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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五

恩愛背後

孫偉鴻和袁美倫是一對恩愛夫妻,不過在恩愛背後,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故事從偉鴻小時候開始。偉鴻生長於一個女權至上的家庭,四個姐姐均出外工作,家務全由偉鴻與兩個弟弟料理。偉鴻因此憤憤不平,心裡不能平衡,因此特別討厭話多權多的女性。
認識美倫後,偉鴻見這女孩沉默寡言,帶點憂鬱,真是我見猶憐 ; 心想: 這才是理想對象哩。一個好動,一個好靜 ; 一個健談,一個聆聽 ; 不是天作之合嗎? 於是積極展開追求 。
婚後方知道,外表文靜的美倫,原來性情很固執。偉鴻下班回家,方要進門,便被美倫下令必須把鞋子脫掉,否則不許進門。進門以後,要立刻更衣,不然不許坐臥。這也難怪,因為偉鴻整天在菜市場,在貨倉工作,回家時渾身上下骯髒不堪。但對偉鴻來說,他覺得自己整天辛勞,疲倦至極,回到家裡,正要舒暢休息,坐下來喝口水,甚至於來個合衣倒臥,多麼痛快 ; 可他每次回家,正要坐下來,就被喝令更衣,還說他會弄髒家居! 起初,新婚燕爾,對妻子自然遷就一點。但是不久,兒時不愉快的陰影便爬上心頭。不,他決不能再被女性壓制! 他要做大男人,他要反抗!
偉鴻反擊,美倫也不甘示弱。沉靜的她,吵起架來原來那麼激烈兇悍,絕不認輸。偉鴻更火上加油了。夫妻從文鬥演變成武鬥,好不激烈。
偉鴻不想回家了,到外面找樂子,打球、賭錢、交女朋友……。美倫接到女人的電話,是找偉鴻的,美倫起了疑心,審問、跟蹤,調查偉鴻行蹤。可是偉鴻叫她一道外出玩,她也不願意。每次偉鴻稍晚回家,美倫便疑心大起,酸溜溜地譏諷、謾罵、連串質問、藉故生氣。偉鴻在家更待不住了,直往外跑。美倫的疑心就越發加增。
偉鴻真的在外面有女朋友了。不過,到底是有家室的人,蓬場作戲而已,是自己對不起妻子,要離婚挺麻煩的,還是和女朋友分手了事。
美倫知道了這事,又痛又氣又恨。不過丈夫既已回頭,自己又不想離婚,無奈只有忍氣吞聲,不忠是對婚姻、對妻子最大的傷害。美倫更神經質了,每次丈夫出門她都起疑心,遠遠監視 ; 丈夫回家晚了一點,她便興師問罪 ; 即使丈夫留在家裡,她也常常狠狠的盯住他,叫他坐立不安,渾身發毛。
一天偉鴻又徹夜不歸。美倫等到凌晨三時,按捺不住了,星夜乘車往菜市場找丈夫。丈夫當然不在,她直等到六時看見丈夫便立刻上前索取家用。偉鴻初時鄂然,隨即大怒,罵妻子不給他面子,動粗打妻之後,拂袖而去。
美倫萬念俱灰,天天想死。閒時悶坐家中,看著自殺身亡弟弟的遺照,精神更是恍惚,像聽見照片中人輕輕呼喚。幸而她家對面是宣道書局,美倫想,或者走去閱讀一下那些宗教書籍,會稍為改善情況。於是她天天利用兒女上學的空檔到書局看書。起初她只看上帝怎麼幫助信徒的書,幾個月後,她竟可每天在書局工作兩小時。
一九八九年九月九日,美倫一家受浸。家中情況有時好轉,有時還跟從前一樣,不見得立刻改善。她心裡有點失望,有時信心動搖。
終於那埋在心田裏的道種萌芽生長,探出頭來。夫婦二人從聖經中,從弟兄姐妹的溝通中明白婚姻是上帝所配合的 ; 夫婦二人當彼此珍惜,努力維繫婚姻。有惡習的一方,應當靠上帝的力量徹底根除 ; 被傷害的一方,當靠上帝的立量饒恕對方忘記過去。上帝的旨意是夫妻二人要一生廝守,相伴相學。既然如此,終日吵鬧痛苦,豈不很傻? 於是他們努力改善關係,同心建立美滿婚姻。
美倫和偉鴻終於成了恩愛夫妻,婚姻一年比一年甜蜜。以下僅將他們的心得與讀者分享:
一、 先要求自己:要多反省,多禱告,不要堅持已見,要明白自己也有許多缺點,需要對方饒恕包容。自己錯了,當求上帝和對方饒恕。若對方錯了,不要計較 ; 自己先走第一步。作妻子的,要順服丈夫。作丈夫的,當愛自己的妻子,像耶穌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以弗所書五章22,25節)
二、 處理問題:夫妻間出現問題,別悶在心裡。但大吵大鬧,更傷和氣。理想的方法是和氣坦誠溝通,用愛心說誠實話。可是如果對方正生氣,自己便須沉默,別雄辯滔滔。要讓大家都有空間疏導情緒。冷靜後溝通更有效。最要緊別亂說話,如: 「離婚吧!」「各走各路!」「我要搬出去!」這都不是上帝喜悅的處理方法。上帝希望我們婚姻美滿和諧,所以要彼此相愛,互相體諒。這樣方能有幸福的婚姻、作兒女的的好榜樣,使下一代身心健康。
三、 倚靠上帝: 人的愛心不夠,意志薄弱且正邪交戰時容易失敗,所以要倚靠上帝,常常禱告,求上帝賜能力。
四、 接納對方: 別期望對方完美。要接納對方,尊重對方,信任對方。最忌吹毛求疵。要給對方成長機會,多看對方優點,留意嘉獎,讓對方感受你的愛。
五、 積極同行: 愛是凡事盼望,愛是永不止息,愛要彼此建立,不要斷定對方至死不改。要常常為對方禱告,婉轉提醒。對方若不反對,大家一起禱告。

2011年1月24日 星期一

活佛不活

【作者:孔玉想姐妹親身見證她的得救經過】

飛越迷信
我生長在台灣屏東鄉下農家,是傳統燒香拜佛之家。從小學起,每逢考試都到廟裡燒香問神、求籤;但籤說得模糊,不知到底考得上考不上?當時的社會,女孩讀書並不是那麼重要。我是家中老大,下面還有四個弟弟、兩個妹妹;所以我中學畢業後,就出來找工作,曾做過收銀員、會計、乒乓球檯小姐等。一個女孩就在外面闖蕩江湖。外面社會複雜,也遇到許多色狼老闆,但自己都能潔身自愛。在外闖蕩這段時間,很愛與朋友去算命。當時覺得他們真了不起,能先知先覺,想世上真有神佛,以後常跟朋友結伴去燒香拜拜。

前世冤親債主?
在一次機會,認識了我的美國人丈夫,他很老實的,喜歡我就向我求婚。那時我和前夫離了婚,育有一女,他願意收養她。於是我們在台灣訂婚,在美國結了婚,組成了小康家庭。剛到美國時,心想這兒怎麼沒有廟可以去拜拜,也不懂什麼是教會。有人敲門傳教,我就說:「對不起,我們是拜佛的,謝謝你。我對這個沒興趣。」

有一次去三藩市無意中看見有個天后廟,真高興,馬上買了香去拜,心裡想總算有個地方可拜拜了。幾年後又發現一個媽祖廟,我又去了。進去時,管廟的問我想問什麼事?我說:「我想請教:若我現在開餐館不知好不好?」那人不客氣的說:「好不好,妳自己知道呀!菩薩忙死了,還能管妳那麼多!」

