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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6日 星期一

走過驚風駭浪

譚克成 // 我父母在國共內戰時逃到香港。我在1950年出生,是家中老大,下面有3個弟弟。父親以寫稿為生,家裡的經濟擔子全壓在他一個人肩上。當時的稿費是每千字5元,他拿到稿費後,一半要孝敬老編,可想而知我們家裡多麼貧窮!母親只有小學2年級程度,在家照顧老的小的也夠她忙。我從小學一年級起,就須獨自坐公車上學。我唸的慈幼學校是男校,同學們都愛踢球;但我踢上15分鐘就哮喘發作,喘不過氣來。所以從小自卑,覺得自己身體不如人,不能像其他小朋友那樣隨意跑跑跳跳。 \\墮胎驚魂// 我6歲那年,母親懷了第3個孩子,因為家貧,父親要她墮胎。媽媽喝了墮胎藥後,血流不止。我看到滿床都是血,很是害怕。但一個小孩能做甚麼呢?我感到無奈無助。有一天,我放學回家,看見門前停了一輛救護車,又看見救護人員把媽媽抬走,我害怕極了,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後來祖母告訴我,媽媽是被送進醫院裡急救,醫生說她失血過多,可能活不下去。那是20世紀50年代,墮胎是非法的,媽媽不敢承認,謊說自己重重摔了一跤。爸爸更不知去向,大概躲起來了,讓媽媽獨自在醫院裡與死亡搏鬥。 很奇怪,媽媽的血止住了,胎兒還能保存,就是我的3弟,身體各方面都健全,長大後還格外乖巧懂事。後來他成為我們家的第一個基督徒,又是最孝順父親的兒子。 \\家庭巨變// 我約8、9歲時,爸爸改行從商,賣化妝品。我年紀小小就要協助打理業務,從前幫爸爸送稿子去報館,現在打理銷售單、送貨、收賬等,往來香港、九龍各地,像個小大人,沒有天真爛漫的童年。 我們家境變好了,可惜爸爸不久戀上女秘書,從此家無寧日。晚上常聽到父母爭吵,繼而動武。我們幾個小孩心裡暗暗感到不祥,預料暴風雨快要來臨。有一天,媽媽帶我上街,在十字路口上看見爸爸和那個女人,媽媽一個箭步趨前,直指著那個女秘書破口大罵。混亂中兩個人拉扯起來,父親竟然保護那個女人,把媽媽氣瘋了,引來路人圍觀。我害怕極了,恨不得立時鑽進地洞。我父母怎麼了,竟在街頭上演這戲劇性的一幕,叫路人圍觀?!此情此景,我畢生難忘。 又有一天,外祖母對我說:「妳媽要走了,趕快央求她留下來!」我立刻帶著3個弟弟衝進媽媽的房間,只見她一邊痛哭,一邊收拾衣物;因爸爸不給家用,逼她離去,說:「除非妳離開這個家,不然你們一塊兒死掉吧!」媽媽為了孩子,迫不得已離去。我們4個孩子跪在地上,拉著媽媽大哭。4弟那時年紀尚幼,不懂發生了甚麼事,只糊裡糊塗跟著大夥兒哭著一團。至於我50年後的今天,此情此景仍歷歷在目。那年我十二歲。 媽媽終於捨不得拋下孩子,留了下來;但爸爸卻搬走了。以後他只給少許生活費,我們這個破碎了的家又回復原來貧窮的堅苦歲月。 \\爸爸離家// 爸爸走後,家裡倒寧靜了。他本意是趕走妻子,留下兒子,沒想到竟然事與願違。後來他為了兒子們,偶而也回家吃一趟飯,看看我們的成績。他的心境不好,除3弟以外,我們個個都有不合格的分數,便一一挨打。我們本來就不歡迎他回家,至此更對他恨之入骨。 我的童年是痛苦的。破碎家庭的孩子往往過早地掉進成人紛爭的漩渦裡。自從爸爸搬走以後,他就不再跟媽媽談話,遇有非說不可的家事,便喚我到寫字樓給媽媽傳話。媽媽也是一樣,有時吩咐我見了爸爸要說甚麼,爸爸心情好時,也流露父愛,帶我上上館子。那時我就很高興,因為可以享受到家裡吃不到的美味佳餚;但心裡卻慚愧內疚。因為這一個人,我應該恨他才是,怎麼竟貪吃他的美食,又和他來往呢?!心裡很複雜矛盾。 到了10多歲,我開始反叛,不想天天看到家裡愁眉苦臉的媽媽,於是常往同學家裡跑,沒克盡長兄的責任。有時也帶2弟出外玩耍,午飯領他匆匆吃個麵包,喝杯汽水充飢,把剩下來的錢買彈珠、公仔紙等,然後和同學們上山頭遊蕩,打架……,被媽媽發現後便挨揍。 \\3弟信主// 後來那個女人,因為要求名分和錢財未遂,離開了父親。有一次,我與二弟跟蹤父親,找到他的住處。我恨死他了,真有衝動拾起石頭砸他的頭。3弟小我們5、6歲,乖巧聽話。他從慈幼學校轉到蘇浙公校後,跟同學去學校附近的教會參加查經班,中一時信了耶穌基督,後來搬去陪爸爸,引起我們反感,視他為叛徒。不過他與爸爸建立了很好的關係。當時,爸爸已五十多歲,有心臟病、神經衰弱等問題。3弟帶爸爸去教會,後來爸爸信了耶穌,蒙恩得救。 \\留學美國// 我不信耶穌,我信自己。中學畢業後去美國升學,在威斯康辛大學努力讀書,3年半畢業,拿到化學工程學士。後來轉到哥倫比亞大學,又拿到生物工程碩士和化學工程博士的學位。這時,自信心才漸漸建立起來。我在美國生活,看到美國人的價值觀和社會文化。雖然當時嬉皮士流行;但整體上風氣仍然保守。我到美國朋友家作客,看到他們一家和睦,互相尊重,情景溫馨,很是羨慕。他們又很關心社會,讓我自愧不如。那時我常跑圖書館,最喜歡看孫中山先生的傳記。我很景仰他,得悉他是基督徒,我的舍友也是基督徒,他們給我正面的形象,因此漸漸打消我對基督教的成見。後來有人邀我參加禮拜五的查經班,我也偶爾答應,不過目的只為吃一頓免費晚餐,查經時就打瞌睡,沒聽懂內容。 記得我唸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時,其中有一科是「人造器官」。教授用工程學來分析人體各器官。從中我看到人所設計的不足,而且很容易出錯。一旦出錯,反危害病人的性命。學期快結束前,教授講了一句語重心長的話,令我畢生難忘。他說:「你們看,我們一群醫學博士、專家所合作設計的器官,都有這許多毛病,原本那位設計家一定很了不起!