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0日 星期一
在怨恨中尋找真愛
聖玲姊妹的見證
信耶穌後一兩年,曾有人問我最大的改變是甚麼?我回答說:「居然愛上我的創造主──那位我用盡全部生命怨恨的上帝。」今天若再有人問我同樣問題,我的回答是:「除了接受祂的愛,並愛祂,進而接受祂的思想外,我生命中許多黑暗的角落,因祂的愛與大能,轉成光明。尤其對人生,有很不同的體會。」我問家人:「我信耶穌後,最大的改變是甚麼?」相當理智、且看過我兩極化反應的先生與弟弟指出,我最大的改變是思想體系被耶穌的想法取代了。好處是,我開始可以理智溝通、有節制 (但對尚未信耶穌的他而言,我還是該要有自己的思想體系)。弟弟說,我信耶穌後,開始有了邊界、標準和節制。他可以此預測我的反應了。
經過他們一提,我才發現,信耶穌這三、四年間,我真的逐漸讓耶穌成為我思想的家──這一直是我的禱告。感謝主,聽了我的禱告!上帝的思想究竟是怎樣的呢?祂的思想是愛,是真實的、可敬的,美好的、光明的,能令我長久真正快樂的。擁有祂美好的思想,是豐盛救恩中的一部份。我忠心感謝上帝!
無奈絕望
我生於小康之家,父親是軍人,母親是小學老師。他們對兒女悉心栽培。我的兩個姐姐在高中教書,弟弟在美國當工程師,我自己是個拿了兩個碩士學位的家庭主婦。在人看來,我的家庭不錯。但對我而言,表面上我看起來獨立、堅強、開朗而且熱情,可是我內心總無法釋然,因我右腿有輕微的小兒痲痺。我覺得人生不公平。我渴望能重新出生,希望周遭的人都了解我身為殘疾人的感受。然而,每當事與願違,我就對上天,對父母,對姐弟,對一切愛我卻無法理解,也無法改變我右腿缺陷的人,產生忿怒和怨恨。如此,就開始一連串的痛苦循環:一方面我恨自己,咒詛自己的存在;另一方面怨天尤人,恣意宣洩自己的情緒。尤其是憤怒的時候,會極端到要自殺。至於別人,對於一個不想活的人真是無可奈何。雖然任性過後,我會後悔曾傷害人,可是這樣不受控的情緒,已使我成了周遭人的一個不定時炸彈。無人能預測我的反應,包括我自己。因此,我更不喜歡自己── 不僅是我的腳,還有我的性格。我想早點離開這個世界。
我把我的快樂建築在人的身上,但願每一個人都真心喜歡我,也強迫人接受我的愛。但是,即使周遭的人都愛我,仍擋不住我的負面思想體系。我是個感情纖細的人,人對我好我很清楚,但稍不如意,就想:他們不真愛我,而另有原因:例如,只因為他們是我家人,或我有利用價值,他們同情我等。我不要這些愛!可是,我信有真愛。於是仍不斷尋找,不斷感到被傷害。我嘗試從人、從工作、從生活、從享受中尋樂,希望能滿足自己的心靈。結果卻因我心靈的殘缺和盲目的摸索,造成更大傷害,也產生更多的錯誤和痛苦。我曾希望遠離人群,逃避痛苦,但是我是個極渴望愛與被愛的人,這條路行不通,我仍回到人群當中。我也活在矛盾之中。時而對人生心如死灰,時而仍存一線希望,盼望有一天找到真正的快樂。
三十歲那年,我逃離台灣。和認識多年、詳知我過往,仍深愛我的好友結婚,我以為找到了真愛,是的,以人的標準。先生十分愛我,甚至遠超過一般人所能給的。但因我倆本質的差異實在太大,加上對婚姻生活缺乏正確認知,溝通十分不好。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有很大障礙。婚姻受創後,我才發現,我思想裡有許多不好的地方。為了這個婚姻,我開始面對思想中黑暗的角落。但由於我極端,不知何為中庸之道,於是便從極端的自我中心,搖身一變成為千依百順的妻子,諸般迎合先生的思維方式,期盼久而久之,會成為一對恩愛夫妻。所以不論理財觀念、消費習慣、生活方式等,我都心甘情願改變自己,接受先生的思維過日子。但卻因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先生身上,給了他很大壓力,我也為此深受傷害。雖然先生是和我認識多年的好友,但要建立美滿婚姻,談何容易?這時有好友向我傳福音,我卻回答說:最苦的日子我已自己走過。我不需要上帝。
可事實上,那時仍有很多無奈。我們無奈地接受彼此無法拉近的差異,彷彿站在地極的兩端。不少關心我的朋友說:「妳已經很幸運了。人生本是如此無奈……」是嗎?我不知道。我常問自己:「我錯了嗎?難道我不當尋找愛與快樂?難道這些並不存在?」對我而言,活著只是努力為人而活。我找到了愛,可先生和我的愛卻沒讓我們快樂。這時,我陷於無奈絕望,怨天尤人,尤其怨恨創造我的上帝── 祂不該造我來到這世上、不該造我身體殘疾、不該讓我執著真愛……。
奇妙改變
我對上帝的怨恨使我根本不願踏足教堂。奇妙的是,在2000年第一次走進教會,竟被虔誠的禱告聲吸引住了。我心靈遇上了上帝。從那時開始,我參加聚會,我的心常在敬拜歌頌中被上帝的愛觸摸。懷了孩子後,更深覺得我需要這位愛我、為我捨命的上帝,需要祂的智慧和引導,教我撫養這腹中的孩子。於是我決定受洗歸入上帝的愛,歸入祂的家。
想不到受洗一個月後,孩子胎死腹中。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沒有怨恨上帝,祂保守了我的心懷意念。那是我第一次憑著信心跟隨上帝,選擇相信上帝對我所懷的意念是良善、純全、美好的旨意。這樣的選擇,開始了我生命被改變的路程。
三、四年間,透過不斷的敬拜上帝,學習真理,我真感受到了上帝的愛。但是我看不見祂,害怕這只是我對愛的虛幻假想──那時我的心靈仍未受真理約束,不願意接受管教。一直到我從許多弟兄姊妹身上,看到生命的見證和上帝的真實。再加上祂的愛實在太濃,我終於打開心門,接受真理。同時學習接受環境的管教。學習被管教時讚美、順服並等候上帝。這樣,我越發經歷到上帝的信實,信心漸堅固下來,相信無論順逆,上帝仍然掌管。祂是愛我的神,我願意將我的事交託,讓祂拿去我的錯誤思想,讓祂賜我聖經上的應許和真理。上帝的恩典何等豐盛,非一言兩語能盡。我在此僅分享下列三件事:
一、建立正面思想:
我從小怨恨上天,真不知上帝怎能改變我這種根深柢固的思想。但祂改變了我。每次走進教會,看見十字架;每次打開心扉接受祂,敬拜祂,聆聽祂的真道,我的心靈就體會到祂的大愛;這豈不正是我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真愛嗎?我在祂面前找到了滿足,找到不死的愛。我的石心漸漸融化,不知不覺愛上了祂。因體會祂的愛,我才相信祂的創造是無誤的。記得第一次聽「上帝的創造無誤」時,我忍不住痛哭,淚如泉湧。因為小兒痲痺的腿,讓我從小認定「創造是有誤的」。我無法相信「創造無誤」。但是那天我選擇相信。我禱告上帝說:「是的,祢的創造是無誤的,是美好的。我為此感謝讚美祢!」上帝改變了我,我從「願意相信」到「真心相信」。雖然仍有很多事仍不明白,但是過去那些負面思想的重擔漸漸從我身上脫落。我相信上帝愛我,祂接納我的本相,並欣賞我獨特的地方。
同樣,我很難信「上帝喜悅我」。因經驗告訴我,我是個給人添麻煩、不討人喜歡的人。即使有人喜歡我,一旦知道我的弱點,就會離我而去。我以為上帝也是一樣;但當我願意信上帝,願意以信靠祂來抵擋原有的負面思想時,我發覺上帝真能幫助我建立正面光明的人生思想!