一次我去西雅圖看朋友,她說最近拜了一個活佛,算命好靈啊,我就去了,他給我寫了四行詩句,我看了覺得算得還準,但也是模模糊糊的。朋友又給我一些活佛出的書,我看了覺得蠻吸引人的,有很多奇怪古怪的東西,下班後就拿出來看看。雖然算命不要錢,但每次活佛都說:「隨便妳包。」命算得好,包少不好意思,何況他說這是做功德。他們有時也寄一些東西來,要你還清前世仇人的債,也要做些功德以打發這些靈界的冤親債主。拜佛的都信這些,所以也願意拿錢出來到廟裡去做功德。我對這種事就越來越信。餐館生意不好時,想去問佛;生病了也想去拜佛,求個籤,弄個符等等。不信它還好,越信它,無形中反被靈界鬼裡古怪的東西所控制了。以前未信主耶穌不知道,做了基督徒之後才知,這邪靈已在你身上做工,控制了你。

因那時做生意,想賺錢,怕虧錢,所以一度非常著迷。一次活佛來三藩市,我剛開餐館,就跟著朋友一家去。朋友也開餐館,據他說:自從拜了它之後,一天能做兩三千塊錢。對我們做生意的來說,很有吸引力。所以也跟著他們一起唸經、拜佛、參加法會,做護佛法會,把很多水果、食品、鮮花、金、銀,誠心誠意地用火燒了獻給佛。當時我心裡想不通,多少人沒東西吃,還把東西燒掉到佛那裡去?為什麼越拜越沒有平安的感覺?那時他們要人皈依,才能得救,皈依後,真的一切冤親債主都來了。

一九八七年有一天,我和妹妹去三藩市,遇到大車禍,我全身內傷,需要休息,因此就看了很多活佛寫的書,在書中提到風水、算命種種靈界千奇百怪的神蹟。有人攻擊他的書多從聖經上抄來的,那時我沒看過聖經,不知所以。書中也談神鬼,他自稱是基督第二,是在雞槽生的。書中常有意無意提到耶穌,把自己跟耶穌相比,說了許多轉世、預言的事情;但到了時候都沒實現。他又畫一種畫會發光,叫人買了掛在家裡可保全家平安。我也買了,卻一直都沒有平安;反之常覺得,到他們佛堂唸經時,彷彿置身地獄(他們唸的經很難聽,聲音悽悽慘慘的)。我也看過他們的起靈,把死人靈魂從陰間弄上來,乩童上身後,變成另一個人,講話也不一樣了。我想:若他們的神是真的,拜佛應該是越拜越平安才對!為何我的家庭破裂了,孩子也不聽話,千奇百怪的事多的是,真不大對勁!

做不完的功德
婚姻出問題了,我也去找過上師,她說這是前世的冤親債主──我前世是男人,我的丈夫是我的夫人,他現在交上的女友是我前世的小老婆,因分財產不公平,這一世都來找我了。當時我心裡很傷心,她叫我唸經、做護佛法會、做功德,幾天內要做多少善事,可把錢交給她們裡面專門做善事的、建佛堂、供養上師的、供養活佛…..等,你可選要做甚麼善事,每個幾十塊錢。許多人在這情況下(我也是其中之一)就把錢給她們,請她們去做。那時心情不好,沒上班,就在家唸經。這樣幾次後,又回去找她,她又要我做這做那。我說:「不是這些都做了嗎?」她說:「妳前生有那麼多冤親債主來討債,妳做這些怎麼夠啊!」於是我聽從再做,如此反反覆覆,每次跟我講的都是同樣的話,要唸經、做功德、做護佛法會、神爺的生日、觀世音的生日等,每次去都要包紅包、燒香、買水果等。有一對夫婦給我們看風水,說我這個房子一進來,就顯示丈夫一定有外遇,我想怎麼那麼準?那時不覺得自己有錯,都把責任歸到風水上去。他教我怎樣怎樣改,統統照做。做了許多功德、唸了許多經,而丈夫卻也沒回頭。自己覺得不對勁,好像只是千篇一律在騙錢。我家擺了那麼多菩薩,又唸了那麼多經,做了那麼多的功德,為什麼還是沒有平安、快樂?活得那麼勉強,非常灰心。

不做功德也快樂的人
有一個基督徒朋友跟我們傳福音,我們不聽,她們只有幫我們祈禱。一次,我弟弟受洗,邀請我參加,我打電話問那基督徒朋友:「妳有人可以教我讀聖經嗎?」她說:「我可以。我都為妳禱告呢!」她就帶我去教會,我說看不懂聖經,李弟兄說:「因為妳心中沒有神。妳要接受主耶穌做妳的救主,才看得懂。」我聽不懂他的話,只想看懂聖經,就說:「好啊,我接受。」
我開始看聖經、參加主日學、做禮拜,也不做功德,但他們活得那麼快樂,那麼好!到佛堂、廟宇去的人,每個人都是愁眉苦臉的。我暗暗做個比較,想:佛堂並不是人真正要去的地方。當我到教會時,覺得氣氛很好,世界上沒有哪一個教主,能讓全世界人都拜他,又寫了這麼多優美的樂章歌頌他。那年的聖誕節感覺特別高興,好像天使光臨寒舍一般,家裡明亮起來。聽聖誕歌聲的喜悅,不能用言語形容。原來聖經有這麼一句:一個人信耶穌,天使要為他歡樂(路加福音十五10)

信耶穌後,看聖經才知道,十誡的第一誡就是:「除我(上帝) 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出埃及記二十3-4),「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以弗所書二章8-9)。我以前自以為做對的,原來都做錯了。我求上帝赦免我的罪。

學習自省
佛教叫人慈悲、不要跟別人爭,多做功德、修行,買他們活佛穿過的衣服、戴過的戒指、用過的物品回家供奉,可保平安、喜樂。我也曾買過一個他們說很值錢的東西,結果拿回來後,總覺得家裡烏煙瘴氣的,非常不平安。我覺得錯了,這不是一個真能救人,給人平安、喜樂的宗教。信耶穌後,我像開竅了似的,從前常怪丈夫說:跟他結婚後,從一無所有,奮鬥到中等家庭,現在什麼都有,他卻變了心,找別的女人。那時總怪他,不覺得自己有錯,把婚姻失敗的責任都推給他。

信耶穌後,讀了聖經、常祈禱,才發現自己要負很大的責任。孩子小時,我為了賺錢忙生意,疏忽了孩子、丈夫,家庭也不顧。沒時間常跟孩子在一起,他們也不尊重我,因為他們需要我時,我不在身旁。孩子心目中也不懂大人世界有這麼多困難事情要處理,只覺得你不陪他們就是不愛他們。甚至覺得我關心員工更多。丈夫也認為我把生意、賺錢放在比他還重要的地位。長時間下來,就產生了問題。那時我老怪他們怎麼這麼不懂事。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所有經濟基礎都是由我做生意而來的。我做得那麼辛苦,你們還怨我這個那個。那時沒讀過聖經,總自以為是。還聽那些上師的話,把責任推到前世的冤親債主身上。現在想來,這些上師的話不知害死多少人,他們就是用這些前世、今世、來世迷糊你。想想他今世都不能救你了,還有什麼來世?