那麼,我們原本的器官是誰設計的呢?」這話提醒我們讀科學的人,要客觀看每一件事。教授是不是基督徒,我不知道。那時我對基督教還不認識,但理性上覺得,可能有一位造物主;不過感性上,我希望祂不要干預我,讓我走自己的路。 \\風雲劇變// 我拿到博士學位前,已寫了8篇科學文章和一本有關生物工程的書。這時我有了女朋友,她聰明能幹,成績優異,正唸大學。我們於1976年結婚。我拿到博士學位後,她也大學畢業。我們搬到新澤西州,我在Becton Dickinson醫學儀器公司工作,任職高級科學研究員。她到IBM銷售部做系統工程師。我們物質生活富裕,汽車、洋房,甚麼都不缺。1977年,爸爸信了主耶穌,竟然回家與媽媽破鏡重圓。真是不可思議!我這邊也凡事順遂,事業蒸蒸日上,備受公司器重。我們公司壟斷了所有抽血醫療產品的市場,我被邀請加入研究新產品部門。副總裁很欣賞我有膽識,說我敢言敢行,要為我鋪一條青雲路,只看我爬得多高而已。當年我27歲,出差時乘搭公司的專機,好不春風得意。 誰知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剎時之禍福,我妻子竟然紅杏出牆,愛上她的同事。起初我還以為那人不錯,請他來家裡吃飯,誰知他們有姦情,晚上常通電話,後來被我發現,我當然很生氣。不久妻子提出離婚,1979年中正式簽字。可憐那段婚姻只維持兩年多,這對我打擊很大。撫心自問,我沒有對她不起,她為甚麼要傷害我?我想起媽媽的遭遇,為甚麼竟然在我身上重演?我哪裡做錯了?為甚麼命運如此弄人?我很憤怒!偏偏2弟和3弟先後來電,說爸爸患了肺癌,只有幾個月生命,真是禍不單行! 當時,2弟在華盛頓州工作,我們商量後,決定帶爸爸到華盛頓大學的醫學院治療。我拿了一個月假期照顧爸爸。這是我和爸爸最親近的日子,每天24小時伴著他。自從父親悔改信主耶穌後,他和媽媽前嫌盡釋,這次媽媽與他同來。我們一家團聚,細說過去。爸爸很開放,憶述他的經歷,解釋他為甚麼信耶穌。我和弟弟對他多了一些了解。整整一個月,我們看著爸爸接受治療,坦然面對一切,連我這個常出入醫院的人都心裡害怕,可他以平靜的心忍受痛楚,令我驚奇。做完電療,醫生宣佈病情穩定,可以回香港休養。豈料回香港兩個月後,1979年9月12日,爸爸就被上帝接回天家。 \\重回香港// 當時,我面對很大的抉擇,父親的公司日趨老化,出現不少問題,他去世後沒人接管;母親也需要有人作伴;於是我毅然放下美國的事業,賣掉所有的東西,離開傷心地,於1979年底遷回香港,一面工作,一面到中文大學進修商業管理碩士課程。 回香港是舊地重遊,但是生意難做。我做生意不錯,可人事處理卻叫我煩惱不堪。我在美國無論學術和事業上都有成績,每天面對的都是飽學之士;回到香港,有如天壤之別,商場虛偽,人們隨口粗言穢語,為蠅頭小利討價還價,分毫必爭。加上媽媽仍守著老地方,不肯搬遷,我又得睡在兒時的房間,感覺上被貶回原狀。不愉快的記憶如影隨形,我幾乎患上憂鬱症。支撐我熬下去的只有一個意念:「我要支持母親,明天一定要起床,要努力工作!」 孝順父母,使你得福,這是上帝的應許。那時我不認識上帝,但祂的話是真的。因為我留下來陪母親,就認識了現在的太太。她是個單純的人,工作勤快,來自貧窮家庭。她來我們公司之前,白天在工廠縫衣,晚上唸書,做事認真。我覺得她像我的母親;所受教育不多,但是刻苦耐勞,心地良善,這時的我,已不敢心高氣傲,不再看重學位和才幹。婦女美貌而無品德,給人帶來的是災禍。我看上她的內在美,(其實她長得很美),經過交往,我們於1981年結為夫妻。 \\獲新生命// 1982年12月,我帶著妻子重回美國。這時公司已上軌道,4弟又大學畢業,可繼承父業。我想,我多才多藝,又有朋友,可從頭來過。於是選擇在三藩市定居,誰知怎麼也找不到工作。原來我離開美國3年,在職場上已落伍了!紐約的舊同事找我到那邊工作,但是我不想常出差,怕婚姻再次失敗。 我在三藩市找不到工作,開始患上憂鬱症,相當嚴重。醫生勸我去教會找支持系統。 1985年初,在馬里蘭州做數學教授的三弟來找我,帶了一本聖經,給我講解基督教的道理。我終於走入教會。研讀箴言時,驚覺自己的愚昧!往日我自以為聰明。過於自信,以為弱者才信宗教;現在知道原來自己過去愚不可及。聖經開我心竅,讓我明白聖經裡的上帝就是創造天地萬物的獨一真神。祂對我說:「你不能靠自己的聰明,你要回到我的家裡。」 閱讀聖經使我改變,我和太太一同決志信耶穌,1985年復活節一同受浸。當時信主的心態非常的單純,就是放棄自己作主,把生命主權交還給上帝。回憶修讀「人造器官」時,我理性上其實已信有上帝;但心裡戀慕世界,要自己控制生命的主權,妄想憑自己的力量拼搏,以為憑自己的聰明必可幹一番大事。就好像聖經中,遇上大風浪的門徒,憑著他們專業航海的經驗與風浪搏鬥,還是不能到達彼岸。直至耶穌在海上走到他們眼前,吩咐風浪平靜,他們才恍然大悟,接納耶穌神聖的地位和主權。耶穌藉門徒的經歷開了我的眼睛。我很感激上帝,祂救了3弟,又藉著他領爸爸和我認識主耶穌,得到拯救和新生命。 信耶穌以後,我用心追求真理,立志將生命主權交給主,不再倚靠自己的小聰明,追逐世間的名利。上帝醫治了我,後來成立自己的公司,從事國際貿易。我們有孩子後,太太專心教養兒女,後來上社區大學補修中學課程,兩年後轉讀四年制大學,取得學士學位。我陪她讀書,幫忙帶孩子和做家務。她後來也進入職場。我們都參與教會的事奉。 2004年,我認識了王永信牧師,接受他的邀請,在2006年成立了「傳統家庭促進會」,為強化家庭和對抗魔鬼貢獻此生。 我的一生,在信主耶穌以前,猶如一條在風浪中飄泊的風帆;信耶穌以後,根據立在磐石上,我的心不但踏實,家庭也溫暖穩固。誠如詩篇卅七篇23節說:「義人的腳步被耶和華立定;他的道路,耶和華也喜愛。」感謝讚美上帝!