二、學習關心他人:
我原是個恨自己,又怨天尤人的人,加上性子急,做起事來講究成效,要求完美,因此常不經意批評論斷自己和他人。信耶穌後,仍不改陋習。學習謙卑的功課真不容易。但是我選擇學習。在家中,在教會裡,常迫切禱告,刻意操練。感謝上帝,幾年下來,我十分嚴重的批評論斷的綑綁,已脫落甚多。我深知道,主耶穌為我們流血,我是個蒙恩的罪人,必須遵守祂的命令「彼此相愛」。當我們有主耶穌的大愛,批評論斷的習慣便能被愛所融化。
此外,我從小就有尋死的念頭。也曾自殺,我的雙手滿了疤痕,死的念頭一直縈繞腦際。當我的情緒落到某一個極限,我就會想到尋死。這種情形一直到我信耶穌兩年後,才有轉機。
那時,上帝賜我一個健康可愛的女兒。從她出生那天,我天天讚美上帝,儼如一個快樂的媽媽,當然更不會在女兒和先生面前有任何不快。但那天,我邊餵女兒吃奶,邊與先生講電話,沒想因小事發生口角。當時我心中已暗暗禱告,但就是放不下爭執,情緒漸漸失控。這時,我一邊看到孩子天真無邪的笑臉,一邊看到自己猙獰的面孔,我的心控訴我:「妳不配做母親,不配作基督徒。上帝不救妳了……」我崩潰了。等餵好孩子,將她放回嬰兒床,回到房間,跪下望著藍天、綠地,流著淚呼求上帝救我。不知過了多久。最後,我仍絕望,想要自殺。忽然,心裡有一個意念:如果我自殺了,還看得見上帝嗎?我愣住了。這才苦笑著擦乾眼淚,知道上帝讓我再一次經歷多年前自殺時那種被控告、絕望的感受,但不一樣的是,結局不同了。上帝讓我知道:我是愛祂的,祂讓我經歷到祂的話語是有能力的,能粉碎死亡的權勢。
從那天起,我開始為上帝活著,為榮耀上帝而活。所以原本就努力活著的我,加上要榮耀上帝,就變得更努力。我每天奉獻出所有的時間、精力給家裡、給教會。在心裡,我實在期盼當我打完這美好的仗,就可以回天家了。對於人生,我並不眷戀。生活對我而言仍有極重的壓力。感謝上帝,祂讓我知道,這樣也是不對的,生活不是重擔。我當學習用主耶穌的愛來愛自己和愛別人,享受在祂愛中的生活。
結語:
信耶穌三、四年間,我和先生開始真正相愛、相知。我們擁有一個健康快樂的兩歲小女兒。在婚姻關係改善的同時,先生為了愛我,還特地為我搬家,讓我盼望能住在教會附近的心願得償。想到我周圍環繞著愛,我心中充滿感激。天父花了將近四年的功夫,讓我在祂的愛裡深深扎根。感謝上帝,祂用慈愛來吸引我,讓我願意接受祂的思想體系。因著祂的愛,我終於願意放棄死亡的思想;因著祂的愛,我願意長大,因為那會是喜樂的、有盼望的。在祂愛的思想裡,我開始對生命的看法有一條出路了,我真心知道,我可以開始用另一種方式過生活,我渴望祂一直來更新我的心思意念,讓我真正享受到耶穌為我死,帶給我的豐盛生命。在許多雲彩般的見證人身上,我真實地看見祂在人身上作那生命轉換奇妙的工作。現在的我,更樂意與祂同工。靠著耶和華喜樂的力量,我渴望奪回我生命中被仇敵奪去的所有偷竊、殺害、毀壞的,讓神的生命真實地能成形在我身上。那真實有愛、有喜樂的真生命,是耶穌基督已用祂的生命為我們換得的,是屬於每一個願意相信祂、跟隨祂的人。願上帝的愛充滿我們,願大家一起來領受上帝要給我們的愛、喜樂、生命,願耶穌基督得著祂應得的榮耀。
2013年12月31日 星期二
趟過一段情感的湍流
李鑫弟兄見證分享
琳是個樸實的女孩。十年前,我們從相識到相愛。那段時光裡,她的溫柔和遷就讓我有被寵壞的感覺,而且開始自我膨脹,為日後情路上的挫折埋下了伏筆。
我們移居加拿大時,琳已懷著我們第一個孩子。初來乍到,我們都為全家前面路焦慮不安。房東經常帶著我們散心,非常熱心地領我們認識了耶穌。寶寶出生後,初為父母的我們不知所措。神奇的是,無論我們為哪件事禱告,都很奏效。一天夜晚,寶寶哭鬧不停,我們精疲力歇,還擔心影響鄰居;於是與琳一同禱告,自此後寶寶漸漸不常哭鬧。寶寶有病,在我們的禱告下也會不藥而癒。這樣奇妙的事,在我們家時常發生,讓我們不得不感歎上帝的無限慈愛和無比大能,於是與琳一起決志並受洗。
日子雖然艱難,但還算相安無事。沒想到有一次,因為寶寶管教的問題,我們發生了四年以來的第一次衝突。一貫柔弱的琳非常激動、情緒失控;不僅淚水橫溢,更以頭撞牆,那種痛苦難以言狀。我一時之間也不知所措。問題雖是我引發的,但我不知如何控制這突如其來、以前從未有過的場面,更無法靜心禱告。琳激動得要打電話給她遠在國內的爸媽,嘴裡不停地唸叨:「受不了」、「要回國」。
幸而琳後來找到基督徒的舅媽傾訴,彼此緊張的關係才有了一絲轉機。在彼此無言的情況下,我們一同參加了教會舉辦的一次特別聚會。因著上帝的同在一片同心合意的禱告聲中拉了在一起,再度用久違的親蜜眼神從此深情地交流著。夫妻的關係修好了。可是不久,因教會的搬遷,我們開始了很長時間的精神流浪。每主日不是打遊擊般去不同的中西教會,就是留守家中。我們與主耶穌的關係日漸疏遠,又定睛在世界的事物上。上帝就像一條連接彼此的紅線,當我們少了與上帝同在的時候,我和琳之間的交流變得越來越少。不久,我們有了第二個孩子。生活更忙,要勞煩父母到加拿大幫忙,才暫時舒緩一下。生活節奏隨著事忙變得更快,我和琳之間的情感也隨 之潮起潮落。後來實在太忙,乾脆把兩個孩子都送回國,讓彼此的父母各帶一個。
想不到回到二人世界後,我們還因事忙碌,各顧各的,彼此的交流越來越少。一年後,兩個孩子回來了,為家裡帶來笑聲;可是我們的關係沒有好轉。琳選修財務課程,功課緊張。她的全部時間都繞著孩子和課程打轉。我想找她談心,她都心不在焉。有次,我絞盡腦汁寫一首回顧往昔的情詩給她,自己讀起來也覺得心潮澎湃,但是琳看了,只是簡單地說了句「知道了」,便起身走開。我拉住她再讀一遍,她才展開笑容,說:「我還有很多事呢,寶寶要洗澡,一會兒還要在網路視頻上開會。」我興趣索然,但也無濟於事。因為她的好學,似乎是一種寄託,也承載著改變家庭,至少是改變自身命運的一種希望。我無話可說。
這時,我們家庭的成員多了一個爭強要勝的岳母。孩子很活潑,整天喧鬧不已,有時我心緒煩躁不安,,帶孩子們出去玩耍,發洩他們多餘的精力。我感覺挺累。琳的角色也很尷尬,她自稱是塊夾心餅,夾在我與她媽之間。於是她選擇了逃避,開始早出晚歸的生活。她避免了很多家庭的矛盾,但是她的角色開始模糊。
一家人雖然生活在一起,但是各有各的空間,各有各的心事。漸漸地,我的心事鬱結多了,就感覺很空虛。下班後就竄進自己的房間,在網路上閒逛。特別是在聊天室,與那些未曾謀面的異性暢談心聲,令我感覺非常舒服,因為心事終於可以抖落一下,被人傾聽,被人共鳴,並可以聽到內心想聽已久的安慰,一下子有了一種久違的溫暖。
我沒有考慮到這種疏通寂寞的方式會導致甚麼樣的後果,我只是覺得自己從空洞乏味的生活中走了出來,而且充滿色彩。我開始沉迷進去,並對琳的不聞不問感覺習慣了。她的不理不睬間接令到我的行為開始無所顧忌起來。
不久,我利用假期回國一趟。在國內大吃大喝之餘,間中在網上聯繫那位曾經對我噓寒問暖的女孩。她的柔情蜜意,她的細心體貼,令我回國的日子多了一種情調。沒幾天,她發出邀請,要我去她所在的城市旅遊。盛情難卻,我利用最後的假期匆匆打點了行裝,踏上了一條令後來的婚姻差點破碎的路。
雖然,沒有太出格的熱情,但畢竟有一段不該發生的浪漫插曲。我把這事記錄下來。誰知卻被琳無意間發現,她很震驚、但沒有哭泣,很堅強的樣子,二話不說,立意要離婚。我想著「一個巴掌拍不響」,況且自己沒有做出格的事,也不致於要「離婚」。在我的堅持拒絕下,琳煩亂中毫無頭緒,進退兩難。家庭於她來說,非常重要,雖然她時常把「父母第一,孩子第二,你第三」的話掛在嘴邊,讓我時常也為此生氣和不滿。