不能送人
從前唸經不知唸什麼,聖經教導的卻很清楚,要怎樣怎樣做人。信佛時我以為不會游泳的人掉進深海中,活菩薩會教他怎樣游;但那時已心慌意亂,那能知道怎麼游?但耶穌不一樣,祂會把你牽上來,又帶你走路,等你能走路了,祂才放手讓你自己走,而且要你會走路後,去幫助那些不會走路的人。我覺得這才符合我們做人的道理。上帝給我這啟示之後,我就想請牧師來家中除偶像。家中有許多值錢的佛像,又是金又是銀的,很捨不得丟了。於是問教會的人,可不可以送去佛堂或是送給人,反正他們也需要。李弟兄說:「不行,我們的神不喜歡我們這樣做。這樣好了,你就祈禱吧!」我問:「怎麼祈禱?」「妳祈禱問神這些佛像該怎麼辦?」教會的弟兄姐妹一起為我禱告。我對神說:「上帝啊!我知道這些佛像不能救我。教會的人都說要打破這些偶像。我想好可惜,那麼貴的東西,很多錢買來的,我可否送給朋友或送去佛堂給別人去拜,你看好不好?請你告訴我。」奇怪!第二天起來後,心中有了答案:「這些東西妳自己拜了都沒有得到平安,還把妳害得那麼慘。妳送給朋友,不是會害了朋友嗎?」於是決定不能送給朋友。
但心裡又害怕,除偶像會不會遭到活菩薩的處罰?於是又禱告:「宇宙的真神啊!我到教會去,教會的人說要除偶像;可是我怕受到活菩薩身旁護法神的處罰。」天父上帝給我答案:「孩子,不要怕。爸爸是又壯又高又大,又掌有權柄。妳只要到我的翅膀底下,沒有人能欺侮妳。」就如詩篇說:「上帝是我們的磐石。」牧師帶了好幾個教會的姐妹一起來,把那些偶像統統放到垃圾袋中打碎了。

平安喜樂
做基督徒幾年了,心中充滿平安喜樂。在教堂聽唱詩歌,好像在天堂聽天使歌唱。詩歌又好聽又美妙,非常享受,跟佛堂裡的唸經和木魚「奪、奪」的聲音有如天壤之別。成了基督徒後,開始嚐到一點天堂之樂。聽聖經、禱告,與弟兄姐妹和睦,為別人禱告,彼此相愛,跟過去到佛堂時,人人都為自己、自己的家庭和生意等事拜求,不可同時而語。那時我們從不想別人(沒想到別人的家庭、別人的生意賺錢否),做功德也是為自己,不是為別人去做。

做基督徒後,無法形容心中有多快樂。以前總覺得家裡烏煙瘴氣,陰氣沉沉的,現在一人在家,也不覺得什麼,好像耶穌同在,有天使保護,不愁寂寞,也不害怕。看了聖經,才知道我有罪,原來我家庭破碎、身體不好,並不是什麼冤親債主來討債,會如此是因為我忙著賺錢,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沒有充分的時間休息和與家人相處。聖經上工作六日,第七日是安息日,是主日,要休息。我們的身體是上帝創造的,祂知道我們的需要,要工作也要休息。我們的肉體幾十年後就沒有了,信基督耶穌有永生。

我記得我拜佛時,上師跟我講,妳不要以為要上極樂世界這麼簡單,妳一天到晚唸經,直到死時也要一心掛念,要專心想到阿彌陀佛有一個鉤下來,把妳鉤住才能上極樂世界的。就像一個醫生,他不能醫好你,只是每次都對你說下次再來,為要賺你的錢。佛教要你每天唸經、做功德、拜拜,要幾個來世才能享受唸經、拜拜和做功德的成果,台灣過年時,家家戶戶燒香、燒紙錢,供雞、鴨、牛、豬、水果、鮮花,結果經濟不景氣就是不景氣,沒因台灣人那麼拜,股票就永遠不跌,經濟大好。不像耶穌,你信了祂,就有平安喜樂。
現在看到別人拜佛,心裡就感謝主耶穌我現在不受這些轄制了,但也為他們可惜,希望他們早日信耶穌,早日蒙福。

神啊!求您的愛深植我們心中,願意為那些失喪的人群擺上自己

2011年1月11日 星期二

祂救了我

林悅惠姊妹見證她以自己淺白的知識解釋深奧的聖經, 才知信耶穌要及時, 當意外發生時就來不及了。

我出生在基督教家庭,從小就隨雙親到教堂去做禮拜。雖然每個禮拜天都不缺席,但牧師在台上講的道理,我一點聽不懂,只覺得在那裡一坐就是一個上午,很悶也很受罪,想不去嘛,又怕雙親罵。

當我進教會學校唸小學時,老師每天都教一段聖經金句,讓學生背誦,其中有一段是這樣說的:「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的,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你們開門。你們中間誰有兒子求餅,反給他石頭呢?求魚,反給他蛇呢?你們雖然不好,尚且知道拿好東西給兒女,何況你們在天上的父,豈不更把好東西給求祂的人麼?」(馬太福音七章7-11) 唸了這幾節聖經後,我覺得很放心,既然求就得著,叩門就給開門,我為何要那麼麻煩,那麼辛苦坐在那裡聽道呢? 等臨死的時候才求上帝,才叩門,上帝聽到了就為我開門,我便快快的進入祂的家中,那不是很省事嗎?

從此以後,每個主日做禮拜時,我就坐在最後排的椅子上,跟同學談天說地,有時甚至幾個同學在一起到教堂外面玩耍,吵得裡面的阿姨出來勸告。牧師講什麼道理我完全不知道。一九四O年農曆五月初五,那年我十一歲。日本軍隊在汕頭市登陸。為抵擋日軍進村,家鄉的石板橋全部挖掉,暫時換上木板,如果日本軍隊來了,可馬上將木板拖開,使他們出入沒那麼方便。有一天,父親要我送一位親戚到寨外去搭船 (我的家鄉在韓江邊,出門要乘小汕船),路上必須經過一個水閘,水閘上面的石板橋已經挖掉,換上一片木板。親戚帶著我很小心地走過去了。

回來時,我自己走在獨木橋上,很害怕,真怕萬一掉下水去,我不會游泳,定被淹死。快走到盡頭時,我想快點過去,就大步一跳,哪知木板一翻,我真的掉進水裡,整個身體馬上往下沉。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呼叫:「救命呀!有人掉進水裡了!」那時我心裡想,我一定被淹死在水裡啦!一想到快要死的時候,立刻記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求上帝,要叩門,我馬上開口說:「主啊!」還來不及說快來救我時,一張開口,水便往肚裡灌。這時我後悔莫及!我恨我以前沒有考慮到:臨死的時候是否有機會可以讓你去求主耶穌,是否有能力祈求的問題。現在被淹死,一定靈魂不能得救,因為我和主耶穌沒有任何關係。我心中悲痛至極,悔不該平時不好好地親近主,接受主耶穌基督的救恩……。我雖然想了很多事,但兩手還是不停地上下擺動著,人也多次往上升又往下沉。當我完全沒力氣了,整個人最後往下沉時,我忽然看見一隻手向我伸過來,正如主耶穌尋找亡羊那幅畫面一樣。我拼命伸出手去。不一會兒,我被人救上了岸。

一九四二年十一月中旬,在一個佈道會的最後一天晚上,我聽了徐頌光 (又名徐保羅) 牧師講他自己信耶穌的見證後,內心深受聖靈感動,聚會完畢,我找徐牧師請他為我禱告。我跪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我們禱告完畢,我深信我的罪已得赦免,心中那種來自上帝所賜的平安和喜樂,真是無法形容。從那時起,我才真正接受主耶穌做我的救主,重生得救時我十三歲。
上帝的恩典浩大!祂的愛救了我的肉體,也救了我的靈魂。