2014年8月23日 星期六

丈夫從賭場回家

---全家蒙福 朱太:李紅霞 我是朱錦文的太太,也是台山移民,在餐館打工。我為了生存和保護自己,常跟人吵架,講粗話也不臉紅。我嗜好搓麻將,有時一天搓兩次。我最大的煩惱是丈夫沉溺賭博多年,把所賺的錢全在賭桌上花光,家庭開支一點幫不上忙,所以我在家中總吵吵鬧鬧。有時,見他深夜不歸,或出門問他到哪裡去,他不答,我就心知肚明,必是去賭場,於是又跟他大吵大罵。有好幾次動手打他,無奈氣力不及他,被他制止。 後來住在我們樓下的小叔、小嬸信了耶穌,他們本來也常口角,突然間安靜了,聽不到吵罵聲音。我不禁好奇,難道耶穌能改變他們?一天,剛巧我和小嬸都休班,她邀請我同她到一個姊妹家裡查經。當我讀聖經時,聖靈作工,我非常感動,眼淚不斷湧流出來,近一個小時,我知道這位耶穌一定是真的,所以當天就接受耶穌基督做我的救主。並在2010年五月受洗歸入主耶穌的名下。 信耶穌後。我知道隨便罵人不討主喜悅,搓麻將也不合聖經原則,於是馬上戒掉,雖然丈夫仍然好賭,為家庭惹來麻煩,我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罵他,因為我覺得囉唆也沒有用。最重要的是信了耶穌,心中是喜樂平安,若再罵戰,心裡就會失去平安。唯一可行的就是天天為丈夫祈禱,希望耶穌改變他。果然不久後,丈夫也信了耶穌,經歷上帝是真活神。他脫胎換骨改變了,擺脫賭癮。奇怪的是,他現在連外貌也改變了。從前滿面烏雲;現在臉上洋溢著光彩。以前他的收入不夠花在賭桌上;現在雖然賭債仍未還清,但已能把錢拿回家。每次從他手上接過家用,不管是多是少,心中總充滿感恩和喜樂。 兒子不再上賭場 朱媽:譚華藹 我和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同從台山移民美國,我在製衣廠打工。錦文是我的大兒子。信耶穌前,因為生活壓力大,心裡煩惱,遇到不如意事就發脾氣,有解決不了的事就拜偶像 (拜佛、拜觀音、拜祖先,甚麼都拜;但是越拜越糟糕,不見好轉。 因為有個賭徒兒子,十多年來,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每晚放工回家,看不到兒子的車,就意味他又去了賭場搏殺。一想起他,我就心如刀割,整夜不能成眠,深夜也開門探頭盼望他歸家。他賭輸了,回來要錢,我不忍心看他死,總是設法幫他。我沒有錢,也要想辦法向親戚朋友借,就是盼望他有回轉的一天。到後來,我一生辛苦所積下來的血汗錢全都給他輸光,也沒有朋友願意再借給我了,可他還是老樣子。我不知道我活在世上還有甚麼指望! 後來,我的兩個媳婦先後信了耶穌,於是帶孫女去看看,聽到了福音,心裡受感動,就在2010年2月決志信耶穌,重生得救。我去教會後,才知道上帝是獨一真神,是忌邪的,所以我不再拜偶像和假神,反正牠們也幫不上忙。以前這些佛教和觀音都是我的寶貝,花了很多錢買回來;如今我既已屬耶穌,馬上把家裡的神台、佛像、觀音,全部清除,一件不留。 我的脾氣也改變了不少,學會包容,諒解他人,不再動輒發脾氣。我把心中重擔全交託給主耶穌,因知道上帝是我的避難所。雖然當時大兒子仍反叛,但我心境已變得從未有過的輕鬆、快樂、平安,是拜偶像時得不到的,真是筆墨難以形容。不用說,信耶穌以後,我天天為兒子懇切祈求,希望他能回轉。感謝上帝垂聽禱告,把他完全改變過來。上帝的救恩實在超乎我的夢想。 註:十多歲的姪女,也因看見伯父和伯娘的改變,決定信耶穌。母親、兒子、孫女,三人同日受洗歸主名。