之後,我們便進入了可怕的靜默期。我努力要留守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家;琳卻要求我遠離她的視線,讓她的心能夠得到片刻的小憩。靜默是一種折磨,我們彷彿一同滑落到一條情感危機的小河,任河水湍急,讓人時刻領會膽戰心驚的感受,卻爬不上岸。最要命的是,我們沒有彼此拉著手,在湍流中彼此扶持、奮力前行;而是彼此在朝著相反的方向艱難行進,且越行越遠,甚至有些義無反顧的感覺。隔了兩個月,琳還是在壓力之下,做出了極其艱難的選擇,要我自我流放。她要清靜,她要單獨尋求方法去解脫越來越難以自拔的心情和愁苦。感謝上帝,我被琳踢出家門時,先在曾姊,後在王柄牧師家棲身。孤獨中,我不斷禱告,求上帝引領。
這段時間,我非常頹廢,後來深深悔過自責。我數算著琳所定的歸期,數算著她過往的付出和辛勞,我的心一直在忐忑中糾纏和掙扎,很難過,度日如年,以致三兩個月下來,我的身心疲憊不堪,慘不忍睹。每次撥通琳的電話,她都是有些歇斯底里的回應,讓人心痛,我倍感無奈。幸得王牧師常來安慰,一同禱告,藉著聖靈的力量來與我交流,給我安慰。但畢竟那份苦痛太深,難以很快癒合。傷害是自己帶來的,我必須付出代價。
琳對我提出兩個要求,一是要我不停地去教會追求,二是要求我不要打擾她、不要打電話,後來又附加說要我抓緊這寶貴的獨處時間來學習。我很矛盾,無法一個人在這狹小的空間面壁,承受寂寞。我的思念真的如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對她的記掛中還有擔心,擔心外在的壓力把琳的意志拖垮,讓彼此僅有的最後情感大堤潰於蟻穴。偶爾,就這樣,心痛著,看著聖經,唸著詩篇廿三篇,反反覆覆,得到些許慰藉。我也按照琳的要求,讀了一些預備課程,打算修讀一門專業。熬了很久,琳的觀點還是:「留待觀察,以觀後效」。我跟王牧師說,這種心情歷練,實在難熬:我不知道能否堅持到「最後回歸的一天」。他無語,留下一句「繼續禱告,上帝有祂的工作和時間。」
一晃又是數月,我依舊在茫然中度過。我在王牧師的提示下,獨自參加了多加主辦的夫妻輔導班。講員是輔導過許多夫妻、造就眾多破鏡重圓故事的Helen姊妹。她配合一些參與者的雙向交流和操練,一句淺顯的「我愛你」,言者彆扭,聽者肉麻。但誰都知道,這話出自所愛的人的口,會成為世間最美麗的辭藻。但對於大多來自國內內斂的朋友來說,都是比較難說出口的,這是文化和背景造成的。
每週一堂的教導下來後,我個人感到很得著,我還專門為此做了錄音筆記。於是興沖沖地通過電郵發給琳,但沒有回應。因為這課程需要夫妻雙方共同參與,如果單方得著,還是會出現困難。所以,我在第三堂即將開始前的一個晚上,專門回去接琳一起參加。琳因此時刻比她規定的日子早了一個月,老大不情願。到了教會門前,她更因我之前發給她的一篇感懷作品追究我的想法和動機。我忘記應用輔導班教導以「同理心」來換位思考和應對,又站在自己的立場為自己辯護,於是大家各自為陣,僵持不下。最後,琳說要開車回去,不想進去聽講座了。
她的態度讓我的火騰一下遮掩不住。我說:「好吧,我跟王牧師打聲招呼,畢竟我還是帶妳來了,不進去是妳的損失。」我進到教會,徑自走到忙碌中的王牧師面前,簡單提了一下困難,並道別。王牧師很愕然,我們的情況這麼多變!他很冷靜按手為我禱告,大聲斥責了魔鬼的作為!非常有力量,片刻之間,我的心得到了安撫。
王牧師要和我一起出去,為琳禱告。我知道,我無需再辯白些甚麼,有上帝的力量,為我釋懷排憂了。琳在車上一直在生著悶氣,沒有預料王牧師的出現。她客氣地跟王牧師打著招呼,並一個勁地數落我的不是。王牧師沒有為誰辯駁,為誰定罪,只是安靜地聽。等琳的一通牢騷發洩了之後,他便用大而有力、擲地有聲的兩三句禱告詞,痛斥了魔鬼的作為,並斥責牠離開。禱告完後,琳臉上緊張的肌肉開始放鬆,笑容開始綻現,王牧師開始再次邀請琳一起進去教會,一同領受從上帝來的教導。琳沒作拒絕,我們冒著毛毛細語,步入了教會,進去了,講道正進入精彩部分,很奇妙的是,這天我們領受學到的剛好是對我們夫妻關係改善影響至深的部分。講題是「愛的五種語言」,包括「肯定的言詞」、「為愛的行動」、「傾心的行動」、「饋贈的禮物」、「傾心的時光」和「身體的接觸」。講道中,講員還當眾柔聲呼喊她的丈夫,並在眾目睽睽之下互相相擁。接著又細說與丈夫共患難的經歷,讓人越發深刻地體會這種滄桑過後愛的昇華原來如此來之不易。
自從琳與我結婚以來,歷經十年,我們都未曾了解對方到底需要哪種愛。以為,關心對方就是愛的全部和精要。現在才明白,夫妻的愛並非血緣注定的愛,不同於兄弟姊妹的愛、不同於父親母親的愛,而是需要後天培養、包容磨合的愛。其中的學問很大,大得如同一門科學。遺憾的是,我們很少有人將它當作一門學問來系統學習,於是就有了悲歡離合。很多夫妻不是分道揚鑣,就是捱苦到老。琳和我在這番教導之下,茅塞頓開。我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對方的需要。
雖然彼此都想滿足對方,但都茫然不得要領,總以為自己付出多,回饋少,總有委屈。剛聽講座時,我們還在氣頭上,還想著對方的「不是」,念著自己的「委屈」。聽了一會,我們開始認真地打量起對方。講員要大家即時跟著她的教導來操練── 彼此深情的對望若干秒後,再發自內心地說出經常難以啟齒的「我愛你」三個字。奇妙的是,當我們彼此用視線相交,看著對方的眼睛,才發現,久違重逢的感覺是那麼陌生而熟悉,是那麼動人而感慨。彼此的感情再升騰,柔情與蜜意交織在視線中電光火石間傳遞著,沒有聲息,卻勝過說出來的萬語千言。
我們已經彷彿全然釋懷,解讀了對方的委屈和欲言又止的心裡話,愛火在心底重新燃燒。一段時間以來,這火如同風中之燭,幾近熄滅。講員又讓我們拉起對方的手,我們都變得溫情默默,似歸當初。我心潮洶湧,多少愧疚在心頭。這時,講員又趁熱打鐵地要求大家在熱身運動完成後,給對方一個愛的擁抱。琳含著淺笑,有些羞澀和不安。回想從前,琳即便在四下無人的時候也都是非常被動地接受我的擁抱。我們好像回到了從前。課一結束,琳第一時間走到講員面前,衷心地感謝她:「您講得真好,太好了!」她是個沉默實在而不多言的人,她說的話往往代表了心裡面的所思所想。看著愛人,在一個多鐘頭裡判若兩人的變化,我內心泛動著無言的感激。我知道,這是我們婚姻的轉機,是上帝的恩典。當我們認為自己已經完全無計可施、完全沒有希望、幾近放棄的時候,上帝的作為便在我們面前及時彰顯,把我們帶回到愛的春天。
琳開始學著接納,接受一個曾如此傷害過她的人。她的臉重現了笑容,如此自然可愛。我和琳在連續幾個星期的學習後,終於脫去舊衣,換上新裳,開始根據教導,學習並嘗試著上帝所倡導和喜悅的「愛情」和「家庭」生活。我們都彼此珍惜著,寶貴著,慢慢運用所學的「愛的語言」欣賞和安慰對方。
如今,我們的日子被笑語充滿和陽光普照。雖然外面的世界,或暴雨,或陰天,或濕漉漉的小雨,或冷颼颼的寒風,在上帝的庇護下,我們像是兩個經歷過跌倒苦痛的人,更加懂得彼此攙扶、勉勵。這段趟過情感湍流的經歷,讓我無法忘懷。我幾乎遇溺,我企圖試著依靠自己的力量摸著石頭走上岸,卻不能。我在困苦中掙扎,我的力量已經殆盡。感謝上帝,上帝沒有忘記我。上帝有祂的法則和時間表,當我們的心完全降伏下來,在沒有老我的作為下,祂便開始作工。祂伸出慈愛大能的手,牽著我趟過湍流,來到可安息的青草河邊,重新得力,重獲歡喜和平安。上帝啊,我讚美祢,我要把所有的榮耀歸給祢!