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上帝的判決書與赦免令

何天擇博士

鑑察人心,全知的上帝對人類寫下一張判決書,記在羅馬書第一章中:「上帝的震怒,從天上向所有不敬虔的人顯露出來,就是向那些以不義壓制真理的人顯露出來,上帝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在他們裡面原是顯明的,因為上帝已經向他們顯明了。其實自從創世以來,上帝那看不見的事,就如祂永恆的大能與神性,都是看得見的,就是從祂所造的萬物中可以領悟,叫人沒有辦法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上帝,卻不尊祂為上帝,也不感謝祂,反而心思變為虛妄,愚妄的心就迷糊了。他們自以為是聰明的,卻成了愚蠢的。他們以必朽壞的人、 飛禽、走獸和昆蟲的形像 ,取代了永不朽壞的上帝的榮耀。 因此,上帝就任憑他們順著心中的私慾去作污穢的事,以致羞辱自己的身體。 他們用虛謊取代上帝的真理,敬拜事奉受造之物,卻不敬拜事奉造物主。祂是永遠可稱頌的,阿們。

因此,上帝就任憑他們順著心中的私慾去作污穢的事,以致羞辱自己的身體。祂們用虛謊取代了上帝的真理,敬拜事奉受造之物。卻不敬拜事奉造物的主。祂是永遠可稱頌的,阿們。因此,上帝就任憑他們放縱可恥的情慾:他們的女人把原來的性的功能。變成違反自然的功能;同樣的男人也捨棄了女人原來的性的功能;彼此慾火攻心,男人與男人作出可羞恥的事。他們這樣的妄為,就在自己身上受到應該受的報應。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上帝,上帝就任憑他們存著敗壞的心,去作那些不正當的事。這些人充滿了各樣的不義、邪惡、貪心、陰險;滿懷嫉妒、兇殺、好鬥、欺詐、幸災樂禍;又是好說讒言的、詆毀人的、憎恨上帝的、凌辱人的、傲慢的、自誇的、製造惡事的、忤逆父母的、冥頑不靈的、不守信用的、冷酷無情的、沒有惻隱之心的。 他們雖然明明知道這些事的人,上帝判定他們是該死的,然而他們不但自己去行,也喜歡別人去行。」(新譯本聖經羅馬書一章18-32)

我們若留意細讀,捫心自問,必會發覺自己已犯了在上帝眼中視為「該死」的罪。並且不只犯了一種的罪,而是犯了多種的罪,不只是犯了一次的罪,而是犯了多次的罪;那麼我們豈非死定了麼?!始祖亞當因一次吃了禁果,便為人類帶來無從窮的禍患。有人說得好,干犯至高至大至尊的上帝,沒有一件罪是小是輕的,都是極嚴重惡毒的。事實上,上帝已將人圈在罪中,因為聖經說:「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上帝的榮耀。」(羅馬書三章23) :「罪的工價就是死」(羅馬書六章23):「死」在聖經裡指與上帝── 人的幸福之泉── 永遠隔絕,又用「定罪」、「沉淪」、「滅亡」、「地獄」、「永火」等告示。

創造宇宙萬物的上帝,滿有憐憫慈愛,祂知道人的厄運,且憑修行積德無法自救,於是差遣祂的獨子降世,為人受死十架,流血贖罪,死後三日復活升天,作為世人唯一救主。「除祂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傳四章12)上帝「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彼得後書三章9) 只要人決志信靠主耶穌,便可因祂的寶血得蒙赦罪。聖經說:「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裡的,就不定罪了。」羅馬書八章1) 這便是赦免令。信靠耶穌基督的人「就不定罪」即少罪不定,多罪也不定;輕罪不定,重罪也不定。

「不定罪」就是「不定罪」。故此我們才會得到上帝完全的赦免,因為沒有人帶一小點的罪可進入完全聖潔的聖城耶路撒冷。這是出乎祂在基督裡的如海深恩。蒙上帝赦免不被定罪的人,不但在消極成為無罪的義人,在積極蒙神收納成為「兒女」與「後?」,有天家永生的幸福,成全起初上帝造人的目的。

在基督教中,一個人得救上天堂或失喪下地獄,不必等到死後才知道,現在便可知道,這與別的宗教不同。因為聖經很清楚說明這人生最重要的問題。得到上帝赦免的人,得救上天堂;不得上帝赦免的人在「該死」的判決下將永遠滅亡。筆者回顧自己以往一生的過犯,不勝驚惶;思念救主十架流血救贖大功,不再被定罪,心中方有安寧穩妥。雖然上帝因基督耶穌的死及復活已向世人頒佈了一份赦免令;但需要人主觀自願接受才可生效。雖然赦罪是極寶貴極重要,上帝仍不勉強人接受,祂尊重起初造人時所賦予的自由意志。祂不奪去人的自由意志,將人作為機器人。機器人的「順服」不是出乎本身的意志,沒有價值可言。

在美國曾有一位死囚罪犯,不久將處極刑,由於親友極力營救,向總統求得赦免令,死罪可白白得到赦免,保存生命,無罪獲釋,真是福音;但他卻拒不接受,將它視若廢紙,政府便不得不依法執行,一命嗚呼,死得太不必要了。拒絕基督福音的人更是如此。
衷心感謝愛我們世人的創造主,賜下獨生子為我們受死贖罪,願人人都接受祂的大恩大愛,不致滅亡,反得永生。阿們!

2010年12月20日 星期一

我對死亡的觀察

葉裕波牧師弟兄的見證分享

許多文人,智士都提筆論及死亡。我近日看過一篇,讀後覺得作者真是有學問,而且文筆表達極佳;但他們都是在談論「死亡」,當時正值我的三哥不久前因重病去世,我親眼目睹他前數日的痛苦和掙扎,使我對死亡有極深刻的感受。此外,再加上我多位親人在最近數年相繼逝世,在此我將對死亡的體驗用文字表達出來。

信仰影響我們整個人生
一個人是否有信仰是整個人生的關鍵,因為信仰的內容與我們人生的每一面,都息息相關。一個有信仰的人不單相信今生和來生,他更會想到生命的本源問題,尤其是當面對死亡威脅的時候,便會自然想及死後的事情,人死後如何?有甚麼事會發生?即或有些人故意躲避這些問題,但心中仍是一片茫然,有不知所措和無奈之感!

信仰也使人想到生命是否有道德意義的問題。當死亡的陰影臨近時,人會想到自己過去的一生,「我的一生如何?」「我的一生於人、於己,於天地之間,是否問心無愧?還有甚麼心事未了?」最後,信仰也使人想到生命是否有實在價值的問題。不管你一生中相信的是甚麼,但到達生命的盡頭時,我們或許在心中也會默默的盤算:「我的一生過得快樂嗎?過得有意義嗎?是不枉此生嗎?」信仰實在主導著我們的生命哲學、道德觀和價值觀。所以,要審慎地選擇你的人生信仰;或是更簡單地說:「你相信甚麼?」

人生都是朝向死亡的旅程
從二OO一年的十一月開始,我的家庭便好像與死亡和死亡的威脅結連,無論如何地掙扎,總擺脫不了。死亡是何等的真實、殘酷和頑強,牢牢地抓住我家每一個人的心。
自從一九九七年開始,我便每年從美國返回香港探望家中各人,尤其是年老的雙親。父母親年紀老邁,時常覺得身體不適,故此,我便每年回港兩星期,在港其間,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活動和安排,除了間中與往日的朋友敘舊之外,便是每日與父母親相聚,一同吃飯,出外散心,談論過去的事,或遇上他們要就診、到醫院覆檢,我便主動陪同;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日子無多,盼能盡上一點孝心。又因為我平日不在他們身邊,有機會能為他們做一點事,原是我的本份,也是彌補我對他們倆老的虧欠吧!

