還有買下你心愛的傢俱,今年不用付款,明年也不用付,到二OO五年你才開始付!」哇!這太好了!起初我完全不理會這些廣告,我是個負責的人,一向小心用信用卡,每月都還清欠款。但後來每週收到這些廣告。漸漸潛移默化,覺得他們說的也不是沒道理。的確我有很好的信用;我可以借些錢做投資,我是MBA(工程管理碩士),應當能作出正確的分析判斷。甚或可以教訓教訓這些「不負責任」的公司。再想,我還可以從中圖利呢。如果我用這些零利率信用卡借錢,放在銀行生利息,到期把借款還清,我非但不會掉進他們的陷阱,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於是我申請了許多這樣的信用卡,曾經有多達十五張,借了幾萬元。我每月按時繳費,的確賺了一些利潤。這樣過了一兩個月,可是問題來了。我因生活、家庭、工作、教會、子女、家事忙碌,偶然忘記繳月費。下個月的帳單便連本帶利,和遲繳發款(late fee)一起加上,數目不少(還超過我所賺的利潤)。這時我發現我的計劃出了亂子,開始為了錢的周轉而傷腦筋,只好動用了家裡的積蓄。為了不讓太太擔心、質問和責備,我沒告訴她。可是一天,為了點小事,太太問及這些信用卡的事,我心中很煩惱,不知如何應對,只有支吾其詞,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後來她再追問下去,我這時極度苦惱,心中暗暗求上帝:幫助我讓這事過去,我一個月內會把事情辦妥。結果太太和我吵起來,她問我為何動用家裡的積蓄?我的計劃失敗、我的解釋沒用,我只好認錯求饒。
我不免埋怨:我心中已經知錯,也願意把事情彌補好,為何上帝偏要讓我吃苦頭呢?後來才知道,上帝管教我,是要我認真學習功課。因祂愛我。我知道自己的軟弱,仍不願認錯,又沒想到銀行的電腦比我還快。我生活忙碌,一不小心便被銀行收遲繳罰款(late fee)。這也是出於賭博心理,說出犯罪跌倒的開始,都是好奇和貪念,不知道敵人的功力比我們高。而且走了第一步,不自覺再多走一步!
後來我把這十五張信用卡差不多全剪掉,得到太太的同意,只剩下幾張必用的。我好像一個初戒除酒隱的酒徒,步步為營!我學到的功課是:第一、不要高估自己或低估敵人。第二、在抵擋誘惑中,「不妥協」是最簡單得勝的方法。正如約瑟被主母誘惑時,他第一步就是「逃走」。聖經教導我們要做忠心的管家,我們不但要忠心且要小心 (馬太福音廿五章21-23)。現在我每月仍收到很多零利率的信用卡廣告,我都把它們丟在環保 (Recycle) 袋中。
義與不義的選擇
一九九三年我在南加州北星電子公司上班,職位是營業經理,經常出差拜訪客戶。有一次和北加州聖荷西某公司談一筆生意,產品是當年最熱門的網路產品。和我接觸的是一位華裔青年,生意相談都很順利,到最後預備下訂單的時候,他告訴我,他的上級要和我談話。我以前見過這位經理,他年紀四十出頭,來自香港,操一口流利的廣東話。他對我說:「我們很喜歡你的產品,預備訂一千件,你的實價是多少?」我回答:「價錢和你的屬下談好了,每件是$41.50。」
他想了一想,對我說:「我在這間台灣公司上班當經理已好幾年,我辦事很搏命(很拼命),但我老闆很吝嗇,給我的工資又不高。這樣吧,你開收據時填報每件$43.50,這樣我可有些『飲茶錢』,大家香港人,希望你多關照!」
我在美國上班多年,從未遇到這種事,聽是聽過,但從未面對過,一下子不知如何應對,只記得我胡言亂語說了一句「好吧!」但心中有很大震撼,百感交集。心想:「如果我答應他,我便犯錯得罪了上帝;若不答允,這筆生意可能就泡湯。」這時我發現自己全身發燒,額頭冒汗,我掙扎著對自己說:「我剛才對這經理說了些什麼話?現在是否太遲了,不可改變了呢?」心中很難過、混亂,只有祈禱:「主啊!救我,教我當怎樣行?」幾分鐘過去,我經歷了生平的一個大爭戰。壓力大得好像兩隊美式足球在比賽,每邊戰果是24分,我是踢球 (field goal) 的一員,時間只有一分鐘。踢中,我便得勝,踢不中便全軍覆沒。忽然我清醒了,告訴自己:「當倚靠上帝,不做祂不喜悅的事,若生意做不成,便由它去吧!」於是我對這位老闆說:「我不能報假價,我算給你的是最好的價錢,我希望你能明白,若你堅持,我再減一些吧!」這位經理想了一下,忽然對我說:「我想不到你是這樣正直的人,算了!就寫$41.50,我現在就寫訂單。」我的心被震動,額頭還在冒著汗,我對上帝說:「天父,謝謝祢!」
