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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10日 星期五

一個佛教和尚的轉變 (五)

夏炎 (達慈法師)// 獅刊春宴惡魔現醜態 獅刊春筵,是年TA老和尚和國立師範大學謝冰瑩教授 (名女作家) 同我約定的事。春筵的目的,是籌謝獅刊在台北市各作者一年來撰稿之辛勞,並藉以宣佈本年度之編輯計劃,幾經研討才決定了邀請名單和日期。2月23日下午5時半,是獅刊筵客的時間,客人除趙亮杰和徐曉村兩位居士,是個別前來之外,其餘都是事先約定在謝教授冰瑩府上聚集後,分乘兩部計程車到SS寺的。 客人們都準時到齊了,我身為獅刊主編,同時又是TA老和尚授命陪客,所以我入席陪客是理所當然的事,不料因我之入席,惹起了軒然大波。 惹事的丑角,我必須作一簡單介紹:第一位是,年逾50出家已30餘年,傖俗不堪貢高我慢、個性乖張、瞋火特重、不知輕重、不可理喻、不重修持、性好逸樂的X根和尚,他原任某寺知客,因為生活古怪,不能處眾,同時又生活浪漫不知檢點,經過該寺3番5次的簽單 (趕他離寺),他都厚著臉皮死賴著不走,最後經不起眾僧之默擯 (大家不理他),才離開該寺。因為本寺住持,和他在大陸時代有一段因緣,同時他又是湖南人,所以老和尚留了個退步,一則是表示湖南人團結,再則可顯點顏色給某寺蘇北幫和尚們看看。他在本寺的職務是副住持兼監院,他既然領受了老和尚的恩遇,就該竭力向上,重新做人,以報知遇之恩才是正理,可是這位披著袈裟的色中惡鬼,卻不作此想,處處為自己打算,時時替老和尚丟醜,同時更暗中培植爪牙,居心叵澈,而他在信徒心目中的份量,卻還不如一個小和尚,大都對他無絲毫恭敬之心。 第2位是,年逾靠和尚吃飯的廟混子陳XX。本寺建寺是他負責化緣的,因為經濟掌握在他手上,所以他就把權弄勢,玩弄和尚於股掌之間,簡直是騎在和尚頭上拉屎,可憐的和尚們竟然敢怒而不敢言。這位老和尚性慾特強,且性好女色,可是他又怕惹禍,於是他商請孟、白兩位大夫動手術,替他割去命根子 (生殖器),因之他的長像活像清宮裡出來的太監,人們背後都稱他:老尼姑、太監、老母猴和人妖。至於其它種種劣跡,姑且隱而不揚。 本寺平時請客,這兩位怪物必擠身其中,此次請客與常住事務無關,所以老和尚沒分配給他兩席次,因之,他兩老早就不舒服了。那天在座的客人有:師範大學謝冰瑩教授,國語日報發行人齊鐵恨老居士,名女作家林海音女士,何桂英女士及趙亮杰居士、徐曉村居士、另外幾位教授、國大代表、立法委員的名字我記不清了,總之,加上我和老和尚正好是一桌 (12個人)。入席前,TA老和尚因怕X根和尚鬧事,曾私下一再關照他「今天是獅刊筵客,沒有常住事務討論,同時達慈法師這兩天就要走了,你千萬不要和他發生不愉快。」 如果X根和尚是一位稍有理性的人,聽了這一番勸誡的話,說什麼也不好意思鬧事。但是這位心胸狹窄、習性粗陋、自幼沒有受到好教養的X根和尚,卻不聽那一套,非要當眾顯醜不可,好像不這樣,就顯示不出他30多年來的道行似的。開始上菜時,X根和尚,在門外開始了梭巡式的高聲漫罵。我裝著充耳不聞,默然以對,反正並沒提出我的名字叫罵。他罵了一陣之後,因為得不到反應,可能是覺得無趣,也就走開了。大概過了5、6分鐘,這個魔僧又出現了,(事後得知X根和尚之捲土重來,是受陳XX之慫恿。) 這次竟站在門前高聲指名叫罵,並且呼名要我出去,我在忍無可忍之下,向TA老和尚點了點頭,應聲而出。他見我推門出來,劈頭就是一掌向我打來,被我輕巧的閃過了,他一掌未中,竟然老羞成怒,復又一拳揍了過來,卻又被我躲過了。反正我胸有成竹,不到必要時,我絕不動手和他相打,一則是要保持我優雅風度,再則讓他的黨羽….湖南和尚們無法起訌動手。 此時,TA老和尚因見勢態不妙,急忙跑了出來,在眾目昭彰之下,對X根和尚說:「X根,我給你磕頭,你別鬧了好不好。」說著就跪了下去,真的給他磕了一個頭。沒想到X根和尚竟大模大樣的視若無睹。此時看熱鬧的工人們,已經把我和X根和尚拉開,他看到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好像要特別耍耍威風似的,順手抓起了一隻木凳,兩手緊握並高舉過頭,兩眼直視、咬牙切齒,狀似活修羅降世,好像準備一凳子把我砸死似的,(可惜我當時沒帶相機,無法留下這絕佳的鏡頭,否則將這個鏡頭,刊在任何刊物上而不加旁註說明的話,讀者們不誤會那是火燒紅蓮寺的野和尚才怪呢!) 正當X根和尚的凳子,行將在我頭上落下之際,正好兩個工人,一邊一個架住了他, 不然X根和尚的人命官司是吃定了。此時TA老和尚又閃在中間,款款的向X根和尚拜了下去,同時口中喃喃的說:「X根!你別再給我丟臉了好不好?有話明天再說!」同時又不住回頭向我說:「達慈!看在我的份上,你千萬要忍耐。」我高聲的回答:「師父放心,達慈有分寸。」 在這種火辣的場面下,客人們全都怔住了,大家都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稍後才出來了幾位男賓勸解,同時有人站得遠遠的,數說X根的不對和瘋狂,和指責他沒有出家人的樣子,我自始至終,一直面露微笑,一語不發,聽任X根和尚一個人去叫鬧,事後我也莫名其妙,性情一向火暴的我,那晚不知那兒來的那份安祥與定力,我深知那份鎮靜功夫不是我的能力,我相信那一定是上帝與我同在的關係。 一陣風暴算是暫時的平靜了,各人又被TA老和尚邀請入席。席間大家都談論著剛才發生的事,不少人指責X根和尚修養太差。席終以後,趙徐兩位居士一同到我房裡來想小坐閒談,他兩異口同聲的說:「今晚長的見識不少。」趙居士說過:「過去只風聞和尚們如何如何,今日一見,果非空穴來風。」徐居士說:「3年前,我下定決心要出家,3年後的今天,你殺了我,我也不敢再言出家了。」他兩一致認為:和尚們的道德水準,已低於一般社會甚多,言下不勝唏噓。 一個住持正法的佛教寺院副住持,為了未被邀請參加筵會,就如此當眾獻醜,顯現出惡魔似的本性,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現眼,絕非不常跑廟的居士們,或教外一般人士始料所能及。 第2天,有幾個公正的道友和居士到我房裡來很坦誠的對我說:「由於你的容忍,使你打了一次漂亮的勝仗,現在的輿論對X根很不利。」 每座寺院都把X根和尚視若臭鴨蛋,全都敬鬼神而遠之,SD寺用盡心機,才把他轟了出去,沒想到,久已斷絕7情6慾的老和尚,基於一份鄉土之情,全然不顧物議與後果,竟然引鬼上門,並賦予高位,這實在是誰也預料不到的事。今後老和尚之命運、名譽、以及SS寺的前途,我敢斷言必喪在X根和尚一人之手,老和尚鄉梓情重,咎由自取,別人能如之奈何? 在這種惡劣情況下,我已無法在SS寺棲身,雖然他們幾個湖南和尚,也奈何不了我,我又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呢?如果我存心和他們鬥閒氣,也未免顯得太下流了。於是我擬了一則簡單而又大方的辭行啟事,刊載獅刊第5卷第2期,啟事全文是: 達慈辭行啟事 主編獅刊期間,承蒙諸方,大德作者、讀者全力支持,方得圓滿達成預期任務,關愛隆枕,感荷殊深。頃以達慈別具因緣,經承奉家師TA上人慈悲恩准;自本 (55) 年3月16日起,退出僧列,並卸除獅刊主編職務。臨行匆匆,未及一一踵門謝辭,敬請見諒為荷! 這則啟事簡單扼要,並不涉及點滴人我是非,同時也表明了我來去光明磊落,絕不無聲無息的來,偷偷摸摸的去,就這樣我離開了罪惡的圈子,捨棄了披搭3年的裹屍布──袈裟 (和尚形同行屍走肉,故稱袈裟為裹屍布),走上了重生之路。 永別了罪淵魔窟 民國55年2月26日下午1時30分,計程車把我帶離了魔窟,我不禁深深的噓了一口氣,感謝 耶穌我的救贖主!承祢的眷顧,我已經脫離了兇惡。雖然我已在耶穌的拯救下,獲得了自由與喜樂,但卻無法忘懷過去3年的悲痛,那好像是一場夢,是那麼樣的真實,又是那麼樣的虛幻。 聖洗沖去我的罪孽 離開台北之後,我即逕赴C城,在安牧師周到的照顧下,我平靜的住了下來,我生活上的一切細節,安牧師都替我設想到了,一切都用不著我擔心,所以我生活得非常安逸。 上帝恩寵的感動,使我分外覺得罪惡的覊絆,內心的不安,促使我渴望領洗。於是,我便向安牧師稟明此意。安牧師一腔救靈的神火,本就觸物即燃,不可遏止。當他聽了我的志願之後,非常欣喜,但因為我對基督教義尚未完全明瞭,因囑我稍安毋躁,並自即日起開始教授我教友必知的基督教義知識。除禮拜日之外,每天下午講授一個半小時,預計一個半月授完教義大綱。 復活節後的第一個主日 (4月17日),在莊嚴隆重的基督教儀式下,安牧師為我施了洗。領洗以後,我如釋重負,知道上帝的無量仁慈,已因聖靈藉著聖洗除掉我的罪惡,祂給了我一個新生命,從此我找到了我的屬靈生命的主人和我的一切。我有如乞兒暴富,我不再是魔鬼的伴黨了。現在我對那些曾經迫害過我的和尚們,已不再怨恨,因為我已生活在上帝的大愛裡,今後我要本著上帝的誡命,盡心盡力的去榮耀上帝的聖名,也盡心盡力的去愛一切世人,同時更祈求眾光之父差遣祂的僕人,把亮光和生命賜給尚在罪惡中的人們,讓他們也能早日得到救贖、脫離罪惡以及擺脫迷惑他們的偶像,阿們。 後語 當讀者看完我的見證以後,也許有人會說:「行雲流水,事過境遷,何必執著不放,寫這篇短文呢?」我可以這樣答覆:「我自幼生長在佛教家庭,後來又做了佛門3寶之一的僧寶,目前佛教已到了『麻木不仁』和『絕續存亡』的關頭,我和佛教有著40多年的因緣,雖然目前的因緣已散,但是我仍願以『恨鐵不成鋼』的心情,把我在佛教的經歷,簡單而又翔實的作一報導。同時也讓無宗教信仰的讀者,在未來宗教信仰上,有個扶擇性的參考。」雖然拙文敘述的事例惡多於善,然而,那都是我身臨其境的事實,絕無隻字片言出於揑造,最後我再強調一下:「我提筆寫這篇見證,對佛教並不存有半點仇視的動機。」 (吳恩溥專訪按) 達慈法師自歸於基督後,再回台灣大學醫學院受醫事訓練,並已被派宜蘭地方法院為法醫官。當月前宜蘭一位法名明慶法師的和尚,白日迫姦殺死某少女一案發生後,轟動國內外。當日驗屍官即為夏炎醫官 (舊日的達慈法師)。有人指云:兩個和尚,兩個結局。意思云:達慈和尚歸於基督,走上人生的光明大道,好好為國家社會服務,利人利己。某和尚怙惡不悛,結局是害人害己,自己毀滅自己。今天真和尚實在太少,許多和尚無非是社會的蛀蟲,掛羊頭賣狗肉,時代的反動者,終日只做經懺鬼子,騙人騙鬼。誰肯步武達慈的後塵,勇對真理,重新做人?

2019年4月20日 星期六

一個佛教和尚的轉變 (二)

夏炎 (達慈法師) 昧著良心趕經懺自甘下流 我接編獅刊之初,社長答應每月支給我新台幣10元作為車馬費0元作為車馬費,因為時斷時續,我乾脆說句漂亮話,不再支了,我以後大概只領取了4個月,其實每一個月新台幣的車馬費,連我每月向作者催稿和回覆讀者們信件的郵費都不夠,其他如交通費、誤餐費就更不要提了,所以我每個月至少要貼補獅子吼3、400塊,錢數雖不多,但對一個無紅包收入的小和尚來說,負擔也不能算輕,除了趕經懺賺錢貼補以外,錢從那兒來呢?恐怕和尚圈子裡,像我這樣的傻瓜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我出家時向寺院提出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趕經懺,出家後為了這些事,曾經共住同參們數度衝突。自接編獅刊之後,在經濟與人事的雙重壓力下,我改變了初衷,我做了佛門最瞧不起的敗類──經懺鬼子。既然趕經懺是為了貼補獅刊,當然獅刊主編任務,還是由我負責,編獅刊是弘揚佛法的最高尚職務,趕經懺是一種下流的勾當,我簡直成了雙重僧格的和尚了。 「經懺」是今日和尚們最大的財路,只要他會唱唸,能敲法器,保險你到處吃香,每月5、6000元新台幣的進賬,是輕而易舉的事。就拿我這樣一個既不會唱唸,又不會敲法器的啞羊僧來說,每月只偶而給他們湊湊數坐坐空班(龍套角色),經常也有千元以上的收入,遇到忙月也常有3000元以上的進賬,如果像台北其他名經懺道場,或者願意出去跑跑的話,收入就更多了,世界上那兒有這門生意賺錢更容易的行業呢?難怪和尚們都「自甘下流」樂此不疲了。 經懺鬼子們把趕經懺美其名曰:「度眾生」;或叫做「結鬼緣」,有時候他們也會自嘲的說:「吃死人飯」。說是度眾生未免太自高身價了,結鬼緣、吃死人飯倒是名副其實的老實話,因為經懺鬼子們一年到頭都在和死人打交道嘛。 經懺鬼子們的錢賺夠多了,花樣也多了,玩女人、看電影、賭錢甚麼壞事他們都敢插上一腳。有如某知客和尚常常著女弟子進出電影院,全然不顧物議,戒律對他根本就發生不了約束作用,他為了追香港某小姐,會一擲千金毫無吝嗇,簡直是無慚無愧之極。我雖也擠身經懺鬼子之列,但對他們這種無恥的犯戒行為,起初實在看不順眼,後來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反正自己不追隨他們的後步,在良心沒虧欠就好了。 據老和尚們說,佛教的經懺,只要和尚們在唸經拜懺時,能夠3業(身、心、意,)清淨,是能夠感應佛菩薩和消除業障的(?)。然而今天的佛教經懺連演戲都不如,還講甚麼3業相應呢!如果齋主們不在場的話,經懺鬼子們甚麼事都做得出來,試想在這種情況下,3業如何能清淨?如何能感應得了佛菩薩?據我身臨目睹,經懺鬼子們在經懺桌上吵架,彼此怒目相向,或者用暗語開玩笑,乃司空見慣的事。 甚至有膽大包天,對齋主年青婦女評頭論足者。某和尚年逾六旬,有一次在唸地藏經時,鄰僧某和尚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某女齋主隆起的胸部,某和尚遂高聲對他說:「當心那對搖魂鈴把你搖掉了。」自此以後,「搖魂鈴」一詞,遂成了經懺鬼子們的新術語。齋主們花錢請和尚們瞎胡鬧,我真為齋主們叫屈,雖然我曾數度提出好言相勸,但是每次得到的反應都是令人難以忍受的譏諷,反而說我是外道,不懂佛法。 醒醒吧!齋主們,別再花錢觸霉頭了,超荐之功和尚是無法向你提出保證的,他們自己死了,還不知要找誰替他們超度呢!其實經懺並不是佛教正統,那只是中國和尚混飯吃的名作,如果你稍為有一點佛教常識的話,就該知道,(依佛教的說法)人死之後,49日之內,如果無人為作功德,即要轉6道受報去了,目前齋主們請和尚唸經拜佛,是否都在親眷死後49日之內行之呢?據我兩年多經懺鬼子生涯的觀察,並不盡然,有作百日者,有作週年者,有作冥壽者(更莫名其妙),更有人已死數10年還在超荐者。 故依佛教的說法,超荐有莫大的功德,試想這種過了時的荐亡,早已又轉到你身邊成了另一代的人了,還超荐個什麼勁呢?再說,如果人死之後,請幾個和尚熱鬧一番,就能收到超荐之功消除罪業的話,那麼,世上的財主們,儘可放心大膽的去做壞事,而不必顧慮生前的法律、道德、倫常和死後的因果報應了,因為身死之後,花個萬八千新台幣,僱幾個和尚敲敲打打唱唱唸唸,既可顯示身後哀榮,又可收消除罪孽免墮地獄之功,何樂而不為呢? 想想看!那有那麼便宜的事嘛?要不然佛菩薩們就是收賄賂的貪者而不值得恭敬了。多麼單純的問題,大家都不肯用腦子去思想一下,竟然讓和尚們愚弄了幾個世紀而不自覺。也實在是件值得注意的社會問題,而和尚法師愚人騙錢的卑鄙手段也實在太可惡了。和尚們放著「8正道」不走,「6度行」不行,偏偏要趕經懺導人於迷信,這不但等於否定了佛教的教義,同時也等於變賣如來家業,像這種「和尚要錢經也賣」的勾當,也實在是佛教末路的悲哀。 「經懺」雖為佛教內外人士所垢病,但若從另一方面看,經懺之對佛教,也有著不可埋沒之功。今日佛教正如一間行將塌下的破屋,若非這根有力的柱子──經懺,撐支著的話,恐怕早就消聲匿跡了,睜大眼睛看看,佛教今天除了經懺之外,還有什麼宗教活動,縱有,也不過是藉佛七、梁皇懺、共修法會、打水陸等花樣斂財而已,而真正在佛教弘揚佛法者卻百不一見,所以說佛法之能夠在今天延續不滅,經懺鬼子們厥功甚偉,至於其貽害社會之烈則又當別論了。

2019年3月27日 星期三

如何走出性的迷思?