2013年12月27日 星期五
一位歌星的改變
康嘉欣姊妹的見證 (康嘉欣是香港與台灣藝人)
一個職業歌星,在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環境中生活了十多年。向來就不喜歡讀書,賺錢至上是唯一的理想,想不到有一天她突然會去唸神學院,連收入豐富的歌唱機會也放棄了,到底是甚麼力量使這個人改變呢?這就是我的故事。
好景不常
我生長在台灣東部窮鄉僻壤的農家,是家中獨生女,備受父母疼愛,甚至可以說是被寵壞了。致使我個性倔強,叛逆性也很大,是家中的女皇。可惜好景不長,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隨著父親的去世而消失了,那時我才7歲。由於生活困苦,雖然幼時的願望是長大後能當個幼稚園老師或者護士。但是現實的環境,使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錢的可貴,遂立下個心願,長大後要賺很多錢,以掙脫貧苦的生活,猶記得,小時候有一天母親燒菜時,發現家中的鹽用光了,叫我向鄰居借鹽。我由村頭到村尾,挨家挨戶,好不容易才借到,匆匆趕回家,母親的菜早已燒好了,那種感覺,我終生難忘,也使我要賺很多錢的心願更堅定了。
母親是位虔誠的基督徒,我自小便隨她去教會敬拜上帝,參加主日學。小學畢業後,母親送我到一所基督教學校讀書,並讓我在學校寄宿。當時我唸的是幼稚園教師訓練班,畢業後即可當教會幼稚園的老師,但是我中途輟學了。因為我對鋼琴課沒興趣,經常裝病逃課,而鋼琴老師正是我的舍監。有一次這位舍監掉錢,不分青紅皂白的便把罪名加在我身上,強迫我認過悔改,此舉使我憤怒異常,更嚴重地傷害了我的自尊心。一氣之下,我便離開了學校,離開了教會,也離開了愛我的上帝。
力爭上游
16歲時我獨自到台北闖天下,吃過不少苦,我當過媬姆、售貨員、賣過麵……,一年後經朋友介紹認識了我乾媽,她是中國廣播公司的一位製作人,經她的推薦,我才有機會在電台「琴韻歌聲」節目中演唱,這也是我首次唱歌。自此開始了我的歌唱生涯。歌星中有分好些等級,有巨星、大牌、中牌、小牌等等。從藉藉無名爬到成名是一段很長的艱辛路,為了力爭上游,我努力不懈地學習唱歌的技巧,也拜了幾位名師。起初我唱抒情歌曲,走抒情路線。後來為了適應潮流,我必須改變作風,走時興的動作派,邊唱邊跳。於是我又下苦功,向名舞蹈家練了兩年多的舞,這樣的努力耕耘,好不容易才躋身於中上牌之列。當時我每月的平均收入約在一萬美金左右。
除了夜總會、歌廳之外,我也拍過電視廣告片。在香港逗留的三年中,我曾與名導演許冠文及名演員許冠傑兄弟搭擋主演過一部電影「天才與白癡」,我是兩位女主角之一,那部電影在當時還很轟動哩!返台後,我成為中華電視台的基本歌星及演員。
我是人……
早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我賺了不少錢,獲得了名氣,隨之而來的是一切物質生活的享受,買了房子、車子……心中慶幸母親再也不愁沒鹽燒菜,沒米下鍋。可是,當夜深人靜時,我發覺物質越豐富,人也變得愛慕虛榮,內心十分空虛懼怕,沒安全感,錢財並沒有帶給我真正的快樂和滿足,反而在擁有財富越多時竟是我最苦惱的時候,經常憂慮、害怕遭遇搶劫、偷竊。把錢存入銀行,又怕銀行會倒閉,許許多多的煩惱會接踵而來,奪去了我內心深處的安寧。
正在我惶恐地好像失去了重心和方向的四年前,在偶然的機會裡,我參加了基督教藝人之家的聚會,在那兒我尋回了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真義,重新認清了自己的尊貴──人是照著上帝的形象造的。我是上帝所愛,是上帝的獨生子耶穌基督捨身流血贖回來的。人比萬物都珍貴,而「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上帝口裡所出的一切話。」我是人,並不是賺錢的工具,不能受金錢的轄制成為工作的奴僕;而該是珍惜上帝所賜的生命,管理好祂所交付的一切,過一個榮耀神又有益於人的生活。這四年多來,我每主日都去做禮拜,其間還照常唱歌,也到國外演唱。可是當我越親近上帝時,我就越不能唱下去。演唱時昏暗的燈光,令人頹廢的歌詞,裸露的衣衫,隨著音樂搖擺的撩人動作,性感的服飾……一一使我心裡不舒服,越來越使我有一種內疚之感,令我覺得我自己是在羞辱上帝的名。曾有一位牧師勸我放棄歌唱去事奉神,可是我又不願放棄那麼好的賺錢機會,他那次的勸告,我拒絕了。直到去年六月從美國演唱回來,我在中華祈禱山上,神的靈感動我做如此的禱告:「如果主要使用我,我願放棄一切跟隨主。」
寧願有耶穌
不久,我再出國到紐約,又赴法國巴黎演唱,參加楊慶西牧師主領的佈道會,內心受神的靈感動,被呼召出來做全時間奉獻,楊牧師給予我輔導,使我勇氣跳出歌壇。當巴黎演唱合約滿之後,我立刻飛到美國新澤西州,成為國際福音佈道會神學院的學生。我努力地裝備自己,以供神的差遣。一晃十多年的娛樂圈生活,使我看透了人生,認清了人與人之間的敗壞、詭詐、虛偽和利害,我深深了解物質生活和名利的追逐是個無底的深淵,會使人越陷越深。但感謝神的憐憫,祂使我即時醒悟了過來,我真正相信接受主耶穌以後,過去的成就與外表的輝煌不再使我戀棧,因為我知道這一切將要轉眼成空,心靈的滿足和平安。才是我追逐的目標。「人握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惟有全能的天父上帝,愛我的耶穌基督,參透我們的聖靈,才是我人生的安慰和保障,我決心跟隨祂走永生的道路,盡此生有限的歲月,將我的靈、魂、體獻給主耶穌基督,以歌聲見證傳揚祂的名。
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
不再一樣的後半生
遠媽媽 (遠志明牧師之母親)
我家在離北京不遠的一個村子,從一九九七年開始,我每三年來美國一趟,探望長子志明一家和教會,每次住一年,真是很大的福氣!我七十才出頭,身體健康,得享天倫樂,兒女孝順,全是上帝的恩典!