現在回想起來,我還很感動,見到上帝在我身上的作為。舊約中的以斯帖王后為了救猶太人,她願意付出代價──她自己的生命,她說:「若我死就死吧!」這種為主付出的精神,上帝會珍惜!但我最感恩的是上帝給了我第二次機會,不是面臨每一個試探,你都會有第二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二OO二年有一位弟兄在新加坡某大銀行上班。因為經濟不好,每一個單位都有壓力要增加收入。在做生意的過程中,很多時候為了要使帳目吸引顧客,往往會出現作假數字的現象。這位弟兄正在一小組查經班查 “Chrisstian Ethic” (基督徒倫理)。班上的其他弟兄們也是銀行界的職員,都切切地為他禱告。他毅然對老闆說:「我是基督徒,不能作假帳。」壓力一天比一天大,後來上帝作工,使這筆生意沒有了,於是不再需要作假帳;但這位弟兄和他老闆的關係也惡化了。這位弟兄付出的比我大,因為他行上帝的義,願意付出代價。恩慈的上帝解決了他被迫作假帳的問題;但是,他仍要面對他的老闆。這位老闆代表了黑暗,弟兄的「光」照到了「黑暗」,於是「黑暗不喜歡光」。
朋友們!在世上我們行走的路途中充滿了險惡,我們時常都面對「義」和「不義」的`鬥爭,但要得到最後的勝利,獲得上帝所預備的冠冕,首先我們要願意付上義的代價,全心全意倚靠上帝!在倚靠的過程中,便會得見上帝的大能。
作惡的恨光: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定他們的罪就是在此。凡作惡的便恨光,並不來就光,恐怕他的行為受責備;但行真理的必來就光,要顯明他所行的是靠 神而行。(聖經新約)
賭的網絡
二OO二年十月,因公再一次來到拉斯維加斯。這裡燈紅酒綠,五光十色的燦爛吸引了不少遊客來觀光及賭博。晚上正是賭場的熱鬧時間,不少人在玩吃角子機。賭場煙霧迷漫,角子機叮叮噹噹,酒店金碧輝煌,女性接待員穿著短短衣裙,在這富麗堂皇的背後,好像見到魔鬼猙獰的笑容:「哈!哈!歡迎來到我的王國!盡情享受吧!」
來到敵人的陣地,戰戰兢兢的,知道一不小心就會被生吞活剝下去。記得幾年前,我們公司的副總裁,就因戰勝不了「賭」的誘惑而失去了工作。事情發生在拉斯維加斯賭城電腦展覽會(Comdex)期間,那時我在一間總部設在台灣的公司上班。我和美國分公司的直屬上司一起到達拉斯維加斯,副總裁則直接從台灣飛來。大家正賣力地籌備這一連五天的展覽會。星期一開展,星期日我和直屬上司先到會場預備一切。星期一下午四時,副總裁到達會場和我們打招呼,晚上約好一起吃飯。
飯店設計的很有計劃;在行經的地方,擺了許多賭桌及吃角子機。副總裁一進飯店,便說:「我去逛逛,你們先去排隊。」十五分鐘過去了,我的上司叫我去請副總裁來,於是他回來和我們一起排隊聊天;十分鐘又過去了,副總裁老嚷著如何去賭場上下注,最後終忍耐不住,對我們說:「在這裡等不知要多久?不如讓我先去發財吧!輪到我們吃飯時,再來通知我!」就這樣他又消失在賭場中,輪到我們時,才去找他。晚飯後他對我們說:「你們先回去,我還要多玩一下。」結果第二天會場中沒看到他,第二天展覽後,我們便去他酒店找他,把他從睡夢中吵醒。原來他欠下一筆債務,沒錢償還,向朋友借了幾百美元,希望在賭桌上贏回來;星期一通霄賭博,結果輸得光光。最後大老闆知道,送來傳真,取消他遺下的行程,叫他立刻回台,把他開除了。
很多人會想:「我從來不賭博,賭場對我沒有誘惑!」對的,因為每個人的喜好不一樣。空中掌權者 (魔鬼) 就是要你低估牠的能力!