2014年8月10日 星期日

歷盡滄桑一奇書

馬有藻 一艘郵船駛近印度,突遭狂風巨浪襲擊,船破沉沒。船上旅客逃命到附近一個小島上,引頸眺望,見一物載浮載沉,被海浪推上岸來──原來是亞歷山大杜夫 (Alexander Duff) 的聖經。聖經的經歷正如上述──在歷世歷代裡,聖經飽受仇視、攻擊、摧殘,風暴一個接一個而來,可是聖經不但沒有被毀,時至今日,它仍是世界上最暢銷的書。 神的話永不落空 「草必枯乾,花必凋殘,惟有我們神的話必永遠立定。」(以賽亞書四十章8)「耶和華啊!祢的話立定於天,直到永遠。」(詩篇一一九篇89) 是的,神的話立定在天,永不動搖。公元前605年,猶大國裡有一位忠臣,見國家受外敵侵略,岌岌可危,認定唯有專心倚靠神,才可獲得解救,於是冒死向猶大王約雅敬進言,頌讀先知耶利米書上的話:若不悔改,必招神的審判。王聽後立刻大怒,將耶利米的書卷剪得粉碎,丟在爐裡焚燒,又派人四處捉拿耶利米,將他處死。王的手下到處找不著耶利米,因為神已將他暗暗的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翌年,神藉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的手,審判猶大國,應驗了先知的話。再過十年,尼布甲尼撒又來蹂躪猶大國。又十年,尼布甲尼撒第三度進軍,一舉殲滅猶大。至此先知的話完全應驗,猶大滅亡──神的話沒有虛發,祂的話安定在天,違者自招禍殃。 自從耶穌門徒出來傳道,就遇到許多人反對 (使徒行傳十二章)。門徒雅各率先殉道,彼得被捕。神用奇蹟救了彼得。但同年 (可能只是幾日後),神就讓殺害雅各、捉拿彼得的希律王在一個公開的場合中突然被蟲咬死 (使徒行傳十二章23)。以上兩端歷史,雖然當中相隔了650年,卻同樣給我們證明了一個屬靈定律:神的話安定在天,永不落空,或遲或早,神會顯明祂全然真實可信的話立定於天, 歷經滄桑的書 聖經是一本奇書。世上的書多得無法勝數,可是卻從來沒有一本像聖經那樣,受盡仇視攻擊。按常理說,只有誨淫誨盜,誤人子弟的書,才會遭人攻擊、查禁、毀滅,但聖經的教訓,包含了極高超的倫理道德「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在文學造詣上,它又名列世界名著榜首;這樣的一本書,按道理應被極力推崇,鼓勵閱讀才是。可是不然,聖經千百年來不斷受攻擊,被憎厭、恥笑、辱罵、毀謗、查禁、摧毀。這是一種極奇怪的現象。顯然在這現象背後,有一種邪惡的勢力,要把聖經毀滅。這力量來自魔鬼,因為魔鬼與真理敵對,牠要消滅真理,阻擋真理。 但是神的話永遠堅定,真理沒有被消滅。反之,它越受逼迫,越見興旺,越發廣傳。時至今日(1997年),聖經已被翻譯成1,978種文字,穩居世界最暢銷的榜首,讀者人數保持最高記錄。聖經受到的奇怪待遇,可分為三方面: 一、政治逼害 公元250年,羅馬王朱理安 (Julian) 激烈反對聖經,要在聖經中找尋陋洞,好使聖經中的預言不得應驗,以證明聖經不是神的話。他找到了路加福音第廿一章24節,耶穌說耶路撒冷要被外邦人踐踏,直到外邦人的日期滿足,猶太人說那時他們將要復國,重建聖殿。這預言上半已在公元70年應驗,羅馬大將軍提多已將聖殿變為廢墟。朱里安想,要是他 (他不是猶太人) 重建聖殿,就可打破猶太人復國建殿的預言。於是著手重建聖殿。全羅馬帝國人為他打氣。他們以為,以朱里安一國之君的身分,財雄勢厚,必完工。誰知工程正進行時,地基忽噴出巨大火焰,不少工人被燒傷燒死。火焰過後,再沒有人敢開工,工作就此停頓。 公元303年,羅馬王戴克理先 (Diocletian) 下令毀滅所有聖經。兩年後,他以為大工告成,聖經已全被毀滅,遂建立一大石碑,在碑下埋藏著一本被焚燒過的聖經,碑上刻著這句教會史上著名的話:「基督徒的名字全被毀滅了。」(Extincto Nomine Christianorum) 他真的毀滅基督徒嗎?像挪亞洪水過後,基督徒又在世上繁殖起來。基督徒沒有被毀滅,聖經歷劫後並未一蹶不振。像一本死而復活的奇書,它不久又以巨大的生命重現眼前。 公元312年,羅馬康士坦丁在戰況不利的一個晚上,信步營外苦思,忽然看見天空出現十字架的奇景,並有聲音說:「靠此你可得勝。」康士坦丁隨即把他的雄鷹旗幟及軍服徽號,改為十字架。這「十字架」打敗蠻族。康士坦丁大勝後,奉基督教為羅馬國教。十年後 (公元325年) 康士坦丁在尼西亞召開有史以來第一次世界性教會會議,此為歷史有名的「尼西亞大會議」,康士坦丁自任主席,會議宣佈聖經絕對無誤,是羅馬帝國的基石。康士坦丁委任優西比烏 (Eusebius) 為全國大主教,編寫教會史,重制聖經五十本。分送各大城市主教。正如神所說的,祂的話安定在天。 二、宗教逼迫 康士坦丁宣佈基督教為國教,人人入教,表面看來,教會甚是興盛蓬勃。但是麥子與稗子一同生長,因為人人都是信徒,所以無人傳道,亦無需獻身傳道;加上教會受主教控制,信仰由教會決定,得救為教會宣判,凡對教會有異議者,一概被判為異端;凡異端者即被處死;信徒沒有聖經讀,完全沒有信仰自由。教會進入了屬靈的黑暗時代。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教會本是聖經明燈所在,神話語的光輝應由此發出,照亮黑暗世界,可是當時最黑暗、對聖經最大迫害的,竟是教會。 馬丁路德是一位教會內長大的人,但他說,在成長期間「從來沒有看過一本聖經。」羅馬教會並不像羅馬暴君毀滅聖經,它是禁止普通信徒自己看聖經。只有聖職人員,如主教、神父等可以讀聖經。在這期間,屢次有熱心愛神的人,冒死將聖經翻譯成為易讀的文字,使人人能懂,可是他們不斷受到逼害,甚至被殺。 公元1383年,被譽為「宗教改革的晨星」的約翰威克理夫 (John Wycliffe) 將新約翻譯成英文,羅馬教會立刻傳命捉拿他。傳命未到,威克理夫已因病逝世,還不罷休,把他的屍體當眾掘起,焚燒,把骨灰撒在史屈夫河 (Swift River)。 羅馬教會焚燒了威克理夫的屍體,卻焚燒不了他所翻譯的聖經。威克理夫的門徒經歷艱苦,冒死日以繼夜抄寫聖經,留下手抄聖經170本。當聖經達到人的手中,一解開就發出亮光,使愚人通達 (詩篇一一九篇130),人們如飢似渴,爭著閱讀,有人甚至肯為讀一小時聖經,交換做一天工作。 公元1526年,英國的丁道爾 (W. Tyndale) 冒著生命危險,再將新約聖經翻譯成英文。他大聲宣告:「不管教王怎樣反對,只要信徒拿起聖經讀,即使是村中的一個小孩,也能比教皇多認識真理。」教皇知道此事,用詭計綁架他,將他絞死 (1536年)。殉道前,他高聲喊叫:「主啊,求你解開世人的眼睛,叫他們看見祢話語的奇妙。」教皇將他的屍體再綁在火柱上焚燒。次年,又有一個不怕死的人,名約翰羅渣士 (John Rogers),從歐洲偷運一本聖經到英國讓更多的人閱讀。因為輪候讀的人太多,他將聖經鎖在一條石柱上,讓人們上前閱讀。這便是教會史上著名的「鎖鍊聖經」(The Chained Bible)。 第三、理性逼迫 這種逼迫,就發生在眼前現代,在大學裡,新派神學院和教會裡。這些理性主義者認為,聖經荒謬無稽,不合理性邏輯。他們認為所有的事,都必須理性通過,方為可信。所以他們否認聖經內的一切神蹟。說預言不是從神而來,而是事後補上,是「歷史披上預言的衣服」,由猶太人偽作。公元1788年,法國名噪一時的唯理哲學家伏爾泰 (Voltaire),憑著自己敏銳的思維,每日發表凌厲反對聖經的言論。他言出口狂言。五十年後,聖經將成古董,在博物館裡供人憑弔。但五十年後,聖經不但沒有被關在博物館內,它仍是世界最暢銷的書。五十年後,這位曾大言不慚的伏爾泰竟然潦倒收場,他的住宅賣給了聖公會──作印刷聖經用途。 在廿世紀初期,美國哲學家彭多馬 Thomas Paine出版了他著名的《唯理的時代》(Age of Reason),美國思潮自此改朝換轍。彭多馬主張,只要人們多運用理性,就會發覺聖經不可靠。他得意忘形地說:「只要給我五年時間,便無人能在美國境內找到五本聖經。」想不到數十年後,他的子孫 Perry Piane竟成為基督教護教學的一代宗師。英國唯理哲學家休謨 (David Hume) 同樣口出狂言,說:「我看見基督教如太陽下山。」休謨的眼睛顯然有問題,他誤將日出看作日落,把陽光看作螢火。 歷來多少暴君狂人,出盡千方百計毀滅聖經,可是這些人都一個個倒下了。聖經卻依然屹立不倒。它被抄查封禁,卻不被消滅;受盡攻擊,歷盡萬劫,沒有被時代淘汰。這是一件難以解釋的奇事──有多少人會意,這是因為聖經是神的話。神的話是我們人生的指南,是黑夜裡的明燈,是心靈乾渴者的甘泉,是軟弱者的力量,是我們屬靈戰場上的利劍。閱讀聖經,你能得著天上的珍寶和智慧,這是只有謙卑人,才能得著。