淒苦歲用
回想自己從小受的苦就特別多,三歲以沒媽。我有兩個哥哥,父親帶著我們三人,怕我們受委屈,不敢娶繼室。我十歲那年,有人對爸說:「孩子都長大了,介紹個合適的給你續弦吧。」當時,哥哥們是大了,可我還小。爸快四十歲,別人就介紹了一個沒生過孩子的女人給他,讓他來帶孩子。
他來了一年就生了一個兒子。其實,我很喜歡有個弟弟,可以抱抱,多高興!到我十三歲,繼媽又生了個女兒,只是她疼愛自己的孩子,就看不起我們,只叫我們幹活,做這做那,我開始感到受氣。才十六歲,我就得嫁出去了,那時我甚麼都不懂。婆家是過去的大地主,家裡道理多、規矩哆,我從小不懂這些,到那時才開始學,當然達不到他們的要求,又得受氣!我生了七個孩子,志明是老大,有兩個未滿月就夭折的,日子過得又苦、又累、又氣!住在大地主的老封院,不能跟男人說話,不能出門,就只被關在家裡幹活,管孩子做飯。那是由於前人留下的老規矩,就是封閉、勞役你,婆婆、丈夫都那麼管束妳。
「土地改革」之前,婆家家道敗落,把土地、房產都賣掉,奴僕都沒有了。到國家評分時,由於甚麼都沒有,就給平了個下中農,屬於好成份,於是我的孩子就佔了光;不然,莫說上大學,就是唸高中也不能!結果孩子們都能上學,否則眼巴巴看著人家上學,多難受!我的孩子真有福氣!回想起來,都是上帝預備。我本來就特別內向、安靜,不喜歡講論,最討厭罵人,因小時候常挨罵,故對自己的孩子或甚麼人,我從來不罵。即使孩子小時頑皮,太累我、太煩我,就打他一下,也不喜歡罵;可是丈夫對我又打又罵。起初我不懂忍讓,跟他頂,他就更打我、罵我;後來學著忍讓,不再跟他頂,就不再挨打罵了。
婆婆對我不打也不罵,就是事情多、禮節多、規矩繁,要求高,比如:做飯做好看一點、好吃一點、乾淨俐落一點;不然,她就說:「為甚麼作飯菜也做成這個樣子?妳看人家做得多好。」我寧願自己多勞累點,也不讓人家說。我每天起早摸黑苦學,把事情做好,就是不讓她說我,達到這個目標才心裡舒服。公公很好,對我不吵也不鬧,還常護著我。他只跟老伴吵,也跟自己的孩子吵。可惜,我結婚沒幾年,他就去世。婆婆在我五十四歲那年也去世了。
我從小在家受繼母的氣,十幾歲進到婆家,得守人家的規矩,流了那麼多淚,受了那麼多氣。婆婆過世後才慢慢解脫出來,丈夫對我也好了一點 (當然有時還是管制我的) 。兩年後他也去世,但我養成了習慣,到現在也不大出門,乖乖的在家,也不大愛說話。
探望兒子
志明在一九八九年「民運」後期逃亡來美,妻子麗莉兩年後得到國家允許過來跟他團聚。一九九七年,我六十歲,第一次來美國探望他們,當時他們住洛杉磯。本來我從沒聽過耶穌基督、基督教的,我們村子裡只有天主教,家裡的人一直甚麼都不信,更不知道基督教是甚麼。我來美前,家裡的孩子還說:「娘啊,妳別去了那邊就信他們的洋教!」心想,我才不會信呢!
抵美後,志明和麗莉都沒很快給我傳福音,只是暗地裡為我祈禱,明的都不說。他們知道說了我會反感。記得我星期五下飛機,星期六他們團契有聚會。志明對我說:「娘,跟我們去聚會吧」:我說「我不去,給你們看家好了。你們去吧。」他說:「我們很多朋友都知道您來了,很想見見您。」我說:「你們的朋友想見我,那我去吧,跟大家見見面也好。」結果跟他們去了。到了聚會的地方,跟弟兄姊妹見面,他們都是那麼親切,問長問短的,像跟多年沒見的親人相聚,是那麼美好,那麼親熱,一點兒也不生疏。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場合,一下子把我吸引住了!
回到家裡,我半個晚上沒睡覺,內心激動得不得了,反覆思想;為甚麼這些人那麼好?之後,每次聚會我都跟他們去了。每當兒、媳問我:「娘,您去不去呀?」我都爽快地說:「去!」很高興地跟他們去。每次都是那麼親熱,令我心裡特別高興,特別激動!慢慢就跟大家都熟了。後來,有個叫重宇的姊妹請我們到家裡吃飯。之前,他們家也經常照顧志明一家的。飯後沒事,大夥兒聊天,那姊妹對我說:「遠媽媽,您有信仰嗎?」我說沒有。她問我:「您信不信老天爺?」我說:老天爺,誰不信呀!我們農村裡,無論在田裡,在家裡,都喊老天爺,說:『老天爺,今年給我們收成吧!給我們下雨吧!』人們就是那麼盼著。」
那姊妹再問我:「那麼您信不信老天爺?」我說:「當然信啦!不但我信,我們老家都信老天爺的。老天爺給我們下雨,給我們收莊稼。」跟著她說:「老天爺就是上帝,上帝來到世界,就是主耶穌……」她給我一一講解。又說:「老天爺就是我們所信的那位上帝。您信嗎?」我說:「哎呀,老天爺就是那個上帝,那麼我信吧!」她立刻拉著我做決志,我兒媳婦麗莉說:「別那麼急,讓我婆婆好好想一想吧。」那姊妹說:「想甚麼?信就是了。」就拉著我做決志禱告。
學會認字
那次之後,我越來越感受到上帝。有一次,一位叫王建煊的台灣傳道人到洛杉磯靈糧堂講道。他講得很有力,很生動,很叫人感動!最後他呼召,請有感動的舉手決志;我一下子就舉起手來。那是一九九七年二月份的事。那天,別人記下了我的名字,送給我一本聖經和一本小冊子。那年復活節,我接受洗禮。之後,帶領我決志的姊妹每星期六下午來教我讀聖經,一起禱告。她是那麼的有愛心!那麼好!整整帶領了我半年,真佩服她的耐性,叫我好感動!
之後,我延期多留在美國半年,那時我已懂得讀聖經、祈禱了,可以自己做,不想再麻煩重宇姊妹;於是對她說:「我這個學生,您算是帶出來了!行了,把我交給耶穌吧。」此後,我每天自己讀經、禱告。一九八九年志明逃亡來美時,他父親為此擔驚受怕,就得了病,我五十六歲那年,也就是一九九O年春天,他去世了。老伴不在,我沒甚麼事幹,出門又不慣,一天到晚在家,反倒習慣了。由於從小沒娘,盡管心理羨慕唸書識字,當時哪有條件上學呢?志明來信,由於看不懂。得求人家看;看書、看報也看不懂。心想:有文化多好呀,可以看信,又可以看其他的。當時小孫女才七歲,上一年級,她說:「奶奶,您想學字嗎?想學字,我教給您吧。」我說「行呀,妳教給我吧。」她說:「我先教您拼字母。」她就教我拼音字母,我幾天就把字母都學會了!相信這是上帝早有預備,我喜歡學,祂就給我機會學,不管多大歲數!