蒙恩人// 過去我思想裡常有見不得人的綺念。每次遇見漂亮的女孩,便砰然心跳,立刻陷入「性的迷思」。這分明不對,也不正常,但我被這綺念牢牢的捆住,不得脫身,令我痛苦萬分。我知道我對不起太太及兒女,又對不起聖潔的主耶穌。 我常心中吶喊:「我真是無力自救的罪人啊!神哪!祢救救我吧!真是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來卻由不得我,我真是苦啊!神哪!祢救救我吧!」感謝主的憐憫,引領我修了人體解剖學(Human Anatomy),這以後我的迷思就漸漸煙消雲散。以下我與大家分享如何走出性的迷思的心路歷程: 一、不潔不看:堅決拒看任何色情書報、電視及雜誌封面,讓自己的思想盡量乾淨。多看聖經,思想主耶穌,思想祂的話,多親近上帝。(詩篇一篇1;約伯記卅一章1;哥林多後書十章5;哥林多前書九章24-27:以弗所書五章4;箴言廿六章11) 二、想創造主:看到美麗的女孩,沒有第二、三、四……眼 (我還繼續在做),並且立刻警醒禱告,感謝上帝創造這樣美麗的人,立刻轉而思想上帝既能創造如此美麗的東西,那祂一定有無比大能、榮耀、美麗、良善……,把思想放在創造主身上,而不是想被造物。 三、斥責綺念:若有不潔的思想進入,立刻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斥退不良的思想。然後讀詩篇一三九篇23、24節認罪、悔改。一般來說,那不良思想便會逃跑。 四、剝去迷惑:若不潔的思想還在,或仍然砰然心跳,我在心中立刻展開人體解剖:去皮。(想想,沒有皮多恐怖!) 去掉黃黃的脂肪。(唷,好噁心!感謝創造主,給人類皮和脂肪,否則人類實在難看極了!) 去肉……只剩下骨頭。 唉,原來我是被惑於皮、脂肪和肉!原來每個男人所朝思暮想的,不過是皮、脂肪和肉而已!真是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也真不值得。我真是無知啊!這樣我內心便豁然開朗了。到此為止,我已可從迷惑的深淵重新地站起來了。我繼續禱告,感謝主,開我心竅,使我心靈得到真正的安寧。 五、保健要緊:攝護腺不僅是男人的重要性腺,它更是個易引起問題的地方。它包圍於尿道後段,負責30%的精液 (另70%由睪丸負責)。你若長期陷入迷思,導致情緒、思想上的刺激,易使攝護腺充血,長期下來,會造成疼痛,老了以後會有問題產生。請大家3思,原來上帝要我們成聖,是因為愛我們的原故 (參考攝護腺的書籍)。 六、認識性病:看性病的圖片,令我連飯都吃不下,什麼慾望都沒了。我常想,若肉體有性病是如此地令人噁心,思想有沒有「性病」呢?我想是有的:我若有真會:自己瞧不起自己;對配偶不尊敬,也無法交代;因自己做得不好,對平輩做錯事時無法理直氣壯地規勸,講話無力量、無權柄;我無法對我兒女說爸爸在想「這個」;失去上帝的相交與平安。 七、自我反省:看南京大屠殺的照片,照片中,我看到中國婦女被強姦之後的照片,不禁氣憤填胸,想:「那些日本人真是畜牲。」主耶穌說:「凡看婦女就動了淫念的,這人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那我和畜牲有何分別? 我以前跌倒不知如何爬起來,本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但事實卻不然,感謝我的救主,帶我進入人體解剖的領域,幫助我看見真相,引領我走出迷惑的死陰幽谷。原來性迷惑都是虛空,惟有賢慧的妻是耶和華所賜──從前我眼瞎,如今看見。靠著主的力量,我可以從今以後不再跌倒。即使偶一不慎閃腳,父神已教會我7個方法,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感謝主耶穌,祂救了我,祂助我勝過男人最大的軟弱,祂誠然是我的救主,也是你的救主。

2019年3月10日 星期日

原諒父親

張雯 跟著外婆進佛堂 我自小由外婆撫養長大,從兩個月大一直到16歲。外婆出身佃農,家裡特窮,小時候僅有棉上衣一件,常常蹲著用上衣裹腿保暖。晚上睡覺無棉被,雙腿伸灶裡靠餘熱取暖。30多歲時,外公去世,她一人拉扯幾個孩子,生活的艱難可想而知。她沒有文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我跟著她,她反覆給我講的唯一故事就是「張上當」如何吃虧上當、被人欺負坑騙,晚年卻結局很好。外婆自認自己的命不好,要修來世;因此,信佛吃齋,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我記事時,大約4、5歲,就跟外婆進佛堂,跪蒲團、聽誦經。我和外婆感情至深,她對我的影響也很深。我工作後,奉養外婆20年,直到她93歲去世。 儘管我受無神論者的教育,但我不是一個純粹的無神論者。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敢褻瀆神靈 (當時誤認為是佛)。我一直認為對神靈不可迷信,也不可不信;但我並沒有皈依佛門。即便是我的同歲好友鄭重地皈依佛門,我也不為之所動。我想這就是在冥冥之中上帝拉着我,惠顧於我。 我在世已經歷盡半個多世紀,卻對天上唯一的真神基督耶穌一無所知。聖經對我來說只是兩個字、一個詞,其義不詳。耶穌被釘十字架,在我腦中僅是一幅圖片而已。一聽到「基督教」,便聯想到高鼻碧眼、身穿黑色長袍、胸掛十字架的外國牧師。童年時陸續得到的這些印象,一直跟我半個多世紀之久。 上個世紀60年代,我參加了工作。有一位年長的同事,據人講是基督徒。她的養子名叫約瑟。她為人謙和,獨處時愛自言自語。我和她相處數年,關係甚好;但我從未問過她關於基督耶穌的事。在當時,問這事像戳人短處。我錯過了多麼好的認識主的機會。那時我剛剛滿20歲,從未意識到基督耶穌是唯一真神,是我的救主。 赴美探親歸向主 我2OO6年1月因探親首次來美國。一天,隨女兒到她的學友家做客,與學友的婆婆交談中,得知她特為我留在家中,不然就去教會了。出於禮貌,我順着她問:信的是甚麼教?她說她在國內就信了主,是基督徒。她來自中國山東農村,當地信主的人不少。我的心動了一下,很想問得深一些。她勸我去教會看看。 第2天我就接到一電話,態度很親切,邀我週4晚上去參加聚會。那天有人開車來接我,我第一次參加了基督徒的聚會。我們看的是馮秉誠牧師的見證和佈道錄像,我第一次聽到福音,聽到神蹟,對我心靈的震撼前所未有。以後每週4都有人接我去參加聚會,接受不少上帝的信息。還有一位攻讀生物的博士自製動畫,列舉實例說明生物是「創造的」,不是「進化」而來。 第1次見到並得到1本聖經,我迫不及待地打開,連續幾天有空就看,從「創世記」看起聖經詳盡、具體記述的神蹟,深深地吸引着我;進而知道,聖經是經過1、2,000年的時間,有40多位的見證人,將獨一真神的啟示,分別記載下來。這些見證人之間少有聯絡或抄襲的可能,可他們的記錄內容卻像有默契般的一致,如出於一人手筆。這不正說明它是全能上帝之作嗎? 短短一個多月,我的思想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世上有真神──就是基督耶穌,是唯一的,是我生命的救主!我有意信主。得知信主很簡單,就是承認自己是罪人,相信基督耶穌是唯一真神。我卻猶豫了,我信基督耶穌是唯一真神,可我的罪在哪裡?我一生規規矩矩做人,踏踏實實工作,盡心盡意愛我的每一個學生,向來與世無爭。我曾多次獲優秀教師的稱號,還被評為國家級優秀教師,是區市專業技術拔尖人才,享受國家津貼,我罪在哪裡?那幾天我腦子裡總繚繞着這個問題,解不開這個疙瘩。是教友的談心及見證,使我慢慢地有了回轉。自亞當叛逆上帝,我們就生活在一個有罪的世界裡,從胎裡就帶有人的罪性,而最大的罪莫過於不信上帝。我才明白我罪在不信3位一體的唯一真神。救贖自己的唯一出路是信上帝,因信而得救。上帝把一切都做好了,我除了信之外,用不着做甚麼。於是我2OO7年7月6日決志信耶穌,自此,我歸家了。借用倪柝聲在《上帝的福音》中的一句話,我是「從亞當裡出來,到基督裡去」。 對父態度新轉變 決志信耶穌,使我得新生。我開始換個角度看人生,特別是重新審視我與父親的關係。我1957年升入初中,入學第1天,有老師把我們新生集中在一起,進行「甚麼是右派分子?」的教育。我只記得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分子」。我當時的思維還不知政治為何物,不知這右派與我有何關係,不知反黨反社會主義是何概念。1958年我初一下學期時,我們全校學生從初一到高3全部進行向黨交心運動。在交心動員會後,班主任孟老師 (平時對我們很慈愛) 找到我,說:「妳的父母有歷史問題,在交心時要說清楚。」我瞪大眼睛呆住了。回家後我抱着外婆哭起來,問她關於父親的事。她說不清楚,只告訴我爸爸是老馮 馮玉祥) 手下的官。就這些,我在學校交心當然不過關。 當時父母和其他兄弟姊妹都在上海,我去信問此事,未得回音。不久,政府動員疏散上海人口,父母和其他兄弟姊妹都從上海回來了,母親曾在1955年回過老家,父親可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我對父親很冷淡,問他歷史問題,他覺得小孩子操這心幹啥,不對我講。我趁他不在屋裡,翻了他的包,發現一些文字東西,我一看,是他向當地派出所寫的個人情況匯報。原來他是帶着壞分子的帽子回來的,全家人受他牽連。我也看到了他的歷史背景:師範畢業後,從軍於馮玉祥的軍隊,從文書做起,逐級升至上校軍需主任。 194O年因病離伍。1952年因涉及朋友的毒品案,他知情不報,他朋友為爭取坦白從寬而交待了他,他卻仍在法庭上為朋友瞞着,加上他的背景,以知情不報罪從嚴處理,判處5年徒刑。這張判決書我也看到了。1958年刑滿釋放,又因爭取我家在開封市被收走的一處房產而被戴上反攻倒算罪 ,被上海閘北區人民法院判人民管處3年,在那政治鬥爭擴大化的年代裡,成了人的「敵人」。 在當時還處於少年時期的我,只能選擇老師指引的光明之路,與父親劃清界線,做一個忠於黨的好少年。當年我只有13歲,卻似乎一下子長大了。這之前,那種沉迷於童話中的生活結束了,原來的天真、活潑、好動不見了。人被馴化成政治動物,從14歲寫入團申請書,21歲才被接受,用了7年時間。入團後又經7年,我才入了黨。 近20多年,歷史的翻天覆地,讓我的思想和信念也有截然不同的變化。不管怎麼變,但有一點是清醒的:做個有良心、善良正直的人。在工作中,我把愛心送給我的每一位學生;可是,無論如何就是愛不了我的父親,因我從小未與父親生活在一起,他連教誨我的信也未寫過一封。我記憶中父親從未管過我的事,我與他一點感情都沒有。我對父親是怨恨的、厭惡的。我怨恨他對我未盡過一點父愛,我厭惡他讓子女為他背種種黑鍋。我從未叫過他爸爸,就是面對面和他講話也不稱呼他。爸爸這個詞對我只是一個特殊的第3人稱代詞。為了不想見到父親,我長年住校,就是寒假也不回家住。父親深知我對他的態度,直至他去世,也未曾聽到我親口喊他一聲爸爸。我想父親因我不會瞑目。 如今我成了上帝的兒女,應該學會原諒,他是我生身之父,我這樣做就是罪過。受洗前,我還沒覺悟這點,就在受洗前寫信主見證的過程中,聖靈使我覺醒、知罪。現在我知罪了,求主耶穌用寶血潔淨我!

2019年2月12日 星期二

頑石開口

黃詩雅// 我是家中長女,父母對我要求特別嚴格,只要考試偶而失手,便被母親罵得狗血淋頭。他們對弟妹卻不會這樣。而且不管誰做錯事,最先受責罰的總是我。我覺得不公平、壓力太大、父母不愛我等等。所以後來變得很反叛,不跟父母交談。他們希望我好好讀書,做模範生,我偏要走他們不願意我走的路。中學畢業後,我加入警隊,以為只要有錢給他們,他們便會尊重我。 做警員的月薪不錯。我21歲便有私家車,每年換新手機,出國旅行;因為工作的緣故,增加了不少見聞。本來自負的我更自信滿滿,以攀登晉升作為我人生奮鬥的目標。為了晉升,我重拾書本,並積極鍛鍊體魄。 凡事都有安排 為了挑戰極限,我參加特別部隊的選拔。這是一個為期3天兩夜的嚴格測試,內容包括體能、武器、團隊精神、時事常識等。這3天裡,測試項目一個緊接著一個,每一項都消耗大量體能,挑戰能力。受訓者只有短短的睡眠時間,吃飯、休息都很匆忙;為的就是要挑戰體能和心理最堅強的人。所以通過測試的,可說是警隊精英中的精英。這也是我要參加選拔的目的──證明自己文武雙全,是精英中的精英。我順利通過了這次選拔,加入了光榮的部隊。一切都是那麼理想,朝著我所計劃的進行;所以,我更自滿,以為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話雖如此,有時我覺得有苦自己知。在人面前總是精神抖擻,堅強幹練,一臉永不難倒的女強人容貌;但在內心裡,我隱隱感到每天的訓練越來越艱辛吃力,而且尊嚴不斷被踐踏,工作也相當刻板。我看不透前景,連每年的考勤報告有被降級。我開始思考,優厚的薪水是否人生唯一的目的?每天上班、下班、出糧,這種生活好像看不到明天。這時,讓我引以為自豪的體力也逐漸走下坡了。在日積月累的嚴格訓練下,我身體開始出現各種傷痛,再跑不到以前佳績。這讓我感到十分沮喪、失望和疲憊。 上帝向我招手 我的心事越來越多,有一晚竟莫名其妙地向好友Jan求救。Jan是喜樂的基督徒,我卻是極抗拒耶穌的人。我不信有神,對基督徒持批判的態度,只要他們一提起耶穌,我便翻臉,有時還跟人吵起來;可那一夜,我們談了很久。我向她傾訴我和家人的關係、工作上的困惑、我的夢想,以及考慮去外國升學等事。忽然她冒出一句:「你知道嗎?其實妳的生命可以不一樣的,上帝愛妳。」我想:「別跟我來這一套了!」誰知她接下去邀請我禱告,我無奈的只好周旋;想不到禱告後,心裡感到一陣寧靜,而出國升學的決定就在那時定了下來。 我開始積極找大學,卻害怕向父母解釋,畢竟我們已很久沒有溝通了。我怕他們罵我放棄優厚的工作,不能再在金錢上貢獻這個家。最後,我終於鼓起勇氣,對母親述說我心中的無助感:「我覺得做下去沒意思,想出國唸書。」想不到母親聽後立刻給予鼓勵與支持。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父母最看重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的生活費。 通過家人這關後,留學的夢想仍然很遙遠;因為我沒有好的學業成績,查詢過的學校沒有一個有回音。後來,我找到一間中介公司,他們給我介紹了很多學校,又為我打點一切,填了很多申請表,然後面試;終於,我被錄取了,去讀社會學。 所有的事都越趨明朗,連極難獲批的留職停薪學習假期也准許了;但我矇然不察這是上帝的幫助,仍因工作上所遇的不如意事耿耿於懷。為甚麼我這樣優秀,卻受到那種惡劣的對待?有一天,正準備下班,一位上司把我叫住,要跟我談談,我們坦誠地談了許多。在這事之前一晚,Jan和我為工作的事祈禱,誰知第2天便有回應,讓我感到奇妙。我開始懷疑,難道這世界真有上帝?難道這事是祂所安排?此外,在和上司的交談中,我也有很多反省,這番對話,就好像上帝告訴我,我並不是自己想像般偉大、堅強;只要碰到前面小小困難,我便呼天搶地。 當晚,我和Jan禱告感謝上帝給我和上司交談的機會。祈禱中,我聽見有聲音說:「既然妳認為這麼神奇,那為甚麼不去認識主呢?」當時我沒有作聲;但這句話一直留在我腦海中。一星期後,我鼓起勇氣致電給Jan,跟她說起祈禱時所發生的事,請她帶我回教會。雖然這樣,我還要充倔強,去教會前跟Jan約法三章:「如果教會的人向我硬銷信耶穌,我會立刻轉身離開。」於是我跟著Jan去了教會。那是一個尋常的禮拜聚會,沒有人跟我說甚麼;但我心裡卻感到自己好像一個遠遊的浪子,歷進滄桑後終於回到家裡。 會中,有一首歌深深地感動我:「我要專心仰賴祢,不倚靠自己的聰明,在所行的事都要認定祢。我要專心跟隨祢,不倚靠自己的能力,在所行的路,祢必指引。」這首歌仿佛告訴我,所有的事都有上帝的旨意。以前我努力安排自己的路,換來的卻是疲累與沮喪。上帝打破了我的高傲,讓我看到自己是多麼軟弱!除一份穩定和收入優厚的工作,以及看起來強壯的軀體外,我還剩下甚麼?人的力量實在太渺小了!物質的享受不能除去我心裡的空虛與絕望。我終於明白,人無論怎麼聰明,我們所安排的道路仍不及上帝的好。我決定以後都跟從耶穌,走祂為我安排的路。那次聚會後,我立志信耶穌,作基督徒。 信靠主耶穌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福份。當絕望的時候,上帝領我走過黑暗的日子。祂領我從香港來到英國求學。我每天倚靠上帝,順服並遵行祂的話,嚐到了活在主裡的平安和喜樂。以前我總是追求強健體魄;現在我更看重內心的力量。上帝是奇妙的,「在人所不能的事,在上帝卻能。」(路加福音十八章27) 像我這樣頑固、自負的人,像一塊頑石,上帝竟然收納了我,又讓我能開口讚美祂。感謝讚美主!