但畢竟歲月不饒人,我縱有伺候父母的心,當時間到了,事情就必然發生。二OO一年十一月,在香港的家人忽然來電,說:「母親因急病去世了!」這真是晴天霹靂,怎麼來得如此突然呢?我急忙購買機票,回港奔喪。回港後與家人見面,大家都沒說太多話,只忙著預備喪事,我便黯然回美。

相隔才四個月,家中又來急電,說「父親也忽然發病去世了!」在驚愕之餘,我再度回港,匆匆辦完喪事。但在這次回美途中,我久忍的淚水,竟含忍不住,在機場和飛機上淚如泉湧。想到從此以後,我再見不到父母,成了再沒有父母的人,想著,想著,心中更是悲痛難忍。

不料,過了數月,家中又來電,說:「大姊患上直腸癌,醫生診斷已到末期!」「怎麼?我大姊是天下間的大好人,她才剛過六十歲,一生勞苦,照顧丈夫及兩個兒子,又要服侍家翁及殘弱的家姑,辛苦勞碌了一輩子,我也曾邀請她來美國渡假,希望她可以享受一下清福,怎麼連這一個機會也失去了?上帝啊!這是否太不公平了?就不能讓她多快活一段日子嗎?」我心中是這樣的悲號。到了同年的十一月初,大姊的病情急轉直下,我於是又提起簡單的行李,再次匆匆上路。到達香港機場,在香港教會弟兄姊妹的協助下,我直奔醫院,急著見我親愛的大姊,看見她疲弱的身體,滿臉的病容,哪裡像是我往日所認識的大姊!我心如刀刺。

緊接著是每天到醫院看望大姊,守候在她的病床旁,希望能多陪伴她一些日子,因為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有一天,大姊要喝粥,一口一口地餵她。當時大姊竟說:「真不好意思,要麻煩弟弟了!」我強忍著淚水回答她說:「我們姊弟倆何用說客氣話。當年我還小時,您幫母親餵我吃奶,現在是上帝給我的機會,讓我餵大姊吃粥。」我的心又是難過,又是對上帝和大姊都充滿感激。大姊說她也願意相信耶穌,希望耶穌能救她。過不了一星期,大姊也離我們而去了。從二OO一年十一月,三位親人相繼離世,我心中充滿了悲痛和無奈。

二OO三年在東南亞爆發了大規模的「非典型肺炎」(SARS),人人談「虎」色變,病毒、傳染、隔離、醫護人員英勇救人的消息不斷傳來。在這時候,家中也來電,說:「真不幸,大哥被診斷染上了肺癌,並且是末期了!」接消息後,感到非常氣餒。我在過去的日子中,曾不斷忠告兄弟們不要吸煙,但可惜忠告無效,尤其大哥吸煙數量更是驚人,還笑說:「飯後一支煙,勝過作神仙!」大哥在香港診治,覺得沒有希望,於是回中國廣州求治。二OO四年我也趁著寒假之便,到廣州看望大哥,大哥在中國數間醫院中,花了大筆金錢,在化療和各樣的診治中,受了不少苦楚,畢竟也延長了一段壽命。用他自己說過的話是:「用錢來續命。這也看是金錢先完結,或是命先完了!」

接下來的三年,可算暫時平靜下來,但二OO七年九月,又聽到另一個噩訊,說三哥 (強哥) 患上急性的肝衰竭,在廣州診治無效,已轉到香港沙田威爾斯親王醫院急救!「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又輪到強哥病重了?」匆匆購機票回香港,趕到醫院看望強哥,見他皮膚發黑,全身毫無力氣,說話時斷時續,令人心酸難過。

強哥對我說:「我看是活不成了,你可以幫我嗎?去買最名貴的中藥來給我吃,能否救命就搏一搏了!」我聽見他在生死關頭時,是多麼希望能延長壽命,不管能否生效、要花多少錢,就是希望「拿死馬當活馬醫!」強哥才五十來歲,正當盛年,實在不甘就此離世。他強忍身體不適,倔強的他要喝完那一碗湯,說:「要補充體力,與病魔作垂死的搏鬥。」他實在太沒有力氣說話了,讓弟弟服侍您吧,我們是至親的兄弟,這是我們最後的相會。

實在感謝在香港教會的弟兄姊妹和醫院的院牧,他們對強哥的照顧和安慰。強哥在感到無助的時候接受了主耶穌的救恩,並且接受了水禮,願意加入教會。再過一天,強哥便昏迷了,氣若游絲,口中含著血塊。數日後,他與世長辭。強哥一生「好強爭勝」,永不言敗。他的婚姻兩度失敗,最後第三次結婚,與強嫂過了一段頗恩愛的日子。我看到強嫂陪伴強哥走完他人生的路程,「一向柔弱的她,如何能忍受中年喪偶呢?目睹丈夫離世,真叫人心酸欲絕,實在是難為了她啊!」我心中這樣想,又為我的三哥默禱:「強哥,安息吧!人生中的爭拼是為了甚麼呢?」主耶穌曾說:「生命不勝於飲食麼?身體不勝於衣裳麼?」又說:「人若賺得全世界,陪上自己的生命,有甚麼益處呢?人還能拿甚麼換生命呢?」(馬太福音六章25; 十六章26)

遺憾的是,當強哥走近人生盡頭的同時,大哥也在廣州再次病發,不能見強哥最後一面。試想人生變幻莫測,誰能預知自己的福禍呢?再過數月(同年十二月),我去廣州探望大哥,陪他就診。這次見他時,他因多次化療,身體腫脹,雙足無力,出入要坐輪椅,甚至有時大小便也失禁。唉!看到疾病對人的折磨,我心中好生難受!我也知道大哥的日子無多了,便多陪他數天。回美國後約一個多星期,家中來電說:「大哥突然發病離世了。」

死亡對我的影響和領悟
這些痛苦經驗,讓我對人生有很深的體會。
一、人生免不了生老病死;不論你在意與否,都不能避免。不同的是我們能否有足夠的智慧面對人生?例如:懂得為生命而感恩、慶賀;為人生每一階段的成長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 而積極奮發;為身、心、靈的全人健康而不斷努力。最後,面對人生盡頭時,能否無懼、無愧於己,以及在天地間公義無私的獨一偉大真神面前,存謙卑的心,承認自己的無知、有限和污穢,並坦誠接受上帝的拯救──耶穌基督代贖的救恩。

二、身同感受:對每個親人的病痛,我都身同感受,十分難過。尤其當他們離世時,我真感到我的一部分也死去,因為我們是親人。他們的離世,等於我一部分的死亡。這個感受在我身上非常強烈,這些年來,我失去許多,許多──彷彿一部分、一部分地死亡。

三、親情何在?親人的離世,使我感到非常的悲痛,我思念往日的親情。父母、兄弟姊妹間的親情已隨著人離世而逝去,留下的只有無限的追憶:尤記得我最後一次與母親的談話、與最後一次父親在茶樓吃早飯、大姊對我親善的叮嚀、大哥戴著我買給他的毛線帽子和手套,還有強哥對我說過的一句話:「怎麼在這些年間,你往回奔跑兩地又來看望我們!」

四、信仰的承戴力:感謝上帝,我因著有信仰的緣故,知道今生是有限的。有限的人生常使人感到懊惱、無奈及悲嘆!但信仰堅強了我的人生,正如舊約聖經中曾經歷過苦難的信心偉人約伯,他曾說:「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末了必站立在地上,我這皮肉滅絕之後,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上帝。」(約伯記十九章25-26)

五、生存的意義與價值:人活著是為了甚麼?活得有意義嗎?活得快樂嗎?正因著死亡是人人無法避免的事,我們便應該曉得要有智慧地活於今生;並且也知道我們有一天要面對永恆上帝的審判,使我們現今就已經在預備那將來的永生,這叫人懂得善用上帝給我們在今世的資源;享用上帝的恩典;但不忘記我們今生也是為了永恆而預備的,不忘要一生行善,並將我們的信仰活現於今天,直到見主面的日子。