之後,我看那些小孩子的書,查字典認字,每天認三個字。那七歲的小老師跟我一塊而住,我這樣學了差不多兩年,就給志明寫了封信,一下筆就寫了三頁字,是白話信,有甚麼就說甚麼,都是一筆一劃地寫出來的,也許裡面有錯別字。志明看後,感動極了,就問我:「娘呀,您是甚麼時候學的文化呀?」從那時候起,我就會寫那麼一點點,也會唸那麼一點點了。至於讀聖經,經過重宇姊妹教我查經,大多數經文都可以讀下來了。之後,我就自己讀聖經。她雖然不再每星期六下午來,但也常給我電話,在電話裡和我一起禱告,一直關心我。她又常叫我背一些詩篇。那次我住了一年,走的時候已經可以背三十多詩篇了。
回想剛到美國沒幾個月受洗後,團契弟兄姊妹請我上台跟大家見見面,講兩句話;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都紅了,因為一直沒見過這麼多人。麗莉說:「好啦,不要難為我婆婆說話了,她不習慣在人前說話。」跟著麗莉就代我說了幾句。過了一年,我要回中國前,可以在台前分享見證了!我說:「我剛來的時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現在說話可以了,整個變了一個新的人……深信這是在耶穌裡生命的改變!人如果教人、管人,沒那麼好,沒那麼徹底;上帝一介入,那才靈呀!」見證說完,我又給大家背誦詩篇卅四篇,他們很驚訝!有個弟兄還說笑地走到台前來,要看看我有沒有把聖經放在桌子上呢。之後,大家都稱讚我背得那麼通,那麼熟,一個字都不差!
整個人活了
從那天起,我整個人活了,信心也大了!感謝上帝,我真的在主裡活著,變成新造的人,後半生過得很不一樣!回到中國大陸後,我們農村沒有基督教會,我就在家裡唸聖經、唱詩歌,繼續背聖經,有時候還抄下來背;反正我在家裡,就是過著於上帝同在的生活。我以前其實也有恨人、有記恨。我恨那些帶我不好的人,他們那麼可噁,那麼刻薄,恨死了他們!可是,表面上我不敢怎麼樣,心裡卻恨得要命,長記在心裡。我是個很內向的人,不多 說話,甚麼都藏在心裡,悶在心裡;所以年輕時得了一場大病。計醫生說,氣憋到哪裡,哪裡就疼,背疼,腰疼……,總而言之,就是氣疼,由於生悶氣太多了!那是從四十歲左右開始,疼了十幾年,到五十歲就慢慢好了,志明每隔三年請我到美國住一年,第一次來就信了主!從此把一切的記恨都放下了,不再恨我的繼母,也不再恨我的婆婆和丈夫。
還有甚麼可恨的呢?他們生在那個時代,那個背景,養成了那些習慣,那是環境使然,他們也是受害者;其實,他們活著的時候更累、更苦!心理也很不好受!如果們們有機會信主,也不至於那個樣子。上帝給我智慧,讓我想通了,就在主裡學會了體諒,了解他們為甚麼會這樣,知道他們也不是故意罵我、氣我、折磨我的。感謝主,讓我後半生真的享受到他所賜的真平安,這是多麼大的恩典!
每次來美探望志明一家,如果教會弟兄姊妹有些甚麼手工針線方面的需要,我就幫幫忙,我能裁、能剪、能縫,也能修改。能為大家做點事,心裡真的很喜樂,更別說幫助自己的兒子、媳婦了!兒媳婦走到哪裡都誇我,我叫她不要誇我了,她說:「我不誇您,就沒話說了,要是所有的媽和婆婆們都像您老人家,這做晚輩的就有福了!」我說:「如果沒有上帝的同在,就是一個人愛做好,也沒這麼好的。如果沒有上帝我也許就像以前我婆婆怎樣對我的來對妳。我知道自己受了婆婆的氣,是那麼難受,所以我不會讓兒媳婦受我的氣。」真要感謝主,主改變了我的生命,讓我一切怨恨、記恨都沒有了。
生活有力
老實說,我的幾個孩子本來都是脾氣不好的,志明也不例外,都遺傳了他們父親的。要不是信了主,志明的性格也夠麗莉受的;可幸,他在主裡面都改了。麗莉本來的性格也不是好惹的,以前他們小倆口在一起,經常鬧得雞犬不寧。信主後,他們就不吵了,一個在火頭上,另一個知道讓步,是上帝把他們管住了。改變多大!他們的女兒三歲來美,就在教會裡長大,現在十八歲了,去教會敬拜上帝從來不用父母督促。所以從我的孩子、媳婦和孫女身上,也看見了主的恩典!
志明有一個弟弟,再下面就是三個妹妹,她們都在內地。那裏的環境跟美國不同,村子裡沒有教會,沒有團契,只有我給他們傳。我知道他們的心是信的,但行為還是改變不了多少。他們有時候也向主禱告,但是不讀聖經,這是不管用的!她們總是說:「我們那麼忙,哪有時間?」我說:「每天抽五分鐘也可以呀,怎會五分鐘的時間也沒有呢?」
我現在反覆背聖經,不背就很容易忘記。我已背了四十多篇詩篇,新約的馬太福音和約翰福音都背了。現正在被腓立比書,四章全背。我是一節一節的背,每天溫習,然後連貫起來。一節背熟了,在背下一節。背了之後,早上出外蹓躂,就可以邊走邊背,也可以默想這些經文。比方,我出門做汽車、搭飛機,就背詩篇一二一篇;遇見有甚麼嘔氣的事情、不順利的時候,就背詩篇第一篇……。不管在甚麼環境下,藉著經文、詩篇,主的話語就給我力量,成為我隨時的幫助!