2019年1月13日 星期日

性解放造成的災難

甘雅各D.James Kennedy // 20世紀名堂很多,有人稱之為「原子世紀」,有人說是「焦慮世紀」;我倒認為最恰當不過莫如「誘惑世紀」──因為這世紀中,人類被魔笛手的靡靡之音誘惑,走上墮落之路。相信大家還記得斯波克博士 (Dr. Benjamin Spock, 1903-1993):不要處罰孩子。當然你不想打孩子,盼他們有機會發揮;就因為這樣,美國的下一代給培養成不知道尊敬長輩:不尊敬父母、師長、國家元首,甚至不尊敬上帝。後來斯波克博士向美國人道歉了,但這是鮮有的例外,其他禍國殃民的學者專家們,沒一個道歉。然後是利亞里博士 (Dr. Timodry Leauy, 1920-1996) 等訛言服用迷幻藥有多好、多神奇、令人興奮、能開拓心靈的境界。可不久我們卻發現,在這神奇夢幻世界的路上,遍佈了被迷幻藥糟蹋得不成人形的人。 此外還有杜威 (John Dewey, 1859-1952) 等「前衛」教育家,提倡新法教學,否定傳統的拼音和舊數學。結果導致美國文盲數字飆升至今天的3,000萬人,光每年從中學畢業的,就50萬人。有些中學畢業生連兌換一塊錢也不會,這就是新教學法的「成績」。不過為害最烈的,要數鼓吹「性雜交」的魔笛手。這些所謂性學家們,把着了他們魔法的人引向懸崖,隨他們墜入萬丈深淵──所謂性解放的「極樂世界」。美國《新聞周刊》在上世紀60年代曾歡呼說:「一個蔟新的、包容性更大的社會正在形成;舊的禁忌已死,要不就是奄奄一息……。人人都樂於掙脫清教徒的枷鎖。讓美國成長。」結果,我們的年紀誠然大了,卻像個冒充成人的10歲小孩,一遇上沉重的責任便不能承當,嚷著要回去做小孩。 性雜交魔笛手 到底誰是「性雜交」魔笛手?他們說些甚麼?有何甜言蜜語?後果如何?這要回溯到19世紀的弗洛伊德 (Sigmund Freud, 1856-1939),弗氏第一個提出性本能衝動是人類一切基本行為的動力。我讀過不少這些學者的生平,他們都私生活極腐敗。大家不妨參考尊遜著的《學者》(The Intellecturals, by Paul Johnson) 或更近期著作 ,書中談到這些近代學者私生活不知有多腐化。就以弗洛伊德為例,性生活簡直是一塌糊塗 ,令人作嘔。他和志同道合者當然巴望全世界的道德標準都降至他們的水平,好讓他們好過一點──這就是世俗心理學家和精神病學家的技倆,將道德水平降低,讓作惡者安心行惡,不致問心有愧。當然,這些人中有艾利斯 (Havelock Ellis, 1859-1939)。他的7冊巨著《性心理研究》,20世紀初在美國被禁。 到1935年始行開禁,讓醫學界參考,但是不久即流通市面,掀起軒然巨波。艾氏與好幾個近代學者聯手提倡婚前與婚後性行為,說社會不單應予接納,而且美其名說有益身心。 當然,這些人中少不了羅素 (Bertrand Russell, 1872-1970)。羅素著作等身、性是他樂道的話題。羅素不斷鼓吹性開放、性自由。他自己結婚多次,離婚多次──就以當年離婚那麼不易來說,這些人平均每人離婚3次。除了視婚姻為兒戲外,他們還有很多情人、性伴侶,甚至搞同性戀。他們不僅是學術「權威」,更是腐敗生活權威。美國千千萬萬人就因受他們迷惑而致誤入歧途。此外,還有桑格 (Margaret Sanger, 1883-1966),創立「計劃生育」等組織,對國際社會造成很大災害。桑格披著悲天憫人的外衣,可骨子裡卻是優生學主義信徒,跟希特勒無異。她相信一般人「在遺傳學上屬於次等」(genetically inferior),如人間雜草 (hunan weeds),必須從社會的田園中拔出來,所以成立「計劃生育」社會(鼓吹墮胎)。上述學者對美國的影響既普及又深入。就如愛匡 (Randy Alcorn) 在其名著中所說的,這些性哲學家們徹底搞垮了美國的道德價值。 仇視上帝 上述人等除濫交得如流浪貓外,另一特色就是對上帝莫名仇視,對基督教尤恨之入骨。桑格說:「沒有神,沒有主人……上帝與人各不相干,各走各路,可千萬別來管我。」又說:「教條主義者視作黑的,今日世界就視為白的;他們眼裡的道德,是我們眼裡的道德白痴。」到底上帝啟示的基督教傳統道德,是真理還是道德白痴?那些人抗拒當時社會的道德,不是沒有道德的,因舊社會容許男人玩女人,卻要求女性絕對貞潔。可他們的問題卻是不把男人喚回正路,卻說女人因此可以墮落。這好比見了男人從10層高樓上跳下來摔死,為了平等,婦女也要求從10層高樓上跳下來。教人難以置信的是,千千萬萬婦女竟幹這傻事,誤人誤己。 我們暫且撇開結果不談,先討論愛匡所發的問題:美國性革命期間,基督徒都去了哪裡?他說:「美國的教會應對錯誤負責……教會沒有人敢起來大聲疾呼,舌戰群儒……反之有如道德懦夫,無詞以對,不少教會 (當然不是所有) 甚至向性革命投降。」如眾所周知,我一向敢言,不怕談及有爭議性的題材,哪怕是性革命,──我更怕的是自己變成道德懦夫。享有「世界最傑出精神科醫生」美譽的閔寧傑 (Dr. Karl Menninger, 1893-1990) 早於20多年前,就在其名著 Whatever Became of Sin?中嘆息,教牧們沒有勇氣稱罪為罪。 各位朋友,我且告訴你聖經稱甚麼是罪:「你們豈不知,不義的人不能承受上帝的國嗎?不要自欺,無論是淫亂的 (婚姻以外的性行為)、拜偶像的、姦淫的 (婚外情)、作孌童的、親男色的、偷竊的、貪婪的、醉酒的、辱罵的、勒索的,都不能承受上帝的國。」(哥林多前書六章9-10) 說得多麼清楚直截,「不要自欺」。然而美國人被騙了。縱慾的謬論與邪風已從門縫進來。甚至有教會隨風而倒。 可悲的是,大部分自由派的主流宗派甚至公開認許性革命。舉例說,所謂「處境倫理」或「新道德」之父弗勒查爾 (Joseph Fletcher) 說:「我可隨時以最嚴肅的態度 ,為撒謊、通姦、淫亂、不守信用或殺人等行為辯護──有時基督徒也得幹這等事,得看環境而定。」自稱為基督徒的人,竟說出這種話來。你說是不是不可思議?但是還有,美國自由派的聯合長老會竟也在1970的研究報告中說:「不論男女,要保持婚前貞潔都越來越難。我們不必視這種轉變為年輕人降低道德標準。」不必視這為年輕人降低道德標準!那麼請問是甚麼呢? 成人責任 我們不應都怪罪年輕人。因為成人說:「反正他們要幹這種事,我們便只好從旁指點,教曉他們。」說這話的還是美國的醫務局長 (surgeon general) 呢!反正他們要幹這種事,我們就指點指點吧。你知道學校怎麼指點學生?墮胎、節育、用避孕套。當然就是這些!這些都是成人所教唆的。成人拍色情片,拍成人片,出版色情刊物,還有更茶毒人心的產品,遍佈全國。因為繼這些所謂學者們在美國的防洪壩上鑽洞後,又出了個金賽 (Alfred Kensey, 1894-1956)。金氏在1950年前報告說,據他研究,「人人都這樣做,你不妨也這樣。可別錯過。」忽然間「性」成了熱門話題,大學生用膳時碰頭就問:「你讀了金賽報告嗎?」 不過金賽瞞天過海的技倆已為人拆穿,公諸於世。原來金賽的研究對象是芝加哥城南的妓女、同性戀者和大學生;不是最淫蕩的,就是正處於人生最放浪時期的人。更有甚者,金賽的研究對象不少是監獄裡的犯人,這些人連性行為也不與常人一樣。然後金賽又說,美國有一半的人婚後不忠於配偶。最新的研究數字是15%。金賽又說,同性戀者佔美國人口10%,最近由Alan Guttmacher Institute所做的報告是1%,不是10%。金賽的報告簡直是一派胡言,不符事實。他這樣說無非要讓美國人有個錯覺,以為人人既是這樣,那就應該把這道德標準降低。 金賽綽號「穿白袍的髒老頭」。這髒老頭其實是個性罪犯,幹了許多令人髮指的勾當。若他今天還活著,又無法以做科學研究為名掩飾罪行,他早被送進監獄裡去。他藉口做科學研究,姦虐了165個從6個月大至4歲的小孩,把小孩們弄得一天產生10至20次性高潮或抽搐。他這種獸行,不知對這些孩子一生造成多大傷害。這些無道無良的學者令人作嘔。更可悲的卻是,許多人有眼無珠,竟盲目的跟著他們跳進萬丈深淵。 悲慘結局 結果怎樣?魔笛手說,性解放後,我們便從清教徒的桎梏中解放出來,進入「極樂世界」。我們且看他們的世界怎麼「極樂」。據最近研究數據顯示,現時全美國有5,600萬人感染性病及由性行為 (或血液) 傳染的疾病,如疱疹、B型肝炎、愛滋病,以及其他27、8種病毒。另外估計每年還有1,100萬個新症。這樣看來,美國每5人中,就有一人因為性行為 (或血液) 感染疾病,其中不少是不治之症,使病人終其一生飽受困擾。有的,如愛滋病毒,甚至是死症。這就是歡迎來到性解放的極樂世界──這虛幻的樂園。 更可悲的是,感染性病最多的是,是25歲以下的年輕人──每1,200萬個新性病患中,就有800萬。換言之,在性解放的極樂世界裡,25以下的年輕人中,有三分之二感染性病。美國人為性解放付上了驚人代價,在金錢上的損失數以千億計。當然,性解放人士會理直氣壯說,每個人買車都要試車,買衣服要試穿,結婚當然也得同居、試婚;同居沒法律約束,可省去不少麻煩……。結果怎樣?據美國司法部統計,婦女被同居男子虐待毆打的個案,較被丈夫毆打虐待的個案多76倍。請注意,是76倍,不是76%;若算百分比,是7,600%。另有研究指出,婚前同居的人,離婚收場的比例是沒在婚前同居者的兩倍。 Mike McManus Marriage Saver中說:「同居不是婚前準備,而是離婚訓練。」可見人的聰明,在上帝看來,是多麼愚拙。魔笛手吹出的,只是一派胡言。 排山倒海的問題 根據穆利 (Charles Murray) 的研究報告指出,美國今天社會頭號問題是未婚媽媽。我們在上文中談到離婚,離婚製造了單親家庭;但是,婚前性行為卻產生120萬無父的兒童。這些未婚媽媽們得獨力撫養兒女,結果美國政府就要花費上千億美元幫助這些孩子 (Aid to Families with Dependent Children),解決社會問題。現在美國黑人私生子的比率,已由1960年的30%,飆升68%。在大都市的貧民區中,數字更為驚人,高達80%。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結果不但一生走不出貧民窟,而且還被虐待、賣淫,幹其他許多非法勾當,狼狽為奸,為害社會。 不過穆利要寫的,可不是黑人社會,而是說白人也正沿著這條路走向墮落。今天美國白人中私生子比率是22%,雖比黑人為低,可是美國白人人口多,這數字足以在經濟及文化上拖垮整個美國。有趣的是,近年研究報告及有關書籍一本接一本出版後,大家都異口同聲說,美國的問題是道德問題:文化破產、道德墮落、家庭解體、無所謂對錯。可這些問題究其根由,實在是宗教問題。人背棄了上帝,自取滅亡。穆利說,假如政府在經濟上不援助這些未婚媽媽,情況便不至於這樣嚴重。因那時未婚媽媽得向父母、親友、鄰舍和教會求助。這樣私生子們便能漸漸能溶入社會。而且未婚媽媽們因要求人幫忙,便知道不能隨意一個接一個亂生,更不能像現在,生得越多得救濟金越多。 各位朋友,道德腐敗的風氣已從門縫吹進了你的家。也許你尚不至於姦淫,沒搞同性戀,但多少人家裡沒有色情書刊,沒有成人電影,沒有猥褻說髒話和褻瀆上帝的有線、無線電視台?正如愛匡說過:「一個不聖潔的教會,永遠不可能征服及改變一個不聖潔的世界。」審判由上帝的家開始。現在是我們拆穿淫魔笛手的騙術,及回轉歸向上帝的時候。上帝的話是真實的,而且必應驗。不知大家可有留意,近年美國又有一個研究報告,指出婦女越虔誠信上帝,性生活就越滿足。跟魔笛手的謬論剛好相反。親愛的朋友,背叛上帝絕不會快樂。性革命無疑是向上帝宣戰。上帝的回答是:「夠了。」結果感染性病及死亡的人數直達5,060萬人,另每年添1,200萬個新症;當愛滋病的死亡人數升至百萬大關時,我們終於知道上帝的律是不能破壞的──逆天者亡。 不要自欺,無論是淫亂的、姦淫的、親男色的 (不管你怎麼稱呼),都不能承受上帝的國,除非你悔改,離開罪,歸向耶穌基督,過聖潔的生活,否則就只能到地獄裡質問那些欺己欺人的魔笛手怎麼害得你這麼慘。

2019年1月3日 星期四

偶像之子

崔腓比// 小時候吃了很多香灰,沒死真算命大…… 我家世代拜偶像,從小觸目所見盡是元寶蠟燭和泥菩薩,小時因多病,吃了許多從廟裡求來的黃籤紙所燒成的灰,沒死真算命大。 有次因病入膏盲,母親把我過繼給一間廟宇中的菩薩,不知捐了多少錢,替我叫魂,現在想想,仍然感到有點恐怖。當我10幾歲剛懂事時,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想許多問題:萬物從那裡來,誰在管理?人活著的意義與價值何在?人為什麼會死,何以我生來是個女孩而不是一個男孩?又為什麼生在這樣一個家庭中?太多的「為什麼」在腦際盤旋,卻沒有人可以給我解答。 一天,有個和尚到家中討飯,他趁我們不注意時,偷了家中一對高高的蠟籤,聽說可以賣好多錢。雖被追了回來,但卻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來香港後,常常碰到一些信耶穌的人勸我信教,我覺得莫名其妙,也十分反感。不過有次因病必須住院,有位信耶穌的女醫師給我一封介紹信,要我拿此信去某醫院:出院時,醫院的人不收我分文。當時我因病失業,經濟非常拮据,她的幫助,令我萬分感動。之後,有人勸我信耶穌,我說:「我是信菩薩的。」但晚上時,我對自己說:「這東西是泥做的,自身都難保,又豈能助我?」後來再有人向我傳教時,我卻回答說:「我信自己!」誰知2、3天後竟發起高燒,連倒杯水喝都很困難。此時我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如此不可靠。 不久,有人請我去聽福音,我抱著無所謂的心去,但是那天講員講的很令我感動,從他的話中我看到自己的罪,也怕將來的審判和地獄的永火:只是我無法接受「耶穌是神的兒子」一說。 有人告訴我,真神是聽禱告的,你的難處可以告訴神。我真的這樣做了,我禱告說:「神啊!求祢赦免我的罪,將永生賜給我,但『耶穌是神的兒子』我信不來,祢既然是神,必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求祢幫助我相信。」不久,我竟然看到一本──耶穌是神的兒子嗎?我心為之一震,一口氣將它看完,深深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有限,只有跪地流淚禱告說:「我信!我信!」這個禱告改變了我的一生,從前我為自己活,今天我要為主活;從前的人生漫無目的,今天凡事學習討主喜悅;在世我是客旅,我人在此,心在天。主啊!保守我心,度此餘生!