貪的誘惑
正人君子也會不慎掉入陷阱。就以我的失敗為例,現在世界到處通行信用卡,電視廣告上隨時都看到使用信用卡的千萬種方法;而且不斷收到廣告告訴你:「你的信用很好,所以你才會收到這個特別的優惠….你可以在一年內借錢,完全無利息。」目的是要你「先用未來錢」。廣告中振振有詞的引誘你:「現在就去渡假!這是你應得的(You deserve it.) 。 還有買下你心愛的傢俱,今年不用付款,明年也不用付,到二OO五年你才開始付!」哇!這太好了!起初我完全不理會這些廣告,我是個負責的人,一向小心用信用卡,每月都還清欠款。但後來每週收到這些廣告。漸漸潛移默化,覺得他們說的也不是沒道理。的確我有很好的信用;我可以借些錢做投資,我是MBA(工程管理碩士),應當能作出正確的分析判斷。甚或可以教訓教訓這些「不負責任」的公司。再想,我還可以從中圖利呢。如果我用這些零利率信用卡借錢,放在銀行生利息,到期把借款還清,我非但不會掉進他們的陷阱,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於是我申請了許多這樣的信用卡,曾經有多達十五張,借了幾萬元。我每月按時繳費,的確賺了一些利潤。這樣過了一兩個月,可是問題來了。我因生活、家庭、工作、教會、子女、家事忙碌,偶然忘記繳月費。下個月的帳單便連本帶利,和遲繳發款(late fee)一起加上,數目不少(還超過我所賺的利潤)。這時我發現我的計劃出了亂子,開始為了錢的周轉而傷腦筋,只好動用了家裡的積蓄。為了不讓太太擔心、質問和責備,我沒告訴她。可是一天,為了點小事,太太問及這些信用卡的事,我心中很煩惱,不知如何應對,只有支吾其詞,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後來她再追問下去,我這時極度苦惱,心中暗暗求上帝:幫助我讓這事過去,我一個月內會把事情辦妥。結果太太和我吵起來,她問我為何動用家裡的積蓄?我的計劃失敗、我的解釋沒用,我只好認錯求饒。
我不免埋怨:我心中已經知錯,也願意把事情彌補好,為何上帝偏要讓我吃苦頭呢?後來才知道,上帝管教我,是要我認真學習功課。因祂愛我。我知道自己的軟弱,仍不願認錯,又沒想到銀行的電腦比我還快。我生活忙碌,一不小心便被銀行收遲繳罰款(late fee)。這也是出於賭博心理,說出犯罪跌倒的開始,都是好奇和貪念,不知道敵人的功力比我們高。而且走了第一步,不自覺再多走一步!