2014年7月24日 星期四

一個暴力家庭的形成與轉變

妻: 徐月娥的見證 // 結婚前,我們的理想是要有錢,有汽車,有自己的房子。 \\一、有錢之後// 廣璋是個熱情、上進的青年。婚後3年,便開了家設計公司。我們不斷努力工作,3、4年後已經有點樣子了:開名牌車,穿名牌衣,打扮入時,樣樣要有面子。約3、4年前,廣璋因為更要有面子,又投資另一家公司,那就是悲劇的開始。他漸漸變得像個惡魔,狂妄自大,花天酒地,開口就是3字經,謊話連篇……所有的缺點他大概都有了。他甚麼事都不准我過問,甚至我到公司,他也不讓我進去,說不方便,會給他添麻煩,叫我在外面等,令我十分難堪。這一切我都忍了下來。 結婚10年,最清楚丈夫缺點的,自然是妻子。他在外面很謙虛,在家裡卻極霸道。我不敢指正他,怕傷他的自尊心;有時忍不住說了,他不能接受。親友和公司裡的職員都覺得他油嘴滑舌,可他自己不知道,只管吹牛自大,常到外面喝酒,欠下一身的債。做妻子最不能忍受的,是丈夫對自己不忠,雖然他堅決否認有這事,但從他的言行舉止我能感受得到。為這事我一直耿耿於懷。 \\二// 那年我們搬到龍潭,他公司面臨很大經濟危機,債主一個個上門,他很痛苦,我也心疼。但他仍控制著我。在他眼中我是個渺小、容易控制的人,他3言兩語就可以把我哄住。那段時間,我心裡一直想著「愛」,「愛」能包容一切。我不管他做過甚麼,都包容他,因為他面臨困境,不能再給他加添壓力。我常警惕自己要愛他。甚至在家裡貼上幾張「愛」字,提醒自己不能對他發脾氣。他雖有不對,我仍必須愛他,包容他。但他竟然天天出外喝酒,經常徹夜不歸,後來更一星期3、4天不回家。我知道他很苦,但這樣對我實在太不公平了。我們已經破產了,面子沒有了,天天有人來討債,連我的摩托車也拿去抵債。我們搬到鄉下,我每天等著個夜夜不歸的丈夫,他連我的包容與寬恕也漠視。我覺得這個人已無可救藥!我向他提出最後通告。 那時我媽剛剛去世,剩下一些葬禮費,他叫我向我父親借用。我開不了口,他竟然打我。婆婆還說我小題大做,覺得我應該替她兒子向父親借錢。本來我一直期待他有一天醒悟悔改。我和他談過幾次,他也承認要改,可是不但沒改,還變本加厲,我覺得他真是禽獸不如。我不要再承受這一切,不想再和他一起生活。我向他攤牌。攤牌時,他又打,而且這次出手更重,把我打得嘴角流血,下顎脫臼。我覺得很恐怖,自己也變得歇斯底里。因為我無法接受丈夫打我。我自小在愛的環境中長大,父母沒打過我一次,沒想到第一個打我的,竟是過去說怎樣愛我的丈夫。這已是第二次了。以前我沒見過家庭暴力,原來家庭暴力有這麼可怕。我很害怕他。他的家庭過去有暴力背景,我越想越害怕,不想過這種生活。我已經忍受那麼久,做妻子該做的,我都做盡了。我沒辦法再承受。我傷心欲絕。雖然有孩子,我也無法替孩子找出路。我發誓絕不再和他生活在一起。我離家出去找正在上班的同學月珍。 \\三、遇見上帝// 月珍見我手上的傷,便問我:「怎麼喇?」我不敢說是被丈夫打,說是自己不小心跌倒了。她又問我嘴角怎麼流血?我說是不小心咬到的。一直到天黑,月珍要下班了,我也該告辭了。我說我要回家照顧小孩。可是那天晚上,我不知要回哪裡去。家已經不是家了,是個籠子,裡面住著一個怪物。太恐怖了!我開著車,繞來繞去,不知往哪裡投宿。後來想;算了,跟月珍說實話吧!我需要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月珍知道了我的苦楚,她很有愛心,願意分擔我的憂愁。她慢慢開導我,約我一起去禱告。 在起初兩天,別人唱詩,禱告時,我就說:「神啊!我未能相信祢,我渴望認識祢。」第三天,我在那裡遇見神,感受到神的愛和溫暖,聽到祂慈聲對我說:「不要憂愁,我愛你。」我打開心門,相信耶穌,承認祂是我的救主。我的心充滿喜樂。兩個星期後,上帝讓我和先生又在一起。一個月後我們一同受洗。 \\四、與夫復合// 我們夫婦復合得很快,之前我對弟兄姊妹說,我絕不能與丈夫復合,我不能接受他。但禱告中,聖靈感動我,充滿我,我非常清楚要愛丈夫。很自然地就饒恕他,接納他,和他復合。 初信耶穌時,以為做了基督徒以後,從此就過著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般美滿的生活。結果發現並非如此,基督徒也有很多困難。遇到難處,一樣要堅強忍耐。生活也不是很樂觀。家庭經濟問題仍存在。廣璋信耶穌後並沒有多大改變,我自己也和過去差不多。後來廣璋到教會服事,靈命漸長,整個人,連人格也改變了。我看到後,對他完全放心。感謝神,讓我們經過試煉,認識祂,信靠祂,然後讓祂祝福一切。 \\夫: 邱廣璋的見證// \\一、錢是我賺來的// 從前我追求的是物質生活。我每天忙碌辛苦工作,賺了很可觀的錢,自以為了不起,覺得我自己賺來的錢,喜歡怎樣花就怎麼花。於是整天花天酒地,朋友非常多,常出去喝酒,一花就好幾萬,好幾十萬新台幣 (那時我每月大約賺一、二百萬台幣)。我每個月都入不敷支。後來投資做建築和銷售的生意,野心越來越大,大到自己無法控制。本錢不夠,我到外面借去。我自以為不可一世,囂張跋扈,覺得我有那樣的風光,全是因為我的能力。太太也不敢對我說話稍重,因為我覺得一切都是我拼來的,妳做妻子,好好在家等著享受就是。妳也不必掛慮甚麼,只要盡責做好妻子,甚麼也不要說。我出去喝酒,是因為我很辛苦,是為了賺錢。喝到天亮才回家很辛苦,妳必須睜一眼閉一眼,不要和我計較;計較的話,大家就完了。 我們的生活就這樣持續過了幾年。由於我常出去喝酒,又喝花酒,喝多了當然出問題。婚姻產生了裂痕,差一點離婚。後來經人協調,我們再次為家庭奮鬥。那時我的錢賺的還不夠,我的妻子和別人對我的眼光都認為我的成就不夠,我便很認真工作。曾連續兩年,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我覺得我拼命工作,也該拼命享受。那時我的消費、家裡的東西,連家人來看我,都覺得詫異,都覺得我不該那麼浪費。可是我覺得這是我該得的。我的學歷雖不高,但交際能力、賺錢能力,甚麼都一流。我的自大心態別人都看到,尤其是太太最清楚不過,只有自己看不見。那時客戶和家人都很厭惡我,但不敢對我說,因為我是那麼囂張,他們只有疏遠我。我仍然經常出外喝酒,喝到半夜,甚至天亮才回家。