2018年10月5日 星期五

豐曉東的故事 (1)

王恩嬰 // 2OO4年8月初,豐曉東因患癌症,身體極其虛弱,又面臨要搬家的窘境。他妹妹照顧他的同時,還要擠出時間去看房子。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一間週租80元 (澳洲幣) 的房子,又傳來社會福利部停止他特別救濟金的消息。當時對他而言,真是雪上加霜。我知道這一切後,心中很難過。我向上帝禱告,求上帝為他開路,看顧他,讓他在不久於人世前有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這時我心中有感動:要接他來我家住。當時我為這個感動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我家是個很小的兩房一廳的單位,一個房間已租給一個姊妹的兒子。另一房間我和女兒住,要接待曉東,只有在客廳裡。客廳本來就小,平時若有3、4人來作客,我已頭痛,無法妥貼安排客人坐下,現在要再安放床舖,實在是不可能。我把這事和女兒商量,並徵求她的意見。她用兩段經文作為回答:「眾人以為美的事,要留心去做。媽媽,要留心。」她強調道:「凡為我的名接待一個像這小孩的,就是接待我。媽媽,曉東叔叔現在是上帝的初生嬰孩,我們更加要關心幫助他,讓他感到我們信的上帝,是又真又活的上帝。」她說。 第2天,我去看曉東,先作口頭的邀約。曉東表示不能接受,但他妹妹曉梅為她哥哥著想,以為是好。事後,她又站在我的立場,覺得會給我添加太大壓力,就來電話拒絕了。當夜,凌晨2時半左右,我醒過來,感到只是在口頭上邀請他,他可能還不明白我真正的意思,所以起來給他寫信。在信中闡述了我們請他來我家住是因為上帝的感動,才做此決定,是上帝透過我們母女兩人來幫助他,是上帝在我為豐曉東代禱後的回應。 曉東接受了邀請。我們的上帝是一位使無變為有,無所不能的神。曉東住到我家後,本來狹窄的客廳反比過去寬敞。弟兄姊妹來看望他時,我反而不擔心沒地方請人坐,因為客廳裡的大部份傢俱都搬到車庫去了。「萬事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曉東到我家住的第一感覺,像回到家一樣,感到說不出的踏實和溫暖。因為特別是他看到我家牆上掛的「基督是我家之主」的橫匾,更覺得賓至如歸。這個橫匾是一位姊妹在我搬家時送我的禮物,沒想到在一個主內初生嬰兒眼中竟可以產生奇妙的溫暖和安慰。 10年前,我結束了在一位姊妹家的住家工作,她送我一套單人子母床,沒想到這次正好給他們兄妹用上。曉梅陪她哥哥過夜時,就有床可睡了。曉東來我家住了僅僅10天,因病重就住院了。在醫院裡,他正式接受了耶穌為他生命的主宰,教會的牧師也為他主持了隆重的受洗儀式。 在曉東住院的最後日子裡,他完全在主的愛裡得到了放鬆,嘗到了超乎尋常的平安和喜樂。他的腹部雖腫脹得像個球,卻不感脹痛和嘔吐 (這些都是晚期癌症病人最常有又最難熬的痛苦折磨)。他常說:「我很平靜,很平安,謝謝主。」 在他有精力時,常常閱讀聖經和屬靈書籍;當他精力不濟時,就讓陪伴他的人為他讀。有一天他妹妹為他讀《活水》中的一篇文章。讀到上帝常藉苦難使人長進時,曉東弟兄馬上清楚而堅定地說:「我願接受考驗。」他在病床上寫了兩篇見證文章:「人的盡頭」和:「我叩門,祂開門」,這是他憑正直寫出的誠實話。曉東弟兄還開口為其他病患的弟兄姊妹禱告。他說:「主啊!求祢像恩待我一樣恩待他們,像看顧我一樣看顧他們;挪開他們的痛苦。」當他身體極度軟弱時,常要求我們為他禱告和聆聽讚美詩。9月10日傍晚,當黃偉華牧師來看望他時,差不多已睡了一天的他,彷彿早知道一樣,睜開雙眼,迫切而又清楚地和牧師說:「牧師,我正等著你來,請為我禱告!」他靠著主的大能走完了人生最後的旅程,於2OO5年9月21日晚上6點,隨著讚美詩歌《喜樂滿我心》美妙的樂曲,和在鄭天珍姊妹的禱告聲中,安息主懷。 曉東弟兄信主耶穌只不過短短幾十天;但他竭力做討主喜樂的事情。他饒恕、寬容了曾傷害他的人。他對我們說:「主要我們愛仇敵,況且我還沒有仇敵。」他深深感謝澳洲政府對他這個移民10天就患重病的人的照顧,竭盡全力地為他治療;又使他在臨時居留期間,仍能領到特別救濟金。他說:「無以為報,我的靈已屬天家,那麼我將肉體捐獻給雪梨大學醫學部。讓有關部門可以獲取有用部分來造福人類。將我患病的部分去做研究,使醫生能為病人放射治療時,化療劑量能提供正確的數據,為人類最終戰勝癌症提供有用的經驗。」為此,他入住醫院後不久,便辦好捐贈遺體手續。求上帝記念曉東弟兄這份愛心。 通過接待曉東這事,使我體會到不要消滅聖靈的感動。有時這樣的感動是極其微小的,卻是上帝的呼召。我們要時刻牢記聖經中的教導:「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辭,就當向那應得之人施行。」(箴言三章27) 因為這是上帝所喜悅的。

2018年9月9日 星期日

不被毒誓拴縛

石婉輝 // 我自小在天主教學校讀書,認識三位一體真神。約10歲時,有間基督教的教會常派奶粉、芝士,我也跟人去拿。後來參加過一、兩次聚會。16歲,我白天上班,晚間在一間天主教夜校讀書,聖經科成績皆接近滿分,所以對聖經也有點概念。夜校畢業後,我再沒接觸過天主教或基督教會了。 工作數年後結婚,丈夫和婆婆篤信天道5教,即儒、釋、道、耶(穌)及回。他的姨媽更在家中開了一個天道佛堂,並任該堂的主持人 (稱前人) 。我常跟丈夫到佛堂裡吃素、拜佛、唸經、叩頭,但對這個宗教不大了解。每當農曆新年,就依丈夫的意思燃點香燭及燒金銀財寶,在家中拜祭祖先,孟蘭節上街燒冥紙及祭品。後來我聽前人說天道5教的淵源是一個穿軍服的人創立,佛堂也有供奉這個軍人的照片。199O年的一個偶然機會下,我聽到台灣佛光山的開山宗長星雲大師的佛學講座,覺得很有道理,便開始接受這個天道5教,希望尋到真理。不久,小姑請我幫忙送傢俱到佛堂 (即姨媽家),姨媽見我熱心服務,在佛堂幫忙打掃、席禮 (即在祭壇儀式時宣告步驟的人)、烹煮素食等,於是邀請我當辦事人 (義務負責雜務的職級)。我便積極鑽研佛學,常常讀經、唸佛、到佛堂聽道及參加不同的佛學講座。及後我也因積極地侍奉及自願長期吃素的緣故,1995年便升為點傳師。點傳師是一個很重要的職位,職責是當有新信徒到訪佛堂求道時,要主持求道儀式,並要求新信徒立毒誓,如中途退出天道教,便遭天譴雷誅,甚至會被誅連至祖宗18代。這是我要勉強信徒發一個很惡毒的咒詛。 我初到佛堂的幾年,完全沒有不開心和辛苦的感覺;因為對每件事我都不懂。後來當了點傳師,因職位較以前高了,明白更多佛堂的運作,心裡開始覺得不舒服。拜佛燒香弄得屋內四周烏煙瘴氣,在佛堂和家裡都是這樣,眼睛常被燻得流淚水,天花板也被香燭燻至一片黃色;而且在佛堂每作一件事,所有有崗位的信徒 (信徒們互稱為道親) 必要起誓,完全沒有自由,像被束綁著,且做每件事前又必先問過前人的指示才可做,各信徒完全沒有決定權。 前人常教導我們要做好人、拜佛、改惡習及改脾氣;但她卻不停的罵信徒,有時還惡言中傷。此外,前人或有崗位的信徒,常邀請一些家境較富裕的信徒奉獻金錢給佛堂,但該筆獻金常作了私用。我常聽到道親們互說是非,人事關係非常複雜。 我弟弟也是天道5教的信徒,他是往另一間佛堂求道的,聽他說他的佛堂常要信徒捐999純黃金,用來超渡大仙 (即得道高人) 及自己的先人,使他們可由地獄升回天堂。我覺得這事很不公平,沒理由有錢人便可以升天堂,沒錢的窮人死後便要留在地獄受苦,所以我不大相信這種教導。 我拜佛多年,不但得不到平安;反而身心靈疲累。我日間上班,一星期有數天晚上都在佛堂侍奉,身體也因得不到適當的休息而變得虛弱。又因很少留在家中,子女常抱怨我往佛堂弄晚餐給道親吃,他們卻要自己煮晚飯,週末也花很長時間在佛堂侍奉,所以我與家人的關係日漸變差。我本想停下來休息;但因初信時立了毒誓,怕不盡責會遭天譴雷誅,所以內心深處終日惶恐不安。另一方面,前人說我與佛有緣,勸我放棄家庭和工作,出家做尼姑。她與我說這番話已有5、6年了。我當時很想解脫,但有誰可以幫助我呢? 一次我隨丈夫去大陸杭州旅遊,到訪了一間名叫靈隱寺的寺廟,以往我聽到和尚尼姑敲鐘唸經,心裡很是平安;但那一刻,我卻很害怕和慌張,擔心死後怎樣才可上天堂?另外,我常心裡不安,有許多次晚上睡覺時,疑被鬼壓,在家中偶爾也聽到移桌椅的聲音。我的兩個女兒也常說睡覺疑被鬼壓,2女兒還說她在家裡曾見到有鬼魂。當時我很是憤怒及質疑,我每天上香拜佛,這個5合1的宗教也不能保我及家人平安。 2OOO年我進醫院做了兩次手術。住院期間,開始思索為何我拜佛拜到身體如此虛弱,又操勞過度,家庭不和?我這樣想時,眼淚不期然湧出來,我所信的究竟是不是神?我腦裡浮現電視曾播出尼姑廖鳳鳴突然還俗轉信耶穌的報導,加上佛堂道親們互說是非,加強了我不再回佛堂的決心。離開佛堂初時,因為初信時起了毒誓,有一段日子很害怕;所以每當打雷時,我剛走在街上都害怕得立刻躲往屋簷下,直至打完雷為止。 我的2女兒是個基督徒,她在1991年信了主耶穌。以前我常反對她去教會,氣她不與我一起去佛堂拜佛,甚至不肯吃我從佛堂帶回來的食物。這時她多次邀請我參加福音佈道會和教會的旅行,又帶我看福音電影,使我重新接觸基督教,再次思考基督教的真實性。 一次,有位教會姊妹分享她以前曾信天道5教,還是壇主 (佛堂最高的負責人),在家中設有佛堂。因她的背景與我相近,我聽後便認真思考。看到基督徒人人平等,不是靠金錢才能進入天堂,而且基督徒雖然行善,卻不靠做善事得救「免得有人自誇」,這樣才無等級分別。更重要的一點是,基督徒相信的是真神。主耶穌基督是上帝的兒子降生成人,為我們釘死在十字架上贖罪。「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因為上帝差祂的兒子降世,不是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約翰福音三章16-17) 於是,我在2OO2年5月4日,做了一個人生的重要決定,決志信主,從此不再拜偶像。 信耶穌後,我的生活隨即改變,不再長期吃素,每逢星期天便去教會敬拜上帝,與弟兄姊妹們一同學習並分享上帝的話,唱讚美上帝的詩歌,學習自己讀聖經和禱告。每次讀聖經,都很得啟發。我禱告求主耶穌赦免我的罪,帶領我和我的家人,保守我們,讓我做好基督徒的本份。聖經上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書五章17) 我跟家人的關係不但獲得改善,從此,我與女兒睡覺都沒被鬼壓,亦沒有聽到移動桌椅的聲音了。我以前因為起過毒誓,起初心中有很多恐懼;誠心信主耶穌以後,我就將一切都交給主,不再為這事煩惱。現在,打雷閃電,我都不害怕了;因為知道有主耶穌與我同在,我心靈很平安。半年以後,我們家裝修,我就趁機把偶像和神檯除去。「我們若認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翰壹書一章9) 我經歷到得救的平安,清楚知道我走的是回天家的路。「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兇惡,也必救我進祂的天國。」(提摩太後書四章18節) 我在2OO4年5月30日接受浸禮,歸入主耶穌名下,與主同死,一同埋葬,一同復活。我過去起的毒誓,已隨舊人死去,現在我是新人,有新的生命,我要跟隨耶穌,直跑至生命的最後一口氣。2OO7年我的大女兒也決志信主。我渴望我的丈夫、兒子、媳婦及孫兒也都能信主。為此我不斷禱告,盼早日全家得救。

2018年7月31日 星期二

蛻變樂

張玉萍 // 1967年12月15日,在新竹的新埔鎮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有位可憐的母親剛生下一個女嬰後就放聲大哭,因為這是她第5個女兒,整個家族就議論紛紛要把這個女嬰送給遠房親戚,經過一番家庭「革命」後,最終還是因著母親的堅持而作罷,這個不受歡迎的女嬰就是我。5年後我替媽媽招來一個弟弟,也因為這個弟弟讓我從小在重男輕女的環境下成長。我每天有做不完的家事,而弟弟是要甚麼有甚麼,我卻是從來沒有要求,因為講了也沒用,還不如不講,我自己無法與弟弟比,因為他是男生。 每次上學我穿的衣服和帶的飯盒,總是被同學們取笑。為此讓我相當的自卑,不喜歡上學,也不喜歡說話,每個學期老師給我的評語都是「文靜乖巧」。國中畢業後就去工作當女工,因為我是女孩,以後反正是要嫁人的,不用讀太多的書。還記得在工廠上班時,有一次遇到同學的媽媽,那天有位同事對她說「妳女兒跟張玉萍同學,但妳女兒好命多,唸的是名校,又學鋼琴又請家教,可真是幸福。」結果同學的媽回答說:「張玉萍拿甚麼來跟我女兒比?一個鄉下窮小孩,拜託妳以後要比,也找個像樣的來比。」我當時在一旁,雖聽見卻裝著沒聽見,心裡好難過,晚上回家在日記寫著:我張玉萍以後一定要賺很多錢,還要嫁個有錢人,再也不要給人瞧不起了。 在我記憶裡,媽媽總是臥病在床,從小到大就跟媽媽去醫院,如此進出醫院不知多少次,看著她受病折磨,痛苦多年,我心如刀割,幼小的心靈也一直快樂不起來,時常提心吊膽怕媽媽會離我而去,因為她是世上唯一關心我的人。好景不長,我親愛的母親於1988年11月6日離我而去,那年我21歲。在喪母之痛的日子:我常想,到底我作錯了甚麼,老天爺要如此懲罰我?所有倒楣事都讓我碰上了,從此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關心我了,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呢?我想過自殺。 7年前,我結婚了。先生是在台北開貿易公司,他負責國外業務,我負責國內的訂單與出貨,並且還要兼任會計工作。為了自己的利益,我每天都跟廠商說謊、瞞騙。一天到晚滿腦子想的都是要降低成本,從中賺取最高的利潤。日子過得非常忙碌,當時在我眼中只有錢才讓我有安全感。是的,我的確賺了很多的錢,我不再自卑,不再感到有人瞧不起我,但我賠上了所有的時間、精力,並且我還得了不孕症。為此我很煩惱,有錢我還是很不快樂。1999年6月3日我們全家移民來到美國,最現實的問題就是要有新工作,經過考慮再3,我們決定開一家批發店。剛開始生意不好,對未來一切茫茫然。有一天,我店子隔壁的淑滿姐來訪,對我說:「玉萍,妳就像10年前的我一樣,工作沒著落、不會講英文、不會開車,還拖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對未來充滿恐懼,我認為妳需要有信仰。」於是她把我介紹給教會。 我住在洛杉磯南灣,淑滿姐介紹我認識了長老教會的陳牧師和牧師娘,他們對我很關心,常到我家教導我,也因此我認識耶穌基督,學會了禱告,也開始閱讀聖經及有關信仰見證的書籍以及《中信》、《愛家》等刊物。經過半年後,我的思想有了改變,豁然開朗,很多煩惱一掃而去。同時,在這教會裡,我感受到很多弟兄姊妹對新移民愛心的關懷與幫助,讓我深深的感到這個世界上善良有愛心的人還是很多。這種被基督的愛觸摸的感覺真很好。我決定相信耶穌,就在2001年3月18日受了洗禮,公開見證耶穌基督是我的救主和人生的主宰。 受洗後,我更喜樂,更開朗,記得有一天我突然對先生說:「我這一生中直到現在才有幸福的感覺,因為我一生中想要的東西都有了,我實在很幸福也很滿足。」結果先生取笑我說:「妳今天是吃錯藥還是發燒,結婚至今妳終於會說人話了。」其實,想想人生是這麼短暫,何不快快樂樂走一趟呢?很多煩惱的事,當我向上帝禱告後,心境就改變了,自然而然地對這些事的看法就變成樂觀、積極了。 其實一個人真正的價值遠超過外在的權勢和金錢,聖經告訴我們說,人是看外貌而耶和華 神是看內心的。上帝看為寶貴的是隱藏在內心的我們,所以我現在學會了用一顆善良和喜樂的心去面對每一天,因為我深信上帝雖關閉了這扇門,一定會為我開啟另一扇窗的,因上帝是公平的。現在我終於明白神愛世人的真理,連我這卑微的人祂都愛,祂真的是愛世人,因為羅馬書八章28說: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2018年6月2日 星期六