(葉裕波是牧師兼美國加州基督工人神學院副院長及舊約教授)

2010年12月3日 星期五

神, 祢在哪裡

官榮昌

一封寄往天堂的信
我在澳門出生,五歲上幼稚園,七歲進天主教粵華小學。但媽媽恐怕我程度不夠,要我重讀,這樣我就讀了三年幼稚園。因此年紀比其他小朋友大,常被選上做班長,而且成績優異,很得老師喜愛。

這間天主教小學每天早上有唸經。後來我更加入了修身班,第一個課文是:人為什麼要生在世界上?修女告訴我,世界上有神。我聽後心中嚮往認識這位神,決定寫一封信給祂;但是我沒有天堂的地址,於是想出一個辦法。我家住二樓陽台上有一些裁種植物的花盆,我想如果這位神是真實的,祂一定會派天使取去。信寫好了,我小心異異地把信封好放在花盆下。翌日下課回家,迫不急待地去看信是否被拿走了?只見還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裡,心中很失望。就這樣一週過去,最後我把信取回。

一次修女講故事,講到耶穌的寬恕:一位信徒屢屢犯錯,每一次犯錯後去找神父告解。神父對他說:「你犯罪太多,我不再赦你的罪。」就在這時掛在牆上十字架的大耶穌像竟然從十字架上動起來,赦免這個告解的人。我信以為真,有一次就在教堂裡向一個耶穌像說:「求你把你的手動 一下,讓我知道你是真的!」求了很多次也沒有反應,令我很失望。雖然見不到奇蹟,九歲那年,我還是領洗信天主。

來不及告解怎辦?
在澳門謀生不易,爸爸為了養家,隻身到香港教書,每月把薪水寄回家。家中六個孩子,我排行第二,媽媽為生活忙碌,很多事情都讓我自己作主,我最喜歡農曆新年,除了有很多吃的東西外,還有紅包,儲蓄起來作一年的零用錢。我最快樂的就是一個人,拿著一塊錢,早上從家中出發,沿途買自己喜歡吃的:墨魚、生腸、口香糖、冰淇淋汽水。吃飽了,還有餘錢,乾脆就送給路旁的乞丐。夏天時,在公園有很多青蛙,我和同學一起去捕蜻蜓。表面看我很乖,像位小天使,又聽話,成績又好,但內心卻充滿壞念頭。小時候有一位鄰居A君,和我同年,但比我高一年班,有時鬧意見,我生氣時竟然在筆記簿裡寫了咒罵他的話。我又喜歡拋石頭,有一次還打破了一棟房子的玻璃窗。

修女告訴我,領洗時,我的罪都洗乾淨了;但是,如果我不小心再犯罪,便需要告解,把罪告訴神父,讓他代我求神赦免。我從小就覺得自己有錯。教堂為了方便會友向神父告解,每人可購買一本告解小冊,裡面有很多項罪名可以預先選好,不要到神父的告解亭前才臨時思想,浪費時間。通常都有很多人排隊辦告解,因為「領聖體」前一定要先把大罪告解清。記得有一次我在手冊上一項一項的把罪名勾上,然後到神父面前把我想到的一一認罪。當我讀到約四分之一時,神父見排隊的人很多,便不耐煩的問我:「你在讀什麼?」我告訴他後,他回答說不要讀下去了,便赦免我的罪。我心想他還沒聽完我的罪便赦免我,有效嗎?我下次要找另外一位。告解完後是被罰「唸經」作為「補贖」。一般不是很難做,只是要很多時間而且做完後還是沒有信心天主是否赦免了我。修女告訴我:若我犯了大罪(天主教把罪分等級),來不及告解,我便完蛋;因為我會下地獄,永遠被火燒。如果犯了小罪死了,便會下煉獄,暫時被火燒,經過一段日子,才可以上天堂。

我心中想做一個好人卻常常失敗,十誡守不好。我最怕星期一犯大罪,因為神父到星期天才上班,我很害怕這時死去便會下地獄。犯罪的時間最好的時間是在星期六,只要等一晚。我對這位神,心中極其畏懼。

在粵華小學唸書,從幼稚園到三年級,成績雖好,但操行欠佳,因上課時說話太多。升四年級時,轉到粵華中學(男校),新老師不知道我的過去,竟然在成績單上寫著:品學兼優。這給我帶來新希望。在粵華小學只有修女,粵華中學只有神父。我很喜歡與神父交談,我常常問一些人生問題,或怎樣算是犯罪等。記得一位神父對我說:「官榮昌,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問題呢?」一次,一位神父問我們一班同學想不想當神父,如果願意加入訓練班,可以有一個月到香港遊玩,而且今天可以有免費腳踏車的活動,實在太吸引人了。當我告訴媽媽我想當神父時,她幾乎昏倒,聲言不批准。

莫名虛空
一九六三年小學五年暑假我們一家從澳門移民到香港,爸爸給我找到一間基督教學校就讀。我仍每星期日去一間天主教堂做彌撒,這是告解手冊裡其中一項:要守主日。至於一切經文,如玫瑰經等,都是寫好了的,我只要像唸書般唸。我想更親近神,於是便加入輔祭組(alter boys),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去學拉丁文,終於畢業。穿上紅、白色的輔祭袍很神氣:但並不因此而更親近神,反而有時在輔祭的程序上出錯了而被罵,久而久之反成心靈的負擔,後來就沒有繼續做下去。一次,我獨自到教堂的三樓對神說:「祢是真的嗎?我可以認識祢嗎?」

升中學時被派送到基督教聖保羅男校。爸爸、媽媽和老師們都為我感到驕傲。然而這時我精神上受到很大的苦,因為我很想做一個正直的人,卻辦不到。正如保羅說:「我也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羅馬書七章18節)

我買了一本很大的聖經來讀,可惜看不懂,只有箴言能明白少許。記得中學時,雖然學校有聖經科,但對我沒幫助。有一位關心我們的基督徒老師,一 次跟我說話,問我認識耶穌基督嗎?當時我很反感,覺得她是天主教的叛徒,不想和他講話。雖然我有一些基督徒朋友,但並沒有因此而認識耶穌。我更遠離神了,開始看神不喜悅的電影,過著空虛的生活。覺得這位神好像真實;但又是那麼遙遠!起初我還有去天主教堂,但越來越覺得每星期天去望彌撒是例行公事,漸漸失去興趣。內心雖有懼怕下地獄的念頭,後來乾脆不去想它,開始嚮往世界的享樂。這時,我發現自己常會情緒低落。神父叫我們邀請朋友去教堂,然而我怎能邀請別人參加自己覺得沒意義的活動呢?