2013年11月28日 星期四
鴻福滿盈
寫給真理的追尋者
李錫成弟兄
人人需要「福」,人人都喜歡「福」,更沒有人拒「福」於千里之外,人人都祈求「福」的到臨。為了祈福開運,人們把「福」字用各種字體寫在大小紅紙上,並黏貼在門、櫃或家用器皿上;或書寫「五福臨門」、「百福臻至」、「福如東海」、「萬福盈門」……等大吉大利的春聯,以示迎「福」、納「福」,可見人們盼望「鴻福臨門」愈多、愈快愈好,也絕無拒福迎納之理。但任憑人們寫或口頭上再多的祝賀,究竟能得到多少「福」,值得懷疑。「福」來自何處?一本有關修身養性的刊物中,提到「福」的來源,摘錄如下:
「福」來自闊達的心胸;
「福」來自內心的平靜;
「福」來自物質的滿足;
「福」來自不斷的自我教育;
「福」來自高尚願望的實現;
「福」來自仁慈的心念;
「福」來自虔敬誠一的信仰。
「福」在新約馬太福音五章3-10節,論到大福、永福、天福、實實在在的鴻福:
虛心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哀慟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慰。
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
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
憐恤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恤。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上帝。
修身養性所得之福,是一時片刻之福,而耶穌基督是唯一真神主宰,只要虔敬誠一的信靠祂,必會自然虛心、清心、溫柔、飢渴慕義且憐憫人了。
所得的福,乃是永久的福。神所賜之福,必定使你鴻福滿盈。
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
上帝醫治我的憂鬱症
程瑤珍姊妹的見證
我是退休醫生,今年75歲,70歲時信了耶穌。時光倒流,回到少年在香港基督教中學讀書的日子。那時,我參加教會活動,但並不認識創造天地萬物的真神。新政權執政後,我回國攻讀醫學,受無神論及進化論教育,加上那個時代環境的影響,我成了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我的大女兒十幾年前移居美國,信了主耶穌。她向我傳福音,告訴我:「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三章16) 當時我有一點感動,但不怎麼明白。後來我得了嚴重的憂鬱症,患此病而自殺死亡的人不少。當時我還有破壞行為:如摔東西,剪衣服,罵人、吵架是常有的事,甚至想過跳樓自殺。
我是醫生,但對自己的病束手無策,亦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行為。女兒們看我活在半瘋狂中,既焦急、又無奈。最後領我去見一位心理教授,經過吃藥治療,症狀改善,病情穩定,終於停止服藥,一家人都很高興。其實憂鬱症是治不好的,只是靠藥物暫時抑制緩解病情而已。
救恩
2004年11月底的一天夜裡,我因心靈受了極大的打擊,精神崩潰。在憤恨、絕望、痛苦的孤獨中,我一口氣嚥下半瓶安眠藥,決心一死了之。然後打電話給遠在美國的大女兒和在廣州的小女兒,說:「妳們再見不到母親了。」大女兒聽後如萬箭穿心,但無法趕到我身邊。此時她想到詩篇一三O篇7節:「你當仰望耶和華,因祂有慈愛,有豐盛的救恩。」她跪在地上哭泣禱告,懇求主拯救她的母親。昏迷中,我被送到醫院搶救。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躺在醫院。大小便失禁。我被救活了,走過死蔭的幽谷。究竟誰救活了我?後來知道,是上帝把我從死亡中拯救出來。祂垂聽了我女兒的禱告。
2004年12月,我接到美國打來的電話,一個陌生的聲音,卻那麼和藹親切,原來是一位素未謀面的老牧師。他得知我的遭遇,特來電話慰問。他領我讀約翰福音一章12節:「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他問:「妳願意打開心門接受耶穌,承認祂是妳的救主嗎?」我答:「願意。」他便帶領我做了決志禱告。決志禱告中,我痛哭流淚,淚水像湧泉不停地流。我個性剛硬,不輕易哭,除了父母和丈夫的去世。這次的眼淚卻不一樣,我感到上帝把我堅硬冰冷的心融化了,祂進入我的生命中,是那樣的溫暖,撫平我的心靈一切傷痛。我像一個被丟棄、被遺忘、受盡委屈的孩子,來到父母的面前盡情地哭訴。在安靜中我彷彿聽見天父慈愛的召喚:「孩子,回家吧!」我在世間漂泊了70年,今天終於回家了!回到慈父的懷抱。這種被主接受的感覺,非筆墨能描述,非言語能表達。上帝的愛把我埋藏了數十年之久的怨恨、苦毒、不平通通都溶化掉了。我於2005年6月19日受洗歸入主耶穌基督名下。
上帝醫治
女兒都擔心我的病隨時發作,勸我繼續接受治療;但我倚靠上帝,五年裡沒有吃過抗憂鬱症藥,也沒發病。感謝上帝醫治了我。現在我每天活在上帝賜給我的平安喜樂之中,這是世間不能給,億萬財富也買不到的,是上帝白白賜給我的禮物。
奇異恩典,生命改變
我出生在日本,父親是商人,家境富裕。姊弟六人,最小的是男孩,我排第四,被父母忽視。姊弟們備受寵愛,在我懂事起,就感覺不到愛。我十多歲回中國讀書,畢業後工作,結婚生子,直到退休,匆匆走過幾十年。回顧70歲前的我,活在一片黑暗中,尤其在那充滿鬥爭的動亂年代,人人自危。我是歸僑,出身商人家庭,每次運動來了,總是膽戰心驚,不知災禍何時臨到自己頭上,受盡煎熬、折磨,哪裡有盼望?哪裡有出路和光明?我的心被黑暗、仇恨、怨氣層層地籠罩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不但患憂鬱症,而且性格扭曲,驕傲、嫉妒、自私、暴躁、苦毒、咒詛在我身上一樣不缺。好吵架是出了名,能為一點小事大吵大鬧,像機關槍不停地叫,藉此宣洩內心的怨氣。無論在公車上、醫院、家裡、鄰舍,凡有人的地方,都成為我吵架的處所。回想起來真令人可怕、羞愧!信耶穌以後,女兒悄悄告訴我,當年曾想:「有這樣的母親,真是三生不幸。」他們給我「惡婆娘」的綽號。70歲以前,我是個非常難相處的人,令人討厭,害怕接觸。到70歲,離死不遠,怎樣能改?中國有句古語:「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確實,誰都無法改變我這個死不認錯的老婦人。
人不能的事,上帝凡事都能。聖經上說:「如果你們聽過祂的道,領了祂的教,學了祂的真理,就要脫去你們從前行為上的舊人,這舊人是因私慾的迷惑漸漸變壞的;又要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並且穿上新人;這新人是照著上帝的形象造的,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以弗所書四章21-24) 「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到你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馬太福音五章16) 上帝徹底改變了我。五年多了,我再沒有發一次脾氣,沒有吵架、沒有罵人,我變得那麼溫順、柔和、喜樂,關心人、樂意幫助有需要幫助的人。萬能的上帝使我成為新人。凡是認識我的人無不驚嘆,覺得不可思議。女兒、孫女,和親友最了解我,他們都讚嘆上帝奇妙的大能。
茫茫宇宙,云云眾生,我那麼微小不配,猶如一粒看不見的塵埃。創造天地萬物的上帝竟然如此眷顧恩待我,赦免我一切罪孽,拯救我脫離死亡,把我從罪惡的深淵中救拔出來,醫治好我一切疾病,引領我走永生的路。我怎能不盡心、盡意、盡性地愛祂呢?我怎樣回報祂的厚愛呢?五年多了,每天經歷上帝的同在。我不知在世還有多久,我要把上帝賜給我的年月完全獻給祂,愛祂並愛祂所愛的。
最近在一次安靜親近上帝中,我問主:「我能為祢做甚麼?」主說:「妳要在眾人面前傳揚我的救恩,在萬人中述說我奇妙的作為,把我的慈愛傳遍全地,要活出新生命,將榮耀歸給天上的父。」上帝救恩大門為我們打開,將永生的路展現在我們面前。親愛的朋友;讓我們都來領受主的救恩,跟隨那愛我們,為我們捨命死在十架上,第三天復活的主耶穌,走永生的路。
2013年10月22日 星期二
進化抑或創造?
蘇緋雲博士
有人以為進化是科學,創造是宗教,其實「科學」一詞是「知識」,即某類知識以科學方法獲得。至於「科學方法」大家同意是:
1. 觀察:不能觀察的,不叫科學,可叫哲學、意見、故事……。
2. 假設:由觀察產生猜想。
3. 實驗:根據假設驗證,看假設對不對。
4. 結果:收集實驗結果。
5. 評判:看結果能否支持假。設如下,便須修改。重做第二至第五點,至結果支持修改了的假設。
6. 重覆實驗:不能只有一次實驗支持假設,重覆多次確定後,假設才稱為「理論」。
7. 理論:如果這理論一直被證明,沒有一次例外,可稱作「定理」。
8. 定理:定理只須一次例外,就可被推翻,成為有待修改的假設。
科學知識既是經由上述科學方法而得,那麼讓我們審核進化是否科學。今天不少人相信宇宙起源於大爆炸,那麼「大爆炸」是科學嗎?有沒有觀察過?觀察過多少次?你一定會說:沒有觀察到大爆炸,不可能觀察到,因為這假設說:大爆炸發生於千萬年前,只發生一次,因此不可能觀察,不可能設計實驗重演大爆炸。同樣,創造是科學嗎?也不可能重演。事實上,創造於進化一樣,都不是科學。那麼,是甚麼呢?是歷史。歷史不能重演,但可考證。這是法庭上常用的辦法。法官不能要求重演兇案,卻可根據證據判案。
現在,讓我們看雙方的證據。有些所謂證據,其實兩個說法都沒支持。我們須有分辨能力。例如:相似。人與猴相似,這是事實:不但外貌相似,細胞也相似,細胞內的核酸(DNA)和蛋白質也相似。但這無用,你可以解釋:因為人於猴有共同祖宗,所以相似;也可以解釋:人與猴有共同設計者,所以相似。我們要找的是能證明某種說法的證據。生命來源如何開始?下面舉幾個例子讓大家思想:進化論說,單細胞生物,如變形蟲,是由空氣中一些基本元素碰撞形成氨基酸,再碰撞成單細胞。又有些進化論學者相信宇宙大爆炸後形成星球和物質。換言之,進化論認為生命是由無生命來的。究竟以上說法是否事實?曾否有人見過無生命變成有生命呢?如果自古到今,沒有人見過無生命變成有生命,那麼以上說法只是一些科學家的意見而已。聖經的說法則是:生命來自生命,而且「各從其類」。那麼,兩種說法孰是孰非?你所觀察到的事實,支持那個說法?無論哪一個說的對,必有事實證明。
演變分類?各從其類?