月娥最初包容我,後來忍無可忍,我們就吵,吵得很厲害。她覺得無法和我生活在一起。她大概把我看成魔鬼,見著我就很害怕。那時我真的很痛苦,又遇上生意失敗,認定她是因我失敗,才如此待我,所以心裡很氣憤,卻一直沒有檢討自己。我們的僵局一直持續著。 \\二、走上絕路// 後來我打了月娥,她離家出走。我想她離家後,大概會去找她的好友李月珍,便找月珍 (她是基督徒,在恩惠堂基督教會聚會,我們於5、6年前也到過那裡)。月珍表示願意幫忙,但不希望我自己處理這事,希望經由教會的人來協調。但我不接受,我覺得我的婚姻應由我自己來處理,像我以前做生意一樣:我自己賺錢自己花,自己失敗自己承擔。現在自己婚姻破裂便自己來縫補,不須要假手別人。後來我帶3個孩子走了,我說:「好呀!妳要離家出走,我也離家出走。家就不要了。把它丟掉算了。」我就帶著3個孩子,開車到南部去。一路上,有幾次很想不開,想著用甚麼方式來了斷這一切。可是一看到小孩子,心馬上就軟下來了,做不出那些事。但是我有很強烈的報復心態,我走之前把家裡弄得一塌糊塗,把家具都砸毀。我說:「好呀!看誰狠。」 可是後來有幾天我心裡一直覺得很不安,據我了解,那時教會盧牧師和大家正一起為我禱告。我當時覺得應當由我自己來處理自己的婚姻問題,不應當由所有的人來為我操心。我就打電話給月娥,約她出來處理此事,她不願意,堅持由別人來協調。我也決定不了應否採取她的意見,就從南部開車回來。把小孩子放在姐姐家裡。打電話告訴月娥,要她早上七時前回家來處理事情,否則就不用回來了。結果等到晚上七時半,月娥也沒有回來。我買了幾瓶酒喝,喝醉後,就睡著了。睡到傍晚才起來,心情很懊惱,覺得天旋地轉。我準備去報復。開著車就要走的時候,心裡突然覺得,算了吧!人生最後一遭嘛。不如先到恩惠堂繞一圈懷念懷念。結果很巧,我到恩惠堂看見月娥就在那裡。她看見我很害怕,立刻去請牧師來幫助處理我們的事情。 \\三、絕處逢生// 經過牧師協調,當時我並沒有很大的感受。後來臨走時,弟兄姊妹給我兩本《中信:中國信徒佈道會月刊》,叫我回家有空看看。那時月娥不在家,只有我一人在家,很無聊,一邊喝酒一邊看。突然看到一篇文章 (內容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蟋蟀和螞蟻的故事),我心中突然很有感動,覺得自己很壞,心中十分難過。記得牧師說過,人受感動時,要到神面前認罪悔改。當時我突然有個念頭,要打電話給牧師。我問他能否幫我排時間,我想到教會去,在神面前切實認罪悔改。那時我真不知道神在哪裡,以為神是在教會裡。後來牧師安排我到教會,告訴我,十字架是一個表徵,神是隨時隨處都在的。他告訴我無論在甚麼地方都可以禱告,跪著或坐著都可以,可以讀聖經,有感動的時候就向神認罪。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看聖經, 他幫助我翻到詩篇,叫我唸;我開始唸,好像唸書,越唸越無味道;但當我唸到詩篇第五十二篇時,突然有一種聖靈光照的感覺,很感動。我的心本來是很剛硬的,突然變得柔軟。從詩篇五十二篇開始,我一邊唸,一邊流淚。後來就俯伏在神面前,一直流淚,心裡一直痛苦。我向神認罪,求神饒恕我以前的過犯。現在我知道我與妻子的復合是真的,唯有倚靠神的幫助,我們才可彌補彼此間的裂縫。神讓我從詩篇五十二篇看清楚自己,我的舌頭是多麼詭詐,我的一切行為是多麼不好,從那時開始,我決定要去教會,我決志信主耶穌。 \\四、現實問題// 我們夫婦可以恢復情感,實在是神的恩典。我們真的很奇妙、很快的復合了,雖然曾經破裂,但神用祂的方式使我們又合在一起。信主後的一段日子,,我們參加教會的查經班和很多聚會,但我好像還是空白,很空虛。月娥也有同感。雖然我們知道我們信的是主耶穌,但那時覺得還沒有多大實質意義。這感覺很強烈覺得在這裡面並沒有得到甚麼。唯一是我感到平安。後來又因為不知怎樣禱告,做事也不知怎樣做。過去我習慣倚靠自己,信主後還沒法忘掉自己,仍把自己擺在前頭,有空才想到神。我把耶穌當成是一面盾牌、一個堡壘,碰到別人就說:「哎!我是基督徒,我有耶穌。」可是行的卻完全沒有耶穌基督的樣子。我的生意還是不理想,家裡常沒有錢,有時連小孩的車費也交不出,心裡很愁苦,又開始喝酒,幾乎又走錯了。 當時我想將家庭責任擔起來,想回苗栗賣早點,我為這事情禱告,雖然不確定神會幫忙,還是習慣地禱告。我找好舖面,但又缺乏經費,沒有辦法完成此事,很是灰心,心裡仍向神禱告:「神啊!祢要把我擺在哪裡?祢把我擺在哪裡我都願意接受,求祢幫助我。」我這樣禱告後,很奇妙的事發生了。 \\五、重大突破// 在我給牧師打電話的時候,牧師告訴我,教會有一個管堂的工作,問我願不願意試試看。當時我突然明白,這是神給我的第一份工作,我醒悟我從前一直將自己擺在第一位,所以神不悅納我的禱告。難怪我過去的闖蕩沒有甚麼作為,沒有甚麼作用。因此我去了教會當管堂。覺得非常好,非常喜樂。剛開始時有點害怕,因為自己以前畢竟是開公司的,做的也不錯,都是指揮別人;做教會的管堂要打掃清潔,甚麼工都要做,內心需要很大的勇氣來調適,覺得應當想辦法快樂地做這些工作。漸漸我感到自己來教會做事之後,比以前會禱告,也比以前愛讀聖經,做甚麼都做得很喜樂。我才突然發現,我已願意放下自己,把神擺在前面。過去我一直把自己擺在前面,與神之間有阻隔;現在將神放在第一位,把自己放下來,我無論做甚麼,言語、行為,都蒙神的悅納。我禱告,神垂聽;我做事,神讓我做得很喜樂、很平安。完全順服神之後,才有辦法在教會做事。像主耶穌所說的:「我的軛是容易負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要柔和謙卑,放下自己的人,才能負主的軛。不是每一個基督徒都可以負這個軛。我到教會服事後,有一次因別人的眼光使我很受傷,我受感動看羅馬書第六章,有一段說,我們「以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義作為奴僕,以至不法,現在也要將肢體獻給義,以至於成聖。」我終於明白,不把自己放下,就沒辦法負主的軛,沒有辦法朝著標竿向前跑。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我如何走出死蔭幽谷