談催眠術

逸萍// 現代人受新紀元運動影響,相信催眠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潛意識。所以目前市面的應用有:減肥、戒煙、消除壓力、治病止痛、增加自信和提高創意,或者回溯往事或童年 (Age Regression),甚至前世回溯 (Past Life Regression),以解決問題,此外更明顯的新紀元應用有:卜告來生接觸死人、接觸守護天使、增加靈界能力和靈魂出竅等等。目前催眠術已遍及社會的很多角落,只是我們必須謹慎視之。一位催眠師賀 (Hewitt) 介紹了好些基本催眠辦法,例如先閉上眼睛,鬆弛身體,然後催眠師提示:「現在眼睛睜不開了,手足都感覺沉重……頭腦空白,思想停頓……當我每數一個數字,你會更進入更深一步的鬆弛狀態……。」之後催眠師就向被催眠者作出各種提示,例如對戒酒的人說,「你感覺自由了,從酗酒的慾望中釋放了……。」對那些希望增加自信的人說,「你會很容易獲得成功和快樂,你是一個美麗聰明和有價值的人……。」進入睡眠狀態雖然還有很多辦法,但是不外4個原則:身體鬆弛、頭腦停頓、凝神專注某事物、留心聽催眠師的聲音──因為不斷重覆的、節奏單調的觀感刺激,可以引進催眠狀態,關鍵在乎使感覺器官疲倦。 催眠術有效嗎?// 到底催眠術有沒有功效?有人覺得催眠術的確令他們消除某些病徵,但據研究催眠術的權威,鮑根博士 (Martin Bobgan) 說:催眠術看起來有效,但5年內癥狀會復發或轉移;譬如頭痛消除之後,胃潰瘍可能隨之而來。不少非基督徒催眠師也同意,癥狀之消除並非根治,許多時候反耽擱了病者及早求醫的機會。 催眠可信嗎?首先,科學家將催狀態分為50級,最開始的時候只是身體鬆弛手足沉重,最後的階段包括在聽覺和視覺上產生幻覺。幻覺當然不可信!至於往事回溯和前世回溯就更難叫有頭腦的人相信。佛洛依德曾用催眠術使病人回憶童年所受的傷害,可是奇怪的是所回憶的都是雞姦和性虐待等事,而且事後調查並不屬實,所以他終於放棄催眠術。《美國今天》(USA Today) 報導,這些「已經忘記了的往事」已經證實錯誤的達28%至44%! 如果催眠術僅僅自欺欺人,哄人安心,可信心不高,問題倒少,問題是催眠術是否有害?美亞 (Meares) 在《美國臨床催眠書刊》中討論催眠術的危險如下: 1、被誤用以達成不良動機;2、被催眠者性格變得依附;3、產生痛苦;4、種下精神病的成因;5、突然表現極度恐懼;6、其他併發症;7、使用不謹慎;8、不能從催眠狀態中甦醒。雖然美亞認為;這些危險並非催眠術所獨有,任何心理治療都可能產生類似問題。 是邪術嗎?// 除上述害處外,我們還關心的是,催眠術是邪術嗎?以下有幾點可以說明: 1、引進變異意識狀態── 在有關的文獻中,催眠狀態往往被稱做「神志昏迷狀態」、「變異意識狀態」,即所有邪術最容易引進的精神狀態。有催眠師甚至說:「催眠術最準確的定義,就是受引導下的冥想。」 2、古代邪術──日光之下無新事,催眠術不過是古代邪術換了一個新名堂而已。南美洲馬雅族土人和非洲的巫師都使用它,印度教的僧侶可以坐在針床上而不覺痛,都是催眠術的古代例子。 3、接觸靈異領域,影響思想──魏斯醫生在《前世今生》描述凱瑟琳的催眠治療過程,醫生病人都在這個過程中增加靈異能力和接觸靈界,而且帶來各樣新紀元觀念。 4、惹來污鬼──絕大部分對邪靈有相當認識的人,都以催眠術為邪術。例如葛高 (Kurt Koch) 曾有一個過案:一位大學生在學校娛樂表演中接受催眠,之後一直不能甦醒,送到醫院後6天,當牧師的父親趕到,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驅逐黑暗權勢,青年人才醒過來。 5、聖經中的「迷術」──其實催眠術就是聖經中的迷術,因為被催眠者會向催眠師交出自由意志,催眠師將思想灌輸人心,引發精神上或行為上的改變,所以這是一個心靈控制術。聖經說,你們中間不可有行邪術的,用迷術的,凡行這些事的都為耶和華所憎惡……。」(申命記十八章10-12) 鮑根博士的總結說:「催眠術是屬於魔鬼的,至少是有危險的……,基督徒應該避免催眠術,即使在醫學上使用亦然。」葛高也說「即使醫生所使用的催眠術,我也拒絕。」 結論// 非常不幸,現代人普遍接受心理學,故連催眠術也一併接受。美國人對催眠術更是寬容,認為技術沒有善惡之分,完全看你怎樣用。可是,即使巫師治病,豈不也是善意的嗎?怎樣分別善惡呢?這是我們特別要留心的。很多新紀元思想都披上科學的外衣,在大學裡講授,甚至在教堂裡被運用,我們必須格外留神,不要因為是流行新興事物,就趨之若鶩,反之應該用純正的聖經上的話,去辨別各事,免被惡者迷惑。

2016年9月22日 星期四

死而復活的家

梁德 (一)、我是個罪人 我曾經是教會的常客,1986年我認識一個基督徒女子,自此敬拜上帝的禮拜天,便成了我的談情說愛日。1988年底,我與那女子結為夫婦,與上帝日益疏遠。我不上教會,不讀經,不禱告,不遵守主耶穌的教訓。罪惡又回到把我吞吃。昔日的惡習變本加厲,我墮落、卑鄙、無恥、自私、狹窄、唯利是圖、追求肉慾的享受,名副其實的死在罪中。我不記念上帝的救贖大恩,反倒變成一個非常激進的無神論者──可能我是出於害怕上帝的審判,可能是在逃避自己良心的責備,多次我用各種狂傲荒謬的理論,惡言惡語,口不擇言,褻瀆上帝。可是上帝沒有和我計較,祂饒恕了我,仍肯收納我這罪大惡極的人。現在每次想起昔日的愚蠢言行,及可憎面目,真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1992年底,我的父母移民來美定居,妻子與他們常起衝突。我對妻子不肯容讓的態度極為反感,含怨在心,日漸萌生厭惡,彼此見面如同仇人,我們過著沒有靈魂的生活,妻子變了「悽」字,夫字成了「苦」字。我們夫妻不和,勢成水火,一星期最少吵上兩次,大家心裡各懷鬼胎,同床異夢,後來乾脆分房而居,而且一分就是三年多。這個「家」已經成了黑暗可怕的墳墓,夫妻間已到了離婚邊緣。我終日憂怨、苦惱,愁眉苦臉,怨怨艾艾。每天對人歡笑背人愁,戴著多個面目度日。在這最黑暗的日子裡,我沒有祈求上帝,只求離婚。可是想到兩個年幼兒子,就於心不忍,不想累及他們,所以1994年雖然拿了離婚申請書,也遲遲不願填交。我不忍拆散家庭,傷害兩個兒子。 1995年我家附近一間華人教會開辦中文學校,我帶六歲的大兒子報名入學。想不到如此這般,我又踏足教會。回到上帝聖潔的殿,重溫上帝的教訓,我感到聖靈責備我。上帝開導我,這次心眼好像忽然開了。從前我看不見自己是罪人,現在則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罪大惡極。那天我跪在教會內痛哭流涕,悔改認罪,向主耶穌表示,我願意跟隨祂。禱告後,我心裡滿有平安喜樂。 奇怪的事發生了,我的性情起了變化,竟向妻子道歉。妻子見我真有誠意,不久受感動與我同上教會。教會的弟兄姊妹很關懷我們,為我們全家祈禱。到了1996年,太太也決志接受耶穌基督為她的主和救主。她信主後也改變了,變得很樂意接待我的家人──即使和他們的性格和看法都不同。 上帝拯救了我們的靈魂,也挽救了這個破碎的家。現在我們和氣一團,我和太太相親相愛,天天喜樂和諧。我們學習天天感恩,凡事感恩。每天晚上,聚在一起敬拜上帝,唱詩歌頌、感恩、祈求、反省、談談一日的事,樂也融融。大兒子看到了我們的改變,一天很奇怪地問我,為何很久沒看見我和媽媽吵架。我便告訴他,這是一個神蹟,是上帝改變了我們。他聽了就嚷著:「我也要信耶穌。」近日他參加了教會的聖經暑期班,得教會的姊姊幫助,也信了耶穌。使我們家喜上加喜,福上加福。 感謝我們的天父,祂使我們的家死而復活。因此我們願意報答祂,事奉祂──如今我們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祂是愛我們,為我們捨己。(加拉太書二章20) 因此我和我家,我們必事奉耶和華。(約書亞記廿四章15) 二、死而復生──梁張若屏 從前我是拜菩薩的,家庭世世代代都拜偶像泥菩薩,我也隨著叩拜,但根本不知道所拜的是甚麼,是何人何物、有否根據。總之,滿天神佛我都拜,無論甚麼香火廟,我都前往參拜,進香求福,求財,求好運,求平安,求學業進步。當然在青春期間,也曾祈求神佛賜我一個如意郎君。在我的家裡,裝有神檯,檯上有祖先牌位,有我以為能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有玄壇,有關帝;檯下有財神爺、多子佛,和土地公公。大門口又有三叉八卦「看門口」,廚房有灶君坐鎮。 到了美國,,雖然不再滿屋偶像泥菩薩,但觀音娘娘和財神爺爺卻不可或缺。每到時節,我便長途跋涉,尋訪寺廟,上香許願。也常常記著,要行善以求積福積陰德,因為施善積陰,死後就可再世投胎做人,沒有積陰德,輪迴就會做豬做狗。我在1988年結婚。92年底,我的婆家移民美國,丈夫因為與家人久別重逢,興緻勃勃的為他們安頓這個那個,每天下班總往婆家跑。氣得我妒火中燒。我痛恨婆家搶走我的丈夫。我常常埋怨他把我冷落,又不幫助我料理家務;他則說我自私自利。二人彼此埋怨,誰也不讓步,天天吵鬧,演變成爭鬥。他漸漸厭惡我。我們的感情越來越惡劣,貌合神離,充分體會到「結婚是戀愛的墳墓」的滋味。 那段日子真是難過,我心有說不出的痛苦。我求神拜佛,盼望得到菩薩幫助,消災解難。但泥做的菩薩充耳不聞,不能賜我平安,不能救我脫苦離難。我不禁開始懷疑,我所拜的是「神」嗎? 我後悔嫁錯薄情郎,心裡很失望害怕。我對婆家更憎恨,認定是他們破壞我的家庭幸福。我和婆婆鬧翻,日子就更悲慘。丈夫不肯讓步,我也不讓一步。彼此頑強堅決鬥爭。我看丈夫,看婆婆,看周圍的人,都覺得他們面目可憎。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絕望,無路可走了。生無可戀1994年3月,我吞下整瓶的亞士匹靈,以死解決我的一切仇恨。 在急救室裡,我忽然想起兩個兒子,一個才牙牙學語,一個不到五歲,我怎能一走了之?我的良心何在?我受到這分未完成的天職責備,消失了求死之心。死既不能,離婚也會累及兩個無知的幼兒──離婚也不是,餘下的日子怎麼過?活著不過是活受罪。我非常痛苦,夜夜失眠,茶飯不思。生活的重擔,殘忍的現實,以及養育幼兒的職責,我仍要面對,仍要無可奈何的支撐下去。 1995年9月,我們居所的附近一間華人基督教會開辦中文學校。我們帶6歲大的兒子去學習中文,就這樣,有機會接觸教會裡的一些信徒朋友。記得1996年5月10日的晚上,我和丈夫下班後送兒子到教會練習唱歌,一路上我們不斷爭吵。我走進禮拜堂,帶兒子練唱,逃避丈夫喋喋不休的爭吵。約過了20分鐘,丈夫突然走進禮拜堂來,手裡捧著他的聖經 (這是他放在車上,用以證明給教會的教友看,他也是個「基督徒」),站在我面前,以一種難以形容的語氣對我說:「屏屏,我們得救了!」說罷,他打開聖經,讀了幾段經文。跟著面向教堂,跪了下來,淚水不斷淌流,向上帝哀哭禱告。我被他這異乎尋常的舉動嚇呆了! 那天晚上,他出奇地謙和,竟誠懇地向我道歉,令我既驚且喜。他心平氣和地與我談了很久。我們坦誠交談,彼此道歉,重新接納對方,互相擁抱,喜極而泣,愛情復萌。就這樣,耶穌基督奇妙的大能改變了他,使他和以前截然兩樣。 我的丈夫變得可愛了,脾氣收歛了,回復了樂觀幽默的性格。他主動關心我,注意我的感受。我雖然拜菩薩,但對所拜的一無所知,也從來沒有真正感受菩薩的存在。現在認識了基督教的信徒,他們的喜樂,他們的人生觀使我嚮往和羨慕。我內心在比較:基督教信徒常常聽道,自己查讀聖經,追求真理;信徒常常聚會,彼此關心問安,互相善待,沒有半點勾心鬥角;他們不為名,不角逐私利等等,使我感覺他們所信的上帝是真實的、與我一向所信的不同。丈夫的突然改變,他現在的神采飛揚,也使我覺得他的上帝是真的,是善的。我也想認識這位滿有憐憫的永生上帝。教會的信徒為我禱告,給我講解真理。聖靈開啟我的心,我漸漸明白,在同年7月7日,接受了耶穌基督,棄暗投明,以耶穌為我人生的主。 閱讀聖經 (約翰福音) ,看到耶穌醫治瞎子的神跡,真深深感到,自己雖然肉眼不瞎,心眼卻一直瞎著。多年來我甚麼都拜,不認識的拜,泥塑偶像也拜,假神也拜,邪靈也拜,真好像沒長眼睛,只糊裡糊塗度日,真是不知所云,虛度青春。如今神子耶穌基督來了,開了我的心眼,使我看見自己原來這樣醜惡;自私自利、固執、頑梗……。我明白祂才是真、善、美的神,是愛,是真光。祂在丈夫和我的身上行了奇蹟,我們被赦免了,從罪中得釋放。上帝又賜我們權柄,作神的兒女。這一切都是恩典。盼望讀者們也與我們同蒙恩惠。