學校裡我有幾位很要好的同學,週末一起看電影、看電視、逛街和談天說地。記得那時常感空虛。我常分享自己生命缺乏什麼,將來想做什麼。一天,其中一位好友對我說:「我知道你生命缺乏什麼,是生命的火花(當年流行的電視劇叫生命的火花)!」。記得當時內心掙扎很大,想做好卻失敗,我在日記中寫著:「今天是新生命的開始……」,每個月都有這樣的記載,因為盼望有新生命的開始卻不成功。這個時候對自己很失望,愈掙扎愈失敗,好像一個跌落在浮沙的人。

陷入自卑
中學時,我經歷人生低潮。在澳門讀小學時,成績優異。移民到香港後,因為程度不夠,雖然拼命讀仍然趕不上。中學時,成績更一落千丈。以前名列前茅,現在寂寂無聞。另一方面,我也為出路擔心,幾乎到精神分裂的地步。初中三年級時有一位很要好的同班梁同學,數學成績好,每一次考試,總是排名第一。心中只有羨慕的份兒。幾經掙扎後希望把成績改善,卻無濟於事。記得一次數學考試完畢,老師把試卷派回給我們。這次也不例外,梁同學的成績是A,我卻定睛在凝視我手中的C,心中有說不出的心酸!對自己說:「這個世界有幾類人:有些天生拿A,有些拿C,我是屬於C類。」高中二年級時,副校長和我們這班成績不好的學生談話。他說:「老實說,你們要腳踏實地去做人,不要想升什麼大學。畢業後,專心去找文員類的工作吧。」我生長在一個中等家庭,雖然不富有,卻從未挨過餓,然而當自己和別人比較時,往往發現別人比自己富有,學業成績比自己好,樣貌比自己出眾,漸漸地我的內心產生自卑感。

一線希望
這時有一位移民到夏威夷的澳門鄰居回來探望我們一家,告訴我美國是如何的自由和容易,上課又可以喝咖啡等,使我重新有了出路和希望。當父母問我想不想去美國留學,我興奮地答應。

一九七二年二月,我踏上波音「七O七」客機,坐下不久,噴射引擊便開始發動。外面一大群親友和剛才道別的父母瞬間被心中所嚮往的學位與成功代替。這是我第一次來美國,選了洛杉磯附近的普城加州州立大學唸書(California State Polytechnic University, Pomona)。我在很短時間內便認識很多朋友。住學生宿舍很熱鬧,每一層都有中國學生,有香港、台灣來的,也有在美國長大的,大家都很融洽,每晚大伙兒聚在一起吃宵夜。這兒也充滿誘惑。

陷阱處處
來美半年,漸漸習慣學校生活,也開始面對功課、考試和人生出路的問題。我的家庭不富裕,來美第一年便要找工作幫補學費。宿舍中一位很熱心的美國基督徒同學Ross送給我一本英文聖經,還幫助我在北加州Santa Rosa的中餐館找到暑期工,除了供應午餐,還可住宿。這是一所舊房子,燈光黑暗,牆上貼了好幾張色情大照片。上班第一天是星期四,生意很忙,早上十時開始,一直到晚上十二時才收市,幫忙收拾清理完畢,洗澡睡覺時,已是凌晨兩點鐘。這時我帶著疲倦的身心,望著天上點點繁星,心中有說不出的空虛與苦悶!

在等待來美那段日子,有一次我和兩位好友一起坐小型公共巴士,興高采烈地談論留美生活。在身旁剛有一位在美國柏克萊大學留學而回港探親的大學生B君。這位學長忍不住口要教導我們如何做一個有效率的留學生;他說不要浪費時間洗衣服,要多買幾件內衣褲,一件要穿三到四天,到髒了就丟掉,不需要洗。我們對這位友善的B君的說法無所適從。但想不到一年後在金錢酒家再碰上他。他鄉遇故知,特別投機!B君在同一餐館當侍應生,我是收碗碟(Bus Boy)。這位學長還教我如何做一個有效率的Bus Boy。

有一天他對我說:「你初到美國,我可以帶你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在三籓市有一間夜總會,在那兒有女孩子陪你喝咖啡,雖然價錢貴,但你可以和她親熱親熱。」在香港也有這樣的俱樂部,但我從來不敢去,在這裡沒有人認識我,當時我立刻答應。後來心中掙扎,怕犯罪下地獄,便推卻了。心中卻充滿失落感。

後來認識一位叫Larry的同學,他比我年長,在一間高級餐館做半時間侍應生,收入可觀,擁有一部美國林肯牌大汽車,雖然不是新車,卻神氣十足。他見我「初生之犢不畏虎」,帶我去本地的Club 66 找單身女郎跳舞,他還代我付入場費。到打烊時,兩位和我們跳舞的女郎尚有餘興地問我們在那兒住。我這個不懂世故的人不明所以,道別後即回宿舍去,心中仍舊空虛。後來這位Larry才告訴我原來他已結婚,現在和太太分居了,他想出來尋「開心」!

救兵駕到
暑假完畢重回校園。同宿舍的Ross為人友善,他熱心的邀請我去校園的查經班和星期天的崇拜。因這是「基督教」的活動,起初不願意,後來盛情難卻,便去了。Ross和我分享天國的福音,勸我接受耶穌為救主,我竟然跟他一句一句的禱告接受了耶穌。這事把我弄糊塗了。我到底是天主教徒還是叛徒?Ross常帶著笑容,我問他為什麼老這麼高興,他答他心中有耶穌。我不理解,我也有耶穌,卻沒有平安和喜樂。回想過去,我想找尋神,卻找不到;後來遠離神,把祂忘了!神卻沒有忘記我。現在我當怎樣做才對呢?於是我做了一個決定就是我願意「全心」的去找一次神,我會用一年的時間,從聖經找祂。

一年之後,倘若祂是真的,我便全心去跟隨祂。倘若祂是假的話,我便不再自己欺騙自己,我會完全放棄,以後不再提,也不再去教堂。最少每週可省回半天的時間。這樣我便參加了一個Paul帶領的查經班。Paul是當時導航會(The Navigators)的校園負責人。我們讀的是門徒訓練,並且開始學習靈修、祈禱和背金句。星期五晚參加團契和星期天去禮拜堂。我喜歡晚上在安靜的停車場向神禱告。這時我已有了聖經的知識,我忠心的向神求:「神啊!求祢讓我找到祢!」

我找到了神
來美前,我比較內向,不敢和別人說話,甚至上課時有問題也缺乏勇氣發問。我想:現在來到新的環境,是改變自己的一個大好機會!於是決定搖身一變,成為一個非常外向的人。加州的美國人很友善,也很歡迎外國學生(可能因為那時外國學生不多)。校園內的美國女孩見到我會作出友善的微笑。後來認識了一位同班的美國女孩,很喜歡她,開始來往、通電話和一起吃午飯,生活充滿了盼望和喜樂。後來發現她已有了男朋友,我又難過又失望!和Ross談這件事,他說如果她已有男朋友,當然你應該退出。我獨自躺在宿舍的床上思想這事,我想找一個知心的女朋友,卻得不到。想找神,又找不到。難道人生就這麼空虛嗎?就在這個極度懊喪的時候,想起兩句背過的金句來:「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祂是愛我,為我捨己。」(加拉太書二章20)「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認定祂,祂必指引你的路。」(箴言三章5-6)

於是我問自己,我常常失落,是因為我沒有專心仰賴耶和華?可能是。我為基督活著有多少呢?我再想…我找不到神是否因為我沒有與基督同釘十字架呢?難道…難道…要找到神是要完全聽神的話嗎?要平安、喜樂,要找到神的秘密就在此嗎?在失望和痛苦中,我猶如一個回頭的浪子,決定嘗試一下。第二天早上(日記的記載是一九七二年10月18日),在宿舍裡,我站著觀看窗外的天空,對神說:「神啊!我作這個禱告實在不容易。雖然會有痛苦,我願意把我自己完全奉獻給祢,完全為祢而活,做蒙祢喜悅的事,若祢不喜悅,我就不去做。」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把神放在我生命的首位。原來做基督徒須付代價,基督為我捨棄生命,使我得永生,我要與祂同釘十字架讓祂在我裡面而活。這是極高深的真理,不容易明白。但奇妙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我開始從罪中得釋放。

以前我生活在罪惡邊緣,現在追求神喜悅的事,不再整天在想什麼是犯罪、什麼不是犯罪。我過去要尋找神,卻沒有追求神喜悅的事,我以為找不到神,要放棄,神卻沒有放棄我。祂把我尋回來。學會了順服才能經歷神,我開始認識神。於是開始定時讀經祈禱、默想神的話語、參加團契和去禮拜堂。我找到了神。

新生命與新生活
時間的確過得很快,回想起來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以前設法去尋找這位真神,卻不知道這位神也在找我。祂告訴我:「我來了,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翰福音十章10) 在基督裡,我就是新造的人,我的生命也活得更豐盛,不再是空虛沒意義。我開始了解Ross同學提及「心中有耶穌」是怎麼一回事!