蔡麗 // 赴美數載,盡管生活中有許多酸甜苦辣,這次的打擊卻讓我無所適從。突然間,我對人生充滿灰心絕望,滿腦子盡是消極思想,不停焦慮愁苦,甚至不願也無力料理家務。美滿的4口之家被弄得烏煙瘴氣,原本活潑可愛的兩個兒子不知不覺也變得鬱鬱寡歡。日復一日面對枯燥單調沉悶的生活,我幾乎窒息。一種莫名的悲哀和無助,籠罩著我的心頭。我本來已脆弱的神經一觸即發。面對活潑好動的兩個兒子,我感到筋疲力竭,常不自覺歇斯底里地對他們大吼。從未被生活難倒的外子,這時變得束手無策,甚至暗地掉淚。// 禍不單行,我又出了車禍,盡管沒有人受傷,但卻因此遭受巨大的經濟損失和精神壓力。我們除了要付清雙方保險公司未付的汽車碰撞損失費外,還惹了一身官司,預付法院和律師費,直到後來,我被醫生確診為產後抑鬱症,才總算從官司中解脫出來。但昂貴的醫藥費卻讓外子望而卻步,再後來又因藥物副作用一個月內體重猛增了30磅,整個人變得面目全非。遠隔彼岸的雙親得知此事後,坐臥不寧,執意要飛來救援。// 他們來到後,也無濟於事。我開始無法面對眼前的事實,我拒絕服藥,不願接受自己是病人的事實;但又無法自圓其說,無法解釋我的所作所為。後來又想一走了之。但是每次一看到這個曾因我而飽經憂患的家,又無法捨棄。我仰面向天,上帝啊,祢在哪兒?// 1次, 在去學校接兒子的途中,無意中結識了兒子一個同學的媽媽,在閒談間發現原來我們住得很近,竟然住在同一條街。她名叫凱蒂,是基督徒,每個星期一和星期四,在她家裡都有聚會,她還邀請我去參加她家的聚會,開始我本想拒絕,但後來想到兒子總算有了玩伴,於是答應不定期去。就這樣,我開始參加家庭聚會。起初,我不大願意讓這些膚色不同的陌生朋友知道我太多的情況,或是為我代禱;可是後來,聽他們不停的為一些陌生人提名禱告,為他們的聚會、牧師、國家禱告,我被她們身上那種與眾不同的特質所吸引,被那種激情所感動。聽到他們的見證分享,我開始將信將疑地說出了自己的難處,於是她們立刻開始為我按手輪番禱告。之後不久,凱蒂又與我相約,我們開始了一些戶外快走的運動。// 一個月後,我的胃口也不再那麼可怕,體重也穩定了下來,不再增加了。半年後,因藥物的副作用,據醫生講有導致糖尿病的危險,於是就去做了抽血化驗,居然發現除了一項參數稍有點高外,其他的參數都正常,藥物的副作用得到一定控制。更妙的是,那些消極的念頭也變得無影無蹤。我不再焦慮不安,而是分外的平安喜樂。因著在每週一家庭聚會中的學習,我學到如何從魔鬼的詭計中走出來。我開始奉耶穌的名求祂用寶血潔淨我的罪。每每想到這位又真又活的救主,祂的信實,讓我心裡踏實了許多。特別是當我有一些生活中教子的疑難問題,或是夫妻相處問題,我也學著把它們帶到上帝面前,尋求解決的辦法。藉著周遭的弟兄姊妹和環境,我看到天父上帝的供應。有這樣一位大靠山,我也不再懼怕生活中的難處,更能坦然面對明天。真是萬事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當我看到這位又真又活的上帝聽了我的禱告,臨到外子身上的種種變化時,我又一次不禁淚流滿面。我們開始出雙入對的進出當地的教會,進出家庭聚會。在這樣的聚會中,我平安的度過兩年,醫生也將我的藥劑量降到最低。// 第3年,因為凱蒂先生工作的緣故,他們要去德國了,我們的聚會也因此搬到了我家。感謝主耶穌,聆聽了我的禱告,卸下了我生活的重擔,不但使我如今恢復得如常人,而且給了我更大的信心和盼望,好讓我為著那上好的福份,擺上我自己。今天我們那溫馨的4口之家,在天父的精心呵護下更加和諧美滿。//