2014年11月7日 星期五

我無法靠自己

陳誠 我生在中國廣西一偏遠小山村,老家盛行算命,一碰到甚麼事就求神拜佛。後來上學,接受的是無神論教育,我自信人世間沒有鬼神,一切皆要靠自己努力。1992年,我以全校第一名考入某重點大學,老家的人都說我們家風水好;我卻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切都靠自己。 我不明白 2001年我去新加坡,班上有一位李則賢,是基督徒,我兩都喜歡打籃球,一來二往就成了朋友。在交往中,我發現他人很好,很熱心,有一份同齡人所缺少的成熟與穩重。他跟我說,自從跟從主耶穌以後,生命有很大的變化,心裡的煩惱和煩躁都沒有了。我當時心裡有所觸動,但無法明白信主耶穌的意義。平時空虛無聊時也想過辦法要除去心裡的煩惱,卻不得其門而入。2007年我到了澳洲悉尼,遇到新加坡的一個同事Andy,他是基督徒,常邀請我上教會。我礙於情面,不好拒絕,去了幾次,感覺很不錯,使我產生了要瞭解基督教的想法,就向Andy要了一本聖經,但沒好好讀。後來我妻懷了老二,我們在澳洲舉目無親,她感到很孤單,Andy就邀我們參加小組聚會。會中他為我們和未出生的孩子禱告,很感人;但我還是無法明白上帝、救恩、贖罪的意義。 我的煩惱 我1999年和妻子認識,2001年結婚,婚後我去新加坡,半年後她來跟我團聚。我們的矛盾從此開始,不知何故,總是為一點點小事生氣,大吵大鬧。每次吵完我都覺委屈,很痛苦,感到人生真沒希望。2007年我們到了澳洲,關係還是不見起色,時好時壞,經常吵架。這年十一月,妻子懷上老二。那時女兒寄養在中國的大姨哪裡,我想申請大姨來澳洲,一來照顧我妻和新生兒,二來一家團聚。但兩次簽證申請都被拒簽,這使我很擔憂。擔憂中,兒子出生了。我忙亂得很,要照顧他們母子,且兒子很淘氣,非得要抱在手上才肯安睡。兒子出生兩星期,老闆就催我回去工作,晚上照顧妻子和孩子,每天似打仗似的只能睡三、四個小時,但兩天後發現,公司其實不忙、我向老闆說起我的苦處時,他還說風涼話。我心裡很氣,加上休息的時間很少,開始胡思亂想。後來腦子裡竟出現幻覺,上班時情緒失控,向人事部投訴老闆。他們發現我不對勁,把我送往醫院,檢查確診我患有嚴重的憂鬱症。 我在醫院住了兩星期,把太太嚇壞了。回家休息兩星期後,我又急著去上班,只是心結沒除,總覺得老闆整我,加上我要求去Brisbane工作不成功,我的病又再爆發,第二次被送進醫院。在醫院還試圖自殺。住院兩星期,回家休息兩個星期後,我又急著上班。抑鬱症加上藥物副作用,讓我十分難受,有時想不如一死了之;但想到年幼的孩子、年邁的父母,又下不了死的決心。 天使指點 就在我感覺徬徨無助時,2008年11月的一個星期天,我和太太、孩子在公園裡悶坐,這時一位老太太 (沈愛華阿姨) 來坐我們的旁邊,我們聊了起來,後來她拿出一張福音單張遞給我們,對我們說附近有一間教會「小門一推,進去就好。」我想到以前和基督教的接觸經歷,心想,我確實應該讓上帝走進我的心靈,去除我內心的痛苦。翌主日,我們一家三口按著沈阿姨的指點上教會。教會就在我家後面,乍看還有點失望,沒多少人,並且大多是年長者,和我同齡的較少。但牧師的講道給我留下較深的印象;且不知為何,我覺得在那裡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從此我每個主日都上教會,也開始讀聖經。但長期無神論的教育,使我對童女生子、耶穌復活,以及聖經中記載的神蹟奇事還是無法相信,也不明白贖罪和救恩的意義,不得其門而入。 感謝上帝,祂看到我伸出的手,馬上派林彩屏姊妹上我家來跟我妻談心,用聖經解釋我的遭遇,使她心裡很得安慰。她又向著我這個整天苦著臉,沉默不語的人耐心用聖經開導,又請來劉樹青和李桂英夫婦來安慰我,借了許多屬靈書籍給我看。聖誕節時,邀了他們和Linda姊妹來做可口的食物,一起祈禱,唱聖歌,開導我。我的情況漸有起色,對上帝、聖經、基督教有了初步了解;但對復活、救恩等還是將信將疑。 放下擔子 我的病情漸漸減輕,雖然仍很憂鬱,沉默寡言,但自殺的念頭沒了。周六我們有小組查經,因我對上帝半信半疑,唱聖歌時不好意思大聲唱,稱上帝為阿爸父也感覺不自在;相反,彩屏姊總是那麼喜樂,對主又總是那麼虔誠,我很羨慕,盼望有一天也能像她。彩屏姊告訴我們:凡事要禱告。我總不太信。12月底,我們盼望已久的澳洲永久居留權下來了。當妻子告訴我這是她一直禱告的結果,我還半信半疑。我們計劃回國一趟,一來是移民局規定,二來想把女兒接過來,也請我媽來幫忙看孩子。這些計劃雖好,我仍有許多擔心:一擔心女兒不跟我們;二擔心妻子不能獨自帶那麼小的孩子從中國來澳洲 (因我得先回澳洲);三擔心正值冬天,怕兒子生病;四擔心我媽不識字,不懂普通話,一個人沒法從中國來澳洲;五擔心妻子和我媽沒法相處。有許多擔心,我就姑且聽彩屏姊的勸告,向主耶穌禱告。結果一切順利,媽媽來後和我妻相處很好。我都不敢相信,主耶穌會這樣聽我這卑微不配的人的禱告。 我們肩上的擔子輕鬆了許多,我的病情也進一步減輕,對人有了笑臉。這次禱告的經歷讓我對主耶穌有了一點信心,聖經看得更勤了。我品味著聖經的話:「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馬太福音六章12) 思索我和我老闆間的矛盾。他對我不好,在我生病時不但不幫我,反而向上面投訴我不能幹活;而且還威脅讓我拿長期無薪假;我對他很是不滿,但看了聖經的教誨,便決定原諒他;為甚麼不呢?上帝免了我的債,祂是全能真神,我做甚麼祂都看在眼裡。這個原諒的決定做出後,我心裡感到無比的輕鬆,久違的喜樂充滿了我心頭。我覺得我被聖靈摸到了。 被解雇後 雖然如此,長期以來所受的無神論教育還是在我腦子裡根深蒂固,有時還是會懷疑上帝的存在。2009年6月23日是我忘不了的日子。那天上午,我的大老闆把我叫去,遞給我一封信,告訴我被解雇了。我把這壞消息告訴太太,開始幾天我還強顏歡笑,但接著就擔心找不到工作,同時還恨自己,自信心沒了一大截,憂鬱症又發作。但我還是強撐著去找工作,大多仲介公司都很詫異於我的被解雇,說我以前的公司還在通過他們招人,他們都不能接受我被解雇的理由。因此連面試的機會都不給我。這又進一步加深了我的憂鬱症。我開始想沒有工作的後果,想到自己是如此的慘,就整天不想起床,甚麼都不想做,對上帝失去信心,心裡埋怨為何讓我遭到如此困境。 感謝主,祂並沒有因為我的埋怨,喪失信心而不理我。失業的第二天晚上,教會的林彩屏Linda,李桂英姊妹不約而同來我家給我打氣,鼓勵我面對困難不要退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擔心與日俱增,憂鬱症也日益嚴重。我身邊的天使的幫助也越來越多,弟兄姊妹幾乎每天都來看我,用聖經和他們的親身經歷開導我、鼓勵我勇敢面對困難。他們不厭其煩的對我說了一遍又一遍,不斷為我禱告。劉樹青弟兄和項曙光弟兄看我悶悶不樂,就約我去釣魚。那段時間,我們剛好買了房子,要搬家,要收拾新房子。我處於嚴重的憂鬱中,甚麼都不想幹。多虧了劉樹青弟兄,從收拾新房子到搬家,大小事情他都給我安排好了。他每天要開一小時的車到我家來,幹活到四點多鐘再去上他的班。這樣的愛心真是無可比擬。 為何不笑 在教會弟兄姊妹的幫助下,我對上帝慢慢的恢復了信心。在困難無助,心緒低落時,我就試著向祂禱告,有時不知禱告甚麼,就簡單的說:「耶穌救我!」劉樹青弟兄說他人生的座右銘是:常常喜樂,不住的禱告,凡事謝恩。我很羨慕。也很學習。七月的一個主日,我拿著教會的標語牌準備把它放在馬路邊。在路上碰到一位老先生,他笑著向我打招呼,我面無表情的朝他點點頭,把牌子放好,就返回教會去了。沒想到老先生跟著我進來,直走到我面前對我說:「你為甚麼不笑呢?你應該笑。特別你還是基督徒。」說完他跟我握握手,就出去了」當天我們查經,查的是馬可福音第六章,孫牧師跟我們分享耶穌給五千人吃飽的神蹟奇事,說五個餅之所以能讓五千人吃飽,是它願意被掰開;同樣,人能力能發揮作用,是看人願不願意經歷像餅一樣的痛苦被掰碎的過程。這兩件事給我的觸動很大,我終於願意接受主耶穌做我的救主,決定在2009年8月16日受洗成為基督徒。 我還在繼續找工作,可總沒甚麼進展,連面試的機會都沒有。七月底,一個朋友給我電話,說有一個公司要人,他願意幫我把簡歷遞上去。簡歷交上去後,沒想到公司老闆親自給我打電話,說已經安排了面試的機會。我趕緊禱告,教會的眾弟兄姊妹都為我禱告。面試那天,我表現不好,因緊張又自信心不足,回答問題並不好。面試回來的路上,我向上帝禱告,把這一切都交託給祂,願公司的老闆覺得我是個有用的人,願意用我。回來後我覺得希望不大,但出乎我的意料,過了兩天,老闆竟通知我被錄用了! 雖然還不是正式的,但他說,做得好馬上給我轉正,真是感謝主! 8月10日去上班,16日我們夫婦同時受洗,教會的眾弟兄姊妹把受洗儀式搞得很熱烈,給我們留下美好難忘的回憶。 蒙主恩典 雖然我已歸向主耶穌,但有時還會憂鬱,覺得人生沒有意思,再加上藥物的副作用,自信心很低,這自然影響我的工作表現。感謝主,賜給我一位好老闆,雖然他不知道我患憂鬱症,他很照顧我,時常給我鼓勵和幫助,上帝也賜給我一位很出色的精神科醫生,讓我得到很好的醫治。上帝又感動我妻子,讓她有了明顯的改變,我們少了爭吵,多了理解和寬容。上帝也賜給我一間好教會,那裡有眾多弟兄姊妹的愛。上帝更賜給我一對可愛的兒女,讓我在心情低落時,看到他們,覺得人生還是有盼頭。 在上帝的引領下,我的病情一點點好起來,藥量慢慢減少。到2010年8月,醫生終於同意我停止服藥,停藥後,心情好了許多。儘管我表現不好,老闆還是信任我,繼續給我不少工作,這讓我減少許多的擔憂。2010年10月,我被聖靈感動,我的聰明才智和自信心好像一夜之間就回來了,工作好像變容易了,連以前感到頭痛的寫報告也覺得不難了。從上帝來的平安喜樂充滿了我的心,有條理。上帝還讓我說話不緊張,有條理。這對我更是難以想像的,我是個很容易說話緊張的人,特別是在公眾之前。 回顧信主耶穌以來一年多的經歷,我深深感到主的恩典與慈愛無處不在。上帝愛世人,甚至犧牲了祂的獨生子,為了世人的罪,釘死在十字架上。以前我對這無法理解;現在我是深有體會。我也明白,上帝把我從死蔭幽谷中救出來,是要我榮耀祂,把祂那寬宏無比的愛帶給有需要的人,讓天下的子民心悅誠服的歸向祂。我現在也學著關心身邊有需要的人,試著把上帝的愛傳給他們。上帝愛我們,我們應歸向祂!

2014年1月20日 星期一

在怨恨中尋找真愛

聖玲姊妹的見證 信耶穌後一兩年,曾有人問我最大的改變是甚麼?我回答說:「居然愛上我的創造主──那位我用盡全部生命怨恨的上帝。」今天若再有人問我同樣問題,我的回答是:「除了接受祂的愛,並愛祂,進而接受祂的思想外,我生命中許多黑暗的角落,因祂的愛與大能,轉成光明。尤其對人生,有很不同的體會。」我問家人:「我信耶穌後,最大的改變是甚麼?」相當理智、且看過我兩極化反應的先生與弟弟指出,我最大的改變是思想體系被耶穌的想法取代了。好處是,我開始可以理智溝通、有節制 (但對尚未信耶穌的他而言,我還是該要有自己的思想體系)。弟弟說,我信耶穌後,開始有了邊界、標準和節制。他可以此預測我的反應了。 經過他們一提,我才發現,信耶穌這三、四年間,我真的逐漸讓耶穌成為我思想的家──這一直是我的禱告。感謝主,聽了我的禱告!上帝的思想究竟是怎樣的呢?祂的思想是愛,是真實的、可敬的,美好的、光明的,能令我長久真正快樂的。擁有祂美好的思想,是豐盛救恩中的一部份。我忠心感謝上帝! 無奈絕望 我生於小康之家,父親是軍人,母親是小學老師。他們對兒女悉心栽培。我的兩個姐姐在高中教書,弟弟在美國當工程師,我自己是個拿了兩個碩士學位的家庭主婦。在人看來,我的家庭不錯。但對我而言,表面上我看起來獨立、堅強、開朗而且熱情,可是我內心總無法釋然,因我右腿有輕微的小兒痲痺。我覺得人生不公平。我渴望能重新出生,希望周遭的人都了解我身為殘疾人的感受。然而,每當事與願違,我就對上天,對父母,對姐弟,對一切愛我卻無法理解,也無法改變我右腿缺陷的人,產生忿怒和怨恨。如此,就開始一連串的痛苦循環:一方面我恨自己,咒詛自己的存在;另一方面怨天尤人,恣意宣洩自己的情緒。尤其是憤怒的時候,會極端到要自殺。至於別人,對於一個不想活的人真是無可奈何。雖然任性過後,我會後悔曾傷害人,可是這樣不受控的情緒,已使我成了周遭人的一個不定時炸彈。無人能預測我的反應,包括我自己。因此,我更不喜歡自己── 不僅是我的腳,還有我的性格。我想早點離開這個世界。 我把我的快樂建築在人的身上,但願每一個人都真心喜歡我,也強迫人接受我的愛。但是,即使周遭的人都愛我,仍擋不住我的負面思想體系。我是個感情纖細的人,人對我好我很清楚,但稍不如意,就想:他們不真愛我,而另有原因:例如,只因為他們是我家人,或我有利用價值,他們同情我等。我不要這些愛!可是,我信有真愛。於是仍不斷尋找,不斷感到被傷害。我嘗試從人、從工作、從生活、從享受中尋樂,希望能滿足自己的心靈。結果卻因我心靈的殘缺和盲目的摸索,造成更大傷害,也產生更多的錯誤和痛苦。我曾希望遠離人群,逃避痛苦,但是我是個極渴望愛與被愛的人,這條路行不通,我仍回到人群當中。我也活在矛盾之中。時而對人生心如死灰,時而仍存一線希望,盼望有一天找到真正的快樂。 三十歲那年,我逃離台灣。和認識多年、詳知我過往,仍深愛我的好友結婚,我以為找到了真愛,是的,以人的標準。先生十分愛我,甚至遠超過一般人所能給的。但因我倆本質的差異實在太大,加上對婚姻生活缺乏正確認知,溝通十分不好。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有很大障礙。婚姻受創後,我才發現,我思想裡有許多不好的地方。為了這個婚姻,我開始面對思想中黑暗的角落。但由於我極端,不知何為中庸之道,於是便從極端的自我中心,搖身一變成為千依百順的妻子,諸般迎合先生的思維方式,期盼久而久之,會成為一對恩愛夫妻。所以不論理財觀念、消費習慣、生活方式等,我都心甘情願改變自己,接受先生的思維過日子。但卻因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先生身上,給了他很大壓力,我也為此深受傷害。雖然先生是和我認識多年的好友,但要建立美滿婚姻,談何容易?這時有好友向我傳福音,我卻回答說:最苦的日子我已自己走過。我不需要上帝。 可事實上,那時仍有很多無奈。我們無奈地接受彼此無法拉近的差異,彷彿站在地極的兩端。不少關心我的朋友說:「妳已經很幸運了。人生本是如此無奈……」是嗎?我不知道。我常問自己:「我錯了嗎?難道我不當尋找愛與快樂?難道這些並不存在?」對我而言,活著只是努力為人而活。我找到了愛,可先生和我的愛卻沒讓我們快樂。這時,我陷於無奈絕望,怨天尤人,尤其怨恨創造我的上帝── 祂不該造我來到這世上、不該造我身體殘疾、不該讓我執著真愛……。 奇妙改變 我對上帝的怨恨使我根本不願踏足教堂。奇妙的是,在2000年第一次走進教會,竟被虔誠的禱告聲吸引住了。我心靈遇上了上帝。從那時開始,我參加聚會,我的心常在敬拜歌頌中被上帝的愛觸摸。懷了孩子後,更深覺得我需要這位愛我、為我捨命的上帝,需要祂的智慧和引導,教我撫養這腹中的孩子。於是我決定受洗歸入上帝的愛,歸入祂的家。 想不到受洗一個月後,孩子胎死腹中。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沒有怨恨上帝,祂保守了我的心懷意念。那是我第一次憑著信心跟隨上帝,選擇相信上帝對我所懷的意念是良善、純全、美好的旨意。這樣的選擇,開始了我生命被改變的路程。 三、四年間,透過不斷的敬拜上帝,學習真理,我真感受到了上帝的愛。但是我看不見祂,害怕這只是我對愛的虛幻假想──那時我的心靈仍未受真理約束,不願意接受管教。一直到我從許多弟兄姊妹身上,看到生命的見證和上帝的真實。再加上祂的愛實在太濃,我終於打開心門,接受真理。同時學習接受環境的管教。學習被管教時讚美、順服並等候上帝。這樣,我越發經歷到上帝的信實,信心漸堅固下來,相信無論順逆,上帝仍然掌管。祂是愛我的神,我願意將我的事交託,讓祂拿去我的錯誤思想,讓祂賜我聖經上的應許和真理。上帝的恩典何等豐盛,非一言兩語能盡。我在此僅分享下列三件事: 一、建立正面思想: 我從小怨恨上天,真不知上帝怎能改變我這種根深柢固的思想。但祂改變了我。每次走進教會,看見十字架;每次打開心扉接受祂,敬拜祂,聆聽祂的真道,我的心靈就體會到祂的大愛;這豈不正是我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真愛嗎?我在祂面前找到了滿足,找到不死的愛。我的石心漸漸融化,不知不覺愛上了祂。因體會祂的愛,我才相信祂的創造是無誤的。記得第一次聽「上帝的創造無誤」時,我忍不住痛哭,淚如泉湧。因為小兒痲痺的腿,讓我從小認定「創造是有誤的」。我無法相信「創造無誤」。但是那天我選擇相信。我禱告上帝說:「是的,祢的創造是無誤的,是美好的。我為此感謝讚美祢!」上帝改變了我,我從「願意相信」到「真心相信」。雖然仍有很多事仍不明白,但是過去那些負面思想的重擔漸漸從我身上脫落。我相信上帝愛我,祂接納我的本相,並欣賞我獨特的地方。 同樣,我很難信「上帝喜悅我」。因經驗告訴我,我是個給人添麻煩、不討人喜歡的人。即使有人喜歡我,一旦知道我的弱點,就會離我而去。我以為上帝也是一樣;但當我願意信上帝,願意以信靠祂來抵擋原有的負面思想時,我發覺上帝真能幫助我建立正面光明的人生思想! 二、學習關心他人: 我原是個恨自己,又怨天尤人的人,加上性子急,做起事來講究成效,要求完美,因此常不經意批評論斷自己和他人。信耶穌後,仍不改陋習。學習謙卑的功課真不容易。但是我選擇學習。在家中,在教會裡,常迫切禱告,刻意操練。感謝上帝,幾年下來,我十分嚴重的批評論斷的綑綁,已脫落甚多。我深知道,主耶穌為我們流血,我是個蒙恩的罪人,必須遵守祂的命令「彼此相愛」。當我們有主耶穌的大愛,批評論斷的習慣便能被愛所融化。 此外,我從小就有尋死的念頭。也曾自殺,我的雙手滿了疤痕,死的念頭一直縈繞腦際。當我的情緒落到某一個極限,我就會想到尋死。這種情形一直到我信耶穌兩年後,才有轉機。 那時,上帝賜我一個健康可愛的女兒。從她出生那天,我天天讚美上帝,儼如一個快樂的媽媽,當然更不會在女兒和先生面前有任何不快。但那天,我邊餵女兒吃奶,邊與先生講電話,沒想因小事發生口角。當時我心中已暗暗禱告,但就是放不下爭執,情緒漸漸失控。這時,我一邊看到孩子天真無邪的笑臉,一邊看到自己猙獰的面孔,我的心控訴我:「妳不配做母親,不配作基督徒。上帝不救妳了……」我崩潰了。等餵好孩子,將她放回嬰兒床,回到房間,跪下望著藍天、綠地,流著淚呼求上帝救我。不知過了多久。最後,我仍絕望,想要自殺。忽然,心裡有一個意念:如果我自殺了,還看得見上帝嗎?我愣住了。這才苦笑著擦乾眼淚,知道上帝讓我再一次經歷多年前自殺時那種被控告、絕望的感受,但不一樣的是,結局不同了。上帝讓我知道:我是愛祂的,祂讓我經歷到祂的話語是有能力的,能粉碎死亡的權勢。 從那天起,我開始為上帝活著,為榮耀上帝而活。所以原本就努力活著的我,加上要榮耀上帝,就變得更努力。我每天奉獻出所有的時間、精力給家裡、給教會。在心裡,我實在期盼當我打完這美好的仗,就可以回天家了。對於人生,我並不眷戀。生活對我而言仍有極重的壓力。感謝上帝,祂讓我知道,這樣也是不對的,生活不是重擔。我當學習用主耶穌的愛來愛自己和愛別人,享受在祂愛中的生活。 結語: 信耶穌三、四年間,我和先生開始真正相愛、相知。我們擁有一個健康快樂的兩歲小女兒。在婚姻關係改善的同時,先生為了愛我,還特地為我搬家,讓我盼望能住在教會附近的心願得償。想到我周圍環繞著愛,我心中充滿感激。天父花了將近四年的功夫,讓我在祂的愛裡深深扎根。感謝上帝,祂用慈愛來吸引我,讓我願意接受祂的思想體系。因著祂的愛,我終於願意放棄死亡的思想;因著祂的愛,我願意長大,因為那會是喜樂的、有盼望的。在祂愛的思想裡,我開始對生命的看法有一條出路了,我真心知道,我可以開始用另一種方式過生活,我渴望祂一直來更新我的心思意念,讓我真正享受到耶穌為我死,帶給我的豐盛生命。在許多雲彩般的見證人身上,我真實地看見祂在人身上作那生命轉換奇妙的工作。現在的我,更樂意與祂同工。靠著耶和華喜樂的力量,我渴望奪回我生命中被仇敵奪去的所有偷竊、殺害、毀壞的,讓神的生命真實地能成形在我身上。那真實有愛、有喜樂的真生命,是耶穌基督已用祂的生命為我們換得的,是屬於每一個願意相信祂、跟隨祂的人。願上帝的愛充滿我們,願大家一起來領受上帝要給我們的愛、喜樂、生命,願耶穌基督得著祂應得的榮耀。