後來我把這十五張信用卡差不多全剪掉,得到太太的同意,只剩下幾張必用的。我好像一個初戒除酒隱的酒徒,步步為營!我學到的功課是:第一、不要高估自己或低估敵人。第二、在抵擋誘惑中,「不妥協」是最簡單得勝的方法。正如約瑟被主母誘惑時,他第一步就是「逃走」。聖經教導我們要做忠心的管家,我們不但要忠心且要小心 (馬太福音廿五章21-23)。現在我每月仍收到很多零利率的信用卡廣告,我都把它們丟在環保 (Recycle) 袋中。
義與不義的選擇
一九九三年我在南加州北星電子公司上班,職位是營業經理,經常出差拜訪客戶。有一次和北加州聖荷西某公司談一筆生意,產品是當年最熱門的網路產品。和我接觸的是一位華裔青年,生意相談都很順利,到最後預備下訂單的時候,他告訴我,他的上級要和我談話。我以前見過這位經理,他年紀四十出頭,來自香港,操一口流利的廣東話。他對我說:「我們很喜歡你的產品,預備訂一千件,你的實價是多少?」我回答:「價錢和你的屬下談好了,每件是$41.50。」
他想了一想,對我說:「我在這間台灣公司上班當經理已好幾年,我辦事很搏命(很拼命),但我老闆很吝嗇,給我的工資又不高。這樣吧,你開收據時填報每件$43.50,這樣我可有些『飲茶錢』,大家香港人,希望你多關照!」
我在美國上班多年,從未遇到這種事,聽是聽過,但從未面對過,一下子不知如何應對,只記得我胡言亂語說了一句「好吧!」但心中有很大震撼,百感交集。心想:「如果我答應他,我便犯錯得罪了上帝;若不答允,這筆生意可能就泡湯。」這時我發現自己全身發燒,額頭冒汗,我掙扎著對自己說:「我剛才對這經理說了些什麼話?現在是否太遲了,不可改變了呢?」心中很難過、混亂,只有祈禱:「主啊!救我,教我當怎樣行?」幾分鐘過去,我經歷了生平的一個大爭戰。壓力大得好像兩隊美式足球在比賽,每邊戰果是24分,我是踢球 (field goal) 的一員,時間只有一分鐘。踢中,我便得勝,踢不中便全軍覆沒。忽然我清醒了,告訴自己:「當倚靠上帝,不做祂不喜悅的事,若生意做不成,便由它去吧!」於是我對這位老闆說:「我不能報假價,我算給你的是最好的價錢,我希望你能明白,若你堅持,我再減一些吧!」這位經理想了一下,忽然對我說:「我想不到你是這樣正直的人,算了!就寫$41.50,我現在就寫訂單。」我的心被震動,額頭還在冒著汗,我對上帝說:「天父,謝謝祢!」
現在回想起來,我還很感動,見到上帝在我身上的作為。舊約中的以斯帖王后為了救猶太人,她願意付出代價──她自己的生命,她說:「若我死就死吧!」這種為主付出的精神,上帝會珍惜!但我最感恩的是上帝給了我第二次機會,不是面臨每一個試探,你都會有第二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二OO二年有一位弟兄在新加坡某大銀行上班。因為經濟不好,每一個單位都有壓力要增加收入。在做生意的過程中,很多時候為了要使帳目吸引顧客,往往會出現作假數字的現象。這位弟兄正在一小組查經班查 “Chrisstian Ethic” (基督徒倫理)。班上的其他弟兄們也是銀行界的職員,都切切地為他禱告。他毅然對老闆說:「我是基督徒,不能作假帳。」壓力一天比一天大,後來上帝作工,使這筆生意沒有了,於是不再需要作假帳;但這位弟兄和他老闆的關係也惡化了。這位弟兄付出的比我大,因為他行上帝的義,願意付出代價。恩慈的上帝解決了他被迫作假帳的問題;但是,他仍要面對他的老闆。這位老闆代表了黑暗,弟兄的「光」照到了「黑暗」,於是「黑暗不喜歡光」。
朋友們!在世上我們行走的路途中充滿了險惡,我們時常都面對「義」和「不義」的`鬥爭,但要得到最後的勝利,獲得上帝所預備的冠冕,首先我們要願意付上義的代價,全心全意倚靠上帝!在倚靠的過程中,便會得見上帝的大能。
作惡的恨光: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定他們的罪就是在此。凡作惡的便恨光,並不來就光,恐怕他的行為受責備;但行真理的必來就光,要顯明他所行的是靠 神而行。(聖經新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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