2014年5月24日 星期六

小賭成大禍

羅允誠弟兄的見證 小賭像一顆小小的病毒,感染了,就能在人體內培養出千千萬萬的子孫來,置人於死地。有一位唸科學的人,讀書時成績出眾,他告訴別人成功的秘訣不是強記,而是凡事用邏輯分析,用推理找出結果。他事業也很順利,後來因身體受傷,不能再工作,就提早退休。閒來無事,以為小賭怡情,卻不幸染上賭癖。每逢華燈初上,必現身賭場,不能自拔。不知邏輯和理智跑到哪裡去了。原來賭癖能令人失去理智。 賭和罪是分割不開的。罪是一個律像地心吸力一樣,永遠把人拉下去;而罪的工價就是死。 1949年一位蔣先生帶同七歲兒子和太太逃到香港,如一般難民一樣,人浮於事,坐吃山空。幸好太太找到一份做家務的工作,白天蔣先生帶著兒子出外找散工,有時有,有時無;晚上騎著腳踏車帶著兒子,到太太那邊吃飯,東主也讓他們來。有一天,他們如常的來了,吃過晚飯,人卻失蹤了,兒子和腳踏車仍在。最後蔣太太在後門找到他,已上吊死了,遺下字條:「麻將累死人。」原來他輸光了身上僅有的六十七元。六十七元是小賭,是否可以怡情呢?賭本不論大或小,都會叫人著迷。首先令人興奮,在迷茫中產生了貪念和幻覺,以為能贏大錢,這種假象很能吸引人。當蔣先生發現輸光了錢後,他醒了,心情馬上跌到谷底,失望中更糊塗了,一時衝動走上絕路。 又有一小開 (即老闆的兒子),承繼了父親的鐘錶業和一家名牌錶的代理權,生意是不愁的,生活亦是衣食無憂。一次假日,和友人去澳門賭了一次,贏了三萬元,十分興奮。下星期天再獲利五萬元,他認為比賣鐘錶來得輕鬆,於是每逢假日照例賭博,有次獲利二十萬,他的眼睛火紅,以為有常勝的運氣和必贏的賭術;結果,在一次大敗後,在回港的水翼船上跳了海。賭術沒有必勝的計策,若是有,澳門賭場早已倒閉了。輸了錢的人,多半會產生可翻本的心態,這往往會叫人傾家蕩產。 賭場不愁賭仔下注碼少,只愁他們不來。今天令你贏,明天你也得賠上財產甚至生命。賭的後台就是魔鬼撒但,你能鬥贏魔鬼嗎?「貪財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被引誘離了真道,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提摩太前書六章10) 染上賭癮需要求上帝幫助,參加戒賭團契,互相勉勵,恆切禱告,才能根絕賭癖。即或是交際應酬中的賭局,如牌九、麻將、賭馬等,也須劃清界線,以免入了迷惑。

2014年4月27日 星期日

四年辛酸不白費

鄭多加姊妹的見證

四年苦讀的生涯,終於劃上句號。回憶四年前,進入美國校園大門讀護理,好似昨日的事,歷歷在目。在我生下兒子滿月後第二天,就由丈夫陪同,迷迷糊糊地參加入學考試。丈夫形容我的水平,是從零開始學習。沒一點美國社會、政治、文化、經濟、人文地理知識,而這些早已是別人的普通常識了。

跨入校門不要緊,但四個寒暑除了吃飯睡覺,我只做一件事──苦讀;與打仗、拼命沒有區別。在美國讀書最大的困難是聽力不過關,加上本身理解反應慢,記憶力消退,可說是三座大山壓在頭上。剛開始上ESL (給母語非英語之學生的英文課) 和護預科 (上護理專業前必修的社會學、普通心理學、生長教育心理學、生理解剖學、微生物學、高級英語寫作等課程) 時,儘管完全不懂老師講課內容 (不是裝聾作啞,而是真聾真啞) ;但上過課後,啃啃教科書 (除了I-you-he-she-am-are-is 幾乎沒有不查字典的字) 還應付得來。然而到了護理專業課,單靠教科書就不能應付考試了,很多內容都「藏」在老師課堂講授中,這就難倒了我。於是面臨更艱難的挑戰,除了啃大如磚頭的書,還得錄下老師講課內容,回家重聽錄音、 重記筆記,成了課外生活的絕大多內容。我粗略地統計,一小時的課堂錄音,平均得花六至七小時反覆倒帶才能聽懂大部份。往往等到自己恍然大悟時,也就該考試了。

由於所學遠遠超過我所能,而所得與付出的往往不成正比。我焦頭爛額,筋疲力盡,幾次想輟學或轉專業,都被丈夫苦口婆心勸解了。處於社會聾啞狀態下的我,不能正常社交往來。儘管四年來自己有所長進,但鬧笑話、 處於尷尬境地是常事。 同時,家庭無形中也造成我的壓力:別人邊學習,邊做家務都熬出來了;我整天就這一門卻學得死去活來的。在這種狀況下,我越拼命想爭氣,失敗得越慘;越失敗,心情越消極,真是壓抑到了谷底。後來,我的勁兒耗盡了。公婆、爸媽常告訴我,遇事靠上帝,多禱告。我就盡自己努力去做,成敗全交給上帝。「人的盡頭,就是上帝的起頭」。我學著順服,在人眼中的一切,不論好、壞,都感謝讚美上帝。人的眼光能看多遠?人哪能知道哪一步是真利益?

當我跌到谷底後,我反而堅持星期天去聚會,敬拜上帝。我盡自己的努力,但相信結果上帝必負責。事情就是這麼奇妙,不可理喻。在不信上帝的人,甚至當我聽到別人有這種體驗時,都覺得有點荒唐,但卻實實在在發生於我身上。我還是原來的我,這個學期成績也沒有一鳴驚人的改變。甚至在第一階段考試,經過極充分準備後,還考個歷來最低分。但我內心很坦然,知道無論出現甚麼情況,都有上帝的美意,我從祂那裡領受平安。在最緊張的衝刺階段,從上完最後一天課到畢業總考只有四天時間。我需要在這四天內掌握三天新課內容及全學期的總複習。對一個學生來說,這四天是金不換的寶貴時刻,可我仍然堅持去聚會,心境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暗自驚訝。我知這真不是我能作成的,乃是上帝賦予我平安。

經過兩個鐘頭考了一百道題,出考場仍然無把握。下午放榜單上找到我的成績,我真的愣了!我不敢相信竟然考了82分!而我們這屆一百十二人 (我相信,也深知沒有比我學習困難更大的了) 中有十四人不及格 (護理專業自行規定74分以下即不及格) 。我不敢有絲毫自誇之意 ,因我知道在同學眼裡我是個可憐蟲,是所有同學中底子最差的。通過自己的無能,見證到上帝「萬事都能作」這奇妙事,是我不知道的。我潸然淚下,感謝天父施憐憫,施大愛。

四年來的經歷給我一個啟示:信上帝不一定事事平坦,但有平安。上帝不會讓你繞過困境,但祂能領你經過困境。前面依然有很多未知數,接踵而至的是執照考試、找工作、子女成長……。我仍然有諸多軟弱、焦慮,並沒有一旦成為基督徒,就立刻脫胎換骨,離棄舊我、但有一點我抓住的是:無論何時、何地發生何事,都要來倚賴、信靠我們的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