2013年9月10日 星期二

徹底減低暴力罪行的良方

黃存望 // 克林頓總統在位其間,在小鎮柏城 (Petaluma),自從12歲的女孩Polly Klaas 被歹徒Alan David綁架謀殺後,舉國知名。在Polly的追思禮拜中,加州州長、國會議員出席致詞,甚至克林頓總統也打電話及寫信致哀。其實謀殺、綁架的事,幾乎天天都有,所不同的,是Polly這次在家裡被綁架,而且這小鎮比較上算為安全,這類事情很少發生,因此在人們心裡引起一個恐慌的疑問:「究竟美國甚麼地方才算安全?」 記得在這事件之前,三藩市某律師樓,一日有八人被狂人槍殺,多人受傷。之後在紐約火車中,又有狂徒無緣無故槍殺5人,傷18人。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引起民眾公憤,覺得政府治安無能,要求增加警察,嚴罰罪犯,更嚴厲管制槍枝等。相信社會安全及反犯罪將成為96年總統競選的一個大議題。 究竟美國今天成為淫亂、罪惡橫行的國家,其根本原因何在?自從1962年公立學校禁止禱告,63年在學校讀聖經被定為非法,1994年的暴力增加了560%,私生子增加了419%;學生中學程度測驗績分 (SAT) 跌了80。可見國家是因為離棄神,不要聖經為人民生活道德的準則,才至罪惡滋生。若不從信仰與靈性著手,去處理目前社會問題,其他方法只能治標而不治本,最後徒勞無益。 根據時代周刊報導,美國人 (1994年時) 擁有6,700萬枝手槍,每年因手槍犯法的,平均有64萬宗,每年因槍傷所花的醫療費約10億美元,因槍造成的經濟損失合140億。92年因手槍被殺的,超過12,000名。這樣看來,嚴格的管制槍枝,應該是合理而必要的。但反對的人說:「若槍非法化,只有非法的人才有槍。」因此過去每逢要通過較嚴緊的購槍案時,槍售率都增加1到3倍。 律法管制的是人的行為,唯信仰管制人的心靈,因而「改變人性,改變行為」。聖經講得太好了,「我也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作……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身體呢?」(羅馬書七章18-25)。 親愛的讀者,你我都經驗過「行善由得我,行出來由不得我之苦」,但我們可以倚靠主勝過,你倚靠神,神也會幫助你。

2013年1月28日 星期一

不被「賭」捆綁

錢志群弟兄的時評 有一位來美國讀大學的中國學生,第一學年就偷偷進賭場,輸掉了父母給的預支學費和生活費。他解釋起初進賭場的動機竟是:想體驗一下美國文化。「賭」在美國確實盛行,一年的涉賭資金就高達六億美元,但這不能說「賭」就是美國文化的一部分。「賭」從來就不屬於哪一種文化;而屬於人性中的一種慾望。哪個國家沒有賭?哪個時代沒有賭?在中國,由來已久,到唐朝時,上至高官仕吏,下至販夫走卒,三教九流,無不熱衷,且出現了賭博一詞。到明清時期,各類賭博更加猖獗,麻將 (原稱馬吊) 開始出現並迅速風靡全國。鴉片戰爭後一些西洋賭術,諸如跑馬、輪盤、撲克牌等被引入中國,使得中國的賭博業更「豐富多彩」。時起時伏到如今,中國的賭博現象更令人擔憂,公安機關每年查處的賭博人數都在一百三十萬左右,並且持續上升。據有關保守估算,每年光流向國外及港澳地區的賭場和賽馬場的資金就將近六千億元人民幣。 由於資訊技術的發達和互聯網的普及,一種隱蔽性強,成本低,通過信用卡和銀行轉帳來交接的新型網絡賭博活動日益氾濫。據報導,中國公安部醞釀和跟蹤十年,最近拉開了整治中國足球界賭球的序幕。有關測算,國內非法賭球的賭資,可能高達一萬億元左右。球員踢假球,裁判吹假哨,使得中國足球多少年來不能翻身,讓億萬球迷們一次次流淌著失望的淚水。 為甚麼古今中外賭博成為各種膚色,各種文化人們的一個共同愛好?因為賭在娛樂和刺激中涉及一個字:錢;而錢的背後是另一個字:貪。賭者都指望能大發一筆橫財。但他們賺了嫌少,贏了又賠,賠了又扳,沒完沒了,直到輸掉手上最後一塊錢,仍不罷休。這讓人想起人類的始祖亞當和夏娃,上帝造出他們時,「將遍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和一切樹上所結有核的果子,全賜給他們作食物。」(參創世記一章29) 可是,他們並不知足,聽從撒但魔鬼的誘惑,把上帝的吩咐和警告當耳邊風,偏偏偷吃了那滿園中唯一一棵不能吃,吃了必死的智慧樹上的果子。人被趕出上帝的伊甸園後,仍無悔意,貪心不改,心是很難滿足的無底洞。 「貪」究竟能不能得到好結果呢?不能。上帝藉著聖經一針見血地告訴人:「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提摩太前書六章10) 這一點,參賭人最清楚,十賭九輸,到頭來其害無窮,害己又害人。「賭」會使人玩物喪志、無心工作,產生愛逸惡勞、爾虞我詐、投機取巧等不良心態;會使人不顧親情、家庭紛爭,甚至造成骨肉分離,妻離子散;會使人廢寢忘食、精神疲憊、健康受損。賭也會誘使人容易做出貪污受賄、偷搶騙拿、賣身販毒等違法行為;賭還會容易使人產生心態扭曲,甚至怨怒殺人或自尋短見。賭,如火點柴,會將人的罪性引發得淋漓盡致。有些人落井下石,放高利貸;有些人玩弄手腳,在賭具上進行技術欺騙;有些人雇用黑手,對贏家暴力搶奪,對輸家搜身逼債,以賭養黑,以黑護賭。 賭博對於個人、家庭和社會的茶毒,一言難盡。賭徒們常常自己也是恨鐵不成鋼,有心自責,卻無力自拔。家人的勸、幫、吵、罵和打也無濟於事。因為貪心來自魔鬼。人一旦涉財,就很容易嗜賭如命,鬼迷心竅,彷彿有種魔力在心裡,不賭不行,怎麼下決心也沒用。於是,賭徒也被人們以「賭鬼」相稱。 如何對付心中的魔鬼?有人選擇教會、認識上帝,這不失為明智之舉。很多教會的福音戒賭,曾將一些深陷賭博泥潭中的人救拔出來。教會裡有從上帝而來的耐心、愛心和寬容,你會重獲人們的尊重,重建對生活的信心。更寶貴的是,當你認識了上帝,無限慈愛又無所不能的祂,會差遣聖靈進駐在你的心裡,不斷提醒你「謹慎自守,免於一切的貪心」(路加福音十二章15),幫助你有力量遠離誘惑。你也可能在戒賭上有反覆,但只要全心仰望上帝,你終究會擺脫「賭」的捆綁。

2012年12月23日 星期日

三十年尋神路

趙九洲 // 我出生在一個無神論的國度,恢復高考後考入本科,後來又讀了碩士和博士。再後來,在大學中作教授和學者,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業,雖然名氣不大、薪金不多,但也知足了。家中有位賢慧勤勞的妻子和聰明乖巧的女兒,我的家庭很幸福,事業也是一帆風順。嚴格來說,我不是一個無神論者,我的尋神經歷應該從30多年前已開始。 \\修佛煉仙// 我尚在母腹內時就趕上中國的「3年自然災害」,自小就是缺衣少食,營養不良,身體虛弱。在讀中學時,開始了修佛修仙之法 (應該與只會燒香磕頭的人不在同一層面上),以參禪打坐為主。我曾研究和修煉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大悲咒》、《伍柳仙宗》、《易經》、《修真辯難》、《參同契》、《慧命經》等性命雙修法訣,也學習過中國大陸這個無神論政府所宣導的全民健身法,即被譽為中華民族國粹的太極拳。我鑽研和修佛修仙的目的是尋求「長生之法」,研究典籍的目的是尋求永生之道。 20年前我來到美國,有幾位美國朋友向我傳福音 (遺憾的是,我已記不得他們的名字,如果他們知道我20年後受洗的話,一定十分高興),他們每週五帶我去他們的家庭團契,風雨無阻堅持數月。最初我堅信我的修佛修仙有所體會和心得,所以很驕傲,認為我通過自身修煉就能達到「天人合一,與天同壽」。但是,後來瞬間暈倒 (據目擊者說有3分之久),幾次車輪下險些喪生等等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動搖了我的驕傲和自信。聖經的學習讓我認識到「上帝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彼得前書五章5) 一個驕傲的人永遠不可能認識上帝,首先必須放下自己的驕傲,以赤子之心面對上帝。 \\幡然醒悟// 在進一步的聖經學習中,我開始漸漸明白,修佛和修仙無法幫我找到永生之道,原因有如下幾點:其一,釋迦牟尼也只不過是「佛陀」,就是「覺悟者」,簡稱「佛」,說得更直白一點就是經過「定」(一種練功態),有所「感悟」、有所「慧覺」的人,而不是神。而人們口中稱頌的「菩薩」,是人體內位於小腹中的一個位點,修佛必先從此處入手。菩薩被神秘化以後,成了人們燒香跪拜的偶像,豈不成為天下之笑談,滑天下之大稽?(詳見《慧命經》)由此可知,燒香、拜佛只是自欺欺人,不得永生。 其2,有文獻記載和考古的證據表明,釋迦牟尼 (淨飯王太子,是佛教創始人) 因為食物中毒而「水日土盤」(逝世) 。但出於宗教的需要,「佛」被神化了,經過宣染和神化,使佛陀成為一個理想化的崇仰對象。一些佛經把佛陀描寫為神通廣大、威力無窮、大智大慧,具有「卅二相」、八十種好,如手長過膝、面額如滿月、梵音深遠等。這就出現了專門記載釋迦牟尼生世行業,被稱為「本生」、「本起」、「本行」的一類經典如《修行本起經》(另譯《瑞應本起經》、《過去現在因果經》、《佛本行集經》)、《普曜經》等。(註一) 釋迦牟尼因食物中毒而逝世,上帝卻是全知全能。耶穌能使水變酒,使瞎眼的得見光明等等,甚至經歷了魔鬼四十天的試探,不吃也不喝。為了世人的罪,祂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是多麼宏大的救恩!更神奇的是,能夠在死後第3天從死裡復活 (這是修佛、修仙道所不具備的大智慧和大恩典),更加彰顯了主的榮耀,說明我所信靠的主,不僅能夠捨己救贖世人,也能救祂自己。 第三,修佛和修仙也得不到永生。佛心慧語指出:「出家是一生一世的事,修行是多生多劫的事;學佛不是對死亡的一種寄託,而是當下就活得自在和超越。要克服對死亡的恐懼,你必須要接受世上所有的人都會死去的觀念;學佛就是學做人而已……感謝上蒼我所擁有的……。」(註二) 這裡所指的上蒼,我想應該是指創造奧秘宇宙萬物的上帝。佛心慧語中既然說世上所有的人都會死去,那也就是說所有的人都不會有「永生」,當然也包括所有修佛修仙者。其實仙也好佛也好,只是通過自身修煉具有一定特異功能的人,但和我們主耶穌的大能和大智慧是無法相比的。我終於認識到,宇宙中的獨一真神就是創造宇宙萬物的那位,也相信了耶穌基督是我們的救主。1988年我第一次做了決志禱告。 \\上帝引領// 我經歷過「文革」末期的動盪,對於受洗總是心有餘悸;因此受洗的事就一直沒有下定決心。回國後又經歷1989年「六四」事件,我唯一的一本被朋友借去後也一直未得歸還;因此和上帝的聯繫也就中斷。後來上帝再引領我回美國,來到麻州安城華人基督教會。通過查經,還有眾多弟兄姊妹的幫助,我真正認識到上帝愛世人,竟將祂的獨生子差派到人間,來拯救像我一樣的罪人。透過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我獲得了上帝那奇妙的恩典,這恩典能夠超越種族,超越國界,進入一切願意接受基督的人。透過基督的愛,我明白了改變生命的信仰,我的信心也隨之而來越來越堅定,也越來越堅實。我讀了馬太福音、路加福音、使徒行傳等,後來在閒暇時間 (譬如等公車時) 我堅持帶上MP3把英文版的聖經從頭開始聽了數遍,使我重新審視人的智慧,認識到人的智慧是不可能測度上帝的奧秘。上帝是宇宙萬物的創造者,超乎萬物之上,我們地上的人只有用心靈和誠實去接受祂,敬拜祂,才能與上帝有直接的交通,才能認識上帝。我們必須放下自己的驕傲,因為在上帝面前我們原本出自塵土,人必須如實地承認自己是受造之物。我從前多年的修仙道中所謂的「逆天行事」、「盜天地奪造化」最終都不能成為神,凌駕於上帝之上。 關於自己的罪,雖然自己一直活在罪中,卻是不能自覺。修仙修佛,其實已經是罪的體現。在我的屬靈追求中,領悟到了禱告的力量,堅持每天禱告,禱告體現我的信心,藉此把生命交給耶穌基督。我為今後當走的路禱告;我為理解、耐心、堅強勇敢和大智大慧禱告;我為謙卑禱告。耶穌為了我們的罪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祂用行動證明祂的大慈大悲,再沒有比這更偉大的愛了。耶穌從死裡復活,成就了上帝的大恩典,證明上帝的大能──是宇宙的大智慧,非修佛修仙道所能達到的境界。 主耶穌,我感謝祢的大愛,感謝祢來到這個世界,為我們的罪過而流盡了寶血。我願信靠祢,我願接受祢引領我的生命。感謝祢寬恕我的罪,請祢造就我,讓我成為祢所喜悅的。感謝主,阿們!