開始尋找神的時候只想到自己的需要、感受,人生的意義和解決空虛和苦悶,卻沒有想到神的愛,更想不到竟然要先放下自己,全心跟隨祂,體貼祂的心意,我的屬靈生命才能成長,我才能愛別人。發現這個秘密後,我的生命有了改變,我開始經歷神的大能和大愛。

放下自己
記得在香港的時候,有一些聚會講員讓我們不記名地問一些心中的問題。我記得我所問的是:「可否以千方百計去認識女孩子?」這問題反映出我當時的心態和需要。我希望有知心的女友對我了解、體諒,而且有女朋友好像很威風,沒有想到對方的需要和家庭責任。我在一九七六年大學畢業後嘗試去相信神會有供應,就決定不找女孩子約會,等候神的帶領。在神奇妙的帶領下,我在聖地牙哥找到一份工作,同時找到一間華人教會和一個團契。每個星期五晚聚會。這時我有固定的收入,有自己的車子,有結婚的條件,然而心中仰望神,見到別人星期五晚出雙入對的約會,我心中充滿平安,憧憬著有一天神會供應。一天一位簡弟兄對我說,已經畢業也應該想一想交女朋友了。後來在聖地牙哥一個團契認識了一位馮姐妹。剛好在一九七七年暑假她從Kansas州放暑假回聖地牙哥探望姐姐和姐夫。我們尋求神的旨意後在一九七九年結婚,今年是我們25週年銀婚紀念。我們的婚姻不是一帆風順,乃是靠著神的保守,學習體諒對方,在驚濤駭浪中得勝。

真理叫人得自由
因為以前沒有看聖經,也沒有虛心的學習,從來不知我的罪可以藉著基督的寶血得到赦免。在大學畢業前,一次和一位Chuck弟兄談到永生問題。我們同住在學校的宿舍。他說我們一定可以進天國,因為我們信耶穌。當我們正一起上樓進宿舍,這時我停下來,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問:「怎可能?」他說:「我們得救是本乎恩」。這簡直是大好消息!太好了。不過好得令人難以置信。後來我讀聖經,讀到以弗所書二章8-9:「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又讀到約翰壹書一章9節:「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一切的不義。」才漸漸明白因信稱義的道理。耶穌說:「真理使你們得以自由。」真的,此後我就不再活在罪咎感之中。

靈交甘美
記得大學時,同學Ross告訴我,認識神須每天靈修,就是每天讀經禱告,與神溝通。我當時答:「平日唸書已經用了很多時間,那裡再有時間靈修呢?」Ross說:「你先把神放在生命第一位,每天靈修,你的成績會更好,因為神會幫助你唸書!」我半信半疑,他邀請我上禮拜堂,我就想,平日上學很早起來,祇有星期六星期天多睡一回,上教堂實在不易。後來為了生活費,去夏威夷,在Dole菠蘿廠做暑期工,週末在朋友餐館做洗碟。由於朋友不信基督,也不喜歡別人看聖經,我祇好在Dole菠蘿廠吃午飯時嘗試靈修。開始時很不習慣,有一天沒一天的,很勉強;但間中也感到神的同在。我從四福音起,讀完新約,再讀舊約,有時感到枯燥無味。但讀著讀著,越來越明白。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過去,我發現我開竅了,越來越覺得靈修甘美,與神親近,神是又真又活的!我常常經歷到神豐富的恩典和同在!親愛的讀者,你可能也在尋找這位你不認識的神。你可能還有疑問,也許你想:「神關心我嗎?」希望你不要放棄。神沒放棄我,也不會放棄你!但願祂尋找你時,你回答:「我在這裡。」


官榮昌弟兄現任中信月刊董事,育有一女一子,和家人住在聖地牙哥,在聖地牙哥的主恩堂主日學及福音小組事奉-------在這裡講見證時附有八張照片,他由不認識上帝的天主教徒到真正追求與上帝的屬靈關係,才知道他是天主教徒時對上帝一無所知, 還以為是神父赦了他的罪, 不知赦罪的是主耶穌,只靠著從神父修女而來的些少認識, 也不知自己可以親自親近上帝的奧妙,更不知 “喜樂”為何物, 當了基督徒後才知道積極的追求他個人與又真又活的上帝的關係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2010年11月28日 星期日

覆水重收

徐永文

我在國內一個平凡的家庭長大。所接受的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和無神論教育。成長後出來工作,還算順利,家庭也頗美滿;只是在社會裡浸淫日久,便開始放縱自己的言行,養成自高自大的習慣,每天沉迷在撲克牌、麻將、飲酒及歌舞廳裡。漸漸疏忽了家庭和妻子,夫婦間也很少互相關心,彼此沒有溝通。我的脾氣越來越差,因而導致很多不該發生的事情。

在那段日子裡,自己的情形低落到了極點,抱著過一天算一天的想法,天天借飲酒麻醉自己。就在我情緒最低落時,妻弟、弟媳伸出援手,把我們一家三口申請來到牙買加。這個轉變不但使我們走出了艱難的困境,更重要的是,來牙買加後我們這個破碎的家得以重圓。

來到牙買加後,我很快適應了這裡的工作與生活,每逢星期日,常常有機會參加教會主日崇拜,因此認識了主耶穌基督,從聖經知道自己是個罪人。虧欠了上帝的榮耀,然而主耶穌卻沒離棄我們,他被釘在十字架上,為我們死,上帝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

二OO一年五月底,在一次工作中,我不小心從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來,頓時感到天昏地暗,疼痛到極點,沒想到人的生命是這麼脆弱,這麼一摔,就在床上躺兩個月,在這段時間裡幸得妻子悉心照顧,妻弟夫婦和朋友們的關懷,教會的飛哥和世華弟兄得知我摔倒後,冒著酷熱的太陽,從三十里路外的京士頓開車來探望我,給我治病和送藥,雖然我們以前在教會見過幾次面,沒想到教會的弟兄姊妹們這樣熱心和樂意助人。當我向他們感謝時,弟兄卻說:「不用感謝我們,因為我們是受上帝的感召而來,要謝你就感謝上帝吧!」在那一瞬間,我心裡就開放接受主耶穌作我個人的救主。

過了幾天,一位從美國來的傳道人朱志強弟兄和教會的弟兄再來探望我,在這期間,朱傳道向我說了很多有關救恩的道理,不斷向我發出呼喚。由於經過許多事情,使我更了解信耶穌的重要,就在那天,我決志信耶穌,把一生交給主。

從信耶穌後,我的妻弟在家裡組織了一個查經班,每逢星期三晚上關了店後,弟兄姊妹聚在一起唱詩歌讚美主,查聖經、祈禱和見證。通過查經班的學習和弟兄姊妹的分享,我學到了很多,受益匪淺,信心更堅定。雖然我不能馬上全了解聖經中的奧秘,但我開始感覺到上帝所賜的平安和喜樂。我和妻子的關係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主耶穌癒合了我破碎的婚姻,使我與妻子重修舊好。

感謝上帝!我信耶穌差不多一年後。妻子和兒子也在二OO二年復活節退修會決志信主,我們決定把一生交在主的手中,求主賜給我們屬靈的智慧,讓我們更懂得親近祂,保守我們屬靈的新生命在基督裡不斷成長,使我們常存感恩的心,做真正的基督徒。