進化論說,萬物是源於一個祖宗,之後一直進化,才演變成今天的分類。聖經卻說,萬物由上帝創造,「各從其類」:就是上帝創造時,已經分類。「類」是範圍,每類範圍在創造時已劃定。分類學鼻祖林藍先生雖然受聖經「各從其類」的影響:但他設定的「種」或「品種」不一定就是聖經的「類」。可能他的「科(Family)」比較靠近聖經「類」。如果進化論所`言屬實,我們會看到生物不斷變化。記得以前讀進化論,首先質疑的是:若生物不斷進化,那麼豈不是無法分類?該在哪階段劃界線呢?然而我們看到的是:人是人,猴子是猴子,就算三歲孩童也可以分辨。不單人與猴這樣,其他生物也是一樣。若說海動物變成魚,我從沒見過兩者過渡時期的生物:若說青蛙變成爬蟲,我也未見過:恐龍變成鳥也未見過。可見進化論所講的每一部、每一節不是「不是失去了」的,而是不存在。然而,聖經說「各從其類」,我們每天都可看到,從沒例外。
即使選種繁殖,也只是放棄一些遺傳基因:假如要小巧種的狗,就將這一代小巧的存起來再配種,放棄一些與小巧無關的遺傳基因。其實所謂高品種的狗,每種都有病,例如高血壓、心臟病等;因他們都少了一些遺傳基因。反而最普通的狗最少病,如中國的野狗,甚麼都吃,卻很易生存。反而是用人工選種出來的有很多病。誠然,選種和進化論無關,因人是有頭腦的,在其中成了一個小小的創造者,所以在實驗室配出來的新奇品種都與進化論無關,都是有頭腦的人做的。進化論是無頭腦的,沒有設計的,自然爆出來的自然演變。若說有設計者,就是承認有創造者(上帝)。
人的設計(例如:人工選種)有多好,要看人的智慧有多高。「各從其類」這句話在創世記第一章說了十次,可見其重要性。就如做母親的天天都問兒女吃了沒有,功課做完了沒想有,講的都是那幾句話,因為這是母親認為很重要的。如果創造者在創造萬務時說了這句話十次之多,這句話必定很重要,我們務必注意。當我們留心觀察萬物,就會發覺「各從其類」這話千真萬確;然而,由一類變成另一類,則只是某些科學家的意見,不是事實。
化石記錄,過渡生物
有人說,由一物進化成另一生物現在雖沒發生,但過程有發生。那麼唯一可以證明這說法的真偽,是化石的記錄。我們小心觀察化石時,就會發現化石都如聖經所說「各從其類」,例如魚的化石很容易分辨,一看就知道是魚類。樹葉的化石,很容易分辨,一看就知道是樹葉……都可以分辨出來。有一次在澳洲一間博物館裡看到一個化石魚展覽,說魚類如何進化成為陸上有脊椎動物,並解說這魚三萬萬年前在旱季水少時就在泥濘裡爬,爬多了就長出適合陸地的手足。但在同一櫃中卻有一張照片,跟化石魚一模一樣至今仍在泥濘中爬。我對自己說,如這魚三萬萬年仍一點不進化,那要等多久才能上陸啊!化石和至今活著的是一樣的生物,並沒有任何過渡時期的生物。
不久之前,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一九九九年十月我在夏威夷看報上說,已找到一半恐龍一半鳥的東西。一看之下,我對朋友說:「那不可能是真的。你看那鳥的羽毛全是鳥羽,如果牠在進化過程中,不可能這樣。因羽毛也必在進化中。恐龍有的是鱗片,那進化中的生物應有一些既不是羽毛又不是鱗片無以名之的東西。」之後我回美國本土,十一月在《國家地理雜誌》(一本完全相信進化論的雜誌) 看見十頁很長的報告,大事宣告:「我們找到那失去的一環!那東西尾部是恐龍,身體是鳥,那就是一半恐龍一半鳥。」於是進化論學者很興奮,開始到博物館在恐龍身上加上羽毛。翌年一月份《答案在創世記中》(Answers in Genesis)的通訊載十一月人們所發表的報告說,他們現在知道是不對的,並說《國家地理雜誌》三月份那一期會刊登更正啟示。
三月,我在芝加哥機場找到三月份的《國家地理雜誌》,於是從頭翻到尾,可是不見有甚麼更正啟示;再仔細看一遍,終於找到一小段文字是給編者的信,載一位中國學者研究後說:「雖然我不相信,但那「古盜鳥」像是不同化石組合的,一部份是恐龍尾巴,另一部份是鳥的身體,兩者合而為一……」主編回應說:「我們要再作研究,看看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2000年6月9日我在香港看到《東方日報》有段新聞說:「農民造假化石幾亂真,美科學家出醜,登門造訪無獲。」繼續說:「走私到美國後,再被追回的遼西『古盜鳥』假化石,繼鬧出科學笑話令美國科學家出醜後,再爆出新聞……中國遼西依靠製造假化石維生的農民和化石販子極多……瞞過中國地質博物館的一位資深科學家……發表一篇頗為轟動的論文聲稱找到從爬蟲類到鳥類進化的依據。」
十月左右《國家地理雜誌》有一篇長約五頁的文章解釋說:「這次我們為甚麼被人欺騙呢?是因為我們的研究員爭權奪利,未研究清楚就發表了報告」,惟恐遲別人一步。如果本身相信恐龍變鳥的話,看見那化石,就有偏見覺得很像,研究時就不會太仔細和客觀了。由以上可見人們並沒有真的看過恐龍變成鳥,由一類變成另一類,無論市是活著的,是化石,都沒有人見過。然而聖經說「各從其類」,卻是人人可見的,是真確的。那麼,你的觀察是支持進化論──有很多過渡時期生物的化石呢?還是支持聖經──沒有過渡時期生物的化石,只有「各從其類」?
達爾文曾說:「過渡時期的生物化石,地質學確實沒有提供任何精細的逐漸改變,這可能是最明顯和最嚴厲的反對。」進化的論調。不過,他又說:「地質記錄不完備。」他不夠時間。如果繼續去找,一百年後應該找到「無數」的過渡期化石。一百多年之後,現在的進化論學者又怎樣說呢?著名的顧特(Gould)和艾達芝(Eldredge)說:「從來沒有在化石中看過逐漸進化。」讓我們以這些例子再做一次「事實與意見」的實驗。事實是:沒有任何過渡期化石被找到。意見是:達爾文──不夠時間;顧特──變的太快,沒有留下化石。(因此他發表了新的理論「突變或跳躍進化論 Punctuated Equilibrium」。) 然而,聖經的預測是「各從其類」,過去也是「各從其類」,因此化石記錄也必定是「各從其類」。事實支持哪一說?
不見新類,只見絕種
再者,如果進化論所說是真的,我們應該常看到一些新的類出現。因為若是由單細胞動物演變,開頭只有單細胞,現在有這麼多類,一定是從一類演變成多類。那麼,應該是有新類出現,類會越來越多。但是,聖經所言屬實,則創世記二章一節說「天地萬物都造齊了」,而第一章強調是「各從其類」,就不會有新的類出現出現了;不單如此,我們更會看見有絕種的情形。理由是創世記第三章告訴我們,因為治理全地的總經理──亞當夏娃──不聽設計者的話,自作主張,因此死亡就開始了。在動物園裡,我們從來沒看見有一類動物註明是新的類,只會看到一些註明是「瀕臨絕種」的,要我們好好保護;由此清楚知道聖經所言真確,進化論令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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