2011年1月11日 星期二

祂救了我

林悅惠姊妹見證她以自己淺白的知識解釋深奧的聖經, 才知信耶穌要及時, 當意外發生時就來不及了。

我出生在基督教家庭,從小就隨雙親到教堂去做禮拜。雖然每個禮拜天都不缺席,但牧師在台上講的道理,我一點聽不懂,只覺得在那裡一坐就是一個上午,很悶也很受罪,想不去嘛,又怕雙親罵。

當我進教會學校唸小學時,老師每天都教一段聖經金句,讓學生背誦,其中有一段是這樣說的:「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的,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你們開門。你們中間誰有兒子求餅,反給他石頭呢?求魚,反給他蛇呢?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祂的人麼?」(馬太福音七章7-11) 唸了這幾節聖經後,我覺得很放心,既然求就得著,叩門就給開門,我為何要那麼麻煩,那麼辛苦坐在那裡聽道呢? 等臨死的時候才求上帝,才叩門,上帝聽到了就為我開門,我便快快的進入祂的家中,那不是很省事嗎?

從此以後,每個主日做禮拜時,我就坐在最後排的椅子上,跟同學談天說地,有時甚至幾個同學在一起到教堂外面玩耍,吵得裡面的阿姨出來勸告。牧師講什麼道理我完全不知道。一九四O年農曆五月初五,那年我十一歲。日本軍隊在汕頭市登陸。為抵擋日軍進村,家鄉的石板橋全部挖掉,暫時換上木板,如果日本軍隊來了,可馬上將木板拖開,使他們出入沒那麼方便。有一天,父親要我送一位親戚到寨外去搭船 (我的家鄉在韓江邊,出門要乘小汕船),路上必須經過一個水閘,水閘上面的石板橋已經挖掉,換上一片木板。親戚帶著我很小心地走過去了。

回來時,我自己走在獨木橋上,很害怕,真怕萬一掉下水去,我不會游泳,定被淹死。快走到盡頭時,我想快點過去,就大步一跳,哪知木板一翻,我真的掉進水裡,整個身體馬上往下沉。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呼叫:「救命呀!有人掉進水裡了!」那時我心裡想,我一定被淹死在水裡啦!一想到快要死的時候,立刻記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求上帝,要叩門,我馬上開口說:「主啊!」還來不及說快來救我時,一張開口,水便往肚裡灌。這時我後悔莫及!我恨我以前沒有考慮到:臨死的時候是否有機會可以讓你去求主耶穌,是否有能力祈求的問題。現在被淹死,一定靈魂不能得救,因為我和主耶穌沒有任何關係。我心中悲痛至極,悔不該平時不好好地親近主,接受主耶穌基督的救恩……。我雖然想了很多事,但兩手還是不停地上下擺動著,人也多次往上升又往下沉。當我完全沒力氣了,整個人最後往下沉時,我忽然看見一隻手向我伸過來,正如主耶穌尋找亡羊那幅畫面一樣。我拼命伸出手去。不一會兒,我被人救上了岸。

一九四二年十一月中旬,在一個佈道會的最後一天晚上,我聽了徐頌光 (又名徐保羅) 牧師講他自己信耶穌的見證後,內心深受聖靈感動,聚會完畢,我找徐牧師請他為我禱告。我跪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我們禱告完畢,我深信我的罪已得赦免,心中那種來自上帝所賜的平安和喜樂,真是無法形容。從那時起,我才真正接受主耶穌做我的救主,重生得救時我十三歲。
上帝的恩典浩大!祂的愛救了我的肉體,也救了我的靈魂。

2009年10月12日 星期一

一生照顧我

石薇雅

我的大半生在接連不斷的運動中渡過,艱辛難言,連信耶穌蒙恩得救的道路也迂迴曲折。今我以聖經詩篇廿三篇為指導思想,把我的人生重要歷程寫出來。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1節)

我老家在寧波。抗日戰爭時寧波淪陷,人們都在萬般煎熬中,母親就在這時患了神經錯亂症,多方醫治無效;後來寧波伯特利教會的弟兄姊妹們把她抬到教會,懇切為她祈禱,她的病奇蹟般痊癒了,我父母也成為了基督徒。那時上小學的我常跟著母親上教會,但我並不明白十字架的救恩。

1949年開始,無神論思想在全國佔統治地位,這時我進了燕京大學 (1919年司徒雷登創辦的教會大學)。入學不久,爆發了抗美援朝戰爭,大學裡的基督徒就成為思想改造的重要對象。我的信仰基礎並不扎實,便隨波逐流,以後我所遭受的苦難真是一言難盡。一直捱到實行改革開放政策以後,情況才有好轉。這時我一心想挽回被蹉跎的歲月,就奮起直追攻克專業,而沒去尋求耶穌基督的救恩。天父卻仍看顧我,當我在專業上初見成效時,祂賜我機會赴美國出席國際學習會議並作報告。由於行前父親一再叮囑 (母親已去世),要我上美國教會聽道去,我就照辦了。當時只覺得教會的氣氛很溫馨,對基督的救恩還是無動於衷。

1995年上帝又恩待我, 讓我第2次赴美國講學,這次時間稍長,我曾在南加州的教會慕道一年。開始的時候光聽道,不讀聖經;後來覺得這本聖經講了快兩千年了,怎麼有講不完的道理?其中到底有甚麼奧秘呢?我抱著好奇心開始讀聖經。誰知剛讀「創世記」前5章,我就寫下20個問題;接著讀「出埃及記」,覺得它類似中國的《西遊記》;至於「利未記」,我根本沒有耐心讀下去,認為製造約櫃的規格和祭祀的禮儀太繁瑣了,跟今天人們的生活沒有甚麼關係。不久,我把寫下的問題振振有詞地詢問美國牧師和傳道人。儘管他們很耐心地向我解釋,我還是半信半疑,並自以為有理地說:「我有這麼多問題解決不了,怎能接受這信仰呢?」

我真正的悔改是經歷了死蔭的幽谷以後。我要勸勉初信的朋友,接受耶穌十字架不能從理性入手;首先要存謙卑的心,排除自我為是的傲氣。上帝接近虛心謙卑的人。只要真心實意渴慕祂的道,上帝是信實的,聖靈會在你心中動工。漸漸你會體會上帝是又真又活的救贖主。我並不是只提倡只要信,不要問;但像我那樣傲氣十足,不解決我的問題,就不能信的態度,是要不得的。說到底,上帝是創造者,祂創造天地萬物和人類,有祂的目的和計劃,我們受造者不可能徹底、完全的明白,因為這是屬天的奧秘;否則,我們也變為創造者了。不過你親近祂、信賴祂,存謙卑的心祈禱、讀經,祂會逐步開啟你的心靈,聖靈會在你的頭腦動工,賜你屬靈的悟性,讓你體會到祂是又真又活、獨一無2的真神。我雖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四節)

我經歷的死蔭幽谷分兩大類:
1. 政治上的災難:1995年中旬,和風細雨向黨提意見的整風運動中,我單位的黨委書記把我劃為右派,撤銷我講課的權利,被貶為圖書館管理員。他們認為我是一個不服氣的右派 (我想,只有被壓迫的右派,沒有心服的右派)。過了3年餘,我的右派帽子被摘掉,重新教課;但仍然處在受監督之中。直到1979年中央政府為全國50萬右派平反,這時我校平反小組才發現,我被劃為右派的資料沒有往上級呈報,即沒有辦理合法的手續。原來當年劃右派是有百分比的,我屬運動後期,單位的右派名額不足,被湊數補上的。此事太荒唐,可在那個特殊的年代裡,卻能通行無阻,讓我蒙在鼓裡達20年之久。

更可怕的是文化大革命的災難。父親和朋友1949年以前在上海開辦小工廠,因此被劃為資產階級。我丈夫的父親是作家,某民主黨派的創建人之一,又是中央教育部副部長,被劃為反動學術權威。加上我是摘帽右派;因此我的家被抄,我被迫坐牛棚和下鄉勞動。這種超負荷的體力勞動持續兩年之久,每天累得全身酸痛不敢吭一聲。在這黑雲壓城的歲月裡,我幾次想自殺;然而,上帝的杖、上帝的竿一直在眷顧著我 (藉著父母無微不致的照顧和安慰)。父母為了解決我的後顧之憂,將我的一兒一女接到上海由他們撫養。父母每10天左右給我寫一封6至7頁的信,總是用聖經的話勸勉、安慰我,要我確信眼前的黑暗是暫時的,上帝一定會開出路,勸我要堅持住。他和母親天天為我祈禱。我在絕望無援中,慈父的信一直滋潤著我枯凅的心,才有勇氣活下去。在這樣艱難的歲月中,我一直沒有患病,後來才明白這是上帝垂聽了父母的禱告,保佑我平安健康,我有這麼好、敬畏上帝的父母是我的福份。

2. 經濟上的巨大損失:1998年11月5日上午9時,我在路上遇到4個騙子。他們用各種證件向我證明他們手中的那件「珍寶」是真貨。我利令智昏,以為這是一筆利潤豐厚的買賣,就從銀行取出多年積攅的養老金,拱手給了他們。當天下午就被公安人員證明我受騙上當了。我悔恨交加,夜不能眠達9天。第9天早晨,一位華僑美籍基督徒朋友把我接到她家,懇切為我禱告,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個罪人,是上帝的愛在召喚我,我初步有了悔改之心。

那天晚上回家,心緒略有好轉,加上身體疲憊,就很快入睡。恍惚中,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石膏捆綁住了,非常緊迫。突然間這些石膏被粉碎,從我身上掉下,我感到胸部有生以來第一次可這麼暢快地呼吸。正處在舒適萬分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對我說:「千千萬萬的錢買不了我的救恩,聖靈與妳同在就是印證。」我大為吃驚,馬上坐起開燈,尋找那聲音的來源。窗和門都關著,時鐘指著凌晨5時,北京的初冬凌晨,外面還灰蒙蒙的。我才恍然大悟,那是聖靈的教誨。我不由自主地說:「我天上的父啊!我算甚麼,祢竟這麼眷顧我,我從前風聞有祢,現在親自經歷祢…… 。」我激動萬分,就跪下禱告,開始時淚流滿面,一一認罪,從心裡接受十字架的救恩,領會上帝那長闊高深的愛,求上帝收留我這迷途的羊。不一會兒竟破涕為笑,心中快樂無比。過去我總認為,世界上這麼多基督徒為各種的事呼求上帝,上帝怎麼忙得過來?也許禱告只是一種宣洩吧!現在我深知自己錯了,自從耶穌升天後,上帝差遣聖靈保衛師護佑我們,也為我們祈禱。我突然有了屬靈的悟性,口中不斷讚美上帝的恩典,大約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從此上帝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這是我悔改重生的經歷,對我後半生,生命的改變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在此我要勸勉大家千萬別為世上的錢財迷了心竅。聖經箴言廿八章20-22節說:「想要急速發財的…… 卻不知窮乏必臨到他身。」我的切身體驗是:人一旦有了貪婪之心,就會失去理智,做出愚蠢和危險之事。另外,要明白重生是聖經中偉大的真理,耶穌在世時曾跟尼哥底母說:「人若不重生,就不能進上帝的國。」(參約翰福音三章1-12) 簡單地說,重生就是痛悔自己的罪愆和決心信耶穌兩方面結合後,蒙天父上帝所賜的新生命。只要你天天傾心吐意的禱告,多思念上帝的救恩,等上帝的時間一到,水到渠成,你就會嘗到重生的甘甜滋味。其中屬靈的奧秘,只有你自己親身去體驗。

在我敵人面前,祢為我擺設宴席;祢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5節)

我重生以後,心裡仍有一個大疙瘩,就是痛恨那幾個曾經在政治運動中迫害過我的人。退休以後,我們仍住在學院的宿舍裡,可謂低頭不見抬頭見。由於我心中積憤難清,偶爾碰上,我就昂頭挺胸,當作視而不見。今天,對方已沒當年的政治威風了,彼此擦身而過,心照不宣。可是我們基督徒天天背誦主禱文:「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我問自己心中的疙瘩何時可消呢?契機來了,我70歲生日時,兒女們體恤我往日的苦難,準備為我在餐館裡擺設筵席。我先列出受邀請人的名單,兒子一見名單,就不高興地問我:「媽媽,您是否好了瘡疤忘了痛?敵友不分了?」我女兒跟兒子的年齡差距比較大,她並不十分明白我所受過的政治迫害,也就沒反對我所列的名單,後來就分兩個餐室用餐,緩和了矛盾。那天牆上貼著大紅壽字,左右對聯輝映,孫子和外孫唱歌助興,我數次上對面餐室問候他們。他們個個起身舉杯向我祝賀,說了許多美好祝福的話,往日的恩恩怨怨就這樣煙消雲散了。由於我邀請了一位傳道人為這次生日宴祈禱,這樣,大家也就明白我歸向基督後的新態度了。在此我要勸勉大家學習主耶穌寬恕的心懷。如果你的心頭還有一些宿願沉澱著,就禱告上帝加添你得勝的力量,盡快消化它。我們總不能帶著這份「恨」去見上帝吧!從心裡學的觀點分析,寬恕了別人,自己的心靈也得到釋放。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6節)

我的中年雖然經過死蔭的幽谷,上帝賜福給我的晚年卻彩霞繽紛。
其1,如今我已71歲,,除了膝蓋有點風濕症外,每次體格檢查均無大病。天氣好,我都上操場慢跑5圈。中午時,由於受政治壓迫,我沒能鑽研業務,退休後我前後發表文章40篇。其中5篇在美國期刊上刊出。出版專著和教材各一本,曾穫文化部科學獎,和全國中小學創造教育優秀論文評比一等獎。我的晚年尚能保持思維清晰,還有一定的精力去實現我想做的事,實在是上帝特別的恩典。

其2,退休後,上帝賜給我機遇,讓我3次赴美國出席國際學術會議並作報告,或在美國大學講學和作一些考察研究。前後歷時3年,到過10個州,11個大城市,曾經有11個基督徒的家族接待過我。美國的教會是我成為基督徒的發祥地,這些都是上帝奇妙的帶領。

其3,2OO3年十月下旬我第3次赴美國前,清理銀行存款時,驚奇地發現不多不少正好是我失去的那筆養老金。我不由自主地喊出「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1節) 經過這幾年沐浴在上帝恩典中,如今我已不在乎必須要儲備某個數額的養老金了。雖然不知道未來日子如何,但我確信上帝牽著我的手。

其4,我上Bob Jones大學講學,原定先作講座後講見證。11月2日 (2OO3年) 該校教務長託人通知我──先作見證,時間定在11月4日下午7時。這消息在大學通知欄電子屏幕上映出。我核算一下時差,美國東部11月4日下午7時,是中國11月5日上午9時。不遲不早,正是我遇到四個騙子丟失那筆錢的時辰,太奇妙了!回想當初我為了丟失這筆錢,有多麼傷心和遺憾,怎麼也沒想到5年後。同月、同日、同一個時辰,上帝要帶領我上美國大學作見證,這決不是巧合,而是上帝奇妙的安排 (後來我又受邀在華人教會作見證)

那天晚上講完見證,有20多人上台跟我握手表示祝賀。都說:「太奇妙了,願榮耀歸給上帝!」感謝上帝豐豐盛盛的恩典「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2節) 上帝賞賜我晚年的彩霞,已經塗抹了我中年時期坎坷的烙印。西方有句老話:「All is well that ends well」(意思是,結局好可說一切都好。) 我想在日常生活中,我們要常常思念上帝的恩典,要高舉上帝的旗,頌揚祂的名。個人的能力和智慧都微乎其微,若不是上帝賜福,甚麼也辦不成。希望我的蒙恩得救,以及上帝在我身上特別的恩典,能夠激發大家更敬畏我們